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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利丹从深岩之洲回到物质位面已经是一天之後的事了。
蛋哥这会行走的姿态都有些奇怪,就像是背负着一座无形的山在前进,他每走一步都会带起地面的颤栗,其脚步落下并无脚印,却会让周围一整圈地面下陷。
这显然是「力量失控」的表现。
伊利丹已经很努力的在控制自己手中的「上古之土」权能,但哪怕只从石母那里得到了一半权能,却依然让他有种「不堪重负」的感觉。
那种仿佛要被挤入大地之中,与泥土融为一体的感觉尽管并没有真的让他感到痛苦,毕竟他有艾泽拉斯之心这样的神器帮助他承担压力,但想要和白虎一样将其驾驭自如显然没那麽容易。
「弟弟,你怎麽了?」
大德这会在菲拉斯海岸附近等待他,在看到伊利丹现身之後,立刻上前询问,还试图搀扶。
结果玛法里奥刚伸出手将伊利丹架起来,就立刻感觉到了仿佛整个世界都压在他身上一样,那股夸张的沉重让大德噗的一下跪在了地上,在脊椎和骨头咔咔作响的重压中,他擡起头愕然看着自己的弟弟,结果发现自己刚才试图搀扶伊利丹的手都开始了「石化」。
「抱歉,玛法里奥,我还需要一点时间完成这力量的共鸣...把...把元素德鲁伊的秘法传授给我。」
蛋哥喘着气,对大德说:「要大地德鲁伊」分支那一篇,我得赶紧学会顽石铸身」,不然我会被压垮的。
这诞生於创世时代的上古元素权能太离谱了,我无法理解艾斯卡达尔到底是怎麽适应它们的。」
「师兄在上古之战时就已经开始操纵元素了,它在元素之道上的高深理解足以让最年长的牛头人萨满感觉到羞愧,而你一直学习奥术之道,虽然也和元素能量有关,但你显然无法使用奥术的学识来驾驭这种太古之力。
它们太狂暴了,很难被精准量化。」
大德一边解释,一边从怀中取出自己的手劄。
这几天里他除了照看元素之树·艾露阿希之外,也在一直研究白虎丢给他的元素德鲁伊传承,这会飞快翻阅到大地德鲁伊分支的感悟中,将其念给伊利丹听。
蛋哥不是个德鲁伊,但他也不是真的想要学习「努皂变身」,只是想要触类旁通的学会元素铸身的奥秘,把上古之土的权能转而融入自己的躯体强化中。
这并不困难。
而且因为他只有一半的元素权能,另一半在石母手中而且并不影响石母继续当元素大君,因此,伊利丹的元素铸身并不会夺取土元素大君的道途,仅仅是一种上位力量的转换使用。
这份上古权能理论上说只是石母「借」给他的,只要石母想,它随时可以收回。
这种模式显然不是星魂猎手想要的合作,如白虎一样将上古权能用於强化自身,能有效的将这一部分力量以一种更稳固的方式保留在自己手中。
这样一来,石母在做出一些比较「危险」的选择前,总会有「投鼠忌器」的忌惮。
随着大德的解读与诠释,伊利丹很快找到了正确的方法,随着艾泽拉斯之心吊坠不断闪耀幽蓝色的光弧援助庇护,蛋哥身上那股夸张的压力也很快伴随着太古权能的融入而逐渐消散开。
但元素铸身可不全是好处。
在伊利丹感觉到轻松之後,他擡起手指,便看到自己的指头已经出现了石化,而且这种石化还在蔓延,感知变的麻木。
这显然是血肉生命向元素转化的徵兆。
「我未来可能会成为半元素生物,就和艾斯卡达尔一样,不过这也没什麽,星魂尊主需要我们为祂承担这样的重任。
若这也能算牺牲,那麽我甘之如饴。」
他握紧了拳头,这一次更加用力,靠力量的涌动击碎了指尖的石化,让自己感觉到痛苦以此确认自己不会被这股上古权能打趴下。
而且这会可不是休息的时候。
「哥哥,随我下海。」
伊利丹说:「艾斯卡达尔已经在进攻深渊之喉,我们必须在最短时间内迫使还在待价而沽」的猎潮者臣服於元素神座,在同一时刻同时将上古之土和上古之水的的权能灌注到艾露阿希中,以此为它完成最後的成长和真正的诞生。
这是避免守护巨龙闹事的唯一方法。」
「就我们两个吗?」
大德倒是不怕。
他已经亲身参与到了这项奇蹟里,以他的性格既然做了决定就一定要走到底,他只是担忧两人的力量是否可以协助白虎师兄对抗狡猾的水元素大君。
据他所知,白虎也不是以实体进入深渊之喉的,这意味着在最极端的情况下得他们俩挑大梁。
以凡人之躯对抗元素大君,这听起来就很离谱。
「或许我们应该呼唤一位荒野之神与我们同行?」
大德说:「这样更稳妥一些。」
「不必。」
伊利丹摇头看向依然平静的海面,他低声说:「至尊星魂有两只爪子,一只用於狩猎,一只拥有守护。我等皆是守护之爪,便不能揣摩狩猎之爪的威能。
既然白虎阁下只点名我们俩过去,就说明它已有计划。
从上古之战到现在再到未来,艾斯卡达尔的狩猎计划从未失败过,我们应该相信它。
走吧,我们下海,我用上古之土的地行传送」将我们送去瓦斯琪尔。
不过哥哥,你有能用於水下战斗的水栖形态吗?
这一次人数少,你可不能只当辅助者了。」
「有。」
大德严肃的点了点头,在弟弟的注视中,伴随着生命能量的涌动,於风起云涌中化身为一头体态优雅,腾云驾雾的青玉翔龙。
那神圣又威严的头颅低垂,他在祥云环绕中说:「我的玉珑变身固然不如师兄那麽强大,这神话形态的奥秘依然需要揣摩,但用於战斗的问题已经不大。
上来吧,伊利丹,我们前去战场。」
「嗯。」
蛋哥跳了上去,站在大德的脑袋上抓着龙角,随着翔龙在空中舞动,带起细雨吹打海岸又在高空穿越云层後一头紮向大海,涌起海潮翻滚宛如神话中的青龙入水一般。
这一幕被远方的羽月要塞中的珊蒂斯捕捉到,羽月大将军忍不住对身旁的加洛德说:「他们又要去拯救世界了,这一次还是不带你我,每次询问他们,这些老头子都神神秘秘的说我的力量还需要打磨。
但这力量的修行,什麽时候是个头啊?」
「还不到正确的时间呢。」
加洛德倒是无所谓,这会一边翻阅着一册尚未做完的哨兵军团扩军方案,一边头也不擡的说:「耐心点,珊蒂斯,这个舞台是他们的,但也是我们的。总有一天,我们会得到踏上舞台的邀请,而我们要做的就是在那邀请到来前确保自己已经达到了完美的状态。
你现在的力量很完美吗?
我看不见得吧。
你看,人人都说半神乃是传说中的生命,但你我都知道,半神仅仅是参与到这些伟大之事中的门槛而已。
什麽元素大君啊,什麽大恶魔君主啊,什麽守护巨龙啊,这些神话中的存在就是我们的敌人或者同行者,但可以肯定的是,你必须先得到那张入场券」才能见证那些不被凡人所知的风景。
你那个将群体月火术转化为上位神术的尝试不是还没完成吗?
要不继续去钻研一番?」
这种置身事外的态度气的珊蒂斯咬牙切齿,又抓起一样东西砸在了加洛德脸上,让影歌家的男人愕然看着眼前翻滚的月光石。
上面有一道红色的符记。
这是月之祭司们用来检测生命状态的特殊月光石,有红色的符记就意味着..
「哎呀,我要有孩子了吗?」
加洛德惊喜的站起身,看着背对着他抱着双臂生闷气的珊蒂斯,赶紧上前抱着自己的妻子,小声说:「回一趟海加尔山吧,出发前我要先把这好消息告诉给姐姐,她一定会因为影歌家族的繁荣而欣慰的。
就是可惜苏拉玛的封锁至今尚未解开,让我的孩子们无法回去祖宅里祭奠先祖。
不过没关系,总有一天,我们一家人都能回去。
那可是故乡啊。」
伊利丹发动了上古之土的大地传送,把自己和大德通过地脉转移送到了瓦斯琪尔海域,就在靠近深渊之喉的位置。
当青龙载着伊利丹冲出地脉时,兄弟两人都已经做好了大战一场的准备。
在他们的想像里,白虎这会应该艰难的进攻深渊之喉的入口呢,结果刚一过来,映入眼帘的就是华美的潮汐王座已经被一大群海怪堵了门。
那些长得和巨齿鲨一样的海怪成群结队的冲击着海达希亚水元素军团的防线,其中还有剧毒的海蛇在不断的用毒素污染那些水元素勇士。
这不是巴库,巴库没有眼前这条蛇这麽纤细,这是一头叫「维尔斯卡」的剧毒海蛇。
它才是瓦斯琪尔海域的海兽领主,是这片最凶残的海怪,体型巨大而且还有致命的毒牙。
但在强大的厄祖玛特发出召唤之後,维尔斯卡就屁颠屁颠的跑来加入海怪宗主的临时猎群,并且饥肠辘辘的准备趁着进攻潮汐王座的好机会,抓几头高阶水元素打打牙祭。
除了正面攻击的海怪们之外,还有巴库这种摸鱼选手。
它没有参与到对潮汐王座大门的强攻,而是使用自己的虚空力量正在试图暂时腐蚀元素疆域的位面隔绝,好给凶残的艾斯卡达尔创造出杀入深渊之喉的机会。
庞大的章鱼这会也在正面战场上,八只强悍的腕足每一次挥动都能将猎潮者麾下的精锐水元素打碎躯体,两头强悍的水元素公爵正在围攻它。
一头激流元素,一头冰川元素,皆是猎潮者麾下大将,是从创世潮汐中诞生出的太古元素领主,但却根本无法奈何海怪宗主的强势碾压。
厄祖玛特的深渊蛮力太BUG了,即便是冰川元素竭尽全力将它暂时冻结,只需要腕足的撕扯与崩碎就可以轻松击破元素封锁,这实际上比大章鱼自己操纵自己躯体时的表现还要夸张,皆因为厄祖玛特虽然是最强海兽,但它并不聪明。
它有虚空力量却只会用野兽的方式来使用它,但艾斯卡达尔不一样。
白虎精通各种力量运用,这会甚至用自己借来的腕足正在对冰川元素打出强悍又致命的「轮回之触」,还分出腕足不断横扫,将虚空力量缠绕在腕足之上,让每一次横扫都能带起能量轰鸣的「心灵震爆」。
这种直入精神的攻击对付元素生物是「特攻」,元素之核一旦被震动,就会立刻削弱元素的稳定性。
「这是啥呀!」
蛋哥和大德都愣在了原地。
这生机勃勃的一幕让两兄弟有些无所适从,不是说好了要打「逆风局」吗?哥们把意外保险都买好了,提着刀过来,结果你说这又是一场「大顺风」?
「过来!」
艾斯卡达尔在虐菜的同时也注意到了怒风兄弟的到来,它发出精神的低语让他们靠近。但大德捕捉到精神之语的来源後,在看到厄祖玛特的躯体时就惊呆了。
不是,师兄!
你怎麽又玩出这种我根本看不懂的把戏了?
这海怪宗主是你从哪里诱拐过来的?你现在都能诱拐上位半神了吗?我怎麽感觉你学的德鲁伊之道和我们学的不是一个东西啊!
这种事肯定有诀窍的,对吧?
「那确实是它,但又不是它,艾斯卡达尔使用了某种类似占据」的技巧,它控制了强大的海怪宗主。」
伊利丹用真实视野查看了一瞬,对载着自己靠近厄祖玛特的大德低声说:「大海怪的精神被困在了一个真实的战争之梦里,它全身心的投入那战斗,所有的精力与注意力皆被梦中的敌人吸引,让它无法分辨真实与虚幻,甚至无暇顾及自己的躯体是否被他人借用」。
哥哥,德鲁伊的「塑梦术」还能这麽用吗?」
大德很想回答伊利丹说这踏马是「邪修」用法,但最终还是没敢当面冲撞白虎师兄,以免艾斯卡达尔「不小心」用那开山裂石的触须给他一下。
看着就很疼啊。
玛法里奥低声解释道:「这是梦魔幻象」和塑梦术」的双重使用,弟弟,一般德鲁伊可学不会这个,这虽然不明确算是邪术,但也已经站在了自然法术和虚空污染的争议地带」。」
「但你可以学会啊!」
伊利丹说:「作为星魂的守卫之爪,难道你不该学习这种可以不战而屈人之兵」的法术吗?如果它可以被用於大海怪这样的虚空之物,那麽它一样可以用於束缚大恶魔。
这看着可比沉睡咒有威慑力多了。」
大德沉默着不回答,他并不喜欢这种「鸠占鹊巢」的行为,但他确实能理解艾斯卡达尔的法术原理,他估计自己想学的话肯定能学会,但..
「元素疆域要暂时打开裂隙了,准备好!」
就在此时,一直用虚空毒火在潮汐王座上方腐蚀元素疆域的巴库吼了一声。
这虚空海蛇把一整片元素疆域都染成了「绿色」,就像是一块玻璃上出现了一片碎裂区,看起来只需要狠狠一击就能打穿它。
这种腐蚀是暂时的。
因为泰坦塑造的元素疆域有「自我修复」的特性,但白虎也不需要巴库永久的打开它,它只是需要一道能够冲入深渊之喉,活捉耐普图隆的机会。
眼看着巴库完成了任务,正在横扫千军的大海怪用三根腕足撑起躯体,剩下的五根腕足如藤蔓交错般缠绕在一起,形成了一根闪耀着虚空光晕的「龙枪」,伴随着大海怪发出低沉的怒吼,深渊蛮力激活如重锤一样砸向前方。
「轰」
剧烈的炸响中,那一块区域被完全打破,随着厄祖玛特收回触须,来自深渊之喉的纯水精华不断涌入物质位面的海洋里。
那股纯粹的上古之水让周围的海怪争相吞噬,这种元素力量极为浓郁的纯水精华能够让它们这些海洋生物更加强大。
但大章鱼却不需要这玩意。
它发挥了章鱼生物「没骨头」的特点,沿着碎裂的区域把自己「挤」进了深渊之喉的元素疆域中,巴库和怒风兄弟紧随其後。
这赖皮蛇还在和两个精灵套近平呢。
「嗨,你们也是猎群成员吗?」
巴库吐着蛇信子,对伊利丹和大德说:「我是新成员,两位叫我小巴」就行了,这是咱们第一次共同狩猎呢。虽然我很畏惧猎潮者,但我还是来了,这证明了我对月神的忠贞。
你们以後可千万不要听虚空贼子们乱说,我的那个杀千刀的绰号真不是我自己起的。
「」
「啊?」
伊利丹和大德都疑惑的看着一脸怂怂的巴库,直到他们听到巴库的绰号之後,饶是怒风兄弟已有心理准备,这会也忍不住想要把这头海蛇给细细切做肉臊子。
给自己上尊号叫噬月者」?
啧,真是新奇的自杀方式,幸亏玛维和泰兰德没过来,不然这事可就真解释不清了。
「肮脏的野兽!你怎麽敢玷污这片纯净之地?」
就在厄祖玛特带着自己的猎群冲进潮汐王座的疆域时,立刻就听到了猎潮者怒不可遏的声音,这个待价而沽的家夥显然很讨厌虚空力量,或许这和它当年在黑暗帝国「卖过身」的经历有关。
那麽问题来了,为什麽四元素大君不隐藏自己曾经给上古之神卖过钩子的记录呢?
好吧,耐普图隆真实的愤怒来源肯定不是因为这些「钩子文学」,主要是它身为是水元素大君,「净化」也是它的领域,但这个权能几乎天生和虚空污染犯冲,因此即便在当年给黑暗帝国卖身的岁月里,猎潮者的反抗大概率也是最剧烈的。
这种反抗甚至不受它自己控制。
拥有力量就要承受力量的代价,尤其是它们这些踏上道途的生命个体,绝对不能做与自身道途相悖的事,否则要麽力量衰竭,要麽身死道消。
元素生物都算好了,元素权能都是抽象概念,但六原力在这方面更加苛刻,就比如萨格拉斯手握邪能的毁灭神力,却因为自身的某些「独特」想法,导致在阿克蒙德背叛的时候,甚至能够得到邪能原力的支持。
若毁灭施展的不够彻底,那还叫什麽毁灭?
总之,当白虎操纵着厄祖玛特的污秽触须狠狠砸穿潮汐王座的华美宫墙时,映入眼帘的就是一根激流三叉戟的穿刺。
那水元素打造的武器狠狠紮在大章鱼的触须上,卷起激流切割血肉,让厄祖玛特发出咆哮,甚至连梦境都难以维持,但依然在艾斯卡达尔的塑梦术压制下难以苏醒。
愤怒的猎潮者紧随其後冲出来,和这头入侵它疆域的怪物作战。
元素大君威猛极了,在自己的领域中它能够调动的纯水之力几乎是无限的。
但就在它击退厄祖玛特的巨大触须的同时,摇头摆尾的青龙与毒火巴库一左一右扑上来,宛如两根锁链缠绕住耐普图隆的双臂,阻止它继续进攻,那咆哮的大章鱼则在原地旋转蓄力,让自己的八根触须化作八道凶残的铁锤接连砸下。
一连八次重击打的猎潮者身上的深渊盔甲碎裂开来,又在大章鱼蓄势的最後一记触须穿刺下被硬生生撞回了坍塌的王座之中。
这一击让猎潮者怒火暴涨。
然而刚刚灰头土脸的冲出来,迎面就是一记艾泽里特光束切割,将它那独特「激流长发」切碎的同时,伊利丹还握着拳头如流星般冲过来。
这是他拿到一半的上古之土权能後,第一次全力攻击。
那握紧的拳头在打出的瞬间就有层层叠叠的上古之岩包裹,还有漂亮的深岩之洲宝石点缀其上,宛如巨型石拳,真正轰到猎潮者身上时,甚至打出了一道「贯穿伤」。
剧烈的黑色岩刺如短刀,刺穿了耐普图隆的元素实体。
更要命的是这黑色岩刺上缠绕着星魂的光辉,让猎潮者一瞬间发出了如少女般的尖叫。
「你们!你们是祂派来的?」
水元素大君意识到大事不妙了。
它心里大骂着这星魂猎群不讲武德,而且不按规矩办事。自己都摆出一副「待价而沽」的姿态了,你们难道不该派一个使者过来和自己谈判吗?
就是那种自己先提一个离谱的要求,然後你们再还一个更离谱的要求,双方就这样你来我往的打嘴炮,直至最後大家商量出一个彼此都能接受的合作条款。
我耐普图隆也不是不晓事的元素大君,不是奥拉基尔那样控制不了思维的疯子,更不可能和拉格纳罗斯那样的暴徒一样拒绝合作。
我愿意回归星魂麾下,我也可以爱星魂!
但你总得让我赚点吧?
它是这麽想的,也这麽一直在等待星魂使者到来,甚至提前准备了好几套谈判方案,结果现在,星魂使者确实来了。
但却不是来谈判的。
就他们眼前这个架势,这是奔着要自己命来的!
「不,停下,我们可以谈一谈!」
眼看着这些家夥们还要继续进攻,猎潮者将三叉戟横在身前,它咆哮道:「上古之水·海达希亚的纯净核心是最温和的元素力量,我们完全没必要刀兵相向!
你们也不要欺人太甚。」
伊利丹回望了一眼身後的厄祖玛特,发现艾斯卡达尔也不再操纵厄祖玛特进攻,或许是白虎也意识到了猎潮者的身段之灵活超乎它的预料。
当大海怪的狰狞触须呈现出温和的姿态时,猎潮者松了口气。
它正要摆一摆元素大君的谱儿,结果刚伸出手把自己飘逸的激流长发重新生长出来,对面的大章鱼就突然发狂,嗷的一声在毫无徵兆的情况下扑了过来。
那八根触须旋转着挥动,以最致命的吞噬姿态扣住了猝不及防的猎潮者,又在对方的呐喊声中将其束缚在了大海怪的深渊之口里。
「啊...它的污秽玷污了我!!!」
耐普图隆发出了一声不似作伪的惨叫。
它这就像是遭遇抱脸虫的倒霉蛋,被厄祖玛特用触须困住身体,整个脑袋都被大战於吞进了深渊之口里。
这一幕弄得其他人一脸茫然。
不是都说好要谈判吗?这怎麽突然就偷袭了?
「师兄?师兄!该谈判了,您悠着点。」
化身青龙的大德还想要上去劝劝,结果还没动身就听到身後传来白虎无奈的声音:「别喊了,厄祖玛特脱困了,本座小瞧了这大章鱼的战斗智慧,它居然只死」了三次就找到了哥斯拉的弱点。」
「啊?」
玛法里奥回过头就看到白虎的精神正以虚幻的姿态融入海蛇巴库的体内,要暂借巴库之躯完成这场战斗。
「还愣着干嘛?」
白虎喊道:「上!把猎潮者从发狂的大章鱼嘴巴里救出来,看这倒霉鬼此时像是把脑袋埋进马桶里的糟糕姿态.——.终是命里该有此劫啊。」
Ps:
耐普图隆长这样:
耐普图隆大战厄祖玛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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