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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百合的唇贴上来的那一刻，曾小凡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本以为会迎来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甚至已经在脑海里准备好了道歉的说辞——但那双柔软的唇瓣堵住了他所有的话语，也堵住了他最后一丝理智。
浴室里热气氤氲，水汽蒸腾，空气里弥漫着百合花香沐浴露的味道，混合着两人急促的呼吸和温热的体温。曾小凡怔了一秒，随即下意识地收紧了手臂，将白百合纤柔的身子更深地纳入怀中。
他的手掌贴着她光裸的背脊，触感滑腻温润，仿佛握着一块上好的暖玉。白百合微凉的指尖在他后脖颈的皮肤上轻轻收紧，力道不大，却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渴求。
她闭着眼，睫毛轻颤，水珠顺着她的额发滑落，分不清是沐浴的水还是别的什么。
曾小凡终于反应过来，他开始回应这个吻，从一开始的被动转为主动。他的唇舌探入，撬开她的齿关，尝到了她口中微咸的、属于眼泪的味道。
白百合忽然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闷在喉咙里、几不可闻的呜咽。她想要退开，却被曾小凡紧紧箍住腰肢，根本不给她后悔的机会。
“别……别这样……”白百合在唇齿纠缠的间隙中艰难地挤出几个字，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出平日里那股干练爽利的味道，“刚才……刚才的意外……我们已经……已经犯错了……”
“嗯。”曾小凡低低应了一声，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脸上，“但是百合姐……你现在搂着我的脖子，主动亲我，这是第二次犯错。”
白百合的瞳孔猛地一缩，似乎被他这句话击中了什么要害，脸上刚刚消退一些的红晕瞬间又烧了上来，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
“我……我那是……”
“你那是想打我，结果变成这样了。”曾小凡的声音带着一种低哑的蛊惑，手指从她背脊缓缓滑下，停留在她腰窝处，轻轻摩挲，“所以百合姐，你现在想清楚了吗？这一巴掌到底还打不打了？”
白百合咬住下唇，水光潋滟的眸子直直地盯着他，眼眶微红，表情复杂得无法用言语形容。里面有羞愤，有挣扎，有欲罢不能的软弱，还有一种连她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奇异的依赖。
她沉默了许久，久到浴室里只剩下花洒细密的水声和彼此的心跳。
然后她忽然松开了环住他脖颈的手臂，双手撑在他胸膛上，用力推了一把。
曾小凡没有强留，顺着她的力道往后退了半步。湿滑的瓷砖地面让他的脚底微微打滑，他赶紧扶住墙壁稳住身形。
白百合转过身去，背对着他，双手撑着洗手台的边缘，肩膀微微起伏。她的后背线条优美流畅，腰肢纤细，往下是骤然收窄又圆润丰盈的曲线，水珠顺着脊沟一路滚落，消失在股沟深处。
“百合姐……”曾小凡看着她微微发抖的背影，心里涌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怜惜和愧疚。
“你别说话。”白百合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浓浓的鼻音，像是在强忍着什么情绪，“让我……让我冷静一下。”
曾小凡便真的不再开口，只是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她的背影。浴室里安静极了，只有水声依旧。
过了好一会儿，白百合终于平复了呼吸，她伸手从架子上扯下一条浴巾，裹住了自己的身子，然后缓缓转过身来。
她的表情已经恢复了大半的平静，只是眼底深处还残留着尚未褪尽的潮红和湿意。她看了一眼曾小凡，后者正赤条条地站在她面前，身上的水珠还没擦干，肌肉线条分明，某些部位仍然处于一种……不怎么方便直视的状态。
白百合耳根又烫了一下，别开视线，清了清嗓子，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你……先把衣服穿上。”
曾小凡低头看了看自己，也有些尴尬地咳了一声，迅速扯过旁边的浴巾围在腰上。
“那个……”他挠了挠头，试图打破这凝固的沉默，“百合姐，刚才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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