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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队信任重建后的第三周，寒晓东接到了一个意外的电话。电话来自刘振华——那个在“人性验证实验”中担任“恶”组导师的初代实验体。自从实验结束后，刘振华一直保持着低调，专注于撰写自己的忏悔录。但这一次，他主动联系了寒晓东。
“寒先生，我需要见你一面。”刘振华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急促，“我发现了一些事情，关于林天正的下落。”
寒晓东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
一、会面的安排
当天下午，刘振华来到了基金会的办公楼。他看起来比几个月前苍老了许多，头发几乎全白了，但眼神依然锐利。他在寒晓东的办公室中坐下，没有寒暄，直接进入了正题。
“我在整理‘林医生’组织的旧档案时，发现了一封信。”刘振华从公文包中取出一个信封，放在桌上，“这封信，是林天正在1990年写给李维民的。”
寒晓东拿起信封，抽出信纸。信纸已经泛黄，但字迹依然清晰可辨。信的内容很短，只有几行字：
“维民：
我已决定离开。实验的方向，已经偏离了我的初衷。我不再参与。
但我会在暗中，继续观察那个孩子。如果有一天，他需要帮助，我会出现。
勿寻。
林天正”
二、信件的含义
“这封信，意味着林天正在1990年就退出了‘熔炉项目’。”刘振华说，“但他并没有完全消失。他说，他会在暗中观察寒晓东，如果寒晓东需要帮助，他会出现。”
“你认为，他现在在哪里？”寒晓东问。
“我不知道。”刘振华说，“但这封信，让我想起了另一件事。”
“什么事？”
“你还记得，你在推动立法过程中，曾经收到过几次匿名的帮助吗？比如，某些关键人物的推荐信，某些重要会议的邀请函，某些资金的暗中支持。”
寒晓东的眉头皱了起来。他确实记得那些“巧合”——那些看似偶然的帮助，总是在他最需要的时候出现。
“你认为，那些帮助，是林天正提供的？”
“很有可能。”刘振华说，“他一直在暗中观察你，一直在暗中帮助你。”
三、挑战的提出
“但你今天来找我，不仅仅是为了告诉我这件事吧？”寒晓东问。
“是的。”刘振华说，“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
“我想公开挑战林天正。”刘振华说，“我想逼他现身。”
“公开挑战？”
“是的。”刘振华说，“我会在媒体上公开发表一篇文章，揭露‘熔炉项目’的全部真相，并点名要求林天正出面回应。我相信，如果他还在世，如果他还在关注你，他一定会回应。”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我想在死之前，见他一面。”刘振华说，声音有些沙哑，“我想问他一个问题——他为什么要创建‘熔炉项目’？他为什么要毁掉那么多人的一生？”
四、寒晓东的犹豫
寒晓东沉默了片刻。
“这个计划，风险很大。”他说，“如果你公开挑战林天正，可能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而且，不一定能逼他现身。”
“我知道。”刘振华说，“但我已经老了，没有多少时间了。我想在死之前，做一件正确的事。”
寒晓东看着刘振华，沉默了很久。然后，他说：“我支持你。”
五、公开信的发表
三天后，刘振华在一家主流媒体上，发表了一封公开信。
信的标题是《致林天正：一个初代实验体的质问》。信中，刘振华详细描述了“熔炉项目”的历史，揭露了实验的真相，并点名要求林天正出面回应。
“林天正，我知道你可能还在世。我知道你可能在看着这一切。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你为什么要创建‘熔炉项目’？你为什么要毁掉那么多人的一生？
如果你还有一丝良知，请你站出来，面对那些被你伤害过的人。”
公开信发表后，引起了巨大的轰动。媒体纷纷转载，公众议论纷纷。所有人都在问同一个问题——林天正是谁？他在哪里？他会回应吗？
六、等待的回应
公开信发表后的第一天，没有回应。
第二天，没有回应。
第三天，还是没有回应。
就在人们开始认为，林天正已经不在人世时，第四天，一封回信出现在了同一家媒体的编辑部。
回信的信纸上，只有一行字：“我一直在等待这一刻。周六下午三点，西山竹林茶馆，我们见一面。”
署名是——林天正。
七、会面的准备
刘振华收到回信后，立即联系了寒晓东。
“他回应了。”刘振华说，声音中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周六下午三点，西山竹林茶馆。”
“我陪你去。”寒晓东说。
“不用。”刘振华说，“这是我与他的事情。我想一个人面对他。”
“但你需要有人见证。”寒晓东说，“我可以在隔壁桌，不出面。如果有需要，我可以随时介入。”
刘振华沉默了片刻，然后说：“好吧。”
八、会面的前夕
周六上午，寒晓东提前来到了西山竹林茶馆，在靠近角落的位置坐下。他点了一壶龙井茶，静静地等待着。
他的心中，充满了各种疑问。林天正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他为什么要创建“熔炉项目”？他为什么要暗中帮助自己？他会在会面中，说出什么样的真相？
他看了看手表。下午两点四十五分。还有十五分钟。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茶香在口中弥漫开来，带着一丝苦涩。
他知道，即将到来的会面，可能会揭开更多的真相。那些真相，可能会让他更加痛苦。但他已经准备好了。因为他知道，只有直面真相，才能真正地获得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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