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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薇娜又忍不住开始哭了，边哭边小心翼翼地说：“主公，娜很有用的，也不是故意瞒着您的，我、我可以腾出宠物位置给别人，我不需要宠物位置，您不放心我们可以再签几份灵魂契约，您别不要我……”
听着莉薇娜越说越自卑，甚至不知不觉中，把平等的“你”换成了“您”这个尊称，叶凌月没招了。
叶凌月扶额：“不是这个，是关于你父母的事。”
莉薇娜疑惑：“父、父母？”
叶凌月点了点头，直接扔下重磅炸弹：“莉薇娜，你其实是前朝公主。”
挂着大鼻涕哭到一半的莉薇娜茫然：“啊？”
谁是公主？
她吗？
叶凌月抬头看着王宫的匾额，点头继续说：“是的，你真正的父母已经死了，死在现任凤王和凤后手中，他们取代了你父母的身份，他们真实身份是你亲生父亲的二弟诺雷和他的妻子安奇丽。”
“你的父亲才叫凯德，而你的母亲叫佐珀，父亲是凤王，母亲是凤凰族一个凤凰与冰魄星不死凤凰生下的杂血凤凰。”
“这两位已经全被诺雷和安奇丽杀死了，因为只有SSS级天赋者存活，种族天赋技能才能生效，而他们和他们的孩子都是SS级，所以你这个前朝余孽才活下来了。”
叶凌月摸了摸下巴：“你不是私生女，你是嫡出公主，现在我准备带你一起发卖你的二叔一家。”
原本大脑过载，差点把CPU干烧的莉薇娜在听到“发卖”二字时，脸上要哭不哭的表情差点没绷住。
有时候，她其实有点怀念刚见面的叶凌月，虽然冷言冷语，但一看就是高处不胜寒的顶级强者，完全符合那些高冷强大的无Cp主角。
但不知何时起，叶凌月已经从这种状态一去不回了。
莉薇娜：主人，答应我，以后出门在外能当哑巴就不要开口了啊！
见莉薇娜长久沉默，叶凌月想了想再次开口：“简单来说，就是你二叔一家杀了你爸妈，然后他们一家人用你爸妈的名字、样貌当王。”
“因为自己家没有SSS级天赋者，这才放你一条生路。”
“你所谓的母亲，虽然我没见过，但肯定是假的，因为我在亡灵族，见到了你父母的骸骨，为了斩草除根，你二叔他们把你父母的灵魂彻底粉碎，他们只剩下骨头。”
莉薇娜声音有点抖：“假、假的？”
叶凌月：“是的，假的，你跟她居住了那么久，应该也发现过异常吧？”
“你没必要欺骗自己了，你口中经常念着你的母亲，我给你的果子大部分都留着，估计是给她吧？”
“你念了她那么多次，可你被他们拖走时，她没有阻拦吧？不然她一定会受伤，我当年问的时候，你一定会说。”
“身体不好，但能在凤族王宫活这么多年，如果真的身体不好又被苛待，需要你一个未成年养着，她就是饿，也早该饿死了，又或者，一场小病就能要了她的命……”
莉薇娜的母亲，只有两个可能，一个是傀儡，一个是安插的眼线，用来控制莉薇娜的工具。
只要工具还在，不管莉薇娜逃到哪里，她最终还是会回头。
“……你的母亲，只是一个拴住你的狗链。”
只能说牢莉不亏是她义女啊。
她这个义母被蓝星栓了条狗链，牢莉被凤族栓了条狗链。
他们看着她们痛苦、崩溃、挣扎，却竭尽全力都无法挣脱这个名为“爱”的项圈。
她是这样，莉薇娜也是这样。
凤族幻视蓝星了啊，看得叶凌月是真的忍不住。
但义女的意见还是要听一下的。
牢莉如果支棱起来，她就继续战战战杀杀杀，如果支棱不起来，那她就把莉薇娜扔进宠物空间，然后战战战杀杀杀。
叶凌月：哎呀!亏还是我义女呢!你跟他们废什么话啊！他们就欺负牢莉你是个老实凤!
叶凌月看不到背后莉薇娜的表情，但她感受到了，莉薇娜抱着她的胳膊，骤然收紧的力道，随后是温热的液体滴在她肩颈。
有点难受。
但她到底没动。
片刻后，莉薇娜开口了，声音哑得几乎听不出原来的声音：“主人，我们、我们快走吧!”
叶凌月却没动：“莉薇娜，你原本应该是公主，他们杀了你全家，偷走了你的人生，为了阻止你成年，用一个虚假的母亲一直拴着你，你不想报仇吗？”
莉薇娜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埋进她肩窝里，闷着声音重复：“主人，我们快走吧。”
声音听上去没有任何异常，但也只是听上去。
叶凌月还是没动，她看着地上艾妮逐渐干涸的血轻声说：“莉薇娜。”
“我把凤凰族屠了。”
背上轻微的啜泣声卡了一瞬。
莉薇娜：……？
叶凌月继续说：“我把杂血、混血、淬血和纯血全杀了，梧桐神树被我烧了，还有那个最喜欢打骂杀你的艾妮。”
“你抬头看看牌匾，刚刚那里挂着艾妮，她被我杀成蛋了，现在只剩下蜷缩在这里面的皇族了。”
莉薇娜闻言猛然抬头，王宫正门上，“凤临九天”四个大字被血浸透了大半，匾额上裂痕密集如蛛网，正中还查着叶凌月白金色的弑神。
叶凌月平静的放下一个又一个炸弹，最后，她微微侧头询问背上的莉薇娜，她声音依旧平淡：“整个凤凰族，没有谁能拦得住我。”
说着，她将背上的莉薇娜放了下来。
刚开始从艾妮那个大傻子手里抢回莉薇娜时，她忙着杀鸟，只检查莉薇娜的灵魂。
现在放下才发现，好不容易养到快成年的莉薇娜，又变成小孩了。
莉薇娜一头散落的红色长发，脸上脏兮兮的，沾着血污和灰尘，衣服也破破烂烂，那双璀璨的金瞳因为流泪变得有些红肿。
猛然被放下，她有些不安的绞着衣角，可怜兮兮的望着叶凌月。
叶凌月心硬如铁。
她蹲下身，伸手捏住莉薇娜的下巴，迫使对方与自己对视。
两个人距离很近，近到莉薇娜能看清叶凌月眼中倒映的自己。
弱小又狼狈。
叶凌月问：“莉薇娜，我是问你，你想报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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