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www.2kk.la
国内高层最近可是乐开了花。
这两天不断收到好消息。五架波音747客机已经抵达国内机场,停在停机坪上,银白色的机身映着阳光,像五只展翅的大鸟。机场的同志们围着飞机转了好几圈,摸摸这,看看那,一个个笑得合不拢嘴。两艘满载着粮食的巨人号货轮还在海上缓慢地航行,这个需要等一段时间。还有各种设备——大型X光机、心脏监护仪、高端手术诊疗设备,以及那浩浩荡荡的勘探船,一艘接一艘地从美国港口出发,驶向中国的方向。
高层专门为此召开了重要会议,讨论如何分配这些物资,以及后续王建新归来应该怎么奖励。
会议室里烟雾缭绕。长条桌两边坐满了人,有穿军装的,有穿中山装的,面前的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搪瓷缸子里的茶换了一茬又一茬。
“这批物资怎么分?飞机交给民航,货轮交给远洋公司,勘探船交给地质部,医疗设备交给卫生部。”一位领导翻开笔记本,念了一长串分配方案。
“我同意。关键是王建新同志回来后,怎么奖励?”另一位领导弹了弹烟灰,“功劳太大了,不奖说不过去。奖轻了,寒了人心;奖重了,又怕别人说闲话。”
“怕什么闲话?他为国家挣了多少外汇?还有那些飞机、货轮、粮食、设备,哪个不是真金白银换来的?”一位老将军拍了一下桌子,“要我说,给他个技术一级都不为过。”
“技术一级?他才多大?二十出头。全军最年轻的也得六十多吧?”
“那怎么办?总不能人家立了这么大的功,回来就发个奖状吧?”
“房子肯定要换。他现在住的是副军级小院,换成正军级?”
“正军级?他才副军职,住正军级的房子,不合适吧?”
“有什么不合适的?他在科威特住的是庄园,在美国住的是五千平米的豪宅。回国住个小院,合适吗?”
大家吵来吵去,因为这件事情开了两三天的会议。有人说给钱,有人说给房,有人说提拔,有人说授予荣誉称号。争来争去,谁也说服不了谁。
最后,一位老首长拍了板。
“这样吧。奖励一套皇城根的三进四合院,完全修缮,装修一新,给王建新家人提供一个正经的住处。他父亲提拔成闲职小领导,副科级干部。他大哥提拔到后勤处担任副科长,也是干部身份。他大嫂提拔为供销社副主任。他二哥提拔为车间副主任。全部都是副科级干部。他二嫂特招入伍,他小妹上军区高干子弟中学,他侄女上军区高干子弟小学。”
“这个方案好。”有人点头,“不显山不露水,但好处都落在了实处。”
“关键是让王建新知道,国家记着他的好,不会亏待他的家人。”
“行,就这么定了。”
会议结束,文件下发。
王建新还不知道这些好消息呢,他还在磨刀霍霍,从病人里边挑选有钱有势的患者。
今天,他为一位军工企业的老板治好了心脏病。
这位老板五十多岁,在美国经营着一家大型军工企业,生产军用卡车、装甲车、军用电子设备。他有心脏病,冠状动脉多处狭窄,本来需要做心脏搭桥手术。但王建新用中医的手段,加上他秘制的药丸,保证他一个月后就会痊愈。
迈克老板躺在诊疗床上,王建新在他内关、心俞、膻中三穴施针。灵力渗入,疏通心脉,软化血管。霍老板只觉得胸口暖洋洋的,憋闷了多年的胸腔突然敞亮了。
“迈克先生,您的心脏病,一个月后就能痊愈。”王建新收了针,洗了手,坐回办公桌后面,“当然,诊费不能少。”
“多少钱?您开价。”霍老板财大气粗,从兜里掏出一本支票簿。
王建新笑了笑,说:“我不要钱。我要一百辆军用卡车。”
迈克老板愣住了:“一百辆军用卡车?”
“对。就是您工厂生产的那种。六驱,越野,载重五吨。”王建新说得不紧不慢,“我听说您跟军方有合作,拿一百辆卡车应该不成问题。”
迈克老板犹豫了。一百辆军用卡车,市场价大概两千万美元。不是小数目,但也不是给不起。关键是,这批卡车如果给了王建新,他肯定是要运回中国的。美国政府那边,不太好交代。
“王医生,您也知道,这军用物资不好搞啊?”迈克老板试探着问。
“难吗?”王建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迈克先生,您的命不值两千万吗?”
霍老板张了张嘴,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他想反驳,但想想自己的心脏病,想想那些辗转反侧的夜晚,想想那些胸闷气短的日子。命,确实比钱重要。
“行,我答应。”迈克老板咬了咬牙,“一百辆军用卡车,一个月内送到。”
“不,送到中国。”王建新放下茶杯,“天津港”。
迈克老板苦笑了一声,点了点头。
王建新看病随心所欲,凡是国家需要的,他张嘴就要。飞机、货轮、钻井机、勘探船、医疗设备、军用卡车,什么都要。对方答应他就继续治疗,对方不答应,那没办法了,手艺有限。
有的人不服,讨价还价。
“王医生,您的报价太过分了。”
“王医生,您的报价不合理。”
“王医生,您这样是没有医德的。”
王建新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们一眼,说了一句:“你的时间不长了。”
对方一听,脸都白了。他们知道,王建新不是在威胁,是在陈述事实。不治,真的会死。于是,乖乖地掏钱。
当然,也得罪了不少人。
一九七六年八月,王建新接到一个威胁电话。
那天晚上,他正在书房里看医学期刊。电话响了,他接起来。那边是一个沙哑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口音。
“王医生,你在美国赚了不少钱吧?分我们一点呗。”
王建新没说话。
“不说话?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你在哪住的,我们可是一清二楚。你的行踪我们也是摸得清清楚楚。识相的,乖乖拿钱出来,买个平安。否则,后果自负。”
王建新笑了笑,挂断了电话。
威胁一个修真者,看来他们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
接下来的几天,王建新每天坐着自己的专车,又有保镖跟随,回到庄园,安防严密,那帮人一直没有下手的机会。王建新早就用神识扫到他们了——五个人,开着两辆车,鬼鬼祟祟地跟在车队后面,不敢靠近。
这天晚上,王建新专门溜达着出了庄园,给他们个机会。
他一个人沿着庄园外面的小路慢慢走。月光很好,照在路面上,亮堂堂的。路两边是树林,树林里有虫鸣,细细的,断断续续的。他走得不快不慢,像是饭后散步。
走出庄园大概一公里左右,他专挑没人的地方。路越来越窄,两边的树越来越密,灯光越来越暗。
五个人从树林里窜了出来,围了上来。为首的是个光头,五大三粗,脸上有一道疤,手里拿着一把左轮手枪,指着王建新。
“王医生,我们老大请你走一趟。”
王建新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说:“不去。我还要回去睡觉。”
光头狞笑了一声:“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他伸手就要抓王建新的胳膊。
王建新动了。
快如闪电。五个人还没反应过来,后颈就挨了一下。力道不大不小,刚好够把他们打晕。五个人软绵绵地倒了下去,手枪掉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王建新弯腰,把他们一个一个地收进空间。然后拍了拍手上的灰,溜溜达达地回到了庄园。
他回到卧室,把门锁住,窗帘拉住,灯关掉。意念一动,进了空间。
空间里亮堂堂的。五个汉子还躺在地上,没有醒来。大毛它们五个围在旁边,好奇地看着。小白虎和小豹子也凑过来,用爪子拨了拨其中一个人的头发。五毛最皮,伸出舌头舔了舔光头的脸,光头没反应。
王建新把他们弄醒。
“啊——”光头第一个醒过来,摸着自己的后颈,一脸茫然。他看见王建新站在面前,愣了一下,然后脸色大变,“你……你是谁?这是哪儿?”
王建新蹲下来,看着他,问:“谁派你来的?”
光头嘴硬:“你管谁派我来的?识相的赶紧放了我们,不然我们老大不会放过你的。”
王建新没说话,伸手抓住光头的手指,轻轻一捏。
“咔嚓——”骨节碎裂的声音,在空间里格外清脆。
“啊——”光头惨叫起来,声音撕心裂肺。旁边的四个人吓得脸都白了,缩成一团,浑身发抖。
“再问一遍,谁派你来的?”王建新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
“鬼影帮……我们是鬼影帮的……”光头疼得满头大汗,不敢再嘴硬了。
经过审问,王建新了解到了情况。他们是鬼影帮的,目前拥有两百多名成员,是华人街势力最强的华裔黑社会集团。帮主叫鹰老大,十五岁就成了混混,十八岁便成为老大,组建了鬼影帮。然后带着一帮人勒索、贩毒、抢劫,无恶不作。
王建新还了解到,在美国还有大圈帮、福清帮、台山帮等华人黑帮,主要就是向商户勒索,收取保护费,以及贩毒、抢劫,主要目标就是华裔。
“华人欺负华人,真是有本事。”王建新摇了摇头。
五个壮汉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求王建新饶命。
王建新没理他们,拎着他们来到空间的一处拐角。他伸出手,意念一动——火球术。一颗碗口大的火球从掌心飞出,落在五人身上。火焰“轰”地一下窜起来,温度高得吓人。五个人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化成了灰烬。
尘归尘,土归土。
王建新用铁锹把这地方翻了翻,把灰烬和泥土搅在一起,这样才好看一些。他看了看这片翻过的土地,又看了看旁边的牧草区,想了想,干脆开上拖拉机,先把养殖区这边的空地全部种上牧草。最起码看见绿油油的好看。
拖拉机突突突地响着,拉着播种机在地里走,一行一行的,又快又齐。牧草种子撒下去,浇上灵河水,用不了几天就能发芽。
至于种植区这块,暂时先空着吧。吃喝东西都够,药材也都种上了,没什么需要种的。以后有好东西再说。
忙活完了,王建新出了空间,躺在床上。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在天花板上画出一道细细的白线。
他闭着眼睛,想着今天的事。五个小喽啰,不值一提。但鬼影帮的老大还活着,两百多个成员还逍遥法外。他们盯上了他,就不会轻易罢休。得想个办法,一劳永逸。算了,不想了,先修炼吧。王建新现在一修炼,小狐狸第一时间就会钻入怀里,小虎小豹也立马挨住他趴下。好像能感受到王建新身上散发出的淡淡灵力。
第二天,王建新照常去医院。诊室门口排着长队,病人一个接一个,他看了一个又一个。石油大亨的肝癌治好了,军工老板的心脏病治好了,国防部高官的痛风也治好了。名声越来越大,病人越来越多。
但王建新觉得这样不行。不能光为国家赚外汇,不顾自己的身体。虽然没事,但心累啊。每天从早忙到晚,连喝口水的时间都没有。这样下去,钱是赚不完的,命却是自己的。
所以他在诊室门口让护士挂了一个牌子,上面写着:“每周只看周一、周二、周三、周四。每天上午五个名额。下午可预约出诊,但只接大客户。周五、周六、周日休息,在家炼制药丸。”
玛丽护士把牌子挂出去的时候,门口排队的病人一片哗然。
“什么?一周只看四天?”
“一天只看五个?那得排到什么时候?”
“王医生,您不能这样啊,我们大老远从加州飞过来的!”
王建新从诊室里走出来,站在门口,看着那些焦急的面孔,说了一句:“各位,我也是人,也需要休息。药丸不是天上掉下来的,需要时间炼制。请大家理解。”
病人们虽然不满,但也没办法。王建新的医术摆在那里,得罪了他,谁给你看病?于是,大家老老实实地预约,老老实实地排队。
老外们对于王建新的药丸非常感兴趣。因为他们也了解到中国有炼丹一说,夸张地说到中国的一颗仙丹可以成为上帝。据说吃了王建新的药丸,精神百倍,百病不生,跟传说中的仙丹也差不远了。
有人出价一百万美金一颗,想买王建新的药丸。王建新拒绝了。他说:“药丸不单独卖。”
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地过。看病、炼丹、修炼、休息。偶尔出去散散步,看看风景。庄园里的花园很美,湖里有天鹅,树林里有鹿。
王建新坐在湖边的长椅上,看着夕阳。金色的阳光洒在湖面上,波光粼粼。远处有风吹过树林,沙沙作响。
他点了一根烟,吸了一口,吐出来。
烟雾在暮色中慢慢散开。
日子,挺美。
最新网址:www.2kk.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