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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想把裙子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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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颊,语气嚣张得欠揍。

    “证都领了,你这小白兔还能从我这头大灰狼嘴里跑出去?下个月初八,就这么定了。”

    京念气鼓鼓地想推开他,却被他顺势扣住腰,拉进怀里。

    楼逍低下头,薄唇贴着她的耳廓,呼出的热气让她浑身发软。

    “至于婚纱……”

    他拖长了尾音,嗓音哑得撩人,“你穿什么都好看。”

    “不过我建议你穿那种拖尾很长、层层叠叠的,最好是走一步要我牵着才能走的那种。”

    “为什么?”

    京念下意识问。

    楼逍抬起眼,眼底满是毫不掩饰的占有欲,笑得像只得逞的狐狸。

    “因为那样,你就只能赖着我牵着你走了,想逃婚都跑不掉。”

    他低头,在那张微张的红唇上轻啄了一下,声音含混不清。

    却字字笃定:“乖,婚礼这事儿,我说了算。反正这辈子,你也只能做我楼逍的新娘。”

    话音落下的瞬间,空气仿佛被点燃了。

    京念被楼逍这番歪理说得心跳加速,看着他近在咫尺带着坏笑的薄唇,忽然一仰头。

    没等他反应过来,飞快地凑上去,在他唇上重重地亲了一下。

    那一下又急又响,像小鸡啄米。

    亲完她就后悔了,脸一下红透,刚想缩回去躲进角落里。

    却被楼逍一把扣住了后脑勺。

    他眼底的笑意瞬间炸开,像藏了星星的夜空,嗓音哑得不像话:“偷袭我?”

    他捏着她发烫的耳垂,低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交织。

    “这可是你自找的,楼太太。”

    话音未落,楼逍便低头加深了这个吻,带着点惩罚似的温柔。

    把刚才那点嚣张气焰全化作了缱绻。

    “乖宝宝,这几天忙着生日宴,已经好几天没*你了。”

    男人高挺的鼻梁蹭着她的唇瓣,声音低哑。

    偏又不乏那股独有的坏劲儿。

    揽在她腰后的手掌骤然收紧,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她压向柔软的床垫。

    京念还未来得及抗议,唇齿便被楼逍彻底封缄。

    这个吻带着未散的酒意,滚烫、急切。

    又掺杂着他憋了整晚的克制。

    “唔……”

    京念被他亲得意乱情迷,乌黑的长发柔顺地垂下。

    楼逍那双桃花眼里此刻烧着两簇暗火,欲.色翻滚,幽不见底。

    他目光如炬,顺着她天鹅般的脖颈一路向下。

    最后定格在她身上那条价值连城的白色抹胸鱼尾裙上。

    月光透过落地窗,在她瓷白的肌肤上镀了一层莹润的光。

    裙子收腰处勒出的弧度,正好适合他一只手掌控。

    “宝宝。”

    楼逍的嗓音哑得厉害,沿着裙摆边缘的蕾丝缓缓游移。

    “在宴会上时,我脑子里就在想……”

    他俯身,滚烫的呼吸喷洒:“这双腿,要是……”

    京念脸颊瞬间烧得通红。

    “楼逍……别说了……”

    她声音细若蚊蚋,试图偏过头去躲开他那过于侵略的眸光。

    楼逍低笑一声。

    手指勾住了那精致繁复的珍珠,轻轻一挑。

    “还有这裙子。”

    他语气恶劣,指节蹭过她微微起伏的胸口,唇角散漫上扬。

    “我第一眼看见你穿着,就想把它撕碎了。”

    男人眼底的暗潮汹涌几乎要将她吞噬,声音压得极低,像恶魔在低语诱惑:“嗯?给撕么?”

    京念咬着下唇。

    她没说话。

    只是那双氤氲着水汽的杏眼,却像蒙了一层春雾的湖泊,倒映着他此刻为她失控的模样。

    她羞得连耳垂都红透了。

    这无声的默许,成了点燃炸药桶的最后一根火柴。

    “啧。”

    楼逍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那点仅存的耐心彻底告罄。

    他猛地低下头,吻住她因紧张而微张的红唇。

    同时另一只手攥住了那层层叠叠的裙摆。

    那是那位隐居大师耗时三个月的心血,此刻却成了阻碍他触碰真心的累赘。

    “刺啦……”

    一声极其清脆的裂帛声在房间里响起。

    昂贵的进口面料在男人修长的手指间应声而裂。

    从紧绷的腰线处一路撕裂至裙摆。

    京念。

    “撕啦……”

    又是一声。

    破碎的布料如凋零的花瓣般散落,衬得她肌肤愈发莹白如冷玉。

    楼逍撑在她上方,目光沉沉地扫过眼前的一切。

    那件原本端庄矜贵的礼服,此刻残破地挂在他妻子身上。

    这种强烈的反差刺激得他眼底猩红一片。

    “真美。”

    他哑声赞叹,指腹代替了布料,抚过她腰际那道曾被裙子勒出的红痕。

    带着惩罚意味地轻轻一掐,越看,眼底越热。

    “我的。”

    紧接着,楼逍……

    京念早已说不出话。

    破碎的裙摆早已被踢落床沿,月光洒在他们**的身影上。

    将这一室旖旎拉得漫长而极致。

    “宝宝。”

    楼逍在她耳边喘息,声音里带着餍足的沙哑。

    “这才叫……洞房花烛夜。”

    *

    周一清晨。

    京念刚刷卡推开外科办公室的门,就看见裴青述倚在她的储物柜旁,一身白大褂衬得他清冷如竹。

    只是那双总是含笑的眼眸此刻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忐忑。

    “念念。”

    他递过一个纸袋,声音温和:“上周我父母从国外回来,非要我带些老参给你补补身子。”

    “之前那件事,他们……他们是做得太不体面了。”

    京念终于抬起眼看他,杏眼里没有丝毫波澜,像是看一个陌生人。

    “过去的事,不用再提。”

    她一边整理病历夹,一边头也不抬地打断他,语气平静。

    “我今天刚好也想找你谈谈。”

    听了这话,裴青述眼底顿时闪过一丝亮光,以为她愿意缓和关系。

    谁知京念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却没有任何温度。

    “我知道五年前前念安集团出的那条人命,是你和方颐联手做的局。”

    裴青述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递出去的纸袋僵在半空。

    脸色刷地一下变得惨白,连嘴唇都失去了血色。

    他瞳孔剧烈收缩,难以置信地盯着京念。

    这件事,他从未告诉过任何人。

    甚至连方颐死后,他都以为这个秘密会随着那个女人的逝去而被永远掩埋了。

    “你……你怎么会……”

    裴青述声音发颤,几乎站不稳。

    京念淡漠地看着他这副仿佛见了鬼的表情,心里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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