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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是现在。”
李承乾的声音落下。
秦琼与程咬金同时抬头。
郑文远刚刚退出太和殿。
倭国使团已经被处置。
李承乾却连一日都不准备等。
他抬起右手。
五行土之力涌入太和殿地面。
平整的金砖缓缓起伏。
山川升起。
河流凹陷。
城池、官道、关隘与海岸依次出现。
短短片刻，一座覆盖半座大殿的大唐立体舆图成形。
长安位于中央。
黄河、长江横贯东西。
岭南、吐蕃与草原尽数被纳入大唐疆域。
东方海岸之外，还有一串孤悬海外的岛屿。
程咬金蹲在舆图旁。
“陛下。”
“这便是倭国？”
“不错。”
李承乾伸出一根手指。
指尖从长安向东划过。
洛阳。
汴州。
扬州。
最终停在东南沿海的一座港口。
“传旨兵部。”
“从关中、河南、淮南各道调集十万精兵。”
“所有大军先在此地集结。”
秦琼看着李承乾手指落下的位置。
“陛下。”
“此处是明州。”
“明州港湾众多，水道宽阔，确实适合大军集结。”
“只是.........”
秦琼顺着明州向东看去。
那里是一片被李承乾用水之力凝聚出的蓝色海面。
“明州与倭国之间隔着大海。”
“十万大军，还有粮草、军械与战马。”
“若临时征调民船，至少需要半年准备。”
“遇上风浪，船队还可能走散。”
李承乾点头。
“所以朕不准备征调民船。”
他的手指继续向东。
从明州拉出一条笔直的痕迹。
直接连接倭国西部海岸。
“所有大军抵达明州以后。”
“沿这条直线出发。”
“直取倭国。”
程咬金盯着那条横跨海面的直线。
他挠了挠头。
“陛下。”
“直着走自然快。”
“可海里没有官道。”
“十万人总不能踩着海水走过去吧？”
秦琼也看向李承乾。
“陛下是准备以仙云运兵？”
“不是。”
李承乾摇头。
他现在有二百二十点精神力。
驾云术确实能够运送大量人员。
可十万大军不是十万人站成一排便算完事。
战马、粮草、兵器、攻城器械与后续官员都要运送。
仙云能够解决一部分。
无法一次承担全部运输。
更何况，将所有精神力压在运兵上，并不划算。
程咬金眼珠转动。
“那便用九霄龙舟？”
“龙舟能飞。”
“一船装不下，陛下多造几艘便是。”
“有点接近了。”
李承乾再次发动土之力。
海面上升起一艘巨大战舰模型。
战舰长近百丈。
甲板分为三层。
船舱、马厩、军械库与粮仓一应俱全。
在战舰前方，还有一艘只有三丈长的小船。
小船与战舰之间，由数条锁链相连。
秦琼皱起眉头。
他看懂了战舰。
却没看懂前面的小船。
“陛下。”
“这艘小船有何用处？”
程咬金围着模型看了两圈。
他忽然伸出手，将小船向前推了一下。
后方的大战舰模型也跟着移动。
程咬金的眼睛瞬间亮了。
“臣明白了！”
他猛地抬起头。
“陛下是想用龙舟拉着战舰跨海！”
“准确地说，是灵舟。”
李承乾竖起大拇指。
“九霄龙舟不必动。”
“朕可以用化木为舟之术，炼制一批三丈灵舟。”
“每艘灵舟拖拽一艘运兵大船。”
“灵舟不需要船帆，不需要水手，也不受风向影响。”
“只要确定方向，便能一路直行。”
程咬金拍了一下大腿。
“好办法！”
“海上风再大，也吹不偏仙家灵舟。”
秦琼没有立刻兴奋。
他看着模型，继续追问。
“灵舟速度如何？”
“能否拉动装满军卒与战马的大船？”
“大船过重，会不会拖慢灵舟？”
“所以要试。”
李承乾并未给出空口保证。
灵舟本身每小时可以飞行一千公里。
换算下来，一个时辰便能行进四千里。
大唐与倭国最近的距离，不过一千五百里左右。
正常情况下，连一个时辰都用不了。
可拖上百米战舰以后，速度会下降多少，李承乾也不确定。
没有试验。
所有推测都只是纸上谈兵。
“走。”
李承乾站起身。
“去渭河。”
程咬金一怔。
“现在？”
“你还想先回府吃顿饭？”
“不吃了！”
程咬金立刻拍了拍肚子。
“打倭国要紧！”
“臣这点饼渣，足够撑到晚上！”
李承乾抬手挥过。
一团祥云从太和殿外飞来。
三人登上祥云。
云层迅速下降。
太和岛、东宫与长安街道从脚下掠过。
片刻后。
祥云落在渭河岸边。
河道宽阔。
春水向东奔涌。
岸边百姓看见祥云降落，纷纷俯身行礼。
李承乾让昭云司暂时封锁附近河岸。
他走到一片空地上。
“先造一艘战舰。”
五行土之力发动。
河岸剧烈震动。
大量岩石从地底升起。
这些岩石在金之力下迅速变化。
黑色逐渐褪去。
转眼化为一整块泛着冷光的精钢。
程咬金仰起头。
这块精钢长达百米。
宽度超过二十米。
重量难以计算。
李承乾抬起手。
塑形之力落下。
坚硬精钢迅速软化。
船首拉长。
船尾收窄。
船腹向外撑开。
内部则被精神力分割出一个个独立船舱。
货舱。
水舱。
马厩。
士兵休息区。
甲板与舷墙同时成形。
秦琼的神情逐渐变了。
他原以为李承乾只是造一艘空壳。
可这艘钢铁战舰连隔水舱都有。
即便一处船体破损，河水也无法淹没整艘船。
最后。
李承乾的手掌按在船身上。
“指物成钢。”
无形力量扫过。
整艘战舰的强度再次提升。
李承乾抬起手。
百米战舰拔地而起。
河岸上的阴影压住半条河道。
程咬金后退一步。
他看着这艘完全由金属打造的庞然大物。
心中忽然冒出一个问题。
“陛下。”
“这么大一坨铁.........”
“放进水里不会直接沉了吗？”
李承乾看了他一眼。
“当然不会。”
话音落下。
百米战舰缓缓移向渭河。
下一刻。
李承乾撤去悬浮之力。
轰！
钢铁战舰落入河中。
巨浪向两岸猛然扑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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