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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琼单膝跪下。
“臣明白了。”
“但凡抵抗大唐者，臣绝不手软！”
程咬金跟着跪下。
李承乾抬手。
祥云重新凝聚。
三人返回太和宫。
半个时辰后。
一道诏令从太和岛传向兵部。
秦琼任征东大总管。
程咬金任先锋大将。
调集十万精兵，明州集结。
三日后。
大军跨海。
倭国使团刚死不到两个时辰。
大唐的灭国机器，已经开始运转。
征东诏令传出太和岛。
兵部立刻行动。
一道道调兵文书通过通讯石传向各道。
洛阳、汴州、扬州、徐州与关中军营同时接令。
十万精兵。
三日内赶往明州。
距离太远的军队先乘火车。
铁路未曾覆盖的地区，由仙云与灵舟转运。
粮草不再需要民夫沿途押送。
芥子法宝可以直接装载。
大军尚未出营。
所有行军路线、粮草调度与战舰建造方案，已经被送到秦琼手中。
消息传到长安城。
第一批堵住兵部门口的不是官员。
而是百姓。
“俺会射箭！”
“俺在村里能拉开两石弓！”
“俺要参军！”
“让俺去打倭国！”
兵部门前人头攒动。
有人扛着祖传横刀。
有人穿着旧皮甲。
还有人牵着自家战马，表示不要朝廷出钱，自己准备军械。
几名老卒挤在最前面。
“俺当年跟秦大将军打过仗！”
“凭什么不收俺？”
负责征兵的校尉看着他花白的胡子。
“老人家。”
“您今年多大了？”
“五十六！”
“征东大军只要四十五岁以下的军卒。”
“放屁！”
老卒拍着胸口。
“老夫身体再打十年都没问题！”
校尉嘴角抽动。
..........
另一边。
几名商人正在兵部登记捐赠。
“在下愿献粮一万石！”
“王家愿献海船五十艘！”
“崔家愿意承担五千匹战马的草料！”
他们不是无缘无故大方。
瀛洲一旦纳入大唐。
港口、铁路、驿站与商路都要重新建立。
谁先出力。
谁便能先拿到入场资格。
最重要的是，开疆之功可以进入九霄功名册。
钱没了还能赚。
仙缘错过，可没有第二次。
房玄龄站在兵部门口，看着越来越多的人群。
他轻轻揉了揉额角。
“只调十万大军。”
“现在报名的已经超过三十万了。”
魏征站在一旁。
“必须严查。”
“上次吐蕃之战，已经有人为了变成天兵故意送死。”
“这次不能再出乱子。”
房玄龄点头。
他当场定下三条规矩。
第一。
征东大军只从现有府兵与边军中挑选。
临时报名者全部进入预备营，不得随军出征。
第二。
故意违抗军令、求死争功者，剔除封神与天兵候选名单。
消息传开。
没有被选中的百姓虽有失望，却没有闹事。
不能当兵，还能修路。
不能修路，还能造船。
不能造船，还能捐粮。
总有办法参与开疆。
太和宫内。
李承乾正在查看秦琼送来的军队名册。
十万大军中。
三万骑兵。
五万步卒。
两万弓弩手。
黄金天兵暂不随军。
倭国现有军队，不值得天兵出手。
仙法可以解决运输、侦察与通讯。
真正的战斗，仍交给普通唐军。
大唐需要能征善战的军队。
不能每次遇到敌人，便用天兵从天而降。
王德站在御案旁。
“陛下。”
“明州已经开始封锁港口。”
“秦大将军预计，今日傍晚便能造出第一批运输舰。”
李承乾点头。
“让昭云司同行。”
“登陆以后，军纪由昭云司监察。”
“是！”
王德刚刚领命。
太和殿外便响起急促脚步声。
“太上皇到！”
李承乾抬起头。
李世民大步走入殿内。
他身上穿着明光铠。
腰间挂着横刀。
甚至连头盔都带来了。
李承乾看着这身装扮，眼皮轻轻一跳。
“阿耶。”
“你这是准备做什么？”
“出征。”
李世民回答得理直气壮。
“朕听说你要灭倭国。”
“秦琼已经被任命为征东大总管。”
“朕知道。”
李世民走到舆图旁。
“叔宝稳重。”
“当主帅自然合适。”
“朕可以做征东行军总管。”
李承乾没有说话。
李世民又补了一句。
“若你担心职位重复。”
“朕也可以做监军。”
王德低下头。
他怕自己忍不住笑出声。
堂堂大唐太上皇。
为了跟着出征，连监军都愿意做。
李承乾合上军队名册。
“阿耶上次才从吐蕃回来。”
“正因刚刚回来，朕才熟悉军务。”
李世民走到李承乾身边。
“高明。”
“跨海灭国，不同于平定吐蕃。”
“大军登陆以后，稍有不慎便可能被敌军断绝退路。”
“叔宝没有跨海作战的经验。”
“阿耶有？”
“朕可以学。”
李世民回答得极快。
“你不是准备了灵舟、战舰与通讯石？”
“只要让朕跟着过去看一遍，朕自然就有经验了。”
好一个先上岗，再积累经验。
李承乾看着他。
“阿耶是觉得，上次打吐蕃没有打过瘾吧？”
李世民沉默一瞬。
“有一点。”
何止一点。
吐蕃十五万大军冲入狼牙谷。
李世民刚刚骑马冲了两阵。
六尊黄金天兵便从天而降。
吐蕃军队当场崩溃。
松赞干布也被生擒。
李世民准备的一肚子兵法，连三成都没来得及用。
那一仗赢得太快。
一点意思都没有。
倭国不一样。
大唐军队还要跨海登陆。
这才是真正考验统帅能力的战争！
“高明。”
李世民按住舆图上的倭国。
“朕征战半生。”
“这种跨海灭国之战，生平从未遇到。”
“你让朕留在长安看奏折，朕也看不进去。”
“况且朕刚刚平定吐蕃。”
“军中将士熟悉朕的军令。”
“由朕带队，至少能少些伤亡。”
李承乾看着他已经穿好的明光铠。
这显然不是来商量。
李世民甚至可能已经让张阿难收拾好了行李。
只要李承乾点头，他今日便能跟着秦琼前往明州。
“阿耶。”
“怎么？”
“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李世民皱眉。
“大军粮草？”
“房玄龄已经安排。”
“明州港口？”
“工部的人，秦琼他们正在准备。”
“倭国舆图？”
“天眼与天兵可以提前侦察。”
李承乾摇头。
“都不是。”
“那是什么？”
“阿婆前日说了。”
“过几天要重新举办家宴。”
李世民按在舆图上的手突然僵住。
太和殿瞬间安静。
他确实忘了。
窦皇后要重新召集所有李唐宗室。
逐个认人。
李渊死后纳入后宫的妃嫔与所生子女要来。
李世民后宫里的妃嫔、皇子、公主也要来。
昨日窦皇后刚刚因为杨氏之事打了他。
若今日他便穿着铠甲跑去倭国.........
李承乾看着李世民。
“阿耶若走了。”
“阿婆问起来，朕怎么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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