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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海中坐在沙发上，把李朝英搂在怀里，一只手轻轻覆在她小腹上。
隔着薄薄的衣料，掌心底下还感觉不出什么弧度，但他知道那里头正有一个小小的生命在悄然生长。
李朝英侧过身，把脸贴在他胸口，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勾着他衬衫的扣子：
“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是不高兴？”
刘海中低头看她：“说什么傻话，我高兴还来不及。”
“那你干嘛不说话？”她抬眼看他，眼睛亮晶晶的。
“我在想，”
刘海中手掌轻轻抚了一下她的小腹，“这孩子出来了，我得给他攒多少家底才够他祸祸。”
李朝英“噗”地笑出声，抬手在他胸口捶了一下：“你就没个正经！”
刘海中握住她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一下：“这是正经事儿。孩子的名字你想了没有？”
“还没呢。”
李朝英摇了摇头，“才刚知道没几天，哪来得及想名字。要不你给取一个？”
刘海中靠在沙发上想了片刻：“要是男孩，就叫刘承志，继承志向，堂堂正正。
要是女孩，就叫刘思甜，甜甜蜜蜜，一辈子不受苦。”
李朝英默默念了两遍，点了点头：“好听。”
她又往他怀里钻了钻，“那我要给你生个女儿，叫思甜。”
“行，生什么都行，只要是你生的我都喜欢。”
刘海中低头在她额头上蹭了一下，“对了，你爸妈那边，知道了没有？”
李朝英的表情淡了一瞬：“还没说。跟他们说不说，有什么区别？”
刘海中听出她话里的疏离，没有追问。
他知道她跟父母之间隔着一道很深的墙，不是一句两句能填平的。
他换了个话题：“那你单位那边呢？知不知道？”
“知道。”
李朝英语气松了些，“我们单位福利好，产假能休大半年。主任说了，让我好好养着，工作的事不用操心。”
“那就好。”
刘海中点了点头，“回头我给你找个人，专门过来照顾你。
你就安心养着，什么都别操心。”
“不用找人了，”
李朝英抬起头看他，“我又不是没手没脚，自己能照顾自己。你隔三差五来看看我就行了。”
“那不行。”
刘海中摇了摇头，“平时你一个人住，万一有个头疼脑热的，连个端水的人都没有。
听我的，找个人过来，你不愿意也得愿意。”
李朝英嘟了嘟嘴，最后还是点了点头：“行吧行吧，听你的。”
她又窝回去，手指绕着他衣领，过了一会儿才开口，“霸霸，你说……这孩子生下来，会像谁啊？”
“像你。”
刘海中想都没想，“像我这么丑，别到时候把小姑娘吓哭了。”
李朝英笑得肩膀直抖：“你哪儿丑了？不许你这么说自己。”
两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一整个下午。
李朝英后来困了，靠在他怀里睡着了，呼吸均匀绵长，一只手还搭在小腹上，像是在守着什么重要的东西。
刘海中低头看着她的睡脸，轻轻把滑落的外套往上拉了拉，盖住她露在外面的肩膀，手掌又覆回她小腹上，像这样躺着，比做什么都踏实。
傍晚，李朝英醒了，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揉着眼睛看他：“你一直没动？”
“动什么动，你睡得跟小猪一样，我敢动吗？”
“你才是猪呢。”
李朝英笑着拍了他一下，“饿了，想吃你做的饭。”
“行，我给你做。”
刘海中把她小心地放在沙发上，起身进了厨房。
李朝英裹着毯子跟过来，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他系围裙、开火、切菜，油烟升腾起来，在傍晚的光线里像是蒙了一层暖色的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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