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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守安也是明白了,自己之前杀的那些人嘛,终究还是少了。
之前那波人,是那种没镇上有权有势,但在这里却是为非作歹的家伙。
硬要来形容的话,张守安觉得地痞倒是不错。
他不再言语,静静的跟着刘全走着,不久就到了镇上。
……
镇上,醉仙居。
醉仙居的招牌挂在镇子上最繁华的街口,三层木楼,红漆柱子,角落挂着两个红布灯笼,大白天也点着烛火。
厚重的胭脂味混着酒气从里面飘出,传到街上,熏得路过的野狗都要绕道离开。
里面走出两个醉醺醺的男人,嘴里还在讨论着昨晚哪个姑娘的叫声最大。
他们路过张守安身旁,一身酒气全都窜进了张守安鼻里,让张守安不悦地皱了皱眉。
他走到门口,抬头看了眼招牌,而后整了整衣襟。
门口的龟奴看见了刘全身上的营地衣服,便以为又是荡妖队的大爷要来这里潇洒。
便瞬间堆起笑容,迎上来就要招呼。
张守安没有看他,径直掠过,从他身侧走了过去,而后跨过门槛。
刘全也是没搭理他,赶忙跟在张守安身后。
龟奴脸上的笑容僵了僵。
这两位爷这么着急是吗,看来是憋了好几天了。
但他也没多么在意,在门口又开始招呼起了顾客。
一道香味扑面而来,完全打在了张守安脸上。
张守安没有受到多少影响,毕竟这里的人,就连江燕都比不过,他一个也瞧不上。
一个三十来岁的老鸨看见门口的张守安两人,赶紧扭着腰凑了过去。
“哟,两位爷……今天是想住店还是找哪位姑娘啊?”
“郑平在哪间房。”张守安直接打断了她的话。
老鸨的表情僵了一瞬,但很快恢复正常。
“这位爷,郑大爷现在有莲儿陪着,不便见人。”
她手慢慢地在张守安胸口游走了一会,眼含秋波地说道:
“让我先陪爷解解乏如何,到时候大爷您再去找他。”
张守安瞅了她一眼,不悦地喊道:“刘全。”
“是!”刘全立刻抽出长刀,然后抵在老鸨脖颈处警告道:“滚开!”
老鸨吓得浑身颤抖,赶忙离开张守安的身子,连连求饶道:
“爷,我这就滚,这就滚。”
刘全继续问道:“说!郑平在哪?”
老鸨顾不上那么多,一口全部吐出:“二楼最里面那间房。对!就是那个。”
张守安直接朝楼上走去,刘全逼退老鸨后,便收起刀,赶忙跟了上去。
二楼尽头的门紧紧关闭着,看起来还从里面扣上了。
但里面传出的声音倒是极其真切,轻微的床榻响声,还有女子的呻吟声。
这不自觉让张守安想起了刚穿越过来时的情景。
他一脚将门踹开,发出一声巨响,然后朝里走去。
床上的两人明显吓了一跳,一个肥胖的矮子差点从床上摔下去,但还是稳住了身形。
但满身肥肉都展现在了张守安面前。
女子尖叫一声,抓起被子挡在胸口,瑟缩到角落里微微发抖。
郑平浑身的酒劲吓醒了大半,赶忙用被子挡住下半身体,然后怒吼道:
“你TM谁啊,突然闯进来要干什么!”
他眼神一瞟,就看见了门口的刘全,又看了眼眼前的生面孔,瞬间意识到这可能就是今天要来的新人。
他气笑了:“行行行!既然是荡妖队的,那就好说了。”
“今天你坏了我的好事,咱们以后的日子还多着呢。”
“你就等着吧!”
他手指了一下门口,大骂道:“滚出去!”
可张守安却是一动不动,甚至是门口的刘全都走了进来。
他瞬间意识到了一丝不对:“你们要干嘛,想干什么。”
张守安一手接过刘全递过来的剑,然后拿起桌布擦了擦。
“我其实是来报道的。”
郑平怒了一下,但现在还是压了压情绪:“我知道了,你可以走了。”
张守安依旧不动,只是看了看手中的刀:“军营内的一切,你都不管管吗?”
郑平回道:“你有完没完!”
张守安继续说着:“军营内的士兵强奸民女你都不管,百姓饿死,你也不管,反倒是大中午了,把钱都花到了这里,只顾自己享乐。”
他亮起手中长刀:“那我觉得,你也没必要存在了吧。”
他几步掠出,而后将长刀一扬,冲着郑平的脖颈直接挥下。
郑平根本无法抵抗,他这些年就没正经修炼过,所以根本就躲不开来。
血液溅出,染红了整个床铺。
张守安转身就走,最终回到了营帐里。
他此刻有些头疼。
如今郑平一死,许多事反倒是落到了他的身上。
一下子突然多了这么多事,他哪还有时间升级。
哪里来道行值啊。
他叹了口气,但也在此刻,营帐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那马蹄声由远及近,在帐外停止,接着便是一声马嘶。
刘全下意识往帐帘方向看了一眼。“大人,我去看看。”
片刻之后,刘全带着一人回来,那人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灰布短褐,腰间挂着一把没有剑穗的旧剑,面容清正,眼神不闪不避,进了营帐也不四处张望,只是安静地站着。
“张大人,”他拱手行礼,从怀中取出一封信,“晚辈孟轻舟,家师让我来荡妖队报到。”
张守安接过信,拆开扫了一眼。疤爷的字迹一如既往地潦草,只有寥寥几行:
最近我这里人有点多,用不过来,你看着给我这徒弟找点事做,开点工资。
我这徒弟跟了我十年,功夫一般,管账管人比我强,你那边看着用。
太好了,有了他自己直接做甩手掌柜就好了……张守安强压下内心的喜悦,但同时心里也产生了一种不适。
疤爷怎么就这么正好,知道我这里缺一个管理的人。
就好像现在能隔着数里地,看见我一般。
他看了一眼手中的信,将这个疑问暂且搁下,起码现在还没有坏处。
他抬头看向孟轻舟,清了下嗓子说道:
“你师父说你功夫一般。”
“是。练气中期,比师父差远了。”
“那你凭什么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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