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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我就看到过，周祥他之前那个媳妇跟公社一个闲散人员走得非常近，两人一路走回家去，说说笑笑的，看着可亲近呢！”
说得有鼻子有眼的。
山秀和山杏对视一眼。
售货员看着山杏，笑着说，“所以，周干事也是倒霉的，碰上这么个女人！之前还消沉了好长一段时间，受了很大的伤害，好在现在也算是走出来了。”
售货员一脸欣慰的样子，让山杏拳头都捏紧了。
山秀拉着她的手，生怕她会冲动。
“朱姐姐，那闲散人员是什么人？您认识吗？”山秀趴在柜台上，一双大眼盯着售货员，满脸都是好奇的样子，“周祥哥之前的媳妇就是跟他跑的吗？”
售货员摆摆手：“那我可不知道，也不能瞎说，我就是把我知道的告诉你们。”
微顿了一下，又继续说，“这也就是看你是跟周祥相过亲的，这才跟你们说的。”
山秀嘻嘻一笑：“咱们不也是闲聊吗？我好奇，您跟我说说呗。”
售货员看着她满脸好奇的样子，也继续说了下去。
“我也不太认识的，但之前听说是待业人员，老看到他在外面瞎溜达。”
说到这里语气也有些疑惑起来，“这么一说起来，好像是挺长时间没看到他溜达了，不知道是不是等到安排工作了。”
山秀眼睛更亮了。
这要是之前一直待业，又突然有了工作，岂不是很符合她们之前讨论的情况？
山秀又问：“朱姐姐，那他在外面乱跑不劳动，公社不管他吗？”
售货员轻哼一声：“这些人都是毕业之后没工作的待招工青年，等不到招工指标就闲散着，公社给他们都收入了副业队，但都没个正经事，一群人有事没事就在石灰窑那边聚集。”
从售货员这边得到有用的消息，山秀又和山杏一起前往石灰窑。
石灰窑那边，确实是有不少人聚集。
七八个人，都男的，有老有少。
山秀原本是准备去打听的，但看着这么多男人，又退缩了。
男人一多，准没好事，她和山杏就两人，还是先保护自己。
去把江维正忽悠过来。
两人在车站找到江维正。
山秀她们都已经找到了重要线索，这小子还在翻阅出行记录。
还是没经验啊，纯属浪费时间。
山秀连说带骗，带着江维正来到石灰窑。
“我们不敢去，你去打听打听，有什么闲散人员在立夏前后突然有了工作的，那个人指定就是那个去找赵晓玲的男人。”
江维正半信半疑，不过还是依言上前去打听。
一群人正蹲着不知道说些什么，听到身后的动静，一眼看到穿着制服的江维正，下意识起身就要跑。
江维正赶紧叫住他们，并表示自己是来打听事情的。
“找你们打听一个事！”
听到江维正并不是来教训他们的，几人对视一眼，这才犹犹豫豫地停了下来。
江维正叫上几人问话，山秀和山杏就在旁边等着。
等了许久，江维正这才匆匆过来。
“打听到了！”
江维正说，“说是叫赖三，家里成分不太好，之前也是跟着他们一起闲混的，但六月之后，就被安排到了广播站。”
得到了有用消息，三人又马不停蹄赶往公社广播站。
广播站的工作，称得上是公社最清闲的差事。
每天三次，按时按点播报就行，剩下的时候，就全部都由他自己支配。
那群闲散人员都羡慕得不行，不知道这赖三走了什么狗屎运，碰上了这么一个好工作。
到了广播站的时候，屋里就只有赖三一人。
一张木桌，一把椅子，一个杯子，一张报纸。
一双脚翘在桌边，摇晃着，看着好逍遥。
山秀看着里面的赖三，转头问山杏：“二姐，你看着像他吗？”
山杏皱着眉头辨认了数秒钟，这才点头。
“是他！绝对是他！”
虽然过了不短的时间，但认真想还是能想出来的。
江维正走了进去。
赖三也就只抬眼瞥了他一眼，接着就继续看着报纸。
“非播音时间不开播，想要广播需要王主任的签字！”赖三慢悠悠地说道。
颇有几分拿着鸡毛当令箭的感觉。
江维正皱眉看着他：“赖三？我是来找你的！”
听到这话，赖三这才放下手中的报纸。
“你和赵晓玲是什么关系？”
一听到赵晓玲的名字，赖三明显戒备起来。
他放下手中的报纸，目光满是警戒。
“赵晓玲？谁啊？我不认识！”
张口就是否认。
江维正背脊挺直，一脸严肃，双眼黑沉沉地盯着赖三，不带半分温度。
他怒喝一声：“你以为你不承认就有用吗？我们要不是已经调查清楚，怎么可能过来询问！你现在是老实说，还是我给你带派出所去？”
说话的时候，他又往前走了两步。
步子不重，但却十分有压迫感。
现在的江维正，这才有了一丝山秀记忆中二哥的样子。
他不笑的时候，看着就有些严肃了。
这时候就更有些唬人。
赖三哪里见过这场景，只敢低着头，不敢抬头和他对视。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江维正一拍桌子：“怎么？还要我把证据和证人都放到你面前你才承认吗？”
山秀对着里面喊了一声：“江特派员，我看他嘴硬的很，你把你在城里对付歹徒的那些招数都使在他身上，他马上就能招的！”
江维正还在疑惑的时候，山秀朝着他做了一个动作。
他立马反应过来，一把抓住赖三的手，把他反剪双手用力摁在墙上。
“你最好给我老实交代，也少受点苦！”
赖三疼得冷汗直流，嘴里开始求饶：“真的不关我的事情！我和赵晓玲什么关系都没有，都是周祥让我去找她的！”
见他开口，江维正松开他的手。
“说说，怎么回事！”
赖三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胳膊，小声说：“我也不知道那周祥是怎么回事，这么喜欢往自己头上戴绿帽子，那段时间，时不时就让我去他家晃悠，有时候还让我跟着他媳妇一起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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