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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曹旭去实验室转了一圈。
推门进去的时候，大师兄陈杰正坐在工位上对着电脑屏幕改论文，胖子程阳靠在椅背上刷手机，张静和裴雨桐正在低声讨论一组数据。
"哟，师弟来了！"程阳第一个看见他，立刻坐直了身子，"过年玩得怎么样？有没有碰到什么新鲜事？"
"还行吧，带家人去三亚待了几天。"曹旭随手拉了一把椅子坐下。
陈杰抬起头来，推了推眼镜："师弟，老师之前跟我们提起过，说是遥远科技的股份你年前就全部出售了？"
"对。"曹旭点了点头，"落袋为安，转投别的方向。"
程阳在旁边插了一句："我听王姐说，你那个公司现在做得挺大？还搭了一套量化系统，数据非常漂亮。"
曹旭没有多解释，只是笑了笑："还在起步阶段，慢慢来。"
几人又聊了一会儿实验室的近况和论文进度，曹旭看了看时间，便起身往张院长的办公室走去。
张院长正在批阅文件，见曹旭敲门进来，便放下了笔，摘下老花镜，靠在椅背上：
"你来得正好，我也正想找你聊聊。你那套量化系统的表现，王晴跟我说起过几次，从年前有色金属那一波，到年后的黄金和原油的走势，都非常精准。"
曹旭在他对面坐下："老师，那套系统经过这段时间的实战检验，运行得确实比较理想。我这次来，其实是想邀请您到我公司担任顾问，不知道政策上允不允许。"
张院长微微一愣，像是没想到曹旭会提出这样的邀请。
"政策上确实没问题，大学教授可以在校外兼职，只要不影响教学科研任务、不违反相关规定，是可以以个人身份担任企业顾问的。"
张院长放下茶杯，"你公司现在主要做什么方向？"
曹旭便把九日金融目前的架构、业务板块、资金布局大致说了一遍。
包括年前完成的金陵银行股份注入、遥远科技股份的出售、以及最近正打算推进的境外大宗商品期货布局，都简单交代了。
张院长听完，沉默了片刻，像是在心里把这些信息过了一遍。
"你公司目前的体量，加上那套量化系统的实战表现，确实很有潜力。"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目光在曹旭脸上停了一瞬。
"你邀请我过去，我能做什么？"
曹旭说得直白："主要是两条。一是在学术上帮我把关宏观研究和策略框架，您在宏观经济、金融政策这块的积累，比我们这些年轻人扎实得多。
二是帮我在圈内对接一些资源，不管是人脉还是渠道，有您坐镇，很多事情会顺畅很多。"
其实曹旭获得量化系统后就开始考虑，是时候找一些保护壳了。
眼下的公司量级，和学校共建研究项目就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下一步再扩大规模，就要和地方谈了，现在谁不想成为下一个合肥呢？
张院长没有急着答应，靠在椅背上想了一会儿。
他其实很心动，他做了一辈子学术研究，虽然发表了不少论文，但真正能把理论落地、应用到实战中的机会并不多。
曹旭的实战表现，确实勾起了他的兴趣。
"你先让我考虑一下，"张院长说，"我这边也得把手头几个课题收一下尾，短时间内也腾不出时间。"
"没问题，"曹旭站起来，"您慢慢考虑，不急。"
"那行，"张院长也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小子这摊子铺得越来越大了，好好干。"
从办公室出来，曹旭没有回宿舍，直接开车去了九日金融公司。
院子里打扫的干干净净，透水砖地面被春日的阳光晒得微微发暖。
他推门进去，前台换了两个新面孔，看到他都站起来叫了一声"曹总好"。
王晴正站在二楼走廊尽头跟财务部的人交代什么，看到他进来，冲他微微点了一下头，等那人走了才走过来：
"你来得正好，我们有些事需要你亲自过目一下。"
她引着他上了三楼办公室，把最近的工作进展一一汇报。
公司又新招了两个人，都是技术部的，专门负责机房的日常运维和网络设备的稳定性监控，王晴又提到量化系统的运行状态。
"你走之前调整的那些参数，系统都按照你的要求在执行，"她说着，把平板上的数据推到他面前，"你看一下，最近一周的表现。"
曹旭接过来翻了翻，数据比春节前更稳。
系统在进化到近乎完全体之后，交易频率明显提升了，盈利曲线平滑向上，几乎看不到大幅回撤。
每天的收益率稳定在1-2%之间，虽然单看好像不高，但实际已经是非常恐怖的了。
"不错，继续跑。"曹旭把平板还给她，"另外，我准备把资金转到境外市场去。公司账上现在有多少可动用的现金？"
王晴调出财务系统的界面看了一眼："扣除预留运营资金和备付金，目前可调用的还有九个多亿左右。"
"那就转五亿出去。"曹旭语气干脆，"从公司账上走，通过境外通道进国际原油和黄金期货市场。你这边负责协调，银行那边我让小乔对接，具体操作由九日离岸信托公司配合。"
程晓雨60好感度奖励的跨境资金自由进出功能，正好由在金陵银行的公司账户划拨资金，配合九日离岸信托公司，将5个亿资金投入境外市场，操作国际原油和黄金期货。
王晴点了点头，在备忘录上记了一笔："那境外账户的建立和资金转移，需要多久？"
"一周之内。"曹旭说，"你尽快把流程理顺，别拖。"
“再额外转两亿到九日离岸信托公司，我父母做为受益人，定期获取收益用于生活保障。”
"好的，但是信托收益分配到个人受益人，也就是叔叔阿姨账户时，可能涉及个人所得税，需要在设立时进行税务筹划。"
“知道，你让公司财务部配合信托公司办理。”
“好的，那剩下的2亿资金呢？”
“剩下的？那我就要到大A里面猛龙过江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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