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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茵‘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
“结兽印而已,需要这么严肃吗?”
不过说起来,她好像真的没有自己结过兽印,之前的兽印都是原主结好的。
“要的。”银月一向都跳脱,脸上总是挂着温暖笑容。
今天却严肃得不行,好似今天是要做什么决定终生的大事情。
孟茵看着他,夜明珠的光辉,将他本就如若瑞雪的脸衬得更加晶莹。
头发全部都披散下来,多了一些少年的沉稳,少了一些活泼,倒像是……增添了几分人夫感。
孟茵宽慰着他,“别担心,不疼的。”
银月心头的紧张却被她这一句话给驱散了大半,“我不是怕疼,我是……”
激动。
他激动得浑身血液都要沸腾了,偏偏越是这种时候就越要冷静。
他终于可以和心爱的雌性结侣了,胸口像是有一只蝴蝶在不停地扑腾,恨不得从他的骨头缝里往外钻。
孟茵伸出微凉的指尖,握住了他的手,俯身前倾,凉意轻轻落于他的唇上。
很轻,很慢,很柔,却让他骨子里沸腾的血液短暂得到了安抚。
这是银月第一次有这样的异感,只觉得,身上那股莫名的苏爽像是要酥到骨子里了。
“别怕。”她轻扣他的后脑,声音柔得像夜风拂过,额头亲昵抵着他,“你只要,心里想着我。”
银月闭上眼睛,心脏被烫了一下。
他想着她,无时不刻都在想,从来没有一刻停歇过。
孟茵成为巫医后,所有的一切,她好似都不需要刻意去了解,只要她想,就能知道关于巫医的一切。
她手心横向握着银月的手,让两人的手心相抵住。
嘴里轻轻念叨了一句古老而神秘的语言。
两人的手心开始微微发烫,随后她的大腿上也隐隐有些发烫。
“成了。”
这是结兽印必要过程。
“姐姐,我能看看,我的兽印在哪里吗?”银月娇羞,又忐忑地看着她。
兽人大陆有个说法,兽印出现的位置代表了兽人在雌主心中的地位,越是靠近心脏,就越是受宠爱。
孟茵耳朵有点红,却还是满足了银月的要求,让银月撩起了自己的裤腿。
一个灰色的小狼印记出现在她的大腿上,银月伸手轻轻触摸了一下。
他指尖的温度令孟茵肌肤颤了颤。
银月声音染上了一些哑,他毫无征兆地埋头亲了一口。
孟茵被烫得哆嗦了一下。
她脸颊飞上朵朵红晕,有些不好意思抬手遮住。
帐篷内,两人靠得这样近,近到彼此都能听见对方的心跳。
银月抬头,银发披散,眼神纯净不自觉的水光勾人,银瞳近在咫尺地望着她,像是要将她刻入骨血中那般。
“以后,我就是你一个人的了。”
他明明亲的是他自己的兽印,却让孟茵感觉他好像在自己的心脏上吻了一口,将她浑身的血液都点燃了。
她指尖轻轻抚过银发藏藏不住的绯红耳朵,他耳朵颤动了一下,喉结滚动,发问:“姐姐,我能点亮它吗?”
孟茵被他可爱得心底发痒,怎么会有人这种时候还问这样的问题。
他简直就像个乖宝宝,要做什么都会提前给她汇报。
“当然。”
得到了允许的银月彻底按捺不住激动,侵占了她。
——(七喵不让写)
早上孟茵是被一阵细小的哭声给吵醒的。
一睁眼,就看见小银狼泪眼婆娑,可怜巴巴地在床头望着她。
孟茵叹气,“怎么又哭了,不是说好不哭的吗?我又没有怪你。”
她说这话还好,一说这话,银月哭得更凶了。
“对不起,我让姐姐失望了。”
银月已经谴责自己一晚上了,他怎么会那么不中用,关键时刻发生那种事情,他才刚刚结侣就要失去雌主了吗?
不!!!
孟茵赶紧搂着他安抚,“好啦好啦不哭,你年纪小,太激动了,那种事情常有的,以后就不会了,不用放在心上。”
“小”“常有的”“不用放心上”等字眼,再次狠狠扎入了银月的心脏。
“哇!”他一下就哭得更大声了,“姐姐我不是这样的,你相信我。”
“我知道我知道,雄性嘛,太激动了都这样。”孟茵轻拍他的后背。
银月毕竟还小,才刚刚成年,又是第一次,太激动了难免会这样。
她倒是不觉得有什么,但这事好像伤到了他的自尊。
银月长睫上挂着泪珠,撅着小嘴委屈巴巴问:“那其他三个哥哥也是这样的吗?”
孟茵沉默了。
说实话,兽夫今天怕是哄不好了。
说假话,似乎有点对不起另外两个,以及无端遭误会的狮堰。
就她沉默的这么一小会儿,银月已经知道答案了。
他直接从孟茵怀中起来,哭着就跑了。
孟茵揉揉脑袋,一个头,两个大。
她也是第一次遇见这样的事情,以前都是听别人说过。
这种事情无非就是当时太激动了,以后会好的。
哪知道他如此介意,竟然哭了一晚上,眼眶都肿了。
有什么关系嘛,就算真不行,她这里又不是不能治。
求解:兽夫内心太脆弱怎么办,在线等,很急!
一大早上银月就哭着跑了,倒是引起外面狮堰的注意。
狮堰端着碗,碗里盛着刚出锅的肉粥,站在门口,帘子半撩起。
“你,打他了?”
孟茵:?
好大一口锅,她脆弱的脊梁骨怎么背得动!
“我没有。”
“咱们家的规矩,我懂,我回头让他忍忍就好了,大家都是这么过来的。”
孟茵绝望闭眼,得,解释不清了。
这就是原主的口碑!
她总不能拿着大喇叭对着全部落宣告,孩子哭得这么惨是因为加特林还没上战场就因为太激动把子弹用完了吧?
“行了,这个话题先跳过,今天天气怎么样了?”
……
因为雨季要屯粮的问题,部落的人比平时起得早。
好些人都看到银月哭着回“爹家”。
众说纷纭。
狼王更是看着他一头扎进了原来他的帐篷内,嚎啕大哭。
“你一大清早的整啥死动静,孟茵难道对你不好?我看她的样子,不像呀……”狼王第一次怀疑自己看人的眼光了。
银月流着泪,将心事和阿父诉说。
狼王无语拍脑门,“出去别说你是我的崽,给你机会也不中用。”
银月悲伤逆流成河。
隔壁刚起床的狼兽:“哪家的老狼死了?崽子嚎这么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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