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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村子里的第一天很快就过去了,此时已是黄昏,夜三、陶若水还有小青三个人在乡间小路上悠哉悠哉的走,慢慢溜达着回来了。
说实话,对于他们三个来说照料田地没什么困难的。虽然牡寨人种的都是水田,和中原人不太一样。不过他们这些人见多识广,一看就明白该怎么做了。
走到巫雨承的家之后,夜三首先就是去月小牧的房间看看。今天早上她去找月小牧的时候,却发现他不在屋里,很明显是还在巫雨承那里没有回来。夜三当时虽然想要去巫雨承房间里查看,不过又怕打扰他们治病,最后只好和陶若水他们去种地了。
夜三一把推开月小牧房间的门,却发现里面依然如同某人的脑袋瓜子一样空空荡荡,连一个活的东西都没有。
“不会吧,他们还没有弄完。”看着空无一人的床铺,夜三不禁有些担心了。因为他们几个和巫雨承只认识了一晚上,根本就不了解那个行踪神秘的女人。如果她借治病为名,却怀有特别目的的话,以月小牧那种不知防范的样子可就要大祸临头了。
想到这里,夜三直接奔向巫雨承房间,门也没敲就踹了进去……
在夜三进门之前,曾经有过很多不好的幻想。比如月小牧泡在一个装满水的大铁锅里,水面上飘着葱花,锅下烧着熊熊烈火。再比如月小牧浑身赤裸的被捆绑在一个架子上,巫雨承带着丝丝狞笑,拿着小刀站在旁边,要把他两个腰子都挖走……而眼前这一幕虽然不在她想象之内,却令她更加感到不可思议。
月小牧和巫雨承躺在一张床上,巫雨承一条手臂搂着月小牧的颈项,两个人的身体紧紧贴着,似乎一点缝隙都没有。他们身上盖着一条宽大的毛巾被,看不到他们下面是什么情况。不过看巫雨承露在被子外面的胳膊和肩膀,应该只披着一层薄纱般的内衣。月小牧就简单了,披头散发,香肩微露,光溜溜的皮肤,完全是真空状态。
他们暧昧的动作显得和谐而又宁静,如同淡雅的百合花,为整个房间中蒙上了一层淡粉色的光晕,让人看了想要……弄死他们。
“她居然把丫头拉来做这种苟且之事!”夜三惊得头发都竖起来了。看到这一幕,她终于意识到自己的孩子虽然天真可爱,见识上已经算成年人了。即使他和自己在一起的日子里一直很稚气,不过越清澈的潭水就越容易被污染。一旦接触这等淫秽之事,他心中的情欲必定会爆发出来。然后他就会很快长大,成为一个独立有主见的人,然后他就会离开自己,去寻找属于他的人生。待他结了婚,有了孩子之后,就会慢慢将自己淡忘掉……
夜三越想越伤心,眼前浮现出月小牧对自己说再见然后被一个人牵着手永远离开自己的场景,喉咙如同被堵住一般,泪水也快要流下来了。虽然这些都是她的猜测,不过至少有一件事却是板上钉钉的——孩子被这个不要脸的女人迷惑了。
“都是因为这个贱人,丫头才会离开我。所以我要杀了她,才能把丫头抢回来。”
夜三眼中狞色一闪,走到床边,举起手掌就向巫雨承的脑袋拍下去……
就在巫雨承即将殒命的时候,夜三突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眼中露出了挣扎的神色。在这一刻她突然明白了,巫雨承毕竟是月小牧的第一个女人。如果自己杀了她,那月小牧会更憎恶自己的。
夜三犹豫了片刻之后,只好咬着牙把手放下了。
“算了!”夜三心如死灰,转身准备离去。
就在这时,夜三身后突然传出衣服摩擦的声音,她回头一看,见巫雨承已经睁开了惺忪的睡眼,一副大梦初醒的样子。
看到她已经醒了,夜三强行按压下去的怒火又开始往外冒。
巫雨承也看见了夜三在这里,于是放开月小牧,掀开被子坐了起来:“你来找我有什么事?”
夜三没有回答她,只是瞪大眼睛看着被子下面,再次被震精了。
巫雨承身上的衣服虽然很凉快,不过也非常完整,尤其是下半身的衣服基本没怎么动。夜三虽然什么都没经历过,却也明白如果巫雨承一直这种打扮,那他们什么事都做不了。
夜三赶紧上前把被子全部掀开,见到下面的床单干干净净而且非常平整,几乎没几个褶。这说明他们睡得非常老实。
夜三有些不相信,他们都穿成这样还搂在一起,居然老老实实的睡了一天一夜。
“你在做什么?”巫雨承看她奇怪的举动,不禁问了出来。
“我……”夜三顿时被噎得半死,看起来自己这次真的是邪恶了,居然不分青红皂白的胡思乱想,还差点杀了人。不过夜三也是伪装老手,马上镇定的编道,“我来看看你给他治好病了没有。”
“这个啊!”巫雨承站了起来,优雅的撩了一下头发说道,“我昨天治好了他的伤痕。至于他儿童延长症我暂时治不了,还需要仔细研究。”
夜三低头一看,发现月小牧身上那些凹凸不平的伤疤果然都不见了。胸前那被烧掉的一大块皮肤和肌肉也都长了出来,光滑的肌肤上没有留下一丝痕迹。夜三又看了看他的手掌,变回原来雪白漂亮的纤纤玉手,一点伤痕也没有。
“真是感谢你了!”夜三松了口气,她感觉自己刚才的猜测很可笑。就算月小牧被审美有问题的女人喜欢上了,他这样的小鬼也不懂什么叫感情。不过想到这里,夜三突然希望月小牧的儿童延长症永远不要痊愈,永远做小孩就好了。
“你不用研究了,这病不用你治。”夜三一本正经的说道,又把被子重新盖在月小牧身上。
“为什么?”巫雨承奇怪的问道。
“不为什么,”夜三语气已经开始变得蛮横起来了,“如果你敢把他治好,我就把你的脑袋打到肚里去。”
巫雨承看着这个出尔反尔蛮不讲理的女人,不禁陷入漫长的呆滞状态。
“对了,还有一件事,”夜三坐在床边抚摸着月小牧的额头说道,“以后离他远一点,不要和他睡觉了,不然怀孕了怎么办?”
“怀孕?”巫雨承顿时幻想这样一个场景——自己手中抱着一个小小的婴儿,轻轻的哼着歌谣哄他睡觉,眼中的温柔如同流水一般将二人包裹起来。而月小牧正站在自己身后,摇着自己胳膊说道:“你不要再玩了,孩子让我玩一会……”
“嘭”的一声,夜三一拳揍在巫雨承的小腹上,把她揍的趴在地上撅着起不来。居然当着自己面露出这种甜蜜的表情,自己岂能容她?
******
过了黄昏,陶若水和小青他们准备在巫雨承家生火做饭,巫雨承却突然拦住了他们。
“你们不用做饭了,今日我们牡寨给你们开接风晚会,你们和我一起走吧!”
说完,她就走出了门。其他人疑惑的对视一眼,然后赶紧跟了上去。
月小牧跟在她身后说道:“巫女大人,我们低调一些就行,没必要搞这么大的阵势吧。”
“这是牡寨的传统,很有必要,”巫雨承解释道,“你们要长期生活在这里,所以村民必须要认识你们。这时候开一个宴会是最好的办法。”
宴会地点是牡寨中央的一片空地上,当巫雨承他们到达的时候,场面已经非常热闹了。
灯笼火把挂满了周围的树枝,把这个比足球场还要大的空地照的如同白昼一般。空地的外围摆着一圈桌子,上面放满了酒菜瓜果。空地上点着十多丛篝火,穿着华丽衣服的人们围着坐在地上,手里拿着中原不曾见过的乐器,演奏的音乐也很陌生,那如同泉水流动一般悦耳的声音令人感到心旷神怡。身穿华丽盛装的少女围着篝火跳起了舞蹈,虽然不像中原舞那样温婉,却显得青春富有活力。人们尽情的玩乐,不时发出欢快的笑声。
“这有点过了!”夜三用心感受,却没有察觉一点不适。这说明所有人都表现出纯粹的热情与友善,没有任何负面情绪。
这时候,在空地中央的一个老人看到巫雨承一行人已经到了,于是马上站起来对着众人吆喝一声,“大家请安静!”
他的声音虽然洪亮,却不带有丝毫的内力,所以他一连喊了好几声才令所有人安静下来。
老人见到众人都看着自己,于是朗声说道:“父老兄弟们,今日我们开晚会的目的大家应该清楚。现在我们的朋友已经来到了这里,让我们欢迎四位外来的朋友,成为第二百四十八至二百五十一位玉釜山牡寨寨民。”
人们顿时发出一阵激昂的欢呼声。
“我来为大家介绍,”那个老人接着说道,“他们的名字分别是……”
老人愣了一下,然后从袖筒里拿出一张小纸条,看了几遍之后再说了出来:“他们是幽罗童、狂人、夜三、还有小青。”
老人一边喊一边心想这次的外来者名字好奇怪,他还以为自己记错了。
人们再次欢呼起来,全部把注意力放在那四个和巫雨承站在一起的人身上。紧接着,四个漂亮的少女端着银制酒杯来到他们几个面前。
陶若水接过一个女孩手中的酒杯,对着众人说道:“牡寨的诸位,在下名为狂人,我等都是流浪者,在世上漂泊多年,只为寻找一个与世无争的自由之地。然而江湖混乱,恩怨情仇,勾心斗角,令我们几近无处安身,甚至多次陷入九死一生之绝境。然而苍天垂怜,终究引导我们来到一片没有丝毫纷争的青山绿水,纯净的心灵令人沉醉。世外桃源,人间仙境,不过如此。”
说完,他一口把杯中的酒喝完了。
“好!”人们热烈鼓掌,估计他们这辈子都没见过马屁拍的这么好的家伙。
夜三和小青也接过酒杯一口灌完了,只有月小牧依然是一副紧张的神色。昨天的酒是夜三帮他挡的,不过今天似乎没人给他挡酒了。
那个皮肤白皙非常美丽的大姐姐见他脸色不对,不禁笑了起来,揉着他的头发安慰道:“不用担心,这酒度数低,你不会喝醉的。”
月小牧毫无办法,闭着眼睛,直接把那杯酒倒进胃里去。虽然这样尝不出酒味,却也避免了被呛死的厄运。
“好,现在请客人们入座,”老人伸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示意他们到自己身边来。其他的人们又开始高兴的唱歌跳舞,一副不醉不归的架势。
“这位就是寨主大人吧。”陶若水走过去拱手对老人说道。
“狂人小哥真是好眼力,”老人温和的笑着说道,“老夫黎明,是玉釜山牡寨现任寨主。”然后他指着身后的两个十七八岁,明眸皓齿美若天仙的女孩说道,“这是我的两个女儿,在你们之前,她们还从来没有见过外来人。”
那两个漂亮的女孩纷纷走过来,有礼貌的对他们打招呼。
“你们好,我叫黎小娥!”
“我叫黎小钰!”
“诶,我记得你是……”月小牧摇了摇有些昏沉的脑袋,用朦胧的双眼看着那个比较小的女孩。
“没错小妹*,是我给你倒得酒,”那个叫小钰的女孩笑着又拍了拍月小牧的脸说道,“牡寨的酒很珍贵的,而且不伤身体,平时人喝两缸都喝不醉。”
“我不是小妹*,我是……男孩子啊!”月小牧迷迷糊糊的解释道。
“好吧,的确醉了。”钰叹息一声,这小鬼已经连自己的性别都搞不清了。然而看他脸色通红,脚步虚浮,一双清澈的大眼睛朦胧的看着自己,这个样子实在是太可爱了。如果不是旁边那么多人,今天晚上一定要趁他喝醉把他抱回家好好疼爱一番。
夜三看他这副招蜂引蝶的样子,只能对钰说道:“要不你给他吃点东西,压一下酒。不然他到明天都清醒不过来。”
钰点了点头,趁机搂过月小牧就到旁边的桌子那里去了。
“这小鬼不太会喝酒,这么多年了也没学会,”陶若水咂了咂嘴,又对另一个女孩小娥说道,“不过你们的酒也太好喝了,能不能再给我一杯,我这辈子都没有喝到这么特别的酒。”
“当然可以,今天你喝多少都管够,”小娥带着陶若水来到桌子旁边,拿着一个酒坛给他满上一杯,“这是我们自家酿的梅花酒,是我们牡寨的特产,在外面花多少钱都买不到。”
陶若水一看就高兴了,一连喝下去七八杯。
这时候,他们看见月小牧也坐在桌子旁边在吃饭。这小鬼的吃相还是那么优雅,就像接受过礼仪训练的贵族小姐一样。
小青忍不住抚摸他的头发。不过当他看到那个盘子里的东西时,顿时大惊失色:“你为什么要吃这些东西?”
寨主黎明一看,也气愤的对钰说道:“你怎么给他吃这个,如果他知道的话还不得发飙。”
“我只想给他吃一口,然后再告诉他,”钰调皮吐了吐舌头,“可是看他这么可爱,我有点不敢说了。”
“这菜很奇怪吗?”夜三问道。
“呵呵,不奇怪,他现在吃的东西是竹鼠。”
“竹薯,竹林里的红薯吗?”夜三想想又觉得不对,哪有在竹林里种红薯的。
小青不禁冷笑一声:“竹鼠其实是一种老鼠,经常在竹林里能抓到。”
夜三的脸色顿时变得非常抽象。
“而且这只是小意思,那长条状的是蜈蚣、那盘像意大利通心粉的是黄粉虫、那粉条一样的东西是蚯蚓、那带壳的是蝎子针……”
夜三后退了好几步,陶若水表面上虽然没有任何动作,依然是一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大将军模样,因为他脚麻的已经不能动了。
“……怎么会是这些东西!”
月小牧反倒是一点都不怕,作为一个曾经的猎人,他早就习惯了和各种各样的动物一起生活,其中就包括五花八门的虫子。不过他依然感觉很意外,平时虽然经常看到那些爬虫,不过看那丑陋的样子总觉得不像好吃的东西。却没想到在这小小的牡寨,居然能把那些难看的东西做的这么好吃。
“你们怎么了,很害怕吗?”月小牧看着陶若水他们苍白的脸,不解的说道,“这些东西又吃不死人,为什么不能吃呢?”
“只要吃不死人……你就能吃?”陶若水声音颤抖着说道,“草根树皮也没有毒,难道你也吃吗?”
“有何不能吃,以前我在草原上找不到猎物的时候天天吃呢。虽然开始的时候经常头晕眼花,不过后来就习惯了。”
“……”陶若水被噎得不轻,他差点忘了月小牧曾经独自在草原上挣扎了两年,顽强存活下来的背后隐藏着常人难以想象的艰苦与辛酸。
这时候,人们突然站了起来,熙熙攘攘向中间靠拢过去。陶若水他们也好奇的跟过去看了一下,见一个十六七岁的魁梧少年站在人群中央,他的身后耸立着一座梯子,梯子台阶却不是竹杆做的,而是十几把寒光闪闪的钢刀。
陶若水他们都有些不明白,于是询问寨主:“大人,这是什么节目?”
“这是走刀梯表演,”小青走过来说道,“我们经常说的上刀山下火海,其中的刀山就是指这个。”
“小兄弟真是见多识广。”黎明笑着说道。
少年人此时已经开始行动了,他拿出一块布条,往锋利的刀刃上一放,没有施加任何力量,那块布就齐刷刷的断成两截。
“他不会有事吧!”月小牧有些担忧的说道。这种事似乎只有内家硬功练到很高深的境界才能做到,比如己方三个魔人就差不多,而小青估计就危险了。眼前这个少年虽然强壮,但是怎么看都不像是练过功夫的人。
说话间,那个少年人已经开始表演。他纵身一跳,四肢同时落到最下面的两层刀梯上。观众们见此,顿时屏住呼吸紧张的观看。
少年人却十分从容,他手足并用,居然凭借着“龙蛙上树”式轻而易举的爬到刀梯的中间。然后他在寒光闪闪的刀刃上做出“仙人指路”和“倒挂金钩”等危险的动作,令下面的人一阵惊呼和尖叫。
“他同时用四肢来支撑身体,可以平均减少自己对刀刃的压力。”心细如发的陶若水很快发现了他的秘诀,不过依然佩服那个人的勇敢。在那刀山之上,只要一步打滑,就会被层层的刀刃切的血肉模糊。
那个少年安全的从刀梯上走了下来,赢得了众人热烈的欢呼声。
“我的名字叫桑林,别人都称呼我为勇士,”那个少年人遥遥对陶若水说道,“你要不要来试上一试呢?”
牡寨人向来尊重勇敢的人,对陌生人提出挑战似乎成了一个重要习俗了。至于别人应不应战,那就不在考虑范围内了。
虽然陶若水是武艺高强之辈,不过现在显然不愿意出这个风头。毕竟他知道自己是来逃难的,不是来耍帅的。
这时候,月小牧也走到人群前面,抬头看了看高高的刀梯,然后对陶若水说道:“桃子,你爬上去应该没问题吧!”
陶若水顿时愣住了,自己的确能上去,可是在场的人中有这个本事的人不止一个,这小鬼干嘛偏偏找上自己呢?
“你干嘛找我呢?”
“你不是很会爬吗?”月小牧天真无邪的说道,“在浮云宗的时候,有一次我在河里洗澡,突然看见你趴在悬崖峭壁上练习攀岩。那片悬崖平整的像镜子一样而且一根草都没有,你都能爬上去,这个刀梯应该也没问题。”
“……”
现场顿时一片死寂般的沉默,众人先看了看陶若水,然后又纷纷把目光放在天然呆的月小牧身上,顿爆发出一片铺天盖地的狂笑声。
陶若水脸红的就像猴屁股一样,别人喝多了酒后吐真言都是狂曝自己的黑历史,这小鬼怎么反而把别人给供出来了。
桑林前仰后合的走过来,拍了拍陶若水的肩膀说道:“兄弟,为了偷看洗澡你也够拼的,那都有生命危险了吧!”
“你闭嘴!”陶若水恼羞成怒的推开他,然后大步流星的向前走去,“不就是刀梯吗?我这就爬上去给你们看。”
“啊,你确定要玩?”桑林一听这话顿时笑不出来了,“这刀可是很锋利的,和你之前上的悬崖可不一样……”
“别提悬崖!”陶若水炸毛了,“用不着你担心我,我不碰刀就行了。你爬梯阶,我爬梯杆,我们比比看谁快。”
陶若水即使不用半点内力,他在浮云宗锻炼了两年的身体也不是一般人能匹敌的。
听了他这话,人们又开始起哄了。以前也有外来人,却没一个敢玩这种游戏的。但是这次却真出现了个勇士,总算有热闹可看了。
两个人分别站在刀梯的两侧,约定好谁先把最上面那把刀拔出来,这次就算谁赢。
随着一声令下,两个人同时窜上刀梯,二人如同窜天猴一般飞速的往上冲。不过快到终点的时候,还是陶若水略胜一筹,率先把手伸向那把最高的刀。
紧随其后的桑林见状不妙,立刻一掌推向陶若水伸出的手臂。他虽然没练过内功,却也身手矫健,一招就推开陶若水的手。
不过身经百战的陶若水哪里有那么好对付,他手掌一翻,就避过桑林的招式,继续去抢刀柄。桑林再推出一掌,陶若水也随着翻掌,又一次避了过去。在第三次,桑林再也没有第三只手阻止,陶若水一把抓住刀柄,将那把刀连根拔出来。
得手的陶若水居然直接从三四丈高的位置跳了下去,重重的落在地上,扬起大片尘土。
“真是好刀啊!”陶若水满意的打量着这把刀的锋利的刀口,随手在空中挥舞了几下。他的刀势力道十足,威风凛凛,在飞扬的尘土中,如同一个横刀战场的大将军。
人们被他惊艳的表演惊呆了,他们何时见过这等身手的男人。场面沉默了片刻之后,马上爆发出来一阵欢呼声。寨民们纷纷端着酒杯走上前,庆祝他的挑战胜利,表示出他们对勇敢者的崇拜和敬仰。
“这个家伙还挺爱出风头!”桑林从刀梯上走下来,无奈的耸了耸肩膀,然后他也拿起酒杯走了过去。
人们吃喝玩乐,举杯相庆,开心的几乎忘了时间。结果这次宴会开到了午夜子时,众人才一一散去。陶若水他们和巫雨承走在一起,准备回到那座小河边的木屋。
走在寂静的夜路上,陶若水拿着那把刀仔细的端详着。突然,他眼前一亮,对旁边的人说道:“我刚才突然有了一个重要的发现,不过现在不能说,等会儿我们回去慢慢聊。”
其他人觉得不解,现在身边就这么几个人,有什么事需要藏着掖着,难道只因为巫雨承在场吗?
巫雨承却不在意的说:“你想什么时候说都无所谓,不过我也有一个重要的发现,现在就可以告诉你。”
“什么?”陶若水问道。
“你中蛊了!”
“……”陶若水双手一颤,那把锋利的刀“哐啷”一声掉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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