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四合院:满级人脉,全院都慌了! > 第299章 抠门至圣的微操艺术

第299章 抠门至圣的微操艺术

最新网址:www.2kk.la
    “少来这一套。”

    王大爷瞪着他,“你要真想证明自己是好人,就站这儿等梁干事出来。别拿一根破烟试探我。”

    阎埠贵心里直骂娘,伸出的手都僵住了

    王大爷说完,从兜里摸出一盒大前门,他抽出一根,慢悠悠地在烟盒上磕了两下。

    “我不缺烟。”

    说着,他还故意把烟盒在阎埠贵眼前晃了一下。

    “你那根,自己留着吧。”

    阎埠贵看了看那盒白白胖胖的大前门,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皱巴巴的经济烟。

    他感觉被无形中插了一刀。

    浪费啊浪费,抽啥烟不是抽,非要抽这么好的,他绝对不会承认他嫉妒了。

    王大爷又摸出一盒火柴,刺啦一声,火苗窜了起来将烟点燃,眯着眼美滋滋地吸了一口。

    嘿!他的倔脾气上来了,绝不能让这看着像小偷的人在院子踩点,万一万一院子里出什么事情,他良心都过不去。

    他啊良心过不去,这也是在保卫科多年养成的本能。

    他却没注意到阎埠贵的目光,就在他准备将火柴摇晃着熄灭的时候。

    阎埠贵将烟叼在嘴上,把头探出去,烟头马上就要凑到火苗上。

    哎嘿,这老头虽然有点问题,但也是个好人,嗯,能占到便宜的就是好人,阎埠贵的分类就是这么朴实无华。

    他这顺手蹭火,不就能省下一根火柴?!

    这叫勤俭节约,总没有错吧?

    王大爷刚睁眼吐出一个烟圈,整个人都不好了,他就看到阎埠贵那张猥琐的脸凑了过来。

    娘啊,刚睁眼看到这么一张脸,谁不被吓一跳?

    卧槽!火柴掉地上,啪叽,熄灭了。

    顶级过肺

    王大爷口中的烟喷了阎埠贵满脸,阎埠贵站在原地,表情都僵了。

    “不是,您咋还给吹灭了呢?”

    王大爷瞪着他,“你特么有病吧,屮你姥姥的,你搞什么!”

    “我就是想借个火。”

    “借火你没长嘴?还有你知道我会给你借火?”

    “你那不是都点燃了,灭了不就浪费了?”

    阎埠贵低头看着手里的烟,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连我都点了,不就可以剩下一根火柴吗?!我有什么错?”

    王大爷都给气笑了,老母猪戴胸罩,这就是一套又一套。

    这绝对是坏分子,他这是想坏我道心。

    他这是在报复我,等把我气到了,他就得逞,真无耻。

    阎埠贵把烟往前递了递,“伟人都提倡勤俭节约嘛。”

    “我省一根火柴,怎么就不行了?”

    “你特么省的是你的火柴,关我屁事?”

    王大爷把大前门夹在耳朵上,指着阎埠贵的鼻子:“你这是。”

    阎埠贵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

    他平时在四合院里,都是他堵着别人薅羊毛占便宜。

    今天倒好,礼没送出去,门没进去,火没蹭着,脸上还沾了一层烟灰。

    ……

    树荫下,

    几人都被阎埠贵的微操干宕机了,连见过大风大浪的余海平都觉得脑子有点不够用了。

    他指了指门口,张了两次嘴,才把话说出来。

    “不是,他这是干啥呢?”

    唐玉梅:“蹭火呗!”

    余海平扭头看她:“不是,别人点个烟,他把脸凑过去蹭火苗?这特么不是挑衅是啥?”

    “这要是换了我。”他挽起袖子,“高低得给他两下,太欠收拾了。”

    其他人都没觉得余海平说的有啥不对,换他们也忍不住。

    “太抠门了,没见过这么夸张的人。”

    苏白嗑开一粒瓜子,慢悠悠地说道:“岳父,您还真别觉得夸张。”

    “这阎老抠的原则就是雁过拔毛,天上飞过一只鸟,他都得想办法薅下几根羽毛来。蹭根火柴算什么?”

    雁过拔毛

    嗯,苏白很淡定,因为这是阎埠贵的底层代码,刻入DNA的本能的那种?

    余弦捂着肚子直笑,“老汉儿,这下你晓得我为啥子说他们院里热闹了吧?”

    “这还只是阎赔赔一人,其他人还有更精彩的。”

    余海平和唐玉梅对视一眼,没有担忧女儿未来的处境,反而一脸期待。

    瞧,这也是不谙世事,喜欢吃瓜的同道中人。

    蹲在一旁的钱向东听着这番话,也是一脸无语。

    这个院子到底是什么风水?

    怎么净出这种人物?

    前面的阎埠贵忽然打了个喷嚏。

    “阿嚏!”

    他揉了揉鼻子,抬头看了一眼大太阳。

    这么热的天,谁在背后念叨他?肯定是那个看门的老登。

    哎,我老阎今天怎么就这么倒霉,遇上这么个认死理的犟驴呢?

    王大爷将身后准备防身的板凳拉了过来,大马金刀地往院门口一坐,蒲扇往腿上一拍。

    阎埠贵的眼皮跳了跳,不是,你这老头熬不动了,还不回屋子,咋还特么坐下来了?

    王大爷嘴角咧开,露出一抹微笑说道:“嘿!我啊在等人,你在等什么?”

    阎埠贵:???

    等人的不是我吗?

    他刚想开口,院里已经有人听见了动静。

    水槽边洗衣服的几个妇女,摇扇子的两个大汉,全都探头围了过来。

    “王大爷,咋回事啊?”一个大汉问道,“有人来咱们院找事?”

    “哪个院的?”旁边的大妈握着棒槌,警惕地看着阎埠贵,“有事说事,别站门口鬼鬼祟祟的。”

    众人绕过王大爷,将阎埠贵前后围了一圈。

    阎埠贵愣住了,愣是没发现一条退路。

    靠,这就是你特么说的等人?

    我找个人就这么难吗?

    早说你叫人去了,我踏马不找了行不行?

    他急得额头冒汗,连忙摆手,“误会,都是误会!我真没欺负他,我就是来找人的!”

    不讲武德啊这老头。

    就在这时,院里传来脚步声。

    梁辉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袋,正和陆寻说着话,朝门口走来。

    陆寻这几天可是急坏了,急着去院子看热闹,找大哥。

    但他爷爷更急。

    陆老爷子在家里没事干,天天催着孙子搬家,盼星星盼月亮,就盼着去95号院子看热闹。

    聋老太留下的两间后罩房已经批给陆寻,就等着手续落下来。

    这不,昨天刚刚弄好。

    陆寻今天来了,就是找梁辉帮忙,去街道办办手续,顺带领钥匙,这样下午就能搬家了。

    家里需要带的东西都收拾好了。

    梁辉隔着人群喊了一声:“王大爷,门口这是怎么了?”
最新网址:www.2kk.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