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大师姐她又又又拿板砖抢兽啦 > 第四十九章:营养不良,硬到咯牙

第四十九章:营养不良,硬到咯牙

最新网址:www.2kk.la
    风雪呼啸,沈禾感应着锣锣王锦的位置,来到了一处散发着热气的露天温泉,那飘散的水蒸气,让她有一瞬间似乎忘记了这里是遗迹宫殿。

    泉水哗啦作响,一阵阵嬉笑声顺着水声传到沈禾耳中。

    她顺着水声看过去,此时,发现是几个穿着薄纱的高胖姑娘正被一个身姿修长高大的男人追逐,旁边还有一个白胖姑娘正悄悄地躲在假山后观察。

    那男人似乎并不急于把这些猎物拿下,每每等到要抓住她们的时候,脚步就会慢下来,动作也有些迟钝,但再看他那前进的方向,分明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

    他已经准备将自己的恶魔之手伸向那假山后瑟瑟发抖的白胖姑娘。

    沈禾粗略扫了几眼后,面上露出几抹愤怒,好啊!自己灰不溜秋的,抓了三个美人都不甘心,竟然又觊觎那明显不情愿的姑娘,这该死的好色之徒!

    可是.....她感应到的锣锣王锦去哪了?

    随着那男人的靠近,原本躲在假山后的姑娘赶紧绕了一圈,把藏在水里的金毛小兽举起来挡在脸前,“你实力强,他奈何不了你,快上!”

    被迫在腰间套了一层白纱的锣锣王锦感觉自己这辈子的面子都丢完了,它顺着契约回头望向在沈禾的位置,人来了却没出现,只能自救了。

    它伸起爪子,对准‘男人’的脸就是狠狠两下,可那能平时轻松刺穿敌人头骨的爪子,现在也只在男人脸上留下了几道红痕。

    白胖姑娘当场破防,吼出声,“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和他调情呢?”

    金毛冷冷地瞪他一眼,“我想不想和他调情,你不清楚?你破阵破了这么久,都没有起色,也好意思说我?”

    从不向人低头的方一成立马怼回去,“你以为我不想啊,这里是诡境,下面的阴气多得能养鬼尸了,我又被阴气锁着出不去,到现在能保持神志已经不错了!”

    对面被抓了两爪子的灰皮男人又垂涎地朝眼前的白胖姑娘伸出手,声音油腻地让人头皮发麻,“美人,美人,来.....”

    方一成赶紧拎着锣锣王锦朝池中央躲去,嘴里骂了一声粗话,“我告诉你这布阵的人绝对有病,要不然就是下面的阴气有毒,一般被影响的人都和阴气的原主人有关,这妥妥的就是一色胚,要不然就是合欢宗的魔修.....嘶!”

    他刚走两步,肩上长发就被男人抓着向后拽,那力道差点把他头皮都拽掉了。

    这阵法真是有病,选谁折腾不好,偏偏选个武力最高的女修当男人,即便是都被压制了灵气,但他的力气完全不是玛玛明河的对手。

    被他拎在手里的金毛小兽挣扎了两下,落入水中,朝池岸跑去,眼看‘他’的嘴唇已经贴到自己脸上,方一成被箍住身体,只能将自己脑袋后仰,破口大骂,“蜜锣族的,你忘恩负义!贪生怕死!你回来.....”

    留给他的只有锣锣王锦的摇晃尾巴尖。

    ‘啪!’

    终于,一个柔软湿润的触感还是落在落在脸上,‘白胖姑娘’在玛玛明河的怀中蹬了两下腿,双眼流露出绝望之色。

    他的贞洁!没了!!

    突然,空中落下一道金芒,沈禾一棍把头顶带着‘玛玛明河’几个字的灰皮男人挑到一旁,大喝一声,“狗贼!快放开我师弟!”

    呆滞的方一成‘哗啦’一下跌落入水中,他擦了把脸,余光瞥到后方镇定自若的锣锣王锦,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他恨不得对着沈禾踹两脚,面目狰狞,“你们一个两个都是故意的!敢不敢来的再晚一点.....”

    沈禾一棍拦住同时朝她扑来的三个人高马大穿着纱裙的灰皮‘姑娘’,回过头见方一成脸红脖子粗地瞪着他,手里立马又多了一块金色板砖,“嘿?你是什么阴魂,竟然敢上我师弟的身?如此忘恩负义,吃我一砖!”

    看她真要朝自己脸上砸下来,方一成赶紧手脚并用朝后退,不是很情愿的认错,“别!我错了,师姐饶命....”

    事实证明,在沈禾面前嘴硬的,一般都没有好下场。

    “哼,这还差不多。”

    沈禾这才满意,她刚把金砖放下来,发现方一成的耳孔中流下了几缕血色小蛇,血滴落在水中快速晕染,稀释,最后直直地钻入地下。

    她皱起眉头,刚要问什么情况,身侧就传来了重物落水的‘扑通’声,扭头一看,另外三个莫名穿了纱裙的厢犸象族弟子已经晕乎乎的坐在水里,耳鼻口中血线直流。

    “碰瓷??”

    方一成撑起身子,擦掉血迹,没好气地瞪了一眼还有心思玩闹的沈禾,“什么碰瓷,距离你来已经过了八个时辰,你要是再拖一会,我们就要阴气腐蚀五脏六腑而死了。”

    “八个?!不是才一小会吗?”

    沈禾不明白哪里出了问题,有点尴尬挠了挠后脑,“总归是个小空间,要不我把这毁了?带你们出去?”

    方一成摇头,从池水中走出去几步,裸露在外的肌肤肉眼可见的发青,他还没离开吃水几步,几缕黑线就从地下升起,拽着他的脚落往后拉。

    他回头看向沈禾,给她指了指脚下,“你把这毁了,阴气直接放出来,我们恐怕死的更快了,这是一种阵法,一种以大量含恨而死的尸骨做根基,阴气做阵眼,开辟小天地的阵法,凡是闯进这里的修士都会被这里的法则和阴气压制修为,”

    “身在其中,就必须遵从阴气主人生前的意志喜好,如果反抗,以我的修为,不超过十二时辰就会被阴气腐蚀成白骨,灵气化为阵法的一部分,这阵法通常是用来镇压身有功德,却过于强大的神魂,名为——解命偿愿阵。”

    他不急不换的讲述,唤醒了沈禾手中金色长棍上的雕刻,活灵活现的鬼怪张开了嘴巴,怎么看都带着一丝阴邪,紧接着,她脑中突然出现了之前的清丽女音。

    “他说的很不错,这小子年纪不大,见识不小,不知道从哪知道的这腌臜手段,看起来也不像我魔道弟子啊?”

    沈禾晃了晃脑子,想把这过于清晰的声音给甩出去,“当然了,他是我南山派弟子,和你魔道有什么关系,再说,你怎么还没死呢?”

    方一成还以为她在阴阳自己,皱起眉头,“你和谁说话呢?怎么还盼我死?”

    沈禾摇了摇头,一脚将神色放浪的玛玛明河踢开,推给方一成,“你先把她引走,我一会去救你。”

    沈禾走到一边,决定一个人和阴魂对话,一颗脑子和两个人同时说话,她总觉得自己有点精神分裂一样。

    方一成看不懂她在干什么,而玛玛明河已经一脸垂涎,动作利落得朝他扑了上来,他只能没好气地以身作饵先把她引回池水中。

    这叫什么事!

    他这辈子就没想过自己会有以色诱敌的那一天。

    而那女阴魂继续朝沈禾脑中传话,“你只不过是将我们关进法器里,真想炼化我们还早呢,我们好歹有大半都是元婴修士,凭你的境界能三五月把我们其中一个炼化,就已经是绝顶天才了,不过我出现也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和你做一笔交易....”

    沈禾又被迫转起了脑子,好像她把这些阴魂吸纳进棍子里,确实没看到程序给出升级提醒,2%还是2%。

    难道这棍子真的是消化不良,现在还没到吃饭的时候?

    “什么交易?”

    那嘶哑嘲哳的声音取代她出面谈话,“一命换一命,如何?”

    沈禾揉了揉耳朵,“这怎么说?你想用谁的命换谁的命?”

    声音的主人似乎是很高兴沈禾上勾了,扯着嗓子笑了两声,“你们七个换我们七个,当你再次炼化阴魂的时候,要留下七个阴魂,相对的,我们帮你破阵离开这片诡境,还可以教你怎么得到更多阴魂,怎么样?”

    十六出七,中间怕是免不了一场厮杀,不过这不是沈禾该考虑的范围,现在的目的是怎么离开这片空间,反正这七个阴魂即便不能杀,也会一直被她这关在金棍里,无聊得时候还能用来解闷。

    那声音难听的阴魂似乎是个老头,没什么耐心,说话一股嚣张跋扈,鼻孔看人的感觉,它很快就问了一遍,“时间不多,你想好了吗?”

    “行吧,交易达成。”

    忽然,沈禾又提出了一个新问题,“但你确定自己会解阵吗?你死的时间应该不短了吧,脑子里东西过时了怎么办?”

    声音沉默了一会,再次出现似乎有点咬牙切齿,“小娃娃,老夫当邪修的时候,你爷爷还没出生呢,从来没有东西会过时一说,你都怀疑到我头上来了?!”

    “你看,你又急。”

    这次嘶哑的声音不上她的当了,直接扔给了她一张血色契书,那鲜红的文字如同蚯蚓一般在空气中蠕动,其内容与刚刚商量的一模一样。

    “滴血为契。”

    沈禾刚要咬手指,觉得自己有点太爽快了,“你先。”

    那声音冷笑了一声,三个沈禾看不懂的文字很快显现在空中,这让她有一点为难,“不行,我看不懂,你换个我看的懂的字来写。”

    嘶哑声音变得尖锐了起来,“不识趣的东西!你知道现在是谁有求于谁吗,我一介魔道元婴老祖,还不屑做这种事。”

    沈禾是寸步不让,宁愿伤敌八百自损一千,也要占上风,“你少在这倚老卖老,你签名非要用我看不懂的字签,分明就是看不起我?信不信我一会拿你们去茅坑里搅屎,咱们谁也别想好过!”

    “你敢?混账东西!!”

    沈禾那不讲究地话一说出口,脑子里像是被炸了一样,原本还看戏不出声的阴魂都忍不住爆粗口,谩骂声一片,其威胁与恐吓的词句也不在少数。

    可沈禾就是拧着脖子寸步不让,有句话说的好,咬人的狗不叫.....好像不对?

    这样她岂不是变成狗了?

    算了,问题不大,意思就是这么个意思。

    最后,清丽女音赶紧出面调停,“好了,别吵别吵,让你旁边那小子过来,他对阵法极为精通,相必是认得这字,也知道这种契约的厉害,你自己的师弟你总归放心吧。”

    此时,方一成正在温水池子里到处乱窜呢,就为了保护自己那差点被玷污的贞操,颇有一副老鹰抓小鸡的感觉。

    也不知道玛玛明河是不是还保留了一些神智,她似乎对方一成的执着程度要远远大于自己那三个小弟,每次看到白白胖胖披着薄纱的方一成,那眼睛都多亮起两个度。

    “原来兔子不吃窝边草啊。”

    沈禾观察了一会,嘀咕一声,才朝方一成招手,“师弟!快来,给你看个好东西。”

    方一成听到沈禾有了办法,立刻把池边看戏的锣锣王锦给踢给变了性的玛玛明河,反正都是死道友不死贫道。

    谁知,他刚跑出水池两步,眼前就一阵眩晕,当场就被阴气锁链拽倒在地,膝盖与地砖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响声,被反噬的鲜血顺着他的鼻孔就流了出来。

    他像是不知道疼一样,抹了把血,拿出几张符纸贴在身上就朝沈禾走去,疲惫地喘着粗气,“怎么了?”

    “我找到帮手了,你看看这个名字是谁?”

    沈禾把手边的契约文露出来,方一成一看脸色当场白了几度,脚步后退,好像看到鬼一样,“你?....你见到他了?”

    “对啊,刚进来的时候遇到了几只阴魂,他说你认识这个字,怎么样,这字对吗?”

    沈禾企图从他嘴里套情报,眼神却从他头顶扫了一遍,刚刚这家伙的名字竟然和红绿灯一样,三个色全变了一遍。

    有猫腻。

    沈禾暗搓搓地摸了摸自己的棍子,一会要是情况不对,就把他给撂了,绑起来慢慢问。

    被关在符文空间里的一群阴魂也没吭声,等着看这不知道那小辈说出点章程来,一个死都死了几百上千年的元婴老魔,一个不过是低阶修士,他们之间从哪来的交集?

    方一成脸色变了又变,好一会才恢复正常,“哦,字是对的,这是中州魔国王室特有的魂契,不存在作假的情况,灵魂一旦触碰,就会自动刻下烙印,”

    “但我不希望你签这个东西,它会缠在你的灵魂和识海中,一旦你做出任何违反契约的行为就会受天道注视,甚至会被天雷直接击杀。”

    他没有说名字是谁的,也没有说为什么会认识,沈禾也懒得问,秘密嘛,就是不能说的事情,每个人都有保持沉默的权力。

    就像她也没有说怎么抓到的那些阴魂。

    “那些问题都不大,我之前也差点被雷劈呢。”

    她把手指在金棍上一抹,鲜红的血滴就溢了出来,方一成一把抓住她手臂,盯着她一字一句提醒,语气是从未有过的认真,

    “师姐,再等等,先别签,如果你签了,等日后你去到中州,只要遇到和这个人有血脉关系的后辈都能感应到你,他们一脉最擅长的就是同族相杀,你到时候恐怕会后悔的.....再等等吧,我马上就找到阵眼了。”

    看到他眼中满是不服输和担忧,沈禾犹豫了一会,还是点头,“好吧,你再去找找。”

    她一答应,方一成松了口气,赶紧塞给她一把捆仙绳,“你赶紧去把玛玛明河绑起来,别让她闹事,这个阵法应该是颠倒阴阳,阴气的主人对应的是色欲,但只要不脱离温池就能拖延时间。”

    没有灵气的玛玛明河就像丢了爪子的狮子一样,在沈禾手里没有几招就失了力气,等她把人绑起来,温池周围的阵旗已经插了一地。

    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沈禾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袍,总觉得自己好像哪里有点亏,她到现在还没有变成过男人呢,回头问问玛玛明河感觉怎么样....

    “他不可能做到的。”

    冷不丁的,阴魂又在她脑中嘶哑着开口。

    沈禾不乐意了,立马回怼它,“你不会说话就把嘴闭上,不试怎么知道不行,你都知道自己迟早会死,还活那么久干什么?如果他真的做不成,我再和你签订契约也不迟。”

    那阴魂沉默了一会,不知道再想什么,突然冷笑几声,“你小小年纪,还想为他兜底?握紧你的法器仔细看看,那被关在地下的究竟是什么东西,他即便是找到了阵眼,又能怎么样呢?境界的差距是你们无法逾越的鸿沟!”

    沈禾半信半疑,握紧长棍上凹凸不平的刻纹,一缕阴气顺着刻纹爬到了她手上,紧接着,眼前还算正常的景象陡然变成了黑雾缭绕,阴风阵阵,鬼哭狼嚎。

    在她不远处散发着热气的池水,也黑的简直像墨水一般,池水中央还时不时地涌出一股股阴气,被困在其中的人影几乎被锁链裹得严严实实。

    沈禾只能凭借他们头顶的名字和身材的大小去分辨他们,视野向下,她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和方一成他们相比,几乎可以说是一尘不染,只有一层薄薄的灰雾环绕她一圈后又嫌弃地走了。

    她似乎都能听到那缕阴气对着自己‘yue’了一声,好像她是个影响不良,又硬到咯牙的石头蛋子?

    “你现在知道自己有多奇怪了吧,你才是那个不合群的怪物啊,终有一天,你或许会和我们一样人人得而诛之!”尖细嘶哑的声音无孔不入,它恨不得抓住每一个细小得机会,去将沈禾击溃。

    沈禾撇了撇嘴,不以为意,“你放狗屁,我看你就是嫉妒我的才华,别以为我听不出来你的意思,优秀一点怎么了,这里有谁能杀的了我?”

    在心理压力上,没有人能让沈禾受到任何压力。

    连那心怀鬼胎的阴魂老头都沉默了,它似乎也没想到沈禾会有那如此巨厚的脸皮。

    最后,也不知是哪个沧桑的中年男人接替了那个声音难听的老头,它对沈禾的态度竟然还算不错,“啧啧,你这娃娃嘴够刻薄,以后怕是找不到道侣喽,欸?娃娃,别停,再往下看,去看看那池底。”

    冰凉的阴气顺着她的胳膊一路钻入她的眼睛,可沈禾没有半点不适,她似乎真的像一块不受干扰的石头,一切力量在她面前都要甘拜下风。

    随着视角的拉扯,从满是黑水的池中一路向下,所过之处,都是宛如火山喷发中岩浆一般愤怒滚烫的阴气。

    再向下,一抹巨大的莹白色突然破出黑暗映入眼帘,那竟然是一座两头宽中间窄的白玉长桥?

    可这白玉长桥孤零零的一个坐落在黑暗中怎么看怎么怪异。

    阴气似乎知道了她的疑惑,继续带着她朝下走,欸?这白玉长桥居然有一头连接了河廊?可这河廊怎么也是白色的?

    落在河廊上,浓浓的黑气顺着一股诡异的风吹薄了几分,再抬眼向前望去,那赫然是一座又座此起彼伏的白玉廊桥,它们有大有小,有高有矮,上拱下翘,一路延伸至了黑暗深处.....

    ‘呼,呼’

    又是那熟悉的冷风呼吸声,似乎是她的视线吵醒了这片深渊地方正在沉睡的主人,一股锁链拉扯的声音自黑暗中传来。

    ‘哗啦啦’

    一道尖利沙哑的声音从浓浓滚雾中传出来,带着期待与兴奋,“是你吗?你终于来了吗?我等你等的都睡着了....”

    这熟悉的声音,沈禾再迟钝也知道是谁了,分明就是那冰镜底下的偷脸贼嘛!

    “丫头,你和这位还有一腿?”

    沈禾一听那沧桑男人说话,脸都黑了一圈,“胡扯,我可是第一次来,怎么可能和她有一腿,再说她明明喜欢的是男的。”

    池底阴气涌动,又是锁链‘哗啦啦’移动的声音,那躺在黑暗中的白玉桥群也随之移动了起来,沈禾赶紧把视角抬高,可阴气太重,太远了她又看不清,太近了,她又看不全。

    她还没有意见呢,呆在她棍子里的中年男人又忍不住了,简直像个话痨,“唉,你这眼睛忒差劲,还不比我炼气时的好呢,我说你怎么只练身体,这么关键的好时候居然不修一门瞳术?浪费啊....”

    “眼睛还能修体术?”

    听到沈禾的疑问,中年男人立马把嘴闭上了,对于他们来说,别人不知道的信息才是最值钱的,本来就寄人篱下,再没点家底,真得早早去死了。

    “你们当着我的面还有心情闲聊呢?不如回头....看一看我可好?”

    女人的尖利疯癫的声音突然离的很近,连带着那锁链哗啦啦声音都听的极为清楚,沈禾身体颤了一下,那不是害怕,而是下意识地防卫反应。

    她借助阴气,控制着自己的视角微微后转....
最新网址:www.2kk.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