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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套功法若流传出去，天师府都得亲自出面。
万幸先落在了他手里。
季贤自认有能力保护陆离，也有本事把它们研制成卡牌。
“你个臭小子。”季贤笑骂一声，“出去之后绝不可告诉任何人你有这俩宝贝。”
“这您放心，我又不傻。”陆离嘿嘿一笑，“想从我这拿走，可没那么容易。”
季贤瞥他一眼：“那你这么轻易就交给我？不怕我揣着跑了？”
“您是我老板啊。我无依无靠的时候您收留我，您就算想跑，估计也舍不得我这棵好苗子。”陆离笑得坦然。
季贤嘴角微抽，最终只是点点头。既然这小子信得过自己，那他也绝不让这小子吃亏。
“对了，你试过修炼这两套功法吗？”
陆离点头，随即皱眉：“现代修士的体质好像不太适配。老板您要是想试，我建议最好做成卡牌再承受——我总觉得这事没表面那么简单。”
“这功法太霸道了，我感觉它不像是在教人修炼，更像是在……夺舍天地。”
季贤深以为然。
正要继续研究，季贤忽然侧目看向门口。魏公公正满脸堆笑地走了进来。
“魏公公，你怎么又来了？”季贤眼神冷淡。
若在从前，他或许还会给皇家几分薄面——毕竟早年志向便是入中州为皇室效力。
但经历种种之后，季贤早已看透：唯力量使人信服。如今中州拿不出让他臣服的实力，他又何必给这个差人好脸色？
魏公公何等察言观色，立刻察觉气氛不对，心中暗道糟糕，面上却仍挂着笑：“咱家回宫面见了陛下，陛下听闻您归来，龙颜大悦，特命咱家再请一次。若办不到，可是要拿咱家试问的。”
“皇帝想见我？”季贤冷哼一声，“不见。”
魏公公脸瞬间垮了：“季先生，您再考虑考虑？陛下是真心想赏您个一官半职啊！”
“他当然恨不得给我个一官半职——我这样的制卡师不受他掌控，他能舒服？”季贤说得直白，魏公公听得心惊肉跳。
“陛下这是惜才啊！”
“我当年在六院受尽欺辱时他不稀罕，我现在回来了他才开始惜才？不好意思，这个才我不稀罕。有本事遣禁军来抓我，我倒要看看中州禁军的水准有没有长进！”
魏公公整张脸苦成了苦瓜。
禁军？
您把那张结界卡往出一扔，多少禁军都是白搭！更别提天上那把大剑……兵部尚书怕是凑不出能对付您的兵马。
见季贤态度坚决，魏公公只能退而求其次，语气一转：“中州确实亏欠您。但中州即将面临大难，还请您看在早年求学份上，帮个小忙吧。”
季贤挑眉：“说来听听。”
“前段时间，有位‘仙人’正逼近中州，实力深不可测。如今国师不在，无人能制衡。必须有一位顶尖修士陪同应对，您是最佳人选。”
“仙人？”季贤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转头看了陆离一眼。
陆离脑门上也冒出一个问号——怎么还有我的锅？九龙拉棺的事怎么传到中州变成“仙人降临”了？
他下意识地捂紧了怀里那张躁动不安的卡牌，心里哀嚎：“我就想低调发育，怎么全世界都知道我带回了个祖宗？”
师徒二人面面相觑。
魏公公敏锐捕捉到这异常，额头渗出冷汗，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涌上心头。
“怎么了？”
季贤眼珠转了转，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恶作剧得逞的狡黠，也有几分对皇权傲慢的嘲弄。
“你说的这位仙人，我倒是知道是谁。”
“什么？！”魏公公瞪大眼睛。
“早年间我曾去蓬莱，结识了一位能穿梭外域的制卡师，相谈甚欢，引为忘年交。”季贤面不改色地胡说八道，陆离在一旁用一种“我老师吹牛不打草稿”的眼神默默看着。
“您的意思是……那位仙人是您故友？”
“当然不是。”季贤摇头，一把将陆离拉到身边，“那是我的徒弟。”
陆离嘴角抽搐。
他原本还打算扮猪吃老虎，把九龙卡牌藏到关键时刻再亮出来震慑四方，结果季贤一句话全给抖了。
他无奈地在心里叹气：“完了，高调的代价这就来了，以后想安安静静做个美男子都不行了。”
他闭了闭眼，认命了。
魏公公彻底愣住：“这怎么可能……”
“我徒弟前段时间因六院不作为误入外域，幸遇我那位友人，得了张卡牌护送出来。”季贤越编越顺，转头对陆离道，“来，徒弟，给他看看那张卡牌。”
“我本来还想自己偷摸留着呢。”陆离无奈叹气，从怀中掏出了九龙拉棺卡牌。
魏公公只看了一眼，倒吸一口凉气，眼前阵阵发黑——
卡面上，九条黑龙栩栩如生，龙睛处仿佛有两簇幽蓝的鬼火在燃烧，死死盯着他。一股来自洪荒的苍凉与压迫感扑面而来，让他双腿一软，差点当场跪下。
还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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