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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十字军与杀手圣堂的杀手联合在了一起,他们全副武装,手中都拿着各式不一的武器。有人抱着班用机枪,黝黑的枪身在西伯利亚的夜色中泛着冷光;有人手持改装过的突击步枪,枪身上加装了各种战术配件;还有人腰间挂满了手雷和***,走起路来发出轻微的金属碰撞声。两股势力的人手联合在一起都有六十人左右,这样的规模已经极为强大,毕竟他们中任何一个都是经过了严格训练出来的精锐战士,有着强悍的战斗本领。这点从他们身上散发而出的那股凌厉骇人的杀气中可见一斑——那杀气不是刻意释放出来的,而是常年在血与火中摸爬滚打之后,自然而然沉淀在骨子里的东西。
此次率领着黑十字军前来的是黑十字圣殿中的两大圣殿护卫,一个叫阿蒙,一个叫血狱。
阿蒙身躯魁梧,将近两米高的个头,站在人群中如同一座移动的铁塔。如此高的个头之下,他的身躯一点都不显得单薄,反而是犹如一座大山般的厚重。他的一只手臂都堪比寻常的成年男子的大腿般粗,显得极为的孔武有力。一块块凸显而出的肌肉线条看上去非常的有质感,恍如钢铁浇铸而成的般,光是站在那里就给人一种喘不过气来的压迫感。他曾是黑十字圣殿中最年轻的圣殿护卫,晋升护卫的那一战,他徒手将一头成年的西伯利亚棕熊活活打死——不是比喻,是字面意义上的打死。
血狱站在阿蒙的身边,就显得极为的瘦弱了,那种强烈的反差就好比一个七八岁的小孩跟一个成年男子站在一起般,从体格上根本无法与阿蒙相提并论。他的身材纤细而修长,包裹在一件深灰色的紧身作战服中,露出的手腕细得像是一折就断。但是,从气息上,他却是一点都不弱于阿蒙,而是不分上下。
阿蒙的气息狂暴如雷、悍勇无边,就像是一尊远古巨人般,散发出厚重如山般的强大压迫力;而血狱的气息却是很冷,森冷中带着一缕缕凌厉如刀锋般的锐利寒芒,让人都不敢直视他半分,仿佛看他一眼自己的灵魂都要被冻结了。他的双手始终插在作战服的口袋里,露出的指尖呈现出一种异样的苍白——那不是冻的,而是他修炼的某种阴寒功夫让他的体温常年低于常人。
说起来,血狱自身的气息与被穆恩所击杀的血刺的气息有些相像。不同的是,血狱自身那股冷冽如刀般的锋芒比起血刺强大了好几倍,特别是自身散发而出的那缕杀机更是让人不寒而栗。血刺在他面前,只能算是一个还没出师的学生。事实上,血刺确实是他一手带出来的——在黑十字圣殿中,血狱是血刺的导师,也是他的亲哥哥。
凌烽对于黑十字圣殿的圣殿护卫并不陌生,当初在血战之岛,他就格杀了黑十字圣殿中的战狮与剑虎这两名圣殿护卫。那一战至今仍被血战之岛的老人们津津乐道——魔王一个人在擂台上连战两名圣殿护卫,从午夜打到黎明,当太阳升起时,战狮和剑虎都已经变成了擂台上两具冰凉的尸体。
如今,又有着两名圣殿护卫率领着黑十字军而来,一个个全副武装,杀气冲天,显然是带着必杀必死的决心而来。他们知道魔王是谁,也知道魔王有多强,但他们依然来了。这不仅是对自身实力的自信,更是黑十字圣殿高层的死命令——无论如何,必须把魔王的人头带回圣殿总部。
杀手圣堂的队伍中,为首的是一个黑袍男子,他全身上下都裹在了一件黑袍之中,便连脸面也完全的笼罩在内,看不清他的面容。那件黑袍的材质极为特殊,在夜色中不反射任何光线,仿佛能将周围的光都吸进去一般。唯一能够看到的便是在那夜色中两团绿油油的光芒,那是他的目光。那双眼睛没有瞳孔和眼白的区分,就是两团纯粹的、幽绿色的光,像两簇燃烧在沼泽深处的鬼火。
绿油油的目光看着就像是那饿狼的目光般,透出了无尽的残暴与嗜血之意,却又显得无比的诡异邪魅,宛如一个食人肉、喝人血的魔鬼!被那双眼睛盯上的人,即便是在最炎热的夏天也会感到一股从脊椎骨窜上来的寒意。
黑十字军那边的阿蒙与血狱看到此人,眼中都明显有着几分忌惮之意。能让两个圣殿护卫都心生忌惮的人,放眼整个黑暗世界也找不出多少个。
“天狼呢?”
这名黑袍男子开口,语气森然,宛若鬼哭般的难听。他的声音像是指甲划过玻璃,又像是寒风灌入枯骨的缝隙,让人听着浑身的汗毛都会不自觉地竖起来。
“天狼在,见过鬼徒阁下!”
天狼在两名人手的搀扶下走了过来。他的脸色依旧苍白,断裂的肋骨在每一步行走时都会传来尖锐的疼痛,额头上冷汗涔涔。他与殿堂训练营的人手在这里已经等候多时了,就等着这艘破冰船的到来。废弃仓库里临时架起的暖炉根本无法抵御西伯利亚的严寒,他的伤口在低温下更加疼痛难忍,但他不敢离开——因为他知道,今晚来的人,没有一个是他能得罪得起的。
鬼徒,原本是杀手圣堂中排名第四的顶尖杀手,这是一个在黑暗世界中所有人都不愿提起的名字。他不仅残忍嗜血,更是宛如一尊魔鬼般,他曾将他所憎恨的一个对手杀了之后再挖出其心脏生吞。那个对手是南美一个毒枭的贴身保镖,曾经在一次任务中打伤了鬼徒的左肩,鬼徒记了整整三年的仇。三年后,他潜入毒枭的庄园,在众目睽睽之下将那个保镖的心挖了出来。据说那场面曾有几个人亲眼目睹,在目睹的过程中活生生的被吓死了。后来心理医生分析,那些人是被极度的恐惧引发了心脏骤停。
没有人知道鬼徒的实力深浅,有传言说他自身的实力早就已经可以进入到杀手圣堂的前三名之列。传说他比排名第二的鹰刀以及已经战死的魔影更强,只因他作战的手段太阴险了,各种阴险刁钻的刺杀技巧他全都掌握。他的战斗方式没有底线、没有规则、没有任何道德约束——为达目的,他可以做出任何事。
甚至,已经有人将鬼徒与杀手圣堂排名第一的屠夫相提并论。屠夫是整个杀手圣堂的传奇,近十年来从未有过败绩。能与屠夫相提并论,哪怕只是传言,也足以说明鬼徒的实力有多恐怖。
当然,现在杀手圣堂中排名第三的魔影已经被凌烽击杀,所以,原本排名第四的鬼徒已经自动上升一个级别,目前位列杀手圣堂中排名第三的顶尖杀手。但所有人都知道,排名对他来说只是一个数字,他真实的实力永远比排名显示的要强。
鬼徒已经许久没有出动过了,据说他正在闭关修炼一门极为阴毒血腥的杀人之法。那门功法据说来自于东南亚某支已经消失的原始部落,需要用活人的鲜血来淬炼双手,练成之后双手的皮肤会变成青黑色,指甲会硬化到足以撕裂人体的程度。不曾想今晚却是出现在了此地。杀手圣堂派出鬼徒,足以说明他们这次行动的决心——这不是一次普通的围剿,而是一次赌上了两大组织精锐力量的决战。
“魔王跟他的魔王佣兵团就在这里?”鬼徒问着,他的声音不高,却是带着一种独特的尖锐,能刺痛人的耳膜。
“是,魔王的确就在朱可夫小岛,他们栖息在地狱训练营中。”天狼说道。他强忍着胸口的剧痛,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在鬼徒面前表现出虚弱,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
“血刺呢?”这时,血狱忽而开口,他盯住了天狼。他的眼睛细长而阴冷,盯人时的眼神就像是一条锁定了猎物的毒蛇。接着说道,“血刺不是应该跟你一起来的吗?他呢?”
“血、血刺他已经战死!”天狼的声音干涩。
“你说什么?”
血狱眼中闪过一缕森然的怒杀之意,也没看到他怎么动,整个人就像是一缕黑烟般瞬间冲到了天狼的面前。他伸手揪住了天狼的衣领,那速度快得连搀扶天狼的两名殿堂训练营成员都没反应过来。身上那股宛如血色地狱般的杀气席卷而出,逼迫人心。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在他这一怒之下凝滞了几分。
天狼有伤在身,根本无法闪躲。他断裂的肋骨在血狱这一揪之下发出尖锐的疼痛信号,整个胸腔像是被重新打碎了一遍。至于搀扶着天狼的那两名殿堂训练营的人手,他们早就被血狱身上弥漫而出的那股杀机所震慑住,一个个都愣在原地,连大气都不敢出。
故而,血狱将天狼直接揪了起来。天狼一百八十多斤的体重在血狱手中像是一个布娃娃,双脚离地,脖子上的衣领勒得他几乎喘不过气。血狱那双阴鸷的眼中喷薄而出的怒杀之意都要将天狼给吞噬掉了。血刺不仅是他的部下,更是他的亲弟弟,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血亲。
“血狱,怎么说你也是一个有头有脸的人物,怎么如此为难一个受伤之人?”鬼徒的声音响起,他宛如鬼魅般飘到了血狱的身旁,开口说着。他的移动没有任何声响——不是脚步轻,而是仿佛他的双脚根本没有接触地面。
那一刻,血狱顿感一股阴冷之意席卷而来。那不是温度上的冷,而是一种更深的、近乎超自然的寒意,像是有什么无形的东西正在从他背后渗入骨髓。他鼻端冷哼了声,说道:“鬼徒,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想要与我动手吗?”
“我只是想提醒你,我们此行的敌人是魔王跟他的佣兵团,还未跟魔王交手,你就想窝里反?”鬼徒说着,他接着冷笑了声。那声冷笑在寒风中像是冰凌碎裂的脆响,说道,“血刺?我记得他好像是你的弟弟吧?他战死只能说他技不如人,你真要有点志气,理应将魔王跟他的佣兵团除掉,才能给你弟弟报仇!”
“哼!”血狱松开天狼的衣领,将他扔下。天狼踉跄倒地,后背撞在冰冷的雪地上,疼得几乎晕过去。血狱看都没看他一眼,盯着天狼问道,“说,到底是谁杀了血刺?他怎么会被杀?”
天狼当即将血刺与穆恩对决的过程说了一遍。讲到血刺暗中使用十字刺却被穆恩反手一刀贯穿咽喉时,血狱的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血狱闻言后沉默良久,他的拳头捏得指节发白,半晌之后才冷冷说道:“龙神穆恩?是他杀了血刺?好,我记下了,今晚我必定将他的头颅割下来祭奠血刺的在天之灵!”
“魔王以及他的佣兵团也不知道杀了多少我黑十字圣殿的人,我早就迫不及待的将魔王的脑袋拧下来了!行动吧,今晚我要让地狱训练营沦为一个人间地狱!”阿蒙走了过来,他声如洪钟般的说着,语气中透出一股森然的杀机。他每走一步,脚下的积雪都被踩得咯吱作响,留下一个个深达数寸的脚印。
“杀!”血狱开口,直说了一个字,却是显得无比的森寒刺骨。他已经将所有的悲痛转化为杀意——今夜,必须有人为血刺偿命。
当即,阿蒙、血狱与鬼徒率领着联合而起的黑十字军与杀手圣堂的精锐战士开始行动,他们徒步而行,朝着地狱训练营的方向赶去。六十多人的队伍在雪地中铺展开来,形成了一条蜿蜒的黑色长蛇,无声无息地游向猎物所在的方向。
他们人数太多了,天狼他们开过来的车子根本就载不完,再说从一开始,鬼徒他们就没有想过要乘车。
这里人烟罕至,西伯利亚天气又是极为的严寒,这个时间点西伯利亚的居民都入睡了。如若乘车前往,车子的引擎声在这片寂静的雪原上能传出好几公里远,还没靠近地狱训练营就会被发现。总归没有徒步行军来得好。而且徒步行军还有一个战车无法比拟的优势——战士们在行进过程中可以始终保持战斗队形,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
虽说此处距离地狱训练营有三十公里左右的路程,但对他们这些经过特训的精锐战士而言,两个小时之内是完全可以行军过去的。黑暗世界顶级组织的行军标准是每小时负重十五公里,这点路程对他们来说不过是常规训练量。
从时间上算起来,两个小时后正是午夜两点左右的时分,这个时间点更是适合进行秘密的行动围杀。那是人类生理上最疲倦的时刻,即便是值夜的人也最容易在这个时间段放松警惕。
当即,这支浩浩荡荡的队伍开始极速行军。这些精锐的战士中有的手持重机枪,有的手持自动步枪,有的手持***,各种步兵战斗的武器都应有尽有,从而能够配合出不同层次的作战方式。重机枪手负责火力压制,狙击手占据制高点提供远程支援,突击步枪手负责正面冲锋,每一层火力都环环相扣。
再则他们都背着行军包,包内都装着不少手雷弹。这些手雷的型号都是最新式的进攻型手雷,爆炸范围控制精准,破片分布均匀,是专门用于城市攻坚和室内作战的高端货色,在黑市上每一枚都要价不菲。
天空中不知何时已经飘起了雪花,这雪下得不大,却是很密集,随着那呼啸的寒风而飞扬着,扑打人的脸面上带来了丝丝的寒意。雪花落在战士们的肩头和枪管上,很快就融化成细小的水珠,又迅速在零下几十度的低温中凝结成薄薄的冰层。
黑十字军与杀手圣堂联合起来的精锐战士在血狱、阿蒙、鬼徒他们的带领之下悄无声息的潜行着。如此庞大的一支队伍,可他们行动起来的时候,风雪无阻,却又无声无息。他们的军靴踩在积雪上,发出的声音被风声完全掩盖。自身的那股气息收敛而起,唯有那一双双眼中闪动着让人为之心悸的寒芒与杀机。远远望去,这不像是一支六十多人的队伍在行军,更像是一群夜行的野兽在雪原上无声地掠过。
一个小时候。
这段路的中段位置,这段路两侧潜伏着的是魔王佣兵团的战士与龙炎战士他们。
他们一动不动的潜伏着,随着那雪花不断地飘落而下,他们的头上、眉毛间都被染白了一般。积雪在他们的作战服上堆积了一层薄薄的白色,让他们与周围的雪地和灌木丛彻底融为一体。就这么的或半蹲着、或趴着,在这冰寒雪天里自然是无比的寒冷。零下四十多度的低温让钢制枪身冷得能粘掉手上的皮,但他们仍旧不以为然,以着超强的毅力跟耐性在潜伏着。这种级别的潜伏对普通人来说是不可想象的——在极寒中保持一动不动的姿势超过一小时,足以让任何没有经过特殊训练的人冻伤甚至冻死。但对于这些身经百战的战士来说,这只是战斗前的常规等待。
他们的身体感到冷,可内心却是火热的,只因胸腔内有着一团浓烈如火般的战意在燃烧。冷的是皮肤,热的是血。
凌烽在前方七八百米的距离中游走,他行动之间无声无息,自身与周边的环境融为一体。他在雪地上移动时几乎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凌家拳的轻身功夫在这一刻被他运用到了极致,每一步都踩在雪层最结实、最不会发出声响的角度上。他手中拿着一个夜视狙击镜,不断地朝着前方看去,他这是在侦查前方的情况。夜视镜中,雪原一片幽绿,远处的针叶林在黑暗中呈现出模糊的轮廓。
没一会儿,凌烽眼中的目光一沉,他感应到了一些不同寻常的气息。那不是声音,也不是画面,而是一种久经沙场的战士才会拥有的直觉——前方有什么东西正在靠近,而且规模不小。
当即,凌烽趴在地面上,右耳贴着地面,仿佛是在听着什么。这是最古老也最有效的地面侦察法——声音在固体中的传播速度比空气中快得多,也远得多。
顿时,他感应到了前方传来的一些震动。那是几十双军靴同时踩踏冻土和积雪所产生的复合振动,微弱但有节奏。无论对方的人行军如何的悄无声息也好,但人体是有重量的,几十号人的步伐行军而来,总会引起地面上的一些轻微震动。这种震动通过冻土层的传导,能够被贴地的耳朵捕捉到。
凌烽心知,敌人过来了!
凌烽立即身退,悄无声息的朝后退着。他的后退速度和前进时一样快,却更加隐蔽,因为他不需要侦察了,只需要确保自己不被发现。一路退回到了埋伏的地点,他暗中朝着另一侧的穆恩与魔王兄弟他们打了个手势——一个只在魔王佣兵团内部使用的手语信号,意思是“敌已至,准备战斗”。这个手势在夜视仪中清晰可辨,但外人看来只是一次无意义的挥手。他在一处隐蔽的方位潜伏了下来,等着敌人的到来。
且说鬼徒等人率领着这些精锐战士极速行军而来,走到这里的时候,鬼徒皱了皱眉。感官极为灵敏的他隐隐察觉到了一些不同寻常的气息——道路两侧的针叶林带,太安静了。西伯利亚的冬夜本该有风吹过树枝的呜咽声、积雪从枝头滑落的簌簌声,但此刻,那些声音似乎都被什么东西压制住了。但他拿着夜视望远镜朝着四周看着,并且努力的感应着,却又找不出这些异常气息的来源。视线所及之处,除了树就是雪,没有任何异常。
鬼徒极为谨慎,却性情多疑。这种性格是他在杀手圣堂近二十年的暗杀生涯中逐渐形成的——不够谨慎和多疑的人,早就变成了一具尸体。他立即放缓了脚步。
“怎么了?”阿蒙问着。他的大嗓门在寂静的雪夜中显得格外突兀。
“情况好像有些异常,所有人都做好准备,谨慎一些没有错。”鬼徒沉声说道。他那双幽绿的眼睛在夜色中扫视着两旁的针叶林,像是一头正在嗅探陷阱的独狼。
黑十字军与圣堂的杀手也放缓了脚步,他们握紧了手中的武器,警惕的朝着四周看着。枪口不再指向地面,而是微微抬起,手指从护圈外移到了扳机上。这是随时准备开枪的预备姿势。
鬼徒他们一行人又朝前潜行了一会儿,距离凌烽他们埋伏地点只有五六百米左右的距离了。这个距离对于现代步兵武器来说,已经进入了有效射程。如果再往前,伏击方的最佳开火时机就会出现。
就在这时,鬼徒脸色微微一变,敏锐的直觉告诉他,这四周有着一股无形的危险正笼罩向他们。那种危险不是具体的某个东西,而是一种整体的、弥漫在空气中的压迫感——就像猎物本能地知道自己被猎手盯上了一样。
不仅是鬼徒,血狱也察觉到了一些异常。他眉头一挑,那双阴冷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说道:“难不成这里有埋伏不成?”多年的杀手生涯让他对危险有着近乎本能的嗅觉,此刻那种嗅觉正在疯狂地向他的大脑发出警报信号。
鬼徒闻言后眼中绿油油的光芒炽盛而起,他正准备张口大喝,让所有人进入战斗状态。但他的话还没来得及出口,就在这时——
“开火!”
前方,凌烽猛地一声暴喝,声震如雷,冲天而起。那声暴喝在寂静的西伯利亚雪夜中如同一道惊雷炸开,震得道路两侧针叶林上的积雪都簌簌落下。
哒哒哒哒!
砰砰砰!
瞬息间,原本漆黑的夜色中,猛地有着一道道火光炽盛而起。那是枪口的火焰——在夜视仪中,那些火焰亮得如同一个个小型太阳。在那夜色中看去,宛如一条条火龙般怒吼咆哮着,朝着黑十字军与圣堂杀手战士绞杀吞噬而来。
穆恩手中的重机枪率先开火,子弹如同金属风暴般从左侧的针叶林中倾泻而出;小刀和小武的自动步枪紧随其后,以精准的点射收割着敌人的性命;熊子的班用机枪发出沉闷而持续的怒吼,每一发子弹都带着对黑十字圣殿的刻骨仇恨;段东流和金刚带领龙炎战士从右侧同时开火,密集的交叉火力网将整条道路完全封锁。
子弹划破夜空,带着尖锐的呼啸声,在敌群中溅起一朵朵血花。惨叫声、惊呼声、武器坠地的撞击声在瞬间交织成一片混乱的死亡交响乐。血与火,在这片西伯利亚的雪原上,正式开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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