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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时辰后。
方羽成功抵达碧阳圣地脚下。
该说真不愧是地头蛇，时间上虽然比苏云冰给出的路线慢了不少，但一路上宋钟挑选的传送阵，全部都是最便宜的那种。
甚至其中有十几个超小型传送阵，一次性只能容纳十人传送的那种，位置皆处于偏僻地带。
虽说绕了远路，但也着实省下了不少灵石。
只不过再怎么省，储物袋里还是有二百多万下品灵石凭空蒸发。
因为这波传送，宋钟的花费也算在他头上。
现在方羽可算知道为啥他只收一千块中品灵石了，感情大头在这呢，不得不说，能修炼到练气圆满的家伙，精的跟猴一样。
此刻二人停留在一座小村子内，放眼望去全是战损风毛坯房。
一抬头，便能看见一座直冲天际的浮空城池，准确来说，是被分割成无数方块的巨大建筑。
每一个方块都是一栋建筑，方块之间彼此相隔一段距离，如同磁悬浮轨道，静静漂浮在天空，组合起来如同一根擎天支柱，看不见高度，也看不见边际，大到不可思议。
衡阳洞天与之相比，只能算是九牛身上的一根毛。
“如何，这便是碧阳圣地，我第一次见时，被惊的久久无言，当时的带队长老告诉我，这些悬浮建筑采用了最新的仙道空间技术，是货真价实的无上神通。”
“可惜没能上去一观，真乃人生憾事！”
宋钟看向圣地建筑的目光，满是狂热之色。
方羽有百分百的把握，这厮一定在幻想自己驰骋在那些方块建筑之间的画面，通过yy来满足自身的小小愿望。
要说为什么如此确定，因为此刻脑海中的河蟹，也露出差不多的痴汉神情。
不过……
他看了看遮天蔽日的浮空建筑群，又看了看脚下完全笼罩在阴影之中，暗无天日的村庄，心中不禁想到，这些生活在地面的中州人，恐怕一辈子都没见过阳光，经年累月只能活在昏暗的世界。
“宋兄，可有落脚地？”
“放心，这里有巢穴，越是去中心化的地方，鼹鼠人巢穴就越多。”
宋钟轻车熟路的撬开一块石板，露出下方阴暗潮湿的通道。
一股前所未有的酸爽味道扑面而来，方羽后退两步，眉头直皱。
这股气味，比哈吉妖身上的更冲啊！
这人要是下去，还不得直接腌入味？
“咳咳，我还是在上面待着吧，下面不太适合我。”
他摇摇头，坚决不钻下水道，开玩笑，他在衡阳洞天做杂役时的生存环境都比这要好。
“唉，还是道心不够坚定，你这样是无法通过考核的。”
“我先下去抢地盘了，兄弟，别怪我没提醒你，在中州的夜晚，是不允许露宿街头的，一经发现，每分钟一张罚单。”
宋钟对此毫不意外，快走两步，一个鱼跃钻进下水道，那姿势比跳水运动员还要专业，看的方羽眼皮子直跳。
打量了一会四周环境，他转身朝着山林方向走去。
在野外，解决住宿的方法方羽有的是，无非就是干回老本行，在岩壁上吃出二室一厅。
躲在山洞里，就不算睡大街了。
……
接下来的数日。
方羽依旧保持一天一门圆满级练气功法的进度，除此之外的所有时间全部用来压缩灵气，灌注窍穴。
在此期间，他偶尔打开弟子令牌，关注衡阳洞天最近的消息。
不出所料，时隔小半年，自己的大名再一次冲上榜首，除自己之外，燕淼淼和叶无双的名字也荣登榜二榜三。
【震惊！外门弟子方羽偷渡中州，欲参与碧阳圣地考核！】
【震惊！外门总管燕淼淼偷渡中州，欲参与碧阳圣地考核！】
【震惊！外门弟子叶无双偷渡中州，欲参与碧阳圣地考核！】
【提供线索者，赏百万下品灵石，成功抓捕者，赏千万下品灵石！】
【清风上人：危险行为，请勿模仿！】
【风铃子：老夫直说了，偷渡的三人死定了，敢偷渡就是与东域为敌，与天下人为敌，其余考核弟子会联手踢他们出局！】
【言叔子：楼上说得对，希望来年莫要有人再行效仿之事，加入内门，得到宗门大力培养，方为正道！】
【……】
衡阳高层的发言中，方羽从字里行间看出三个字：他急了！
都直接在衡阳资讯上发帖警告了，能不急么，这说明筑基大修，乃至金丹掌教已经无法将消息压下，恐怕此刻东域各大势力弟子全都知晓这个消息，等到明年，怕是会有一场偷渡潮。
倒是燕淼淼和叶无双，这两位师姐不声不响干大事，谁也没通知直接开润。
但这一路走来，方羽并未发现她们的身影，想来走的不是同一条路线。
“还真得感谢她们，我逃亡三日，才有筑基大修姗姗来迟，除了招待鱼功曹的缘故，应当就是这二人为我吸引了注意力。”
方羽只是略微一想，就明白事情始末，燕淼淼有大天道，叶无双有推演类法宝，二者相互配合，随机应变，想来不会轻易暴露行踪。
看了看好友位，人数锐减，九成以上的修士都将他移除了好友位，生怕受到牵连，只剩下几个有交情的弟子。
第六日，黑色玄水已灌满三十处窍穴，只剩十处便能将目前开辟的四十处窍穴全部转化。
第七日，他停下修行，与宋钟一同前往碧阳圣地。
……
考核报名处位于浮空城正下方。
跟着宋钟走进一座纯白大殿，入眼所见密密麻麻数百号修士排成数条长队，在队伍前方摆放桌案，圣地弟子们奋笔疾书，将来访修士记录名册。
“第四次了，又能闻到碧阳圣地的清新空气，想想那滋味……”
宋钟深吸口气，一脸陶醉。
曾经他来到这里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成为圣地弟子，现在嘛，他只想蹭一下圣地的灵气，在有限的时间内多吸几口。
方羽懒得理他，默默打量着四周竞争对手，乍一看大家都差不多，还真没发现谁是种子选手。
很快，队伍轮到宋钟，他驾轻就熟的自报家门，而后在一众或鄙夷，或嫌恶的眼神中，施施然走进桌案后的房间。
“姓名，年龄，性别，第一宗门信息，报一下。”
记录弟子看了过来，淡淡道。
“方羽，十六，男，东域衡阳洞天。”
方羽学着宋钟的样子，将自身信息介绍一遍。
“男性？”那弟子眼神略显差异：“还真是少见的性别，冒昧问一下，你绝育了吗？”
“额，已经在计划中了，请问这与考核有关吗？”
方羽突然感觉下体一凉，今日该不会二弟不保吧？
“那倒没有，只不过你既没有绝育，又没有更改自身性别，这是道心不够坚定的表现。”
“说实话，你这种类型还蛮少的，我六岁就绝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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