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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辕犁你都不知道，曲辕犁就是........”
沈墨说着说着也愣住了，他在想这个怎么描述。
他其实也就小时候见过一次实物，再然后便是历史课本上的曲辕犁图片。
而现在庄子上用的这种老式直犁，不仅仅费力，而且翻土很浅，远不如曲辕犁来的方便。
“算了，我跟你说不懂，你去把木匠找来。”
沈墨把老莫赶走后，又让小莲把自己的本子拿来。
他嫌宣纸太大，就让人把纸切了几刀，做成了这种小本本，让小莲揣在怀里，方便自己随时用。
拿起自制的鹅毛笔，沈墨开始在纸上按照他记忆中的曲辕犁开始写写画画。
小莲则是小小的脑袋，大大的疑惑看着自己侯爷。
沈墨先画了一张，觉得不像，撕了重画，又画，又撕，再涂改，这才勉强画出来一个有点像的。
但这玩意儿他也不确定，尤其是内部原理怎么设计，怎么轻巧，这都是需要工匠去研究的事。
没一会儿，老莫就领着庄子里的老木匠来了。
木匠手里还拿着墨斗、卷尺，身上还沾着木糠，一看就是从工坊里被拖来的。
他一路上还在不停的埋怨老莫：“侯爷懂啥子犁嘛，这不是胡闹啊....”
老莫只能一边劝这个倔脾气的木匠，一边拉着他过来。
“侯爷，人到了，此人便是庄子里木匠，叫他老邢就行，”老莫站在一旁介绍道。
沈墨点了点头，随手把自己画的几张图纸推到桌上。
纸上线条潦草，还有好几处涂改，但曲辕犁大概的样子，已经画的较为清楚。
“老邢啊，你看看这个。”
沈墨开口，“咱们现在用的直犁太笨重了，我画了个新犁的样子，你看看能不能做出来。”
老木匠连忙低头细看，越看眉头皱的越紧。
他做了一辈子的犁，庄户们世世代代用的都是直犁，哪里见过弯辕的？
在他的印象里，犁辕必须得是直的，弯的根本不顶用。
更何况图纸上还有好多他从没见过的结构，他心里下意识有点抗拒。
老莫也凑过来看了半天，一头雾水，忍不住问道：“侯爷，这犁根本跟咱们现在的犁不是一个样子的，您又没怎么下过地，要不算了吧。”
沈墨拍了拍老莫的肩膀：“你不懂，这是科学。”
“老邢啊，你先去研究，要是不懂的话问问你同行之类的。”
“我能告诉你的，就是它的受力方式大概是顺着牛走的，能卸掉多余阻力，不用死劲硬拖。”
其他的沈墨就不清楚了，他前世追女孩子，又不用下地。
老邢看了半天，大概心里有了点想法。
“侯爷，小老儿我实力有限，我师兄是在工部做工的，要不我请他帮忙？”
老邢也想明白了，侯爷想试试就试试吧，起码这是在折腾正事不是？
沈墨这个倒是无所谓：“可以，速度快些就行。”
他还打算把庄子的产量好好提一下呢，慢不得。
........
在庄子里等到娘子教学结束，沈墨一行人这才往回赶。
路上说起了香水的事，云清月心里很是没底：“你说，能行吗，母后虽然是皇后，但宫里很多人都阳奉阴违，听赵贵妃的。”
若是李皇后真的有足够的手腕，云清月倒是不怎么担心推广的事，但他们已经得罪了赵贵妃，想在后宫推广的话......
云清月这个话还没说完，就听到外面有人喊沈墨的名字。
“你是何人，敢拦我家侯爷车驾？”马夫拦住了来人。
“望舒殿下找你家侯爷，劳烦通告一声。”来人说完，沈墨和云清月便一起走了出来。
他们二人还不知道香水在宫里造成的巨大的轰动呢。
见二人出来，那侍卫立刻下马行礼：“殿下请公主和侯爷前往东市府邸一叙。”
沈墨二人对视一眼，还真是说什么来什么。
到了云望舒的小院后，沈墨才发现云望舒在疯狂的忙碌。
“就先这样，算盘学习，香水制造工人必须严格保密，本宮要给那群老家伙们来一把大的！”
云望舒此时叉着腰，气势如虹。
显然被气到了。
她非要那群老登知道她的厉害！
“姑姑。”云清月看着气势比自己都足的姑姑，小心翼翼的喊了一声。
她还没见过姑姑这个样子呢。
“嗯，沈墨，你来的正好，我们的香水，已经被预定了一百三十多瓶，价钱在二十两银子一瓶。”
云望舒说的云淡风轻，但却震惊了小小的夫妻二人。
这么快吗？
殊不知这还是有一部分人跟赵贵妃交好，没有预定的原因，不然要比这个更多。
“好，那我们当务之急，就是把工坊建好，尽快生产。”沈墨很快便消化了这个消息，这才哪到哪啊。
上一世那些卖奢侈品的，简直是在抢钱。
“嗯，这点我已经交代了下去，你尽快让你的工人们过来便是。”
“这是我拟好的合约，你看看。”
云望舒效率极快，连合同都拟好了。
沈墨大概扫了一眼，看了看分成比例，三比七。
他只需要出技术，后面的制作，铺货，销售都是她的铺子负责。
“姑姑，会不会太多了。”
沈墨客气了一下。
云望舒摇了摇头：“要不是本宮还要跟别人比试，我都想给你四成了。”
云清月抓住了重点：“比试，姑姑，难不成你要跟人比武？”
沈墨看了一眼自家媳妇，嗯，果然是那啥大。
“我比你个大头鬼啊，沈墨，我想私人请你帮帮我。”云望舒打了侄女一个脑瓜崩，然后看向沈墨，眼里带着恳请。
她虽然有了算盘和香水两大杀器，但她心里还是想稳一手，想来想去，只有沈墨能帮到自己了。
沈墨在听完后，先是看向了自家娘子。
“姑姑现在的生意也算是我们自己的家的生意，我没意见。”云清月见沈墨这么尊重自己，还有些不好意思。
她丝毫没注意到她的用词已经发生了些许变化。
“那好，姑姑，沈墨定当义不容辞！”沈墨抱拳道。
云望舒拍了拍沈墨的肩膀：“好，有你帮我，我心里踏实多了。”
“事已至此，我们先谈一下......”
谁知沈墨和云清月二人急忙后退了一步：“姑姑，已经半夜了，明天吧。”
.......
与此同时，皇城一处隐蔽的宅院
几个皇族的族老、三皇子云烨，以及几个商人打扮的人在这里依次落座。
“宋掌柜，张掌柜。”云烨很是客气的招呼着这些掌柜。
“诸位都是世代从商的大商人，宋家主和张家主也都给本王写过信了。”
“代王殿下不敢当，家主早有密令，我等会全力辅佐代王殿下，还请代王吩咐。”
云烨满意的点了点头，又看向了一旁的族老。
“三叔公，四叔公，这次有宋掌柜，张掌柜的资源和出谋划策，我们赢定了。”
太子明面上跟不少官员都走得近，看似很厉害，但云烨却是以文人的身份，拉拢了不少大儒，如今他又把手伸向了不起眼的皇商。
这年头，拉拢官员算什么，有钱，有文人的嘴，什么得不到。
“对了，三个月后的科举，我们的人准备的如何了？”云烨又问了句。
“还请代王放心，早已准备好，明晚诗会他们会借此扬名，解元定然是我们的人！”
“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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