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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昨晚的事,谢昭昭又是一阵懊恼。
她记得,她本来是想要在陆沉面前立威,教他规矩的,可是怎么教着教着,就教到床上去了...
想起自己昨晚趴在陆沉胸口,那副沉迷男色,没出息的样子,恨不得把脸埋进枕头里,闷死自己算了。
那个陆沉,那身体也不知道是怎么整的,好像压根不知道累,带着她一次又一次冲上云霄......
每次结束,她都说不要了不要了,可被他轻轻挑逗一下,就又沦陷了。
她揉了揉自己的脸蛋,“谢昭昭,你也太没骨气了,意志力就这么不坚定???”
可眸子转了转,她又舍不得怪自己了。
这事儿怎么能全赖她呢?
女人嘛,好色一点,那也是人之常情。
再说了,人家陆沉的服务态度那么好,她要是不沦陷,那还能算是正常女人吗?
最关键的是,不管怎么说,她都守住了自己底线,坚持在上面了不是?
这说明,一切的主导权还是在她手上的嘛!
对对对,就是这样!
把自己哄好了,她嘴角又翘了起来,一撑胳膊准备起床。
结果刚到腰,立马酸的不得了,她赶紧扶着床沿,才勉强站了起来。
这在上面是拿到主导权了,可是腰也跟着遭老罪了啊...
她推开门去刷牙洗脸,吴慧芳正好从灶房出来,看她那姿势,眉头挑了一下,快步走过去,“丫头,没事儿吧?”
谢昭昭摆了摆手,“没事儿。”
吴慧芳给她倒了杯温水让她刷牙,转身回了趟屋,递上来一贴膏药,“诺,这有专门给腰上贴的,你拿回去贴上,一会儿就不难受了。”
谢昭昭接过去,挑了挑眉,“家里怎么会有这东西?”
吴慧芳老脸一红。
昨天晚上,她熬好了醒酒汤,打算给谢昭昭送进去,结果到门口发现门已经锁了,屋里的煤油灯亮着,里面还隐隐传出一些动静。
她也是过来人了,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
煤油灯一直亮到后半夜才被吹灭,吴慧芳也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心疼闺女,又想起自己当初的经历,特意翻出了娘家祖传的膏药。
她轻咳一声,“那个...本来是给女婿准备的,他说他用不着,让阿妈给你...”
说着,她拉谢昭昭到角落里,压低了声音,小声劝道:
“昭昭...你还年轻,有些事情,该节制还是节制一下,适当收一收,别累着自己了,也体谅一下女婿...”
谢昭昭傻眼了,“我...我体谅他?!”
吴慧芳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闺女一直用手扶着的腰,眼神古怪。
她本来也觉得女婿乱说,可是现在却信了,女婿早上出来啥事都没有,又砍柴又添水的,闺女却扶着腰出来...
“阿妈,你都不知道,明明是他...”
谢昭昭冤枉极了,张嘴就要跟阿妈倒苦水,可说到一半,她却闭上了嘴巴。
要解释这件事,就得把陆沉给她下药的事儿也扯出来。
昨晚她就想好了,那件事,不能让家里人知道。
梦里,她们替她担惊受怕的已经够多了,现在,轮到她保护好她们了。
只要她们不担心,误会就误会了吧。
她撇了撇嘴,不情不愿的咬牙点了点头,“是我的毛病,我体谅他,体谅他还不成吗?”
吴慧芳摸了摸她的小脸蛋,“傻闺女,妈给你做了碗鸡丝面,你刷牙洗脸,贴完膏药,就来吃饭吧。”
谢昭昭皱了皱眉,“阿妈,大早上的,就吃鸡丝面啊?没胃口。”
吴慧芳戳她脑门,“还大早上呢,太阳都晒屁股了。”
谢昭昭赶忙抬起手腕一看,可不嘛,她这一觉睡的,居然已经十一点了。
都怪陆沉,说好了最后一次,结果一次又一次,折腾到后半夜,她能起得来才怪。
吴慧芳冲着院子里喊,“昭昭醒了,盼琴,你去地里把你阿爸和妹夫叫回来。”
“哎。”谢盼琴应了一声。
现在是九月份,小麦已经收过了,下一茬冬小麦种植一般是在十月份。
这个时候一般是农闲的时候,村里很多人都趁着这个机会休息一两个月。
可是谢三田闲不住,趁着种小麦的空挡,在地里种了些有菠菜,荠菜之类耐寒,生长期短的蔬菜。
这还没完,他还又套种了些荞麦和绿豆,每天都要去地里照看。
今天早上他过去的时候,陆沉也跟着一起过去了。
谢昭昭洗漱完贴好膏药,冰冰凉凉的,缓解了不少,也感觉饿了,赶紧出去吃饭。
饭菜已经都摆好了,她坐上桌子,谢三田和陆沉也正好回来。
吴慧芳端出两大盘馒头,冲着陆沉笑,“回来了,女婿累坏了吧?让你别去别去,你非得跟着你阿爸一起去。”
陆沉低头洗脸,只淡淡说了一句,“不累。”
一家人坐下,吴慧芳把馒头放在了陆沉面前,一大盆装满了,足足有十个。
谢昭昭撇了撇嘴,“阿妈,给他这么多干啥?他都说他不累了,肯定也不饿呗。”
这人,折腾了她一晚上,自己倒生龙活虎的,凭啥给他吃这么多?
说着,她就伸手从陆沉的盆里拿出了三个馒头,放到了阿爸面前的盆里。
吴慧芳看愣了,“昭昭,你这是干啥?”
谢昭昭眼皮都没抬,“没干啥啊。”
谢三田帮女婿说话,“昭昭,女婿跟着我干了一上午活儿了,得让他吃饱才行。”
谢昭昭从鼻子里哼了一声,“那些就够他吃了!”
她得让陆沉搞清楚自己的地位,不要想搞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她斜了陆沉一眼,等着他生气。
可她没想到的是,陆沉只是抬头看了看她,就继续低头吃饭了。
一个字都没说,看不出高兴,但也看不出不高兴。
七个馒头很快就见了底,他撂下筷子起身,“我吃完了,去把早上没干完的活儿干完。”
谢昭昭看着他背影,心里又莫名堵得慌,伸手拽住他袖子,把自己吃剩的半碗鸡丝面往他面前一推,
“我吃不下了,你吃吧。”
陆沉垂眼看了看那碗面,又看了看她,嘴角勾了起来。
谢昭昭气得瞪了他一眼,“笑什么笑,我是让你吃我的剩饭!”
说完,她头一扭,自己倒是先走了。
到了晚饭的时候,还是一样,她不让陆沉吃十个馒头,还总指挥着陆沉端菜倒水擦桌子,干着干那的。
这也太明显了,一家人都看出两人之间出问题了。
吃完饭,吴慧芳就把谢昭昭拉到了一边,“昭昭,你和女婿这是咋了?闹别扭了?”
谢昭昭撇嘴,“没有。”
“没有那你那样对人家?”
“我怎么对他了?他跟你告状了?”
吴慧芳拍了一下闺女,“咋可能?女婿一天都跟我们说不了几句话,他也不是那种背后告状的人。”
谢昭昭撇嘴不说话。
什么不是,是不敢吧,毕竟是他自己做贼心虚。
吴慧芳捏了捏她气鼓鼓的小脸,
“你这丫头,虽然说人家是上门女婿,但进了咱家,就是一家人,你别使小性子,有话好好说。”
谢昭昭闷声闷气,“好吧好吧,我知道了。”
吴慧芳看她点头,这才换了话题,“对了,我和你阿爸想问问你,后天回门的事儿咋弄?”
而无头的尸体被众魔卫簇拥着,一时尚未倒地,只有颈腔里鲜血喷溅,将身边魔卫身体染得赤红。
“记住了老板,但是我真是东北的呀!”男子再次认真的辩解道。
她只知道一旦被破了道基,就完了,至于什么不破不立,破而后立,他知道,但那种概率其实就如不死不生,死而复生,这种概率和难度太大了。
她嘴角的鲜血还没有擦去,此时露出一个笑容,倒是让赵羽凡有些头皮发麻。
不过想想她和她的相识,还有她人前人后两张脸的样子,觉得倒是也可能。
至于现在高俅老爸带出来的这一代军队,高墨涵觉得他们废了,有些东西在骨子里养成了习惯,很难发生颠覆性的转变了。可以在一定程度上训练提高,但总归先天不足,用于剿匪没问题,但是和蛮子决战则不够格。
她额头上的那枚翅膀一样的标记幽幽地亮了起来,她感觉标记上散发出一丝温热。
回到圣盟,分开是时候,霸倾城忽然踮脚上前在秦川唇角啄了一下,飘然而去。
司徒焱没有在听到她的声音,一看她闭着眼睛了,他吓了一跳心立马就提了上来,立马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然后才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最后确认她是睡着了,他才放心。
兰妮的人马走了两天,在一个湖边停了下来。魔界的湖泊大多含有硫磺较多,水质酸涩,而这个湖泊是这里附近几百里唯一的一个淡水湖,他们必须在这里补充淡水,才能赶回到菲林城去。
安伯还有些没听明白,吴宛琼往身后侧了侧头,那处正是倚碧轩的位置。
承恩侯夫人钱氏一直有点拎不清,这时候去杨皇后宫中哭诉,当然是为了逼杨皇后给儿子报仇。可明眼人都知道这仇暂时没法儿报。杨皇后不肯轻动,谢茂毫不意外。
见这两位惹不起的大爷走远了,花帐里偷偷往外看的人,忙转身跑回屋。
左贤王因为对画像中的洁兰公主爱慕致深,对其本人更是疼爱有加,既然洁兰公主暂时不相见,也就随她了。
慕容兰离开的第二天,东胡大首领就带着一些军兵来到拓跋杰大营,拓跋杰只能暂时放下寻找慕容兰,安排东胡打败乌狄尔的庆祝,朗旗格也是忙前忙后。
刚重生回来的那个晚上,叶楚意外遇到了受伤的陆淮。他是陆淮,所以她帮了他一回。
永宁大街是京城正街,直通永宁门的大街,便是以秦凤仪先时所受刺杀经验之丰富,都未料到,刺杀会发生在永宁大街。
“那好,你带我去,把这尸体也带着,我教你怎么烤熟它,那样味道会更好吃!”我微笑着和他说道。
对于地上天庭一般的人来说,这些丹药无论哪些,都是无价之宝。
也许只有这样,他才会感到不那么寂寞,也许只有这样,他的痛苦也才会有人分享。
“这个,倒是可以禀报给爵爷。”夜煞摸了摸下巴,暗戳戳的放出黑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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