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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姜族长的疑问，姜砚只摇摇头。
“道院里的讲师，大概讲了皮毛，说等选择修行功法时自会分配。”
“也对，提前知道了也没用，反而耽误修行，不过你若有自身偏好，届时分配也会有些好处。”
很明显，对于道院的操作，姜族长并不完全认同。
眼见他这幅样子，姜砚的好奇心也被提了上来。
“还请四爷爷教我。”
姜族长却不回复，而是又问出一个问题。
“砚哥儿，你可学了道界上古史？”
姜砚点点头，这是道院必学课，他自然学过。
道界上古时期，灵气充沛，奇花异草，珍宝异种繁多。
凡人寿八百，更有天生异人，以八千岁为春，八千岁为秋，此大年也。
彼时没有‘道士’，也没有修行十品的划分。
修行者被称为练气士，境界也只有炼精化气，炼气化神，炼神返虚，练虚合道四个。
那时修行实在容易，练气士们不通斗法，只一味打坐参禅即可。
不过恒沙诸界中，道界练气士性格祥和，不喜争斗，自然也有性情凶悍，喜欢侵略他界的。
一个被称为“狱界”的位面，突如其来的发动了进攻。
起初，猝不及防的练气士们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甚至一度被攻入界内。
所幸练气士只是不喜斗争，并非不敢斗争，很快，反应过来的他们组织力量，将入侵者赶了出去。
只是道界充满灵气的环境彻底被破坏掉了，盛怒之下，数位‘仙’连手杀进狱界内。
一场大战，不仅直接打爆了狱界，甚至波及到附近的数个位面。
虽然抵抗住了狱界，但是被打破的道界，灵气也渐渐衰落下来，再不复往日荣光。
从那以后，凡人寿不过百，修行更是越发困难。
甚至为了争夺以往看不上的资源，练气士内部，也连绵不绝的爆发战斗，不少高修因为这些变化，选择远遁他界。
直到九万多年前，也是近古时代的开端。
“启”横空出世，在短短时间内破境成仙，又联合数位同道，用强硬手腕统一了整个道界。
统一后，“启”又建立了仙朝，成为仙朝第一代仙主，同时将原本的修行四境，拆分开来。
其中炼精化气拆为下三品，炼气化神拆为中三品，炼神返虚拆为上三品。
每一品级，又分为上下两境，为了让凡人入道更容易，还单独设立了十品筑基境。
如此划分下来，修行之路再次畅通，“启”开始不断积蓄道界的力量。
直到做好一切准备后，他改变以往练气士不争不抢的风格，主动发动了大远征，掠夺周围诸界资源，充盈道界。
当时道界仅有九州，不过仙朝每次攻下大型位面，都会取其精华，以偌大法力再造新州。
如今是仙朝历，九纪又六百八十一年，也即是90681年，道界已经用此法吞掉十个大型位面，界内一十九洲。
除此之外，各州、郡、府道院，以及修行家族，修士组织。
凡是实力足够的，都会单独出兵探索开拓，打下来的中小位面不计其数。
脑子里把道界近古的辉煌过了一遍，姜砚点点头。
“你既然知道就好，现如今的修行道路有仙路六道，但在上古练气时代，只分为三种。”
姜族长一边说着，摸了摸座下青羽鹰的羽毛。
“上古时期，只有正宗，旁门，左道的划分。仙主启在拆分了修行境界后，又把修行道路进行了拆分。”
“其中易经占卜道和食气行法道属于练气士正宗。
修行易经占卜道的，多信天道，往后一般会入天道司做事。
修食气行法道的，则是最具仙道潜力，而且善于斗法，这一道相对来说是最佳选择。
巫蛊典仪道和通幽御兽道属于旁门，前者擅长厌胜炼蛊，后者擅长蕴养道兵，你以后若遇到此二道对手，需得小心防备。
移筋换骨道和炼炉御鼎道都属于左道，不过炼炉御鼎道一向宣称自家是正宗。”
“挑选功法时，水平高低无法改变，但是会尽量分配到你更喜欢的道路上去。”
“例如你的水平足以修行巫蛊典仪和通幽御兽两道。
若是你更喜欢后者，那自然按此分配，若是你自己没有想法，那就会随机分配了。”
族长说了一堆，姜砚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这话不难理解，他自然听懂了。
若按自身想法，他自然最想去食气行法道，只可惜未必能成，想了想姜砚又开口问道：
“四爷爷，若是想修个填补嚼用，托举仙路的法门，该修行哪一道呢？”
“哈哈哈，砚哥儿着相了不是？这六道不过是道途之分，诸如丹阵器符等辅修，不论哪一道都有各自的法门。
而且便是被分入其中一道，日后也不耽误修行其他道的术法，反而大家都这么干，免得自家手段被轻易猜出。”
“原来如此，多谢四爷爷解惑。”
姜族长只笑着点点头，又给姜砚聊起了自家年轻时的修行窍门，历练见闻等等。
八品方士境的灵兽不同寻常，更何况还是善于赶路的飞禽，姜砚自己要一天多的路程，青羽鹰不过一个半时辰就到了。
“唳～”
青羽鹰轻鸣一声，顺着灵兽司小吏的指挥，落在专门的降落点。
这是一片广阔的空地，不时就有各类灵兽起落。
时而还能看见几艘船小型灵舟停靠，顿时就有不少人靠过去帮着装卸。
仙朝治下规矩颇为严格，不论州郡府县，都有部分区域禁止驾驭灵兽。
其实镇上也有限制，只不过姜族长自身就在晨光镇的道院里挂职，所以有些特权。
“走吧，去道院。”
姜族长对于周围的热闹习以为常，随手一招，把青羽鹰收了起来。
这头青羽鹰虽然血脉也算不凡，但是并无金宝那样大小如意的神通，只能备一个灵兽袋。
周围也有些买不起灵兽袋的，那就得掏出符钱给自家灵兽买个“临时停靠点”了。
那可就难受了，偌大个兽躯，挤在小小区域内一动不敢动，看上去显得有些心酸。
道院的路姜族长很熟，加上离这灵兽司不远，不多时二人就到了。
正值年考结束，道院里来往的都是来选功法的弟子却不多，估计好多弟子还没有完成考试呢。
甚至若是有弟子一个不慎，在年考上折戟沉沙也并非不可能。
并无人同姜砚打招呼，他在县道院的熟人不多。
成绩太差的，就算认识他也不敢凑上来，成绩太好的就那几人罢了，刚巧没遇上。
想要选功法，还得先去验证下年考任务。
“姜砚，年考任务是追查造畜术，对吧？”
柜台以后，身材干吧瘦小的老头慢吞吞的问着，手上拿着一本足足巴掌厚的册子翻找着。
“正是，有劳道友帮忙找找。”
姜族长当了这么多年族长，自然人情练达，他微微上了半步，袖口微微一晃，小老头的手下就多出一枚灵石。
“啊呀，不麻烦不麻烦，都是应该的。姜砚是吧，道院排名前列，我记得你呢！”
小老头得了好处，眉开眼笑的掏出另外一本薄薄的册子，这上面都是今年参加年考的弟子。
“姜砚的任务……有了！造畜术追查，幕后妖怪已斩杀，妖怪聚集处被摧毁，合计救下十九人。”
“嗯，你的年考任务评价是甲上，报考府院肯定没问题，这是选功法的令符，祝你顺利。”
得了好处就是不一样，不但核实的速度加快，小老头还祝福了姜砚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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