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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周青山皱眉问道，眼中满是不解之色。
当年的云岚城不比现在，根本没有多少玄者，更不用说玄丹了。
他当年救下姜月瑶的那颗玲珑丹，是轩辕玉儿的陪嫁之物，极为珍贵。
虽然在现在看来，那不过只是一颗普通的玄丹而已，但在当时却是无价之宝。
“你是不是还在怪为父将那桩婚约许给了周淮川？”周青山叹了口气，无奈道，“其实为父也不想啊！但当时的情况你也知道，我若是不配合轩辕玉儿的话，现在我可能早就死了。”
“这些年我一直都是靠着轩辕阁的支持才走到今天的，我若是忤逆她，肯定没有好下场。所以为父别无选择，只能顺从她了。”
“何况当年救下姜月瑶的那颗丹药，也的确是她的陪嫁之物，按理来说，这桩婚约的确应该属于周淮川才是。”周青山强行找了个理由解释道。
“是吗？这么多年了，你还是这么天真可笑。”周楚南嗤笑一声，“看来你真的不知道当年的真相。”
周青山脸色一变，追问道：“什么真相？你把话说清楚！”
“你应该早已经忘记了吧？我娘嫁给你的时候，她的嫁妆里面也有一颗玄丹，那是她最珍贵之物。”周楚南冷冷说道。
他从出生开始便没有见过自己的母亲，当年正是因为缺了那颗玄丹，才导致他的母亲难产而死……
“你说这个做什么？这我当然记得，那又如何呢？”周青山疼得龇牙咧嘴，冷汗直流。
“你所说的那颗玄丹，其实就是我娘陪嫁之物，所以救下月瑶的，一直都是我娘。”周楚南淡淡地说道，语气平静。
但这些话语落在周青山耳中，却如晴天霹雳，让他瞬间呆住了，甚至短暂忘记了身体的疼痛。
“你在胡说什么！”周青山失声道，满脸不可置信，“这怎么可能，这完全是无稽之谈！当年你娘的那颗早已不知所踪，怎么可能救下姜月瑶？”
“你当然不信，因为你就只想攀附轩辕阁，不择手段。糟糠之妻，自己的亲生骨肉都可以舍弃、牺牲。这样的你，眼中哪还容得下其他人和事。”周楚南冷声说道。
“在你眼中，我就是这样的人吗？”周青山惨笑一声，眼中满是悲凉。
“是不是只有你自己清楚。”周楚南说道，“我在轩辕阁之时，特意派人去调查过当年之事。”
“我其实一直都对当年之事耿耿于怀，只是没有表现出来而已。人家有母亲的疼爱，而我没有。从小到大，我没有感受过母爱，更没有感受过父爱，而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
“若不是你引狼入室，我母亲也不会死！”周楚南眼中闪过一丝寒芒，冷声说道。
“楚南，为父的确对不起你，从小没有照顾好你，让你受委屈了，可是……你说的这些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不明白，你母亲明明是难产而死，怎么会是我造成的？”周青山一脸茫然地看着周楚南，心中充满了疑惑。
“我都说了，那颗玄丹是我母亲的陪嫁之物，看来你始终不相信。”周楚南冷哼一声，“当年轩辕玉儿的确陪嫁了一颗玲珑丹，但她早已将其服下炼化，为的就是保胎。”
“你以为为何周淮川出生后，天赋如此出众，修炼速度远超常人，这一切都是拜玲珑丹所赐，明白吗？”
周楚南一针见血地指出真相，周淮川能够成为云岚城同代第一人，绝非偶然。
周青山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他根本没有想过这一点，更不曾考虑过周淮川的特殊。
如今周淮川身上的滤镜已经破碎，他开始仔细回忆过往的种种细节，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起来。
“这不能说明什么吧，轩辕玉儿毕竟是轩辕一族的天才，能够生出周淮川这样天赋异禀的孩子并不奇怪。”他安慰自己道，但心里还是有些不安。
“你可真会安慰自己。”周楚南嗤笑一声，摇了摇头道，“可惜现在轩辕玉儿并不在这里，否则可以找她对质一番。”
“不过也没关系，因为我已派人去云岚城调查过了。当年我母亲的陪嫁侍女，亲眼看见轩辕玉儿在我母亲房中翻箱倒柜。她当时并未声张，将此事告知了我母亲。”
“待到我母亲来之后，房间中，其他东西都未曾遗失，只有装着那枚玄丹的锦盒不见了。”
“而这件事，她分明也告诉过你。只是你根本不信，还责骂她胡说八道，污蔑轩辕玉儿！”周楚南冷声说道。
当年轩辕玉儿还未过门，只是周青山养在身边的外室，他自然不愿指认她的罪行，更不愿承认她的卑劣行径。
不过事情过去这么多年，他此刻的记忆早已模糊了。他只记得当年姜云悬赏万金，只为女儿的一丝生还希望。
周青山也正是利用了这一点，将玲珑丹兑换成了这万金，从此在玄道一途走得越来越稳，最终成就云岚城第一高手。
“你是不是还不信，那便看看轩辕玉儿陪嫁侍女的证词吧！”
一张纸飘落下来，落在周青山面前。
上面只有寥寥几字，但每一个字都铭刻着锥心之痛，谴责轩辕玉儿的卑劣行径。这位陪嫁侍女也因此惨遭轩辕玉儿毒害，不过最终侥幸活了下来。
周青山瞪大了眼睛，一字一句地读着，脸色越来越苍白。
他当年不是没有怀疑过，只是更愿意相信轩辕玉儿。
“楚南，都过去这么久了，你母亲也已经去世了，何必再提呢？就算知道了当年的真相又如何？一切都无法挽回了。”周青山叹了口气，他已接受了这个结果，但是内心依然毫无波澜。
“是吗？即便知道了真相，你对母亲也没有一丝愧疚吗？”周楚南彻底失望透顶。
周青山沉默不语。当年娶周楚南母亲的时候，他也曾立下过誓言，要一生一世对她好，但最终还是背叛了她。
“既然如此，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周楚南失望地说道，“那你就把母亲留下的吊坠还给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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