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重生亡妻少年时,鳏夫他又茶又装 > 番外:盼盼×又又6

番外:盼盼×又又6

最新网址:www.2kk.la
    玩具外贸主要供应给欧美的圣诞节,十月正是工厂旺季,平时霍望楠都要加班到晚上十点才能下班。

    但现在家里多了个不能动的病号,她白天紧赶慢赶,总算在七点前上交货品,提前下班。

    等霍望楠到家时,才发现屋里没开灯。

    裴叙之躺在床上,阴恻恻地盯着她。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这话乍一听像是关心,但霍望楠不是个自作多情的人,立马明白过来。

    “要上厕所是吧?我现在扶你去。”

    解决完生理问题,裴叙之的脸色好了许多。

    难堪是有的,但他已经做好打算,等恢复后就将这个蠢货一起带走,时刻找人监督着,但凡敢乱说一句话,就拔掉她的舌头。

    霍望楠没急着去做饭,给他兑了杯蜂蜜水,然后开始捣鼓旧电扇。

    裴叙之蹙眉,问:“这是哪儿来的破烂货?”

    将电扇上的积灰仔细擦干净,霍望楠将它摆到床尾,正对着他,插上电源。

    “昨晚我扶你起来的时候发现你后背直冒汗,怕把你热坏,就去同事那儿淘了台旧电扇回来。”

    徐徐微风吹来,带着一股灰尘味,呛得裴叙之扭过头去咳嗽不止。

    偏偏霍望楠还在絮絮叨叨。

    “百货商店一台新的要二十多呢,这个旧的才七块,怎么样,划算吧?”

    “哦对了,我还买了尿壶,你正虚弱着,别为了憋尿不喝水,这样对身体不好。”

    裴叙之咳得眼角湿润,绷着脸冷声道:“吵死了,你能不能闭嘴?”

    “哦,好吧。”

    霍望楠也不生气,只当他嫌弃这是二手货。

    她走到门口,又补充道:“尿壶保证是新的,你可以放心用。”

    裴叙之:“……”

    这人是在故意挑衅他吧?!

    霍望楠看出他神色不快,赶紧将门拉上。

    这人不仅名字奇怪,肚量还小,随便一句话就能把他惹生气。

    晚饭是瘦肉菜粥,霍望楠已经在食堂吃过,便只煮了一个人的份量。

    入口的瞬间,裴叙之只觉得难吃。

    米是米,肉是肉,菜是菜,混在一起不伦不类。

    这人的厨艺差到了一个恐怖的境界。

    霍望楠还以为他是觉得太烫了,捏着汤匙轻轻吹了吹。

    “凉了,吃吧。”

    她照顾人的动作实在太熟练,连让裴叙之反抗的余地都没有,汤匙就怼到了唇边。

    “我自己……”

    霍望楠打断他的话,“今晚你要擦澡吗?我多烧点水?”

    昨晚的画面倏然冒上脑海,裴叙之拒绝的话卡在了喉咙。

    算了,他还是留点力气等会反抗吧。

    裴叙之张唇,将米粥吃进嘴里。

    接下来的每一勺,霍望楠都会耐心吹凉。

    灯光洒下,浓密的眼睫低垂着,在脸上印出阴影。

    裴叙之轻咳一声,不自然地移开视线。

    气氛相对无言,一碗粥很快吃完。

    霍望楠端着空碗起身,裴叙之叫住她,“等等。”

    “怎么了?”

    裴叙之收敛神色,问道:“你这么耐心照顾我,想要什么回报?”

    回报?

    霍望楠一点也没犹豫,摇头说:“你不用想着回报,本来救你也只是为了我自己良心过得去。”

    良心对裴叙之来说是世上最没用的东西。

    在他眼里,只有金钱才是万能的。

    若是有人否定,那就是价钱不够高。

    他扯过桌面上的口袋,“这里面的东西你可以任意挑一样,拿去卖或者自己戴都行。”

    霍望楠投去视线,瞧了半天,还是摇头。

    “不用,你自己留着吧。”

    裴叙之心中冷嗤一声,还挺识货,知道这些东西只值万把来块。

    他随意拿起一条卡地亚项链,“这个挺适合你的,拿着。”

    项链是时下最流行的三色环,由黄金、玫瑰金、白金交织在一起,男女同款。

    霍望楠没接,“还是算了吧,前几天我同事说戴久了会掉色。”

    裴叙之:“……”

    “她那个是假货,我这个是真的。”

    霍望楠“啊”了一声,一根筋到底。

    “那我更不能收了,真的得要一千多呢。”

    裴叙之气笑了,“谁给你说的一千多?”

    “就我们老板女儿啊,她说托朋友去国外买的,一千多都顶我一个月工资了。”

    裴叙之彻底哑火。

    敢情这人根本不识货,一万多的项链在她心里竟然只值一千?

    看那表情,对这项链的真假还保持怀疑态度……

    啧,他和一个缺心眼的小蠢货计较什么?

    “不要算了,你去烧水吧。”

    这次霍望楠打算先给裴叙之擦澡,这样她就能把衣服顺道一起搓了。

    等她端着热水进来,裴叙之先一步道:“你帮我将毛巾拧干就行,其余的我自己来。”

    “没事,你有的我弟弟也……”

    “闭嘴!”裴叙之冷冷瞪了她一眼,“你弟弟是你弟弟,我是我,别再把我和他混为一谈。”

    霍望楠:“哦,我知道了。”

    她将毛巾拧干,递到裴叙之手里,然后背过身去。

    发质干枯的脑袋垂得低低的,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

    裴叙之张了张唇,有些怀疑自己刚刚是不是太大声了?

    “我的意思是说,男女有别,我不是你弟弟,你不能总是这样随意地对我动手动脚,我很讨厌……王兰?你看什么呢?”

    霍望楠回头,有些懵,“我在看脚指甲,感觉有点长,要剪一下了。”

    “你刚刚说什么?能再说一遍吗?”

    裴叙之:“……”

    他深吸一口气,心中默念不要和一个脑袋空空的女人计较。

    “没什么,你转过去吧。”

    常年的打压和谩骂,致使霍望楠对恶意和善意总是有些后知后觉。

    她转回身,盯着脚趾看了一会,说:“没事,我都习惯了,你不用放在心上。”

    裴叙之动作不停,冷不丁地冒出一句。

    “习惯就是对的吗?”

    霍望楠微诧,说不出话来。

    裴叙之不是好为人师的性子,没再以高高在上的姿态开口。

    两人相对无言,擦完澡后各自躺下。

    有了风扇,夜里的燥热总算降了些许。

    虽然仍旧很热,但裴叙之好歹能静下心来酝酿睡意了。

    只是地上的人一直辗转反侧,动静不大,却夹杂着模糊的叹息声。

    霍望楠愣愣地盯着虚空,脑海里反复盘桓着裴叙之刚才那句话。

    习惯,就是对的吗?
最新网址:www.2kk.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