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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想材料浪费的话，就认真听。”莫尔甘把纸笔往她面前一推，“三种材料都精贵着，不想糟蹋就好好学。”
莫尔甘可不想自己的教导都被这小巫当耳旁风。
不过莫尔甘的这份担心属实多余，巫尧对学技能向来用心，现在还有大师课的指导，更是专心。
莫尔甘做导师绝对是严厉挂的。
巫尧刚跟着她画了第一笔，莫尔甘的骨指就点在了纸面上：“停，你从哪里起笔？”
巫尧觑着她的脸色，但一个头骨能看出什么表情，巫尧只能瞎猜一个答案：“魔力起点？”
莫尔甘死亡凝视，看得巫尧后脖子有点发凉：“知道你还从这里画？”
巫尧撇撇嘴，她之前都是看着法阵图自己临摹的，哪知道还有这个要求！
莫尔甘指骨在纸面上敲了敲：“你落笔要从起点入，先把整个框架定住。”
巫尧重新落笔，莫尔甘没吭声，算是过了。
再画了两笔。
“角度不对，交叉的角度……再大一点，对，就这样。”
“下笔轻重控制一下。”
“有偏差，差了一丝，魔力就会偏，法阵最重要的就是精确。”
莫尔甘每画几步就会盯着巫尧复刻的动作，指骨调整了她的握笔，嘴上的细节要求一个接一个。
巫尧适应良好，找到一点以前被老师盯着学习的感觉。
嗯，很怀念呢！
等巫尧开始用工作台处理材料，莫尔甘的指导更是没停过。
“魔力输出压三成。虚空尘不需要那么多，压下去太深了。”
“持刀斜十五度，不要直上直下，控制不吃力吗？”
“还不够细，继续碾。”
桩桩件件，事无巨细。
巫尧做的再怎么小心，也总有出错的时候。
但莫尔甘教导完，巫尧就马上选择了读档重来。
做一个法阵，她重开了十多次，总算达到了不会被莫尔甘挑刺的地步。
好处当然也是显而易见的，她法阵等级一下升到Lv.7了。
巫尧意犹未尽：“莫尔甘你先别走，我还有两个法阵要做。”
莫尔甘一边要教导她，一边还要分心处理亡灵骷髅那边的事。
尽管将亡灵骷髅们分散在各地无人区进行净化，但总会有意外发生。
莫尔甘作为亡灵骷髅们都能联系到的指挥中枢，频道的交流就没有停下来过。
【停，不要捡石头了，继续往前推进，等任务完成了你再回来捡。】
【你们怎么会碰上，编号233你走错了，重新看我给你的路线。】
巫尧浑然不知身边事务繁忙的莫尔甘是如何见缝插针指导她的。
她画错一笔，莫尔甘的指骨就伸过来了，该挑的毛病一个没落。
等巫尧把三个法阵做完，月辉训练场就算完成了一半，剩下的把材料交给工作台去处理就好了。
法阵技能还差一级就能升到 Lv.10，也不知道会不会跟法术一样，有专精方向的选择。
择日不如撞日，今天就把法阵等级刷上来！
莫尔甘看她做完三个法阵，转身就想找个清净的地方。
刚转了半圈，巫尧赶紧拉住她，指头还扣进了桡骨和尺骨之间的缝里：“我还有一些法阵要做。”
莫尔甘无声跟她对峙了一会，只能停住脚步：“做吧，我在旁边看着。”
巫尧挑挑拣拣出一个材料要求满足的法阵，也是在莫塔尔记忆里学来的中型水木元素生命法阵。
这个法阵能滋养周围活物的生机，放在医务室里最合适。
莫尔甘看着她画的那几个法阵模块，陷入沉思，半天没有说几句指导。
巫尧学得快，之前被莫尔甘纠正过的不良习惯已经改了不少，她挑刺的频率明显降下来了，到后面几乎不怎么开口，只是看着。
等巫尧几次回档终于搭完法阵后，莫尔甘开口：“这个法阵是双元素复合法阵？”
巫尧捣鼓着在工作台上把这个法阵改装进医务室：“对呀，怎么了？”
莫尔甘摇摇头，没说什么。
这个法阵模型应该历史悠久了，以前精通法阵的大巫艺高巫胆大，喜欢用单元素或者是双元素构筑比较极端的法阵。
这类法阵效果强劲，但往往不太容易成型，如果没有足够的经验，很容易因为元素不均衡而炸毁。
经过历代大巫的研究改良，现在的法阵往往包含了多种元素，互相牵制起到平衡作用。
虽然相对来说效果有些削弱，但对巫搭建法阵的能力要求也能降低一些，毕竟按最初的法阵难度，几百年都不一定能找到一个合适的巫传承。
莫尔甘自己也尝试过搭建单元素和双元素法阵，确实要困难一些。
法阵本来就难，这种双元素和多元素的就更难掌握了，因此还能流传下来的法阵图纸并不多。
能在巫尧手里看到，并且成功搭建，她只能说巫尧在法阵上的天赋确实超出她的想象，她倒是沾了光。
巫尧对自己是个天才的事实笃定不疑。
做完这个法阵，她的技能就直接突破10级了。
系统果然跳出了一个法阵专精方向的选择。
【请选择你的法阵专精方向，专精方向一旦确认不可更改（包括回档）】
【专精方向：阵列专精、具象专精、附着专精、模块专精……】
巫尧在里面挑了又挑，看来看去最合心意的还是模块专精。
【模块专精：再繁复的法阵不过是几个功能单元，理解几个恒定的母题，就能理解它所有的变化。只需将它们化整为零，再化零为整，让每一个模块都能单独打磨、单独替换、单独生长，从此你拆开的每一个模块，都连接着新的发现和可能。】
巫尧盯着这行字看了好一会儿。
或许是因为她最先接触法阵时，学的就是模块化的法阵，因此相较于将多个法阵成组、将法阵用不同形式具象等方向，她还是更偏爱这个。
【确认选择专精方向：模块专精。】
【系统提示：该专精方向内容繁杂，提供教学有限，需自行探索，确认后不可更改，请谨慎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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