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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棒子又待了几天,王刚带着金虎和栗子好好体验了一番财阀的生活。
李芙珍也安排了几场私人宴请,地点从三型集团旗下的新罗酒店顶楼旋转餐厅到江南区一栋不对外开放的私人会所。
菜品从传统韩式宫廷料理到米其林三星的法餐,每一顿都精致得不像给人吃的。
金虎坐在铺着白色桌布的长桌前,面前摆着七八个碟子和五六把刀叉。
但最终还是要了双筷子,整了一大碗意大利面,浇上酱汁就当打卤面了。
栗子倒是适应得挺快,毕竟是干餐饮的,一手拿刀,一手拿叉,慢悠悠的看着有几分味道。
王刚对吃的不怎么挑,但对那些随叫随到的服务印象深刻。
无论在哪里,只要李芙珍一个电话,什么东西都能在十分钟之内送到面前。
这就是财阀朴实无华的日常。
当然,王刚三人也没闲着,对各种顶流也都进行了面试,三个人都很满意。
不过也就这样,王刚等人也该回去了。
临走那天下午,一行人去了仁川港。
没错,王刚一行人要坐船回去!
一艘豪华游轮!
私人飞机自己飞回去了。
主要是王刚想看看大海了,虽然天气冷了,但是看看海还是让人神清气爽。
还有一点,王刚想看看有没有机会把技能使用了!
王刚准备在海上对着小日子的方向把技能用了!
他也想看看巨浪到底有多巨!
李华安排的豪华游轮已经停在泊位上了,银白色的船身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一层冷冽的光泽。
船首的吃水线比旁边的货轮高出不少,一看就是那种不装货只装人的船。
船身上印着一串英文名字,王刚看了一眼没记住,旁边金虎念了一遍也念不利索。
栗子拖着行李箱站在舷梯前面仰着头看了一会儿,嘴里啧啧了两声,“这玩意儿看着就得劲啊!”
李芙珍也来送行了。
她穿着一件驼色的羊绒大衣,围巾在脖子上绕了两圈,站在泊位旁边的墩台上,被海风吹得头发有些散乱。
李芙珍看着王刚的时候脸上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只是在最后握了握手,握的时间比商业礼仪稍微长了一点点。
王刚松开手的时候冲她点了点头,“回头来临城,我带你去水库钓鱼!”
李芙珍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好!”
游轮也是小兄弟家的产业,船长和主要船员都是华人。
服务人员里有几个是专门从港岛调过来的老手,其余的从东南亚招的,英语和普通话都能说。
整艘船加上王刚三人一共不到二十个乘客,剩下的全是船员和服务人员,人均服务比接近三比一。
船上的设施齐得有点过分。
顶层露天甲板上有恒温泳池和按摩浴缸,中层有影院、棋牌室和健身房,底层还有一个藏酒量不小的酒窖。
王刚上船之后先在甲板上转了一圈,点了根烟。
看着船慢慢驶出港口,把仁川的海岸线一点一点甩在身后,直到那条灰白色的边界彻底融进海天相接的雾霭里。
游轮驶入公海之后,甲板上的风明显大了。
咸腥味扑面而来,带着一种空旷的、不受任何陆地约束的原始气息。
王刚趴在栏杆上,看着船首劈开的海浪在两侧翻出一层层白色的泡沫,又被尾流拖成两道长长的弧形痕迹,一直延伸到视线尽头才慢慢散开。
金虎和栗子在船尾找了个避风的位置钓鱼。
两个人架着鱼竿坐在躺椅上,面前摆着两杯酒和一碟花生米,聊的是棒子那边的事。
王刚在甲板上站了一会儿,看了看眼前虚拟的系统面板。
那个“超自然灾害·巨浪”的图标还挂在那里,标注着“一次性”和“未使用”的字样。
王刚抬头看了看天,又看了看海。
冬天的海面不算平静,浪头大概半米来高,对游轮来说根本构不成任何影响。
如果是在这里使用的话,王刚对小日子的方向释放一道巨浪,能造成什么影响?!
王刚不知道!
但正是这种未知让他心里那根弦一直痒着!
王刚又看了一眼小日子的方向。
船现在的位置大概在黄海和东海交界附近,距离小日子本土还有几百海里,王刚害怕技能白用了造不成什么伤害!
这个技能的范围和威力王刚还没试过,万一放出来之后浪头是限制性的,那除了吓跑几群鱼之外什么用也没有。
王刚想了想,把面板关掉了。
不着急,先留着!
等船再走远一点,或者等王刚想到一个更合适的位置再说。
傍晚的时候,船上的服务人员过来问晚餐有什么安排。
王刚说随便弄点就行,金虎说要有肉,栗子说要有酒。
最后厨房端上来一整条烤海鲈鱼、一盆蒜蓉龙虾、两盘烤肉拼盘和一箱白酒。
三个人在顶层甲板的露天餐桌上吃了个干净。
吃完之后天已经全黑了,海面上没有一丝灯光,头顶的星星比在陆地上看到的密了好几倍。
栗子喝多了,靠在躺椅上对着天上看了一会儿,说了句“这星星真多”然后就睡着了。
金虎在旁边坐着,也喝了两斤,但还清醒着,跟王刚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刚哥,你为啥要坐船回去?”金虎把最后一瓶酒开了,给王刚倒上。
王刚接过来喝了一口,靠在椅背上看着满天的星斗,“想看看海!”
“骗鬼呢!”金虎把空瓶子搁在脚边,“海在哪不能看?!”
王刚没接话,只是笑了笑。
金虎也没有再追问,把外套裹紧了,靠在躺椅上闭了眼。
海风把甲板上的遮阳伞吹得轻轻晃动,远处船舷边的浪声均匀而持续,像一层铺在夜色底下的背景音。
游轮正缓缓驶去,船首劈开的浪花在黑暗中几乎看不见,只有船身上几盏航行灯在夜色里划出一条缓慢移动的光痕。
游轮在公海上平稳地行驶了一夜.
第二天清晨的时候,甲板上的风比昨天更硬了一些,海面上的浪头也高了一些。
王刚靠在顶层甲板的栏杆上,手里夹着一根烟,目光落在远处海天相接的那条灰蓝色水平线上。
金虎和栗子还在睡觉,只不过王刚有心事,没有睡好,早早的就醒了。
就在这时,船首方向的海面上出现了一排黑点。
那些黑点出现在视野尽头的时候还只是几个模糊的阴影,但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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