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出狱狂龙:重回巅峰 > 笫二十五章:局长突然登门

笫二十五章:局长突然登门

最新网址:www.2kk.la
    秦烈穿过院子,身后一众兄弟手握器械,目光死死盯着门口停靠的警车。

    他抬手轻轻一压,示意所有人放下动作。

    江风掀起袖口,手臂缠绕的白色绷带在日光下刺目耀眼。

    咸腥混着柴油的晚风迎面扑来。

    秦烈身形挺拔,一米八五的骨架笔直如松。

    五年牢狱,从未压弯他半分脊背。

    侧脸那道淡粉色旧疤纹路清晰,眼神冷冽如冰封寒川,扫过门前警员,无人敢与之对视。

    王局长捏紧手中警官证,心底五味杂陈。

    从警三十年,各种犯人他见过无数。

    可像秦烈这般,身陷泥沼、背负罪名,却依旧一身军人傲骨的人,他平生仅见。

    方才他接到沈定邦亲自打来的电话,语气强硬,勒令他立刻抓捕秦烈,定性为涉黑故意杀人。

    公事面前,他只能应声服从。

    可他心里清楚,秦烈旧案疑点重重,根本经不起细查。

    沈定邦身居高位权柄极重,他一个地方刑侦局长,根本无力抗衡,只能被动执行命令。

    秦烈缓步上前,在王局长三步之外稳稳站定。

    “王局长。”

    声音平稳低沉,不卑不亢,听不出丝毫惧意与怒意。

    王局长轻咳一声,正色开口。

    “秦烈,宁城刑侦支队接到实名举报,指控你涉嫌黑恶活动、杀害勇义堂三名人员、霸占他人产业。

    按办案流程,我需要带你回局配合调查。”

    他稍作停顿,语气放缓几分。

    “外界流言繁杂,我只依规办事,你配合查清原委,清白自然会还给你。”

    陈虎立刻从人群中挤上前,满脸愤懑。

    “凭什么定罪抓人!那几人持刀上门砸场行凶,我们只是正当自卫!

    有证据就摆出来,没证据就随意拘人,真当我们老码头的人好欺负?”

    周围兄弟瞬间躁动,器械碰撞的脆响接连响起,现场气氛骤然紧绷。

    只要王局长一句重话,双方立刻就会彻底对峙。

    张广胜站在秦烈身后,手按腰间甩棍,全程沉默静观。

    他深谙察言观色之道,秦烈心中早有定计,轮不到旁人贸然插嘴。

    秦烈未曾回头,抬手再次下压。

    喧闹躁动的院子瞬间鸦雀无声,只剩江面晚风翻涌呼啸。

    “全部退回原位。”

    秦烈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王局长依规办案,配合调查即可,无需舞刀弄枪。”

    他侧首看向陈虎,字字清晰。

    “回去待命。”

    陈虎咬牙攥拳,满心不甘,却深知秦烈性子,只能狠狠瞪向警方,带着众人缓缓后退。

    一众兄弟依旧围成半圈,目光紧锁门口警员,未曾松懈分毫。

    王局长看着这一幕,暗自轻叹。

    以秦烈的身手与威望,若执意拒捕,现场无人能够阻拦。

    北境特种指挥官的硬实力,绝非普通警员能够抗衡。

    可他偏偏选择顺从配合,这份沉稳心性,远超常人。

    “走吧,秦烈。”

    王局长侧身抬手示意,朝身后警员递了个眼色。

    两名年轻警员上前,准备拿出手铐。

    秦烈微微抬臂,露出未受伤的右手。

    “我主动配合,不必上铐,既然愿意跟你回去,就不会逃,留几分体面。”

    两名警员动作一顿,转头看向王局长等候示意。

    王局长沉默片刻,微微摆手放行。

    他心里透亮,以秦烈的本事,真要脱身,区区手铐根本束缚不住。

    秦烈颔首致谢,抬步朝着警车走去。

    皮鞋碾过地面碎石,发出细碎沙沙声响。

    自始至终,脊背挺直,未曾回头半步。

    王局长紧随其后,望着那道孤直背影,满心惋惜。

    当年意气风发的护国军官,如今落得背负罪名、身陷风波的境地,实在令人唏嘘。

    人微言轻,他无力翻案,只能尽力为对方留存一线余地。

    秦烈弯腰坐进警车后座。

    王局长坐入副驾,低声吩咐。

    “开车,回刑侦局。”

    警车缓缓驶离老码头仓库大院。

    秦烈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左臂伤口随着车身颠簸,传来阵阵隐痛。

    他眉头未皱分毫,神色平静无波。

    车辆沿滨海公路驶向市区,窗外海面辽阔,落日碎金铺满海面。

    车厢内寂静无声,只剩低沉的引擎轰鸣。

    驾驶位的刘警员跟随王局长多年,深谙分寸,全程缄默不语。

    王局长点燃一支烟,任由烟雾顺着车窗缝隙飘散而出。

    他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闭目沉静的秦烈,沉吟片刻开口。

    “老刘,前面路口靠边停车,我买瓶水。”

    刘警员应声减速靠边。

    “王局,我去即可。”

    “不用,你们在车上等着。”

    王局长推门下车,回头看向后座。

    “秦烈,下来活动片刻。”

    秦烈睁眼推门,跨步下车。

    公路边防波堤旁野草丛生,晚风拂过草叶,簌簌作响。

    王局长快步走到礁石后方,确认车内无法听见动静,这才驻足转身。

    秦烈双手插兜,静静伫立,等候他开口。

    “秦烈,接下来的话,我只说一次,你务必记牢。”

    王局长压低嗓音,语气凝重。

    “此次抓捕并非我的本意,是沈定邦亲自致电施压,指名道姓要将你关押彻查。”

    秦烈眼底微动,依旧沉默倾听。

    “我只是基层局长,根本得罪不起身居高位的他。

    稍有违抗,轻则脱去警服,重则性命难保,我只能奉命行事。”

    王局长面露愧色,语气诚恳。

    “我拼尽权限,只为你争取到二十四小时缓冲期。

    这二十四小时,我不会安排任何人提审你,沈定邦的人也无法接触到你。

    时限一到,我立刻亲自放你离开。”

    他往前半步,声音压至最低。

    “入狱之后,无论谁问话,一律闭口不言。

    所有问题,全部等我亲自审讯再作答,切勿接任何人的话头。

    我保你这二十四小时安然无恙,信我一次。”

    晚风拂动野草,扫过秦烈裤脚。

    他看着王局长眼底的愧疚与真诚,心中了然。

    对方身居夹缝左右为难,能冒着丢官涉险的代价通风报信,已然仁至义尽。

    “我知道了,多谢。”

    秦烈淡淡应声。

    王局长微微摇头。

    “不必谢我,我只是守住自己的本心底线。

    切记,只有二十四小时,不多一秒、不少一秒。

    关押期间,外界无论发生任何变故,你都无需理会,安心待着即可。”

    掐灭烟蒂,王局长转身返程上车。

    “走吧,返程回局。”

    秦烈紧随其后,步履平稳从容。

    他早已料到沈定邦绝不会坐视不理。

    自己清剿勇义堂外围势力,等同于直接打穿沈定邦的底牌。

    今日王局长奉命抓捕,反而是最优局面。

    若是当众拒捕,只会坐实涉黑罪名,给沈定邦派兵围剿的绝佳借口,届时麻烦更甚。

    重新落座车内,警车继续驶向市区。

    秦烈闭目梳理局势,瞬间看透对方算计。

    沈定邦刻意将他关押二十四小时,就是想趁他缺位,扶持赵洪勇反扑抢回地盘,打他措手不及。

    对此,秦烈毫无慌乱。

    陈虎、张广胜手握两百精锐,早已布防完毕。

    自己短暂缺位,恰好让赵洪勇放松戒备、贸然露头,反倒省去主动引敌的步骤。

    四十分钟后,警车驶入宁城刑侦局大院。

    院内榕树林立,树影斑驳。

    秦烈跟随王局长穿过办公大厅,走廊地砖光洁透亮,处处透着规整肃穆。

    行至拘留区值班室,王局长特意叮嘱值班民警。

    “此人单独关押,二十四小时准时释放。

    无我的亲自指令,禁止一切提审、探视,任何人不得破例。”

    值班民警看了眼秦烈,连忙应声记下。

    秦烈走入单人拘留室。

    房间狭小简陋,仅有硬板床与蹲厕,墙面雪白,空气弥漫淡淡消毒水味。

    厚重铁门落锁,隔绝外界一切声响。

    他靠墙静坐,闭目调息,静待局势发酵。

    同一时间,宁城老城区,勇义堂总部顶层办公室。

    赵洪勇刚挂断电话,脸上连日积压的阴霾一扫而空,眼底翻涌着极致兴奋。

    他猛地一拍桌面,桌上茶杯剧烈震颤。

    “太好了!秦烈这杂碎,终于被警方抓了!

    王局长亲自抓捕,二十四小时拘留,足够我们翻盘!”

    在场一众核心小弟满脸惊喜,连忙上前追问。

    “勇哥,此话当真?那我们现在就动手,抢回所有丢失的场子!”

    赵洪勇起身踱步至落地窗前,俯瞰楼下繁华街景,面色阴狠凌厉。

    这几日,秦烈步步紧逼,清剿他所有外围据点,斩杀心腹、收编人手,将他死死困在总部不敢动弹。

    如今秦烈身陷囹圄,正是天赐翻盘良机。

    “全员集结!”

    赵洪勇沉声下令,气势张扬。

    “召集六十名精锐兄弟,连夜出动,夺回老码头所有地盘!

    秦烈被关无人坐镇,那些墙头草收编人手,见我们反扑必定立刻倒戈!

    今晚彻底稳住局势,等秦烈出来,大势已定,他无力回天!”

    一众小弟应声领命,转身火速外出部署。

    赵洪勇坐回真皮座椅,点燃雪茄深吸一口,烟雾缭绕眼底。

    他看着窗外渐沉的暮色,满脸志得意满。

    只要夺回地盘,沈定邦必定嘉奖,周秉坤也会高看他一眼。

    这一局,他稳赢不输。

    晚霞染红整片夜空,夜幕缓缓笼罩宁城。

    这座临江繁华都市,暗流汹涌,风波骤起。

    无人知晓,短短二十四小时的空窗期,即将掀起一场彻底的地盘血战。
最新网址:www.2kk.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