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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薇没想到姜晚会说的这么直接。
她意识到，姜晚只是看着单纯，实际的心思很深。
“霍衍喜欢你又怎么样？你还真觉得你们能结婚？”
熊薇本来不想提霍衍的，但姜晚提了。
姜晚，“能不能结婚是我和他的事，要不要结婚也是我们的主观选择，和你没关系吧？”
熊薇嗤笑，“你还真以为自己是灰姑娘？仗着自己年轻漂亮，会游泳，就能嫁进豪门了？ 姜晚，谈恋爱可以讲究你情我愿，但是婚姻，讲的是势均力敌，就算霍衍要排除万难娶你，你能承受得住吗？”
姜晚，“你操心太多了吧，况且你年轻漂亮的时候，不也没和霍衍谈恋爱？”
熊薇，“我是没有，但每天在他眼前博关注的女人，比比皆是。先不论你们能不能结婚，就算结婚了，你确定自己有这么强大的心理，去应付那些女人吗？”
姜晚脸色很平淡，“他身边出现的女人确实很多，但他挺挑的，也绝不会背叛我。”
熊薇，“你们现在是热恋期，等你们的激情褪去后呢？哪个男人能保证自己只对一个女人心动？到时他还是霍衍，你也还是个小职员，你靠什么留住一个人？靠他对你的良心？”
“别犯傻了，姜晚。”
姜晚叹了口气，“我和他起码还有激情，你和他，恐怕很快连朋友都不是了。”
熊薇一顿，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转头，看到已经走近的霍衍，神色慌张起来。
霍衍连衣服都没换，还是一身熨帖的西装，脸色冷冷。
他站在姜晚面前，摆明了为姜晚出头。
“熊薇，我这人什么都不缺，更不缺你这个同学，还记得上次我怎么警告你的？以后好自为之。”
“霍衍…….我……”
霍衍没有理会熊薇，拉着姜晚离开了泳池。
进了休息室，霍衍的脸色依然难看。
“你先洗澡换衣服，带你去吃好吃的。”
“哦……”
姜晚刚进浴室，霍衍就离开了休息室，直接去找游泳馆的商务经理。
“你们这儿有个叫熊薇的会员，能不能强制退卡。”
经理有些惊讶，“霍先生，我们没有强制退会的先例，您是遇到了什么问题吗？被打扰了的话，我们可以和会员协商。”
霍衍，“她只要在这个游泳馆，就会打扰到我。所以你只要告诉我，能不能退了她的卡，不能的话，我就不续约了。”
“霍先生，您先别着急，我向上级申请一下，稍等十分钟。”
“五分钟。”
“好的好的，我尽快处理。”
姜晚洗好了澡，发现霍衍不在休息室。
换好衣服出去，才看到一楼前台站着的霍衍。
熊薇也在，但他们好像起了争执。
“你凭什么让人退我的卡？霍衍，我们认识几年，你和她认识几年？我们父母都认识，你就非得做这么绝？”
霍衍声音冷漠，“你靠你爸的面子抢霍氏的项目，我念及父一辈的交情，没跟你们计较，不就是少赚点钱的事，但你非得碰我的底线！”
“碰你底线？我是打她还是骂她了？”
“你不尊重她，就是碰了我的底线！”
这是姜晚第一次见霍衍工作之外的时候发怒。
顾凛说，霍衍很少变脸，哪怕真不开心，一顿饭也能哄好。
但此时的霍衍，应该不是一顿饭能哄好的。
刚才熊薇的话，确实对姜晚有些冲击。
因为她讲的是现实，现实往往是最残酷的。
姜晚最近被霍衍的糖衣炮弹哄着，确实淡化了很多她和霍衍之间的客观差距。
但好在她从没有放弃工作。
只要工作顺利，收入稳定，别人的语言攻击，都不足以击溃她。
她是饿过肚子受过冻的人，所以赚钱养自己，是她最重要的事。
至于别的，可以摆在靠后的位置。
“霍衍。”
姜晚走过去，拉着霍衍往外走，“饿了，去吃饭。”
为这件事搞成这样，没必要。
霍衍却不服气，还想与人撕一撕。
霍衍向来是个很宽容的人，做企业也好，做老板也好，做朋友也好。
今天跟人上纲上线，是为了她。
但姜晚不希望霍衍这样。
霍衍的身段，没必要为她这么做。
凶了一句，“走了！”
霍衍走前扔下一句话，“你不退卡，我退。”
上车后，霍衍给姜晚系上了安全带，然后才系自己的。
车子启动，一路上他一言不发。
姜晚，“去吃什么啊？”
霍衍声音柔和下来，“炙子烤肉，也是京市的特色。”
“哦，你今天这是干嘛呀？至于么？”
“至于。”
“其实她说的也没错，我们之间……”
“熊薇的话，你忽略就好。她以前顶多性子活泼些，有点大小姐脾气，不会这么没素质，可能去国外吃了几年洋饭，小脑大脑都萎缩了。”
姜晚被逗笑了，“老板骂人挺有一套的嘛。”
“我从不骂人，我在陈述科学知识。”
姜晚：“……”
“今天周四，你怎么也来游泳馆了？”
霍衍，“你是公司劳模，六点下班肯定有事，你的事也就只有游泳了，所以我一忙完就来找你。”
姜晚，“您员工都成劳模了，你这个老板倒是越来越会偷懒了，八点就下班了。”
“放心，一会儿擂台上，我绝不偷懒。”
姜晚瞪他，“霍衍，你不能每次都卡点吧？前吃十顿，后吃十顿，你对自己怪好的？”
霍衍的时间观念很强，这是他的职业习惯。
但这个习惯用在她身上，姜晚有点招架不住。
简直是时间管理大师。
霍衍心情好了些，笑了，“宝宝，我要是欲望不强，你肯定会在心里会给我减分。”
“不会。”
“是吗？”
“嗯……纵欲不好。”
“好，那我们今晚可以不做。”
姜晚眨眨眼，“嗯？真的吗？”
“真的。”
看谁先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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