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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了？”】
【你看着满脸屈辱的麦晓雯，轻轻摇头。】
【你的目光平静极了。】
【如同一潭不起波澜的深水，映着麦晓雯蜷缩的身影！】
【“晓雯，我可没有疯。”】
【你顿了一下。】
【隔着栏杆俯视着她。】
【地下室的灯光昏黄，从头顶洒落下来。】
【在你脸上……】
【切出明暗分明的轮廓！】
【半边脸隐在阴影里，半边脸被灯光映亮。】
【嘴角那抹笑容……】
【意味深长！】
【“晓雯。”】
【“我只是把你想对我做的事情……”】
【你刻意加重了语气。】
【一字一顿地说道。】
【“还给你而已！”】
【“……”】
【麦晓雯张了张嘴。】
【可一个字……】
【都说不出来！】
【她的脑子现在一片浆糊。】
【她一直期待的是，你会被关在铁笼里面。】
【可怜，无助，扒着冰冷的铁栏不知所措！】
【而她……】
【站在外面，高高在上！】
【麦晓雯甚至连台词都想好了，她会温温柔柔地安慰你。】
【“不过是一辈子的事，眨眼就过去啦！”】
【然后。】
【看你一脸戒备又无可奈何的样子。】
【这真是……】
【有趣极了！】
【可问题是，她现在怎么成了笼子里的那个？！】
【你反而站在外面。】
【……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这一刻。】
【麦晓雯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屈辱！】
【那间地下室是她亲手布置的。】
【铁笼是她亲手焊的。】
【这个位置，她只告诉了露娜一个人。】
【只告诉了……】
【露娜！】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露娜竟然会背叛自己？！】
【麦晓雯的手指猛地攥紧，指甲深深陷进掌心血肉。】
【她胸口闷得发疼。】
【仿佛被一股无穷无尽的不甘堵住了！】
【现在……】
【铁笼的锁已经挂上了。】
【黄铜色的锁身泛着冷光，把她和外面的世界完全隔开！】
【你静静地看着麦晓雯。】
【她的嘴唇紧紧抿着，傲娇的脸蛋变幻不定。】
【眼神中……】
【更是透露出屈辱和茫然！】
【以及一丝拼命想藏却藏不住的慌乱！】
【很好。】
【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你满意地点了点头，再次开口。】
【“晓雯。”】
【你的声音不急不缓。】
【“你口口声声说要和我永远在一起，怎么现在……”】
【“不愿意了？”】
【麦晓雯猛地抬起头。】
【那双泛红的眼睛狠狠地瞪着你，里面的情绪碎成了一团。】
【“赵诚，我哪有不愿意……”】
【她的嘴唇颤了颤，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
【“我只是……”】
【只是什么？】
【麦晓雯自己也不知道。】
【她只是觉得不对劲。】
【这一切都反了……】
【完全反了！】
【她准备了那么久的东西，怎么就成了困住她自己的牢笼？】
【她明明想把你锁在这里的。】
【让你永远陪着自己的。】
【可现在……】
【她困在笼子里，你站在笼子外面！】
【麦晓雯说不出口。】
【她紧紧咬着嘴唇。】
【眼眶里那层水光晃了晃，到底没有落下来。】
【“呵呵。”】
【你轻笑一声。】
【灯光落在你眼底，映出一层冰凉的光。】
【“晓雯，你只是害怕了。”】
【你的声音异常平静。】
【“……”】
【麦晓雯的身体猛地一僵。】
【“……我没有！”】
【她拔高声音，连忙否认！】
【她倔强地抬起头颅，拼命想撑出那副傲娇的模样！】
【可铁笼的栏杆……】
【明晃晃地立在面前。】
【让她怎么也找不回以前那种底气！】
【“哦？”】
【你挑了挑眉，玩味地看着她。】
【“那你为什么不敢说出口？”】
【“我……”】
【麦晓雯咬了咬嘴唇。】
【她别过脸去。】
【过了好几秒，才挤出一句闷闷的话。】
【“我只是不爱说话……”】
【你轻轻笑了笑。】
【“不爱说话没关系。”】
【你往前走了半步。】
【俯下身。】
【那张脸凑近了几分。】
【隔着钢筋，离麦晓雯只有不到一尺的距离！】
【灯光从背后打过来。】
【把你的影子投在麦晓雯身上，将她整个人完全笼罩！】
【麦晓雯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她僵硬地抬起头，对上你的眼睛。】
【那双桃花眼里……】
【映着她的脸！】
【还有一层她从未见过的痴迷！】
【“晓雯。”】
【你轻声说道。】
【语气满是温柔。】
【“你带给我的乐趣到此为止。”】
【你直勾勾地盯着麦晓雯，嘴角缓缓弯起一个笑容。】
【“现在……”】
【“轮到我给你带来乐趣了！”】
【“什么？！”】
【麦晓雯大惊失色。】
【她的瞳孔猛地一缩，整个人贴着栏杆往后缩。】
【那根刚才还傲着的脊梁……】
【终于撑不住了！】
【慌乱从眼底翻涌上来，压都压不住！】
【“赵诚，你想干嘛？”】
【你看着她这副模样。】
【嘴角的笑容更加温柔。】
【“现在还叫我赵诚？”】
【你刻意停顿了一下。】
【目光从麦晓雯泛红的眼睛，滑到她紧紧咬着的嘴唇。】
【“你应该叫我……”】
【你歪了歪头，欣赏着麦晓雯受辱的脸蛋。】
【你的声音露出一丝恶劣的玩味。】
【“主人！”】
【麦晓雯浑身一震。】
【那两个字如同一盆冷水兜头浇下来，把她整个人浇了个透！】
【她的瞳孔剧烈收缩。】
【嘴唇张了又合。】
【合了又张。】
【舌尖在齿间反复搅动，却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
【沉默。】
【地下室里安静得只剩两个人的呼吸声。】
【麦晓雯的呼吸明显急促了。】
【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吸气都带着压抑的颤抖！】
【你很有耐心。】
【你就那样俯着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表情里没有催促。】
【甚至连多余的期待都没有。】
【只是安静地等。】
【这种平静……】
【却比任何胁迫都更让人后背发凉！】
【麦晓雯的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那两个字……】
【在她脑海里翻来覆去地撞！】
【每撞一次，胸口就闷一分。】
【她张了张嘴。】
【嗓子眼干得发疼！】
【“……你做梦！”】
【麦晓雯终于挤出了声音。】
【她瞪着你，眼眶红得滴血！】
【可那双眼睛里除了愤怒。】
【更多的是……】
【一种被逼到墙角的无措！】
【你看着她，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做梦？”】
【你轻轻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
【下一秒。】
【你直起身，往后退了一步。】
【“那好。”】
【你点了点头，语气无比平淡。】
【“我走了。”】
【你转过身。】
【朝铁门的方向迈出了第一步。】
【麦晓雯的呼吸骤然停了一拍。】
【“赵诚！”】
【她的声音从身后追过来。】
【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恐慌。】
【你的脚步顿了一下。】
【偏过头。】
【余光扫到铁笼里，那道身影已经扒着栏杆站了起来。】
【“你……你敢走！”】
【麦晓雯扒着栏杆，声音发颤。】
【脸上那层强撑的冷硬正在一块一块地碎裂。】
【“赵诚，你回来！”】
【你停下脚步。】
【微微转身。】
【你看着铁笼里那张慌乱的脸，嘴角的笑容又弯了起来。】
【“你叫我什么？”】
【你歪了歪头，声音很轻。】
【麦晓雯的嘴唇猛地咬住了。】
【她盯着你。】
【那双眼睛里翻涌着的东西太复杂了。】
【屈辱、愤怒、不甘。】
【还有某种她死也不愿意承认的软弱！】
【笼子很小。】
【她……】
【退无可退！】
【外面的地下室同样很小。】
【那扇铁门……】
【就在你身后数十步远的地方。】
【只要你转身走出去。】
【锁上门……】
【麦晓雯就要和蝶，永远待在这间地下室里！】
【隔音棉贴满了墙壁。】
【她就算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听见！】
【麦晓雯从没想过。】
【自己亲手准备的隔音棉……竟会用来隔绝自己的声音！】
【她的肩膀开始不受控制地抖。】
【“……主……”】
【那个音节从喉咙里溢出来的时候。】
【……细若蚊蝇！】
【麦晓雯的耳根在一瞬间烧透了。】
【从耳尖到脖颈，整片皮肤都染上了一层耻辱的绯红！】
【你仍旧不为所动。】
【“我没听清。”】
【你平静地说。】
【麦晓雯猛地抬起头。】
【眼睛死死瞪着你，里面烧着两簇屈辱到极点的火焰！】
【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出了血印。】
【可在铁笼面前。】
【所有的愤怒和反抗……都成了纸老虎！】
【“呼——”】
【她深吸了一口气。】
【胸口起伏的弧度，比平时大了整整一圈。】
【连领口都被撑得绷紧了。】
【下一秒。】
【麦晓雯屈辱地闭上眼睛。】
【“……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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