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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着麦晓雯。】
【你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安静地打量了她两秒。】
【麦晓雯的眼睛红了。】
【胸膛还在不停起伏。】
【可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整个人紧绷得厉害！】
【你看得出来……】
【这是她最后的底线了！】
【“哎……”】
【你心里轻轻叹了口气。】
【麦晓雯啊麦晓雯。】
【你倔成这样，到头来还是低头了！】
【行。】
【这条底线你认。】
【毕竟能把麦晓雯逼到松口，已经算是一大进步了！】
【总得给她留一点退路。】
【不然……】
【逼急了这只野猫，她真能把自己撞死在笼子里面！】
【你开口说道。】
【“可以。”】
【麦晓雯的呼吸顿了一下，似乎没料到你会答应得这么爽快。】
【她的眼睛闪过一丝狐疑。】
【“赵诚，你又在骗我？”】
【“没有。”】
【你摇了摇头。】
【“我答应你，在你面前不碰她。”】
【麦晓雯盯着你看了好几秒。】
【确认你……】
【有没有在耍花招。】
【可你的表情很平静，看不出任何破绽！】
【不过。】
【在你心底，还有句话你没说出口……】
【你不碰蝶。】
【可要是蝶自己凑上来，那就怪不得你了。】
【“晓雯。”】
【你俯下身。】
【隔着铁笼的栏杆，那张脸凑近了几分。】
【“从现在开始，你是我的眼睛。”】
【你轻声说道。】
【“蝶的任何事……”】
【“我都要知道！”】
【麦晓雯咬住了嘴唇，牙齿陷进柔软的皮肉。】
【她在心里骂你。】
【混蛋！】
【王八蛋！！】
【花心的狗东西！！！】
【可她骂着骂着，忽然发现自己在骂你的时候……】
【语气居然带着一点委屈。】
【像是一个被欺负了又没办法还手的人，只能嘴上凶两句。】
【她恨自己。】
【恨自己答应得这么憋屈，为什么不能一口回绝。】
【明明有一百个理由说不。】
【可偏偏……】
【被你那句“陪她的时间比陪你多”堵得死死的！】
【……谁让她在乎呢！】
【她在乎你在乎得快要疯了！】
【可是。】
【这份在乎，却是她自己最不愿意承认的东西。】
【麦晓雯宁愿拿着匕首笑着捅死你……】
【也不愿意承认她在乎！】
【因为。】
【在乎就意味着有软肋，有软肋就意味着会被人拿捏。】
【麦晓雯要的是自己拿捏你。】
【而不像是现在……】
【你正在狠狠拿捏着她！】
【过了很久。】
【麦晓雯攥着垫子的手指，终于松开了。】
【“主人。”】
【麦晓雯抿了抿唇，把最后一点不甘咽了下去。】
【“你的晓雯，可是会很听话的哦~”】
【你听到麦晓雯的话。】
【轻轻摇了摇头。】
【“别叫我主人。”】
【麦晓雯抬起头，眼睛里闪过一丝茫然。】
【“……为什么？”】
【刚才叫出口的时候，她其实用了很大的力气。】
【那两个字再从嘴里吐出来的时候。】
【她的舌尖……】
【都在发麻！】
【她以为你会满意，可你居然让她别叫了？！】
【“赵诚，你又在耍什么花招？”】
【你看着麦晓雯警惕的眼神。】
【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你没有立刻回答。】
【而是偏过头，目光落在铁笼另一侧的角落里。】
【蝶还在沉睡。】
【那张娃娃脸在睡梦中，褪去了所有的伪装。】
【看起来甜美可爱！】
【“我怕……”】
【你轻声说道，语气格外温柔。】
【“蝶会吃醋。”】
【麦晓雯愣了一瞬。】
【她盯着你看了两秒，忽然笑了。】
【“……你怕蝶吃醋？”】
【她重复了一遍这几个字，声音轻飘飘的。】
【“赵诚。”】
【“你怕蝶吃醋，就不怕我吃醋？！”】
【你收回目光，重新落在麦晓雯脸上。】
【她问出这句话的时候。】
【语气明明是质问。】
【可问到最后几个字，尾音剧烈颤了一下！】
【你没有回答。】
【因为你知道，这个问题不需要回答。】
【眼前的麦晓雯……】
【已经吃醋了！】
【她现在这副模样，咬着嘴唇，眼眶泛红……】
【哪一样不是吃醋吃出来的？】
【你在心里轻轻点了点头。】
【很好。】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你要的……】
【就是让麦晓雯，一步一步地认识到。】
【你的爱不完全属于她一个人。】
【“晓雯。”】
【你往前走了一步，隔着栏杆俯视着她。】
【“你想要我的爱，完全属于你一个人……”】
【麦晓雯的睫毛剧烈地颤了一下。】
【“可以。”】
【她猛地抬起头。】
【你眨了眨眼，轻声说道。】
【“但你要先低头。”】
【麦晓雯的呼吸停了一拍。】
【“低头？”】
【“对。”】
【你点了点头，语气平静极了。】
【“然后……”】
【“向我献出你的忠诚！”】
【你顿了一下。】
【目光落在麦晓雯骤然收缩的瞳孔上。】
【“全心全意地站在我这边。”】
【“把你那些小心思，一笔一笔地清理干净！”】
【麦晓雯的嘴唇颤了颤。】
【你看着她的反应，声音极具蛊惑。】
【“到那时候，你要的……”】
【“我都可以给你！”】
【铁笼里安静了很久。】
【麦晓雯低着头，碎发垂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
【你知道……】
【麦晓雯在挣扎。】
【你把话说到这里，剩下的只能靠麦晓雯自己想。】
【低头这件事，逼是逼不来的。】
【逼来的低头……】
【叫屈服！】
【你不要屈服。】
【你要的是麦晓雯自己想通了，自己走过来低头！】
【良久之后。】
【麦晓雯缓缓抬起头。】
【“你说的话……”】
【“我记下了。”】
【她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沙哑。】
【“还有。”】
【“你让我别叫主人，那我叫你什么？”】
【你看着她，平静地说道。】
【“叫我赵诚。”】
【麦晓雯的睫毛颤了一下。】
【“……就这个？”】
【“就这个。”】
【她低着头，沉默了很久。】
【灯光从头顶洒下来，把她整个人罩在一层昏黄的光里。】
【你只能看到她的肩膀微微耸动。】
【似乎……】
【在做某种极其艰难的决定。】
【下一秒。】
【麦晓雯抬起头。】
【“……赵诚。”】
【她轻轻念着这两个字。】
【忽然。】
【麦晓雯想起了一件事，蝶叫你什么？】
【……赵诚哥哥。】
【可她呢？】
【她只能叫“赵诚”。】
【干巴巴的两个字，没有任何温度！】
【麦晓雯以前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可是现在……】
【麦晓雯突然地发现，你是救过她的！】
【她比蝶……】
【更有资格叫这声“哥哥”！】
【虽然她就是叫不出口。】
【她性格里的傲，如同一道焊死的铁门……】
【把那两个字堵在喉咙深处！】
【她曾经试过。】
【在钻石皇后酒店被救出来的那天，她是想叫的。】
【可嘴张开了。】
【出来的却是……】
【“赵诚你你妈要是死在这儿，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傲娇带刺。】
【麦晓雯把所有的柔软，都裹在粗粝之中。】
【最终……】
【彼此错过！】
【可是即便这样，你也不该剥夺她的这份权利！】
【很好。】
【这笔账，她已经记下了！】
【总有一天……】
【总有一天她会翻出来，一笔一笔跟你清算！】
【麦晓雯瞬间念头通达。】
【她抬起头，直直地看着你。】
【“赵诚。”】
【“你的晓雯……”】
【她轻声说道。】
【唇角弯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可是会很听话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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