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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让提出了第四种假设。
“吸力通道？这个观点倒是有意思。”无处师兄摸着下巴思索，“但通道是单向的，她的情况更接近于吸力势差。”
无处师兄摆了摆手指，演武场地上的沙土便自行变化形状，堆积成一个小小的锥形。
无处师兄指着沙堆高处：“献元咒纹会形成一个高势，便于将精血和寿元流向低势，任何施展秘法的魔修都可以轻松吸走。所以才不叫「吸」而是「献」。咒纹未完成，所以只形成了高势却未建立吸力通道。她肯定是安全的。“
“高势……”孔让蹲在沙土小山前，低头沉思。
问题肯定出在面纹。
也就是说，异能本来应该落在马洪缸和孔让自己身上，但因为雷紫绫就在附近，所以异能错误地先落到了雷紫绫身上。因为异能必达机制，异能发现没成功抵达目标，于是持续发力，途径雷紫绫，然后最终流向正确目标。
本质上就像避雷针，只要距离孔让够近就能提前把异能效果拦截。若非异能较真，效果必达，那就不是复制，而是拦截夺取。
孔让回头望向演武场上指导剑法的雷紫绫。
昨晚好几发静心咒之后，孔让反复复盘整件事的来龙去脉，意识到存在多处误会。他已经想通为什么董佩柔突然翻脸，也大致推测出那小丫头试图将雷紫绫塞给他提前占坑，丢卒保车。脑回路很扯淡，孔让对此感到理解，但不尊重。
雷紫绫或许不是穿越者，或许没打算吸夺异能，但她的面纹对异能来说依然是个很大问题。
孔让对雷紫绫的态度，从恐惧戒备，降低至留心观察。
啪！无处师兄挥手拍了孔让脑袋一下，站起身就走了。“把心思放在修行上，别老琢磨女人。”
“谢师兄解惑，送师兄！”孔让边行礼边腹诽，我那是琢磨女人吗，我是在琢磨自己的异能还安不安全好吧。但我也没法说啊。
孔让回到了同伴身边。
他们早都准备好了。
计划很简单，他们四人在这半个月里都将全力备战新弟子试炼。小概率会丧命，必须重视起来。
刚才在孔让向无处师兄嘀嘀咕咕请教时，马洪缸和齐冠宝已经比试切磋过了，雷紫绫负责在旁边指导纠正。他俩水平差不多。
“让哥，请手下留情。”马洪缸持剑对孔让行礼，满脸都写着紧张。
孔让也摆出战斗架势。这是第一次与人对战，魔修掳人那次不能算。
比试开始！
马洪缸起手先是一发水弹术。单掌对准前方，灵力凝聚成滚动的水球，然后猛然射出，速度不错，一两息就完成了法术。
孔让侧身躲过。这玩意也就箭矢一半的速度，凡人肯定很难躲，但对练气三层的身体素质来说就相对轻松。
孔让提剑冲了过去，而且还故意边冲锋边怒喝！
马洪缸顿时慌乱，明显在迟疑究竟要怎么办，但眨眼间就只剩下横剑格挡一条路可走。
金属相击，灵光迸射。
马洪缸扛住了。
在山村时，马洪缸劳作最多，力气不弱耐力也极好，所以杂役比试时她总能稳拿第三名。撑住孔让从上而下的挥砍，略吃力，但没问题。
马洪缸挥剑反击，用的是标准的玄天剑法。被孔让轻松弯腰避过。
马洪缸再次格挡！
再次反击，还是被避过。这时候马洪缸已经开始觉得好像哪里不太对劲了，仿佛神识无法顺利锁定孔让，感知也变得迟钝起来。
马洪缸第三次双手紧握剑柄，用尽全力去抵挡孔让的剑击时，突然眼前模糊了一下。本就不太熟练的神识，原本应该锁定孔让并感受周围球形范围，现在却连维持锁定都难以做到，感知范围出现了三道裂缝形状的死角，运转阻塞。
马洪缸头一晕，手中剑莫名其妙地就被挑飞了。
“停！少爷胜！”雷紫绫出声喊停，并轻轻鼓掌，面露敬佩，“不愧是少爷，好精彩。”
雷紫绫没看出孔让具体做了什么，但肯定是在剑招里非常巧妙地隐藏了神识攻击。
万中无一的天才。
玄天剑法属于古早传统派，没有任何缺点，非常适合作为基础剑法，练到筑基大圆满都无须更换，相对的，也没有任何特点。若由高手施展，自然可以进一步千变万化，但需要很高的修为和悟性。
挑飞马洪缸的剑，明显是玄天剑法的高等变招。
雷紫绫见过能将神识攻击隐藏进剑招里的人，寥寥无几。
“谢让哥。”马洪缸捂着脑袋，脑袋懵懵地行礼。
齐冠宝兴奋地举剑上前，匆匆行礼：“哥，哥！该我了！来来来！”
齐冠宝看出来孔让的剑招很重，不能硬接，于是行礼之后立刻主动出击。
右手单手挥剑向孔让刺来，果不其然被轻易拨挡。
同时左手一个上勾拳！
孔让仰头避开，刚想去抓住齐冠宝的手腕，对方却是虚晃一招迅速收回。接着就是猝不及防的低扫腿。
但没扫动。
齐冠宝还在惊讶于孔让的底盘竟如此扎实之际，忽然高高扬起的剑就被挑飞了。很高，很高，最后直插进齐冠宝身边的地上。
“呃……我怎么输的？”齐冠宝完全没看清自己的剑是怎么被挑飞的，呆呆地盯着空空如也的右手和地上还在微微震颤的剑柄。
雷紫绫将剑拔出，重演了一遍齐冠宝刚才的攻击流程。“你比较熟悉打架吧？战斗意识很好。修者战斗时很多小动作都能发挥出意料不到的效果，出奇制胜，请继续保持。但需要注意的地方有些多。”
“首先，小动作只能在低端战斗中有效，不可过度依赖。其次，你的神识需要跟上战斗意识。低扫腿偷袭时，必须用神识对腰部及左侧下半身全部范围进行遮掩，否则对方若能熟练使用神识，就能轻易地根据肌肉收缩、灵气流动进行预判。刚才少爷就是这样。”
“最后，不能本末倒置。你把过多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小动作上，忽视了剑本身，这样非常危险。”
齐冠宝恍然大悟地行礼道谢，然后郁闷地走远坐在地上陷入沉思。
孔让很意外，雷紫绫居然是个优秀的指导者？
不过也对。
孙凤花水平太高了，很多东西根本教不了，而且对于低端局的战斗技巧恐怕也早忘光了。现在回想一下，孙凤花不是不舍得，才只送了孔让一把没开刃的铁剑，而是大概就没有孔让适合用的。杀魔修夺宝，储物戒指里的剑恐怕大部分都是上品的、魔修用的。
雷紫绫原本就是中端水准，现在跌落回底层，必须重新审视自己的战斗技巧。指导他们的同时，雷紫绫自己也会有新的感悟。
“少爷，您可以试试这几招。”
“千年前，雷家创始人就是雷灵根，所以家中给新弟子用的基础剑法里，仍然保留着少许千年前专为雷灵根研究出来的剑招。”
雷紫绫演示了三招，孔让学得很快。
先是接近对手自下而上破防，然后斜向前从侧面向下全力重击，大概率会被抵挡但目的就是压制，最后以贯穿对手的气势刺出，迅猛难防。三招既可一气呵成，也能随意组合。
孔让心中欣喜，本能地意识到，这三招虽然简单，但比玄天剑法的中规中矩，比极寒剑诀的阴险刁钻，更适合自己。灵气运转也更加顺畅。
雷紫绫对董佩柔附耳低语，对战孔让这种剑术天骄时应注意些什么。
还有，昨晚经孔让婉言劝说，她心中的愁思尽消。
雷紫绫想通了，仙骨或许命中注定就不属于她，若有机会补一根凡人肋骨就足矣。雷家的那些丑恶嘴脸其实也在情理之中，家族在她身上砸了那么多资源却一夜成空，从利益角度来说抛弃她，可恨，但没什么不能释怀的。
认命的很快。大概这就是上品心性吧，重要的不在于从不失败，而是失败后重新振作的速度。
“那么，接下来请小姐和少爷开始吧。点到为止。”
董佩柔行礼。
孔让行礼。
然后孔让就被一发火球打翻在地。
孔让：“董师姐你！好烫，好烫！”
嘭！孔让又被一发水球打翻了老远。
孔让：“……”
“对不起对不起！让哥我着急灭火一时情急！”马洪缸狂奔到全身湿漉漉的孔让身前，将其搀扶起来，连连道歉。然后对孔让的腹部烧伤施展治愈术。
因为练的是孔让送的两本上品心法，所以灵力总量在同境界里算很多的，可以施展三次法术。
孔让有点郁闷。
先不提马洪缸冒冒失失直接就用水弹术灭火，就只说董佩柔这家伙吧，明显是公报私仇！
刚才对练切磋时，董佩柔和孔让刚拉近一半距离，董佩柔突然就从持剑姿势改为单手结印。食指和中指相叠，直指孔让的胯下！卑鄙啊！
火球速度比水弹术快，大约箭矢三分之二的速度，那么近，两人之间恰好是孔让来不及拼剑也来不及躲闪的距离。孔让心一横，屈膝扎步，增强灵气护体硬吃了这一发火球。好在命中部位往上提了提。
铅球般的冲击力，滚烫油泼的高热，若是凡人直接就骨折加点燃。灵气护体减少伤害之后，孔让依然被烫伤而且腹部如遭重拳。
然后旁边居然还补水弹。完全不疼，但冲击力更大，直接让站姿不稳的孔让翻滚了好几圈。
“雷灵根，人家才练气二层，准头还需要练。你不会介意的对吧？“
董佩柔笑容天真无邪。
……恶童……孔让脑海中再无其它评价。
董佩柔虽然已经得知昨晚孔让和雷紫绫之间什么都没发生，喜出望外，也得知孔让选灵石的用意很可能是推测将灵剑收入丹田后有可能暂时堵住雷紫绫的气海泄露，心中释然，但她还在生公开被孔让拒绝的闷气呢！
雷紫绫对孔让施展清洁术，收拾干净水渍和泥泞：“少爷虽然在剑法上天资卓绝，但暂时没有任何应对远程攻击的办法，小姐也是好心提醒。在战斗中，少爷还是需要想办法避开对手中距离突然施法，切磋时发现，总比实战中才注意到自身的弱点要好一万倍。小姐不是故意的。”
哼！董佩柔甩过头去。
孔让睁大双眼指着董佩柔，用眼神看着雷紫绫，“这都不算故意的？”雷紫绫也只能尴尬笑笑。
雷紫绫：“少爷如果没有任何远程攻击手段，低端战斗中扔匕首甚至石子也可。”
“飞针如何？”
“更好。”
雷紫绫用神识仔细反复地检查孔让拿出来的成长型飞针，大致了解。
“难怪少爷神识不仅强，而且精度也高，天骄且勤奋，真是伟大。这组飞针足以陪您到金丹境，您不如从现在开始，就把飞针正式纳入常用战术内。霸道迅猛的剑招，擅长用神识隐秘奇袭，再配合飞针予以辅助，奴婢认为是非常合适您的战术。”
“飞针威力太小，必须配合穴位。”
然后雷紫绫就开始耐心细致地给孔让讲解，常用的经脉穴位，战斗中什么穴位容易命中，什么穴位可以麻痹，可以重创，平时什么穴位可以调养身体、活血通脉。大部分传功堂已经讲过，但雷紫绫从实用角度出发，每一个穴位都是孔让现在就能用上的。
孔让听得很仔细。
不仔细不行啊，缺少远程攻击法术。而且理论上飞针再配上孙凤花教的那些神识遮蔽技巧，正面挥剑猛攻，背后飞针偷袭，应该可行。
然后孔让就用神识操控飞针，往人形木桩的死穴上反复练习。要准确命中运动中人的穴位，呃，难度有点高。
正在练习，董佩柔和雷紫绫一同走了过来。
“雷灵根，父亲和雷家家主是世交，交涉了一下，雷家家主松口了，但表示必须先当面看一眼你和雷紫绫，再说要不要交易。价格你不用管，即使是下品法术也不是你现在能付得起的。与雷家约的是今天傍晚，玄剑城的福海酒楼。跟我一起去一趟吧？”
“无处师兄不是说雷家断然拒绝交易《雷引术》吗？”
“所以你要对我好点儿，我不伟大吗？”
或许是介意刚才的胯下火球，或许是脑子抽了一下，孔让脱口问了一句：“师姐，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董佩柔歪头皱眉：“我对他们仨不好么？更何况是你。现在该下山了。”
孔让心情复杂，点头。
“酒楼？带上我吗？”齐冠宝带着一对顺风耳就小跑着凑了过来，“我还从来没在酒楼吃过饭呢。带上我？”
董佩柔本就心情不好，恶狠狠地瞪了齐冠宝一眼：“雷灵根说过，你提升一次境界就管饱一次。你提升了？提升了马上就可以跟着！去去去！”
异能激活了。
孔让扶额，选了末项。
雷紫绫唰的光芒一闪，变成了练气三层。又唰的一下，齐冠宝光芒闪烁，升至二层。
莫大的演武场包括远处的其他弟子也停下动作，怔怔地望着孔让这边，寂静无声唯有鸟鸣……
孔让不想说什么了，吃货的脑回路他理解不了。
雷紫绫又惊又喜，下意识对小姐道谢，但想想不一定是小姐做的，于是又转身对孔让连连鞠躬喜笑颜开，但冷静下来好像跟孔让也没啥关系，最后拉着同样狂喜的齐冠宝的手上下猛甩。
马洪缸……
默默地……
走到董佩柔身旁，低声询问：“师姐啊，境界这种东西是这么唰就能提升的吗？这跟我在山村时听说的修仙生活，差好多呀……”
“……锦鲤……”
“师姐你说什么？”
“没。就是突然想起姐姐之前说过的天方夜谭，没什么……”董佩柔过于震惊，反而已经开始冷静了。她就站在孔让咫尺之遥，绝对肯定孔让没有任何灵力波动，没有做任何动作，甚至眼神都没有奇怪变化。应该不是孔让引发的奇迹，但结论就是，她、马洪缸、齐冠宝甚至雷紫绫的修行全都变得有如神助。
雷家创立之初是因为雷灵根。
而董家发迹则是一段传奇。相传初代家主是修行锦鲤，带领当时的董家曾独霸一方，势力极其夸张。修行锦鲤对其他人可能是听都没听过的逸闻，但对董家则意义非凡。虽然时至今日，连董家的很多人自己都不信这种上古逸闻了。
实际上，董家历代本家直系血脉很多人都运势很好。董佩柔自认为，如果不是自己运势好，也不会碰巧与刚来接引院的雷灵根成为舍友。可见董家对这种玄而又玄的运势，极为看重。
试图送飞剑给区区一个练气初期的修者？董家不是富疯了。
此刻，董佩柔的小脾气已荡然无存。
不行，这事已经不是我能处理的了，得尽快告诉姐姐。
“你们先去登记下山许可，我随后就到。”董佩柔留下这一句，便急匆匆跑向内门方向。
但其余几人平时都是跟着董师姐混，完全不知道应该去哪里登记。打听了很久，才终于找到了任务堂后面的一间小屋。
里面，无处师兄正在登记桌后面闭目打坐。
孔让：“……”
意外吗，完全不。孔让已经开始习惯了，要不然人家的外号怎么会叫无处不在的师兄呢。
无处师兄睁眼，皱眉：“怎么又是你们？下山？怎么好像还少了一个最闹腾的。”
“师姐生气走了，说随后到。”
“所以女人就是麻烦。在这里登记，领牌，戌时三刻前必须返回外门。山下的玄剑城属宗门直辖，不会有危险，但若惹是生非则从重处罚。”
登记手续非常简单，拿着牌子即可暂时出入山门。
无处师兄将孔让叫到一旁，传音密语。
「你听着就行。师尊有嘱托，如果有机会便转告你，否则就顺其自然。」
「宗门突然改了巡逻路线，当天就截获了一只血影宗的灵鸟。宗门内至少还有一名魔门奸细没查出来。魔门用了全新的秘法，完美隐藏了魔气和修为，连孙师姐也无法确认究竟四个嫌疑人哪个是。未免打草惊蛇，宗门暂不打算采取任何行动。」
「从密信内容推测，奸细共有两人，主要是收集情报的闲棋冷子，并无初始任务，伺机而动罢了。但现在你出现了，你就变成了他们的第一目标。」
「给，这是本次试炼的内容，熟读后烧毁。」
「并非作弊，而是师尊担心你们若是在试炼前半程消耗过大，遭遇魔门伏击时连拖延到宗门出手搭救都来不及。嗯，如果我是魔门弟子，新弟子试炼就是最佳时机。」
「安全第一，成绩第二。谨记。」
无处师兄偷偷塞给孔让两张纸，一张是宗门附近黑棘岭的试炼路线图，另一张则是字迹潦草的鬼画符。
「师尊查阅了宗门所有古籍，对齐冠宝的灵根异象有了几种推测。」
孔让怔了怔。
灵根异象？
哦，指的是齐冠宝的上品金灵根，中品木灵根，下品土灵根一事吧。确实挺诡异的。
孔让辨认那潦草字迹。
异能也随之激活，齐冠宝的灵根异象，推测很可能是：
A，山岳巨灵血脉，血脉和土灵根刚要觉醒。远古时期一种与矿山山脉共生的巨人型灵怪，力大无穷，善重甲巨刃作战。食物可转化为气血之力，极致的体修潜质，同时也擅长金系法术。
B，至金灵根，正刚要觉醒。因为金灵根过强故而对其他灵根造成了影响。至金灵根往往是各宗门会疯抢的优秀剑修潜质。补锻金体质，肉身对金属性适应性很高。
C，特殊木灵根，铁生藤，刚要觉醒。木被金克制成中品，所以长年吸土灵根。铁生藤通常生长在沙漠，藤蔓比铁丝还坚韧，根茎会腐蚀附近土壤，所以比起土木更擅长金系法术，土系只擅长极少数毒素和腐蚀类型。补控场天赋，抢人头天赋，生成稀土矿天赋。
D，土灵根天生残疾，有限灵气全都补给了金，变成了拖累，没有深层原因。补，饥肠辘辘时土灵根会临时转变为死灵根，吃撑时气海总量可扩大数倍，对通电的对手有更佳的战斗表现。
「还有，师兄建议，凭你的资质可以再多学一个基础通用法术，在试炼时更稳妥。」
孔让其实也觉得尚有余力再学习一本简单的功法。
1，轻身术
2，传音术
3，天眼术
4，敛气术简化版，隐藏修为
5，飞行术简化版，贴地滑行
无处师兄忽然发现孔让身上好像有点轻伤，而且衣裳留有灼烧和少许水渍。在详细询问过程后，转头怒斥：“同门切磋，就算情有可原也不能贸然插手！罚倒立直至董佩柔回来为止！”
马洪缸被抓着脚踝，贴在墙边倒立。
马洪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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