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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后记之无人不冤,有情皆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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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岁月静好,现世安稳。今年年初在博物馆工作,写新年愿望的时候,我就写了这八个字。当然我并非原创,愿望是张爱玲的。由于本人字太难看,领导还要求写卡片上进入抽奖环节,我还特意念给一个女生听叫她替我写。

    意想不到的是我后来竟成了两个中奖名额的其中一个,另外一位的愿望是想换台工作电脑,领导好像让他如愿以偿了。至于我的愿望,由于没有具体内容,作为安慰,他们奖励了我一瓶海飞丝洗发水。

    我就这样捧着洗发水喜滋滋地回家了,我并不会去懊悔它,因为这八个字确实是我在新的一年最迫切的愿望。浮生若梦是因为我想让自己的生活过得简单些,想不开,看不惯的事都别老是放在心上。岁月静好,是因为我当时就在打算写这部小说,我想要一个安静的环境,去慢慢堆砌笔下的文字。

    可是我要的平静并没有到来。本来以为考研初试就过不了的结果过了,然后准备面试,去面试,回学校答辩,去学车,八月底才拿到的驾照,有好几个月都没动笔,总之断断续续的一直写到前几日才截稿。

    我低下的智力水平让我这辈子注定当不成作家,这部小说也只是自娱自乐的消遣品,我就不去猜测究竟能有多少人会有耐心将它全部读完了。只是这部小说毕竟杂糅了太多元素在里面,悬疑,恐惧,烧脑,青春,爱情。读者看完后必然会出现很大的困惑,所以我觉得写一篇后记来说明意图是有必要的。

    关于迷离的女主

    用迷离来形容女主是恰如其分的,她在书中真正的出场大多在男主的回忆录中,再者就是最后陈毅公园的致命邂逅。

    我所要强调的是,女主并不是我凭空捏造出来的人物。

    2013年盛夏,暑期末,返校途中,我确实遇到过这样一个女孩,不过不是上海财经大学这样的名牌院校,只是个上海商学院的学生。她确实带着小说中所述的白色蝴蝶结,也在这短暂的旅程中和我聊了小说中类似的话题。她很端庄和细腻,不过真正让我在意的是我刚坐到那个位置和之后从服务区上车,她都会主动把我位子上的安全带递给我,这种看似很平常的举动深深打动了我。也许是,我很容易被打动。在现在这样的社会,人际关系都转移到虚拟空间去了,很多年轻人宁愿跟手机里的陌生人聊上半天,也不会看坐在身边的陌生人半眼的,她能这么做,还是对我这样的陌生猥琐大叔,足见高素质高涵养。可惜她和我,一个去上海读大学,一个的学校却远在东北,短短三个小时(书中是一个半小时,因为是从杭州开往上海)的相处后,分别在所难免。当车开进上海南站,天已经开始下雨了。我先背上书包下的车,在跳出车外的一刹那我还转过头去看她,她好像还在收拾行李,可这猥琐的匆匆一瞥却成了我和她的诀别,直到现在我都没有再遇到她,写作途中有时候反复在脑海回忆她的样子,可是轮廓实在太模糊,我多希望她能出现在我面前,或者给我几张照片供我描摹一下也行。

    我坐上去机场大巴,反复在窗外的人流中搜索她的人影,大巴启动了,我什么都没找到。乌云吞噬了南广场的一切,她如烟消散,在那场徐汇区的雨中。失落的眼眶,挡不住感伤,雨越下越大,逐渐迷蒙了一切,窗外什么都看不到,只剩肆意的雨帘在窗玻璃上横行,我只能听着列车播报员在那里播着上海的站点,什么莘庄,川沙,最后是机场。

    后来的故事不想多说,飞机延误八个小时,还中途迫降沈阳,我凌晨三点到的长春,那里是暴雨,我并没有雨伞,第二天八点还要上EDA的课。我不介意自己有多狼狈,只是傻傻想着,如果我是在上海念大学,是不是这一路都能和她一道走,没准还真的。。。没有这种假设了,当时我暗暗下定决心要做成两件事,第一是研究生一定要考到上海去,我终究要在上海读一次大学的,第二是我要为这个女孩写一部小说。

    然而生活不是小说,没有那么多机缘巧合的再会。小说是写完了,但我这辈子也是不可能再和她相遇了。有时候懊悔当时怎么没加她微信,但是即使加上了又有什么用呢,一切都只是我的一厢情愿,与其在朋友圈里看着她晒着和男友的合照,然后是结婚照,孩子满月照,我倒不如就把她写进小说里,还可以留个念想。

    关于悲催的男主

    在男主身上多多少少能看到自己的影子,但他并不是我,不然这就成了自传而不是小说。

    我所制造的男主的悲剧,是他孤僻的性格造成的,而并不是什么精神疾病。人可以内向,但不能孤僻。内向只是一种处世的态度,而孤僻却是赤裸裸的缺陷。我也内向了二十多年,但我不认为自己和现实社会有什么脱轨的地方。如果不太爱说话,我会选择去聆听。

    关于本作的独特之处

    如果非要为这部小说定个类别,我希望的称呼是带有少量悬疑的青春言情小说,抛开那些所谓的人格实验元素不谈,本作品就是言情类小说中很常见的在那一段青春岁月中相遇相知到相离的桥段。不同之处在于,故事中女主至始至终没有爱过男主。男主是女主的什么?可能朋友也算不上,充其量一个过客。我给了男主六次循环往复坐在女主的机会,终于打开了他的心结,而追到手的却是个替代品。这样写只想点明两件事:其一,每个屌丝都有逆袭的机会,只是他们需要反复尝试和思考。其二,真正能追到女神的屌丝并不多,往往是等屌丝意淫够了,女神也嫁人了。屌丝末路,女神迟暮,青春的剧本往往就是这样。想想我们初中高中那些所谓的班花校花,能有几个还在和自己联系?

    总之我觉得这部关于屌丝的小说多多少少会引起一些人的共鸣。

    关于结局的爱与背叛

    对于一部小说来说,剧情可以随意转换,逻辑可以随意更改,基调却是最不能变的。违背初衷的事物,注定达不到预期的效果。

    所以主人公的结局是可以预料的,我也并没有把他写的太惨。可能有人会质疑男主爱女主爱的如此汹涌,最终却没有选择相救,也未免太怯懦。其实我认为这是符合人性的,人都是自私的,也都畏惧死亡,把自己的生命和心爱的人做个绝望的二选一,生死关头,能有多少人真的会选择后者?

    爱情,这种单纯由两性荷尔蒙制造出的东西被世人夸赞的太伟大,关键时刻,它靠不住,山盟海誓也靠不住,男人尤其的靠不住。亲情,远比爱情可靠的多。当懵懂青春所缔造的爱情渐渐转化成相依相伴的亲情,我认为这才是世上最美好的时光。

    如果已经被爱情伤到找不到活下去的理由,那请为爱你的家人活着,别把亲情想得理所当然,你认为理所当然能得到的东西,往往是最珍贵的。

    关于写作历程

    我本想把这部小说写成长篇,将主人公的大学生活也写进去,多挖几个坑,再一一填上,后来还是放弃了这一打算。我把自己锁在书房里写一个精神病人的遭遇,写久了恐怕我也会得精神病的。

    一直很向往JK罗琳在咖啡馆里边望着阿尔卑斯山边写小说,其实阿尔卑斯山什么的并不重要,而是在咖啡馆里,你边写还可以边聆听顾客茶余饭后的各种谈论,不至于把自己禁锢在自我的思维逻辑圈里。

    感谢王菲的《匆匆那年》李健的《车站》。在小说渐近尾声阶段,我一度逻辑混乱,场面没法驾驭。是这几首曲子在耳边无限的循环播放,让我慢慢从万千思绪中找到线索,也让结局尽量保持了全篇统一的基调。

    关于我自己

    无人不冤,有情皆孽。最开始写下这个标题,我以为我又要发一份阴暗料理了。然而我并不喜欢过分偏激的去渲染阴暗的内容,我说向读者展示的,正如我这部小说,只是在一定特殊环境下的生命常态。人活着到底为了什么,我想至今还没有人能搞清楚这个,我只知道我们都是不明不白的就来到这个世上,却最终都要用同一种方式痛苦地离开,没有人是不苦的。缺乏感情的动植物可以安详的面对死亡,而人的死亡意味着要和自己所爱的人告别,这可能比幻灭之际肉体所承载的痛楚更加苦痛,没有感情是不孽的。

    这都只是一种常态,仅此而已,我依旧提倡积极乐观的生活。任何题材的作家都是热爱生活的,如果悲观厌世,就不会用心感悟生活,没有感悟,如何去创作?

    也就如同小说中我是把女主写死了,不过外滩踩踏毕竟只是偶然事件,我所塑造的这一人物典型,我相信,在现实生活中,大多都过得很美满。

    从考完研到现在,我太孤单了,孤单的可怕,我又太闲了,闲的发慌才想着去写部小说。索性新的学期就要开始了,我又可以和一群群活力四射的年轻人走到一起,一起上课,或者一起相约着翘课。去享受多姿多彩的校园生活。

    夜深了,明天就要启程,先到上海亲戚家待两日,大后天再去学校报到,也是蛮紧凑的。最后请诸位选择相信,我,归根到底是很善良的,如果你觉得我很猥琐或者很变态,那只是因为我太内向了,内向的人总是不擅长表达自己的感情。

    作者

    2015年9月9日至沪前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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