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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空手而归？”
林夏挑起嘴角，提出反问。
他向来喜欢从多角度考虑问题，全部回到现实可能遭遇某两个痴汉的纠缠，干脆进传送门同时花点力气把艾莎塞到领域。
现在正与灵族灵魂抱头痛哭。
“成功就好。”
基里曼点头，搞出大事情不可怕，可怕没有获得对应收益，白干一场。
东西到手，什么都好说。
很快，基里曼开始就已知筹码提出种种针对灵族的方案，如让它们投降，交出网道路线，无条件臣服帝国势力，否则扬言对生命女神怎么怎么样。
林夏摆手解释，“其实神明在灵族体系内部影响力没你想象得那般大，早在所谓凤凰王神庭尚未陨落时，两方已经变得疏远，各自没怎么联系。
后面大裂隙展开，欢愉之主吞噬大部分灵族诸神，权威性再次跌落，剩余的两三只小鱼也兴不起风浪。
只有丑角剧团和新兴的死神军还信仰神明，保持相当凝聚力，其它豆芽早散成满天星，无法要求每个势力看法都一样。”
基里曼没有气馁，又提出一个想法，“如果繁育计划成功，帝国能否通过控制人口增长迫使灵族臣服？”
字里行间，充斥着磅礴野心。
“不愧是你啊，政治怪物恐怖如斯。”
“我就当是赞美了。”
那到傲然觉得在夸赞的脸，林夏真心认为基里曼是原体中最伟大的一位。
武力方面稍微弱势，单挑容易扑街，可差距全加强到政治运营方面，成为极度超标的存在。
人拿到手里还没开展实验，怎么威逼利诱处理豆芽的全套计划便上线，一个不行再来一个。
估计不止，那颗多线程大脑肯定又想出来很多计划，等着后续得知条件修改。
“怎么说呢，有可行性。
灵族族群新生儿很少，差不多每几十年才会有几个，这点上，继承人大量血肉技术的黑豆芽同样没摆脱，因此研究出了血伶人复活技术保持人口数量。
真能攻克难题，黑豆芽不好说，方舟白豆芽与丑角花豆芽应该愿意合作。
它们的魔怔原因是为了种族延续，为此愿意任何代价。”
说完，稍微停顿，露出看脑残的表情，“包括挑起战争，抢夺技术。”
灵族的确有很大概率为此发癫，毕竟连它们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多魔怔。
政治怪物颔首，默默将更新至第6版的计划删除，结合已知信息重建新版文档，然后说道，“好了，既然你没事，我先挂了。”
“不急，还有新收获。”
林夏叫住对方，没绕关子，“我在亚空间看见了鸦王科拉克斯。”
“科拉克斯！他没死？”
基里曼情绪失态惊诧出声。
当年叛乱结束，到了收拾残局，科拉克斯在支持完他写的《阿斯塔特圣典》后便抛下军团，孤身冲入恐惧之眼，追杀在伊斯特凡5号倒戈的叛徒们。
初时还有消息，后面消息全无，灵能者预言也看不到踪迹。
为保住暗鸦守卫的荣耀，他将鸦王定性为失踪，而非叛乱到混沌阵营，但内心想得是万年都没有回归帝国，也不去见军团，大约真的死了。
乍听消息，失态能够理解。
“嗯，复仇怒火点燃了他，这些年一直追杀珞珈。”
“珞珈。”
提及大叛乱罪魁祸首，基里曼目露凶光，要不是脑袋上刺经文的光头违背帝国真理信神到疯癫，摊子怎么会烂成这样。
他多次幻想过，罪恶兄弟出现在面前，然后他抓住机会把对方劈成两半，下半部分喂狗，上半部分点火炬承受折磨，燃烧到宇宙热寂的最后时刻也不罢休！
可惜罪恶兄弟藏得太死，基本不在现实宇宙出现。
再次稳定情绪，政治脑袋发力，“科拉克斯愿意回归吗，还是说和可汗一样，选择逃避责任？”
“不知道，我只是看见他，还没聊，推测应该不愿意。”
“试试吧，多个原体处理政务总是好的，或者带暗鸦守卫去太平星域、风暴星域远征。”
“我会和他说。”
林夏答应下来。
通讯结束，基里曼继续忙工作，圣吉列斯等人的通讯又接连震动，都来问情况怎么样。
林夏耐心的逐个回复，顺便说了最近的事，进行信息互通。
做完，确定旗舰污染遗留已被解决，分出意识沉入领域。
——
艾莎贪婪地呼吸涌入鼻尖的清新空气，目之所及，全是欣欣向荣的风景。
光明，温暖，安心，自由……
相比整天阴暗腐朽，遍布蛆虫苍蝇的纳垢花园，这里无疑是天堂。
她对着天空张开怀抱，“命运眷顾了我。”
“生命女士？”
不远处，十几名结束劳作在草地上休息的灵族发现了这位散发生命气息的同类，其中一名走完整个道途的先知猛地起身惊呼，手里面包啪的轻响掉在地上。
“是我，子民们。”
她擦掉眼角泪水，走向灵族。
先知满脸不可置信，“在传说中，您不是被瘟疫之父带走囚禁在祂的花园中吗？”
“一段不堪回首的过往，于尊敬的希望之主允诺，我已脱离瘟疫之父掌控。”
说到“希望之主”，艾莎流露出钦佩神色，仪态恭敬到差点跪下。
诞生时毁灭整个灵族的饥渴女士被对方当球踢，其它三名伟大存在联手也没留住人。
战绩实在震撼，不得不跪。
先知脑袋彻底宕机，下意识脱口反驳，“不可能！”
“事实如此，我便是祂神威的证明。”
假设生命女神没再说谎，那么问题来了。
它们是发什么疯，才蠢到与存在现实的伟大存在作战。
妈的，先知议会那群杂碎真该死，预言从没准过！
这一刻，它抛弃了身份，自我谴责陷入懊悔。
“消息，对，我得把消息通知给幸存方舟。”
不知想到什么，先知忽然振奋，念念有词尝试失败无数次的法术。
林夏看见了，没有管。
因为有更有趣的事情发生：三只万变魔君正在他手里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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