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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曼哈顿灯火璀璨。
今天是享受套房的最后一天，怀特终究还是拨打了小卡片，自己躲在另一个房间泻火去了。
罗素只能看看小电视节目。
叮咚！
门铃轻响。
罗素拉开房门，还以为是莫妮卡找过来了，结果门外站着的居然是劳拉！
她换了一袭贴身的黑色深V真丝晚礼服，金发像波浪一样，随意散在肩头，手里拎着一瓶价值不菲的黑桃A香槟。
“罗素先生，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荣幸，能和全美利坚可能最无耻，但也最迷人的亚裔帅哥喝一杯？”
劳拉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 ，眼神里全是毫不掩饰的火热。
有一张帅脸的好处就是，罗素到现在为止，还没碰到过“慢热”的女孩。
光看劳拉这个样子，也是个古道热肠的女人啊！
“当然可以！”
罗素侧身让开了位置，劳拉迈着优雅的小步，跨进了房间，将香槟放在茶几上，两条修长圆润的腿交叠，故意俯低了身子，以恰到好处的角度给罗素来了波奖励。
嘶！
这娘们……本钱雄厚啊！
“嗯哼！”
劳拉很享受被注视的感觉，尤其对方还是罗素，对她有生理兴趣，说明她的魅力还在。
这就足够了！
劳拉拿过随身携带的小包，从里面抽出一张支票，放在了桌子上。”
“这是什么意思？”罗素不解。
怎么还带给钱的呢？
这可不行啊！
给钱性质就变了，他还得多卖几分力气！
“少装糊涂！这是案子结算的金额，桑德拉对结果很满意，非常满意！二话不说就打了钱过来，甚至支付了一笔小费！”
“我总共拿了五十万刀，这三十万是你的！”
三十万？
罗素的目光落在支票上，下意识舔了舔嘴角，“我好像有说过吧，劳拉小姐！这个案子的报酬，全都归你，名誉也是！我是个遵守信诺的人，你这……让我很难办！”
“你有你的规矩，但我也有做事的准则！放在以前，我巴不得拿钱走人，可……”劳拉话说了一半，直接贴了上来。
修长的指甲轻轻滑过罗素的领口，吐气温热，徘徊在他的耳边。
“……可你就像个无耻混蛋一样，一旦砸进别人的视线里，就很难忽视掉！”
罗素还算冷静，撬着劳拉的下巴问，“所以，这就是你给我的答案？”
劳拉仰起头，眸子直视着罗素，嘴角带着野性难驯的笑。
“当然，我的独立工作室，以及未来所有的跨州离岸业务，都可以挂在你公司名下，至于管理费……根据案子来定抽成，我最低都要30%！”
“可以。”
罗素点了点头，劳拉加入后带来的都是生意，抽多抽少，他罗素都是纯赚！
“回头把合同发我邮箱，不要想着在上面动手脚哦！我可是一名律师！”劳拉轻轻嗅着罗素的耳垂，这女人跟头小野猫一样。
“那当然不会！”
“好了，罗素……我们是不是应该把今晚的咨询费，以另一种方式结算一下？”
香槟的软木塞，在寂静的夜色中弹开，气流压出的泡沫四溢。（没别的意思，单纯开香槟！）
（申鹤，我喜欢你！我要表白你啊！为了你，我要电……）
一夜无话。
……
翌日。
凌晨两点半，芝加哥奥黑尔国际机场。
一架自纽约拉瓜迪亚起飞的红眼航班，缓缓滑入停机坪。
刺骨冷风夹杂着柴油味，在舱门打开的瞬间，迎面就扑了过来，硬生生把罗素肺管子里的香水味，冲刷的一干二净。
美利坚的空气不一定是香甜的，但肯定是有味儿的！
怀特裹着刚买的厚大衣，冻得直打哆嗦：“该死的天气……越来越冷了啊！罗素先生，接下来就可以忙劳拉小姐的事了吧！她在洛杉矶的工作室，下周就要挂牌……”
“不着急，怀特！”
罗素走在最前面，长款风衣在夜风中猎猎作响。
“咱们这次挣了不少钱，先把收获消化一遍，再做其他的打算！劳拉那边如果接了单子，我还得再飞一趟！”
虽然金发女郎体感不错，但罗素想回去上大学了。
不是现役律师不够香，而是大学校园更有性价比嘛！
“嘿嘿，多飞几趟，那不是……很刺激嘛。”怀特咧嘴一笑，快步跟了上来。
两人从机场出来，转乘轻轨，一路晃晃悠悠回到了南区。
车厢里从西装革履的公文包，慢慢变成了戴着兜帽的内个青年，裹着肮脏毯子的醉汉，空气中的叶子味儿和油炸垃圾食品味儿，也越发的浓郁。
直到走下铁轨台阶，怀特整个人才像醒了酒，眼神本能地四处乱瞄，警惕地护紧了胸前的包。
这就是美利坚！
罗素深吸了一口污浊的空气，感觉压抑的人性正在复苏。
“罗素先生，咱们……要不先回事务所把账过一下？那张三十万的支票……”
“别着急，今天都这么晚了，先回去休息吧！”
罗素额外吩咐了一句：“怀特，你赚的钱应该够买一栋小房子了，一定要在南区买房！这地方以后会很值钱！”
怀特眼前一亮。
“罗素先生，莫非你有小道内幕？”
“反正说给你了，听不听是你自己的事！”
“好嘞！我本来也打算买一栋小房子，地段有要求吗？”怀特对罗素的信任，几乎是发自骨子里的。
罗素先生这么说，那肯定有他的道理。
“加拉格你知道吧，尽量离的近一些就行。”罗素道。
反正加拉格那栋老宅，拆迁的时候能给到二十多万刀，如果不是利普贪了一波，估计早就上岸过好日子了。
两人在一个路口处分开。
街灯坏了大半，滋滋地闪烁着惨白的光芒。
罗素独自一人穿过两条破败的背街，脚下踩着碎玻璃，冷风往脖口灌，他加快脚步朝着自己的旧车库走去。
路过街角那家早已打烊的廉价熟食店时，避风的卷帘门下，一团蜷缩在发霉纸板里的黑影，竟然微微蠕动了一下。
空气里飘来一股刺鼻的碘伏味，还夹杂着排泄物的酸臭气。
“行行好……给点零钱吧……咳咳……行行好……”
沙哑的嗓音如同磨砂纸，从破烂的连帽衫底下传出。
一只手裹着厚厚灰尘，颤颤巍巍伸了出来，指甲缝里全是污泥，手里还拖着豁口的破铁罐子，里面躺着几枚硬币，还有两张小面额的刀乐纸币。
“乞丐？”
罗素有些警觉，随便扫了一眼，这乞丐身下压着团烂棉袄，一条左腿直挺挺地伸在水泥地上，打着发黄开裂的劣质石膏，膝盖处肿胀不已，像腐烂掉的茄子。
“等等，怎么这么眼熟？”
……
（还一更，还欠24更）
（洋柿子全勤好像改了，放在以前也能拿，现在……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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