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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果娱乐。
林亚宁刚结束一场会议，手机便在桌面上震动起来。
看到来电显示的名字，她眉头轻轻皱了一下。
程虹睿。
她伸手接起电话：“怎么了？你不是封闭录制吗？怎么能给我打电话的？”
“我找了个借口让导演同意我打一通电话。”程虹睿的语气压低，带了点慌乱：“先不说这个，出事了林姐！”
林亚宁的神色瞬间变得认真：“什么事？”
“蒋羊……”程虹睿顿了一下，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他把我们的事情拍下来了。”
林亚宁握着手机的手停了一下：“你说什么？”
“之前我和你在办公室的时候，他偷偷录了视频。”程虹睿声音里压着明显的不悦，“现在他手里有证据。”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瞬，林亚宁没有立刻说话。
她做经纪人这么多年，什么风浪没见过，这件事还不值得她慌乱。
但是现在的问题是，程虹睿和蒋羊都是公司送进去的。
如果两个人真的闹到撕破脸，老板估计也不想看到。
“他想干什么？”
“不知道。”程虹睿咬了咬牙，“但我觉得他不会就这么算了。”
林亚宁靠在椅背上，闭了闭眼。
她很快就理清了其中的利害关系：“先别惹他。”
程虹睿愣了一下：“什么？”
“我说，先不要主动招惹蒋羊。”林亚宁语气平静，“你把他惹急了，对你没有任何好处。”
“可是——”
“听我的。”林亚宁打断他。
“且不说他是不是真的拍了视频。就算他手里真的有，也不代表现在能做什么。你们还在节目基地里，他想掀起什么风浪，也得有机会。”
她顿了一下，继续说道：“而且公司这边会安排。”
程虹睿沉默下来。
“出道位，公司会帮你保。”
这句话一出，电话那头明显安静了许多。
“你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稳住自己。”
林亚宁看着电脑屏幕上《星火宇宙》的实时排名数据。
“不要和蒋羊正面冲突，不要给别人留下把柄。至于他手里的东西……”她语气淡淡，“等节目结束以后再说。到时候他就算要发，也得先看看这些东西能不能顺利发出来。”
程虹睿握着手机，没有说话，但显然已经冷静了不少：“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后，林亚宁将手机放到一旁。
她重新看向电脑上的排名。
目前处于出道位的七个人。
亓桉。
钱程。
凌封。
陆熄。
这四个人背后都有公司。
而且都是业内有一定实力的经纪公司。
想要动他们，风险太大。
沈惊眠和岑许虽然没有那么强的公司背景，但两个人之前都在网上有过活动痕迹，拥有一定固定粉丝。
贸然操作，很容易被察觉。
林亚宁的目光最终停留在最后一个名字上。
江渡。
参加节目之前是彻头彻尾的素人。
没有公司，没有团队。
如果是在以前，这样的人无疑是最容易处理的。
但是现在……
林亚宁看着屏幕上不断上涨的数据，眉头微微皱起。
江渡最近的热度太高了。
从初舞台开始，他几乎一直处在讨论中心。
长相、实力、舞台表现，每一样都给他带来了大量关注。
现在想直接动他，反而容易引起反效果。
“不能太明显。”林亚宁低声说道。
她拿起桌上的笔，在排名表旁边轻轻敲了两下。
先观察。
找机会。
等到有足够合适的理由，再一次性解决。
至于现在……
先把程虹睿的票数往上提。
林亚宁拿起电话，拨通了另一个号码：“安排一下，把程虹睿的排名稳住。至少，先让他贴近第七。”
她看着屏幕上江渡的名字，眼神逐渐冷了下来。
选秀节目里，实力重要、人气重要。
但很多时候，决定最后结果的，往往还有别的东西。
而这些东西。
才是她最擅长的领域。
*
江渡从录音棚回来的时候，已经接近下午。
推开教室门，里面的几个人正在讨论编舞动作。
看到他回来，沈惊眠率先抬起头：“回来了，辛苦。”
何书远也问了一句：“怎么样了？”
“录完了。”江渡简单回答了一句。
“效果还好吗？”
“应该可以。”江渡把手里的东西放下，“继续练吧。”
他没多说，但是其他人都知道，录音并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要反反复复把每句词唱上好几遍，对嗓子一定是不小的消耗。
可江渡却像完全感觉不到疲惫一样，很快就重新投入到了训练里。
他们有心想劝说江渡休息一下再继续，但是也知道在这种时候他肯定更愿意花时间在打磨《CTRL》上，而不是去休息。
接下来的一整个下午，江渡几乎没有离开过教室。
歌曲细节、队形变化、动作衔接，每一个部分都需要不断调整。
江渡对于音乐和舞蹈的理解远超过普通练习生，很多时候别人还没有发现问题，他已经能够指出哪里不协调。
但与此同时，他也不会强行按照自己的想法来。如果其他人提出更好的建议，他也会认真考虑。
这让整个团队的磨合速度比预想中快了不少。
直到晚上回宿舍的路上，江渡才终于感觉到一点疲惫。
连续忙碌了一整天，即使身体素质再好，精神也难免有些消耗。
回到宿舍后，他推开门。
亓桉已经回来了：“晚上好~今天好像一整天都没怎么见到你。”
江渡听话地没提自己白天离开基地去录音的事。
“一直在教室练习。”他顿了顿，看了眼蒋羊的位置，“他们都没回来？”
亓桉点点头：“都还在训练吧。凌封我倒是不奇怪，怎么蒋羊也没回来？”
江渡微微皱眉。
不过他也没多纠结，他还有不少事情要处理。
他们组的编舞虽然已经基本完成，但距离真正上台还有差距，很多地方都需要优化。
江渡洗漱完后，直接进入了学习空间。
“系统，帮我安排编舞老师。”
系统很快回应：“已匹配符合当前需求的导师。”
熟悉的空间再次出现变化。
这一次出现的，是一名擅长舞台编排的导师。
在对方的指导下，江渡重新拆解他们目前的舞蹈。
哪里需要增加记忆点，哪里需要强化情绪。
一个个细节被重新调整。
等江渡从学习空间出来时，窗外的天已经泛起了一点亮色。
他闭眼没多久，就沉沉睡去。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宿舍里又只剩下他和亓桉。
蒋羊的位置依旧没人。
他盯着那个空位看了两秒，最终什么也没说。
简单收拾后，他就去了练习教室。
今天还有更多事情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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