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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制造出一个所谓的超级恐怖分子。”
“在我们赶到之前，他会做什么？”
“会伤到多少人？那些人，又凭什么替你的计划承担后果？”
梅芙往前走了一步。
“我们不可能保护所有人，也不可能每一次，都刚好在事情发生之前赶到。”
“这些你想过没有？”
玛德琳被问得短暂地停住了，这次再装没听懂，就不太适合放进她刚才那套说法里。
她本意是想谈的是机会，是能够看得见的结果，可梅芙偏偏，要把那些不太好看的部分直接摆到明面出来。
但是，沃特这几年干的坏事还少吗？
玛德琳沉默了片刻，随后还是重新开了口。
“所以，我们才需要提前做好安排。”
“把风险控制住，让有能力处理这些事情的人及时出现。”
“梅芙你不能因为可能存在风险，就直接否定整个计划。”
梅芙看着她，表情反倒更冷了。
“可能？”
“你觉得，这是可能？”
玛德琳的耐心，也在这几句质问里，慢慢被磨掉了一些。
她今天本来就没有准备好应付这种场面。
现在还被林默盯着，又被梅芙，一句接着一句地追问。
想保持刚才那种从容，已经没那么容易了。
“沃特的那些英雄，平时是什么样子。”
她突然开口说道。
“你们应该，也很清楚。”
“我每天要处理多少事情，替多少人收拾麻烦。”
“这些不用我全部拿出来说一遍吧？”
梅芙皱起眉，玛德琳则继续说了下去。
“他们真的有那么在乎普通人吗？你们跟他们待了这么多年。”
“不会不知道。”
这句话，说得已经没有刚才那么委婉了，既然大家都知道公司里有些人是什么样子。
那又何必在这种时候，突然表现得，好像每个人都一直在为普通人考虑？
至少玛德琳是这么想的，可这套说法，落到梅芙耳朵里，就只剩下了另外一个意思。
别人不在乎，所以她也可以不在乎。
别人做过坏事，所以她再多做一点，好像也就没有什么问题。
梅芙听得，胸口那股气，顿时更堵了。
“所以呢？”
她看着玛德琳。
“因为他们是混蛋，你就觉得，自己做什么都无所谓？”
说话间，她已经又往前走了一步。
看那个架势，再让玛德琳继续说下去，她还真有可能直接走到办公桌后面。
先让对方先把嘴闭上。
不过，林默这时候，抬了一下手，示意梅芙，先等一下。
倒不是他觉得，玛德琳这番话，有什么值得听的地方。
恰恰相反。
他已经不太想继续听下去了，再听这个女人说一会儿，估计他会忍不住赏给这个女人一发热视线。
林默看着玛德琳，心里对她后面还能怎么解释，已经没了多少兴趣。
说起来他原本还真没准备专门找她的麻烦，不管这个世界的玛德琳怎样，跟原著里有多少相同，又有多少不同。
只要她老老实实，做自己的公关总裁。
替公司处理事情，别整出太多，最后还得让别人来收拾的幺蛾子。
林默也懒得，非要把她怎么样。
毕竟，沃特这么大，也确实需要，有人去做那些日常工作。
可现在她自己非得把手伸到这些地方，甚至还准备人为制造一批超级恐怖分子。
那事情就没必要再按照原来的方式考虑了。
林默想着，再看向玛德琳的时候，目光里已经多了别的东西。
这哪里，还是一个正在努力解释的公关总裁，分明就是一串已经开始向自己招手的能量点。
还怪温暖的，就是不知道，最后能有多少。
想到这里，林默忽然对着玛德琳笑了一下。
笑容不算夸张，可站在旁边的火车头看见以后，还是莫名觉得，后背有点发凉。
他甚至下意识站直了一点。
这表情，怎么感觉比刚才直接说留半条命的时候，还要不太对劲？
火车头看了看玛德琳，又看了看林默。
最后还是决定，自己继续闭嘴吧。
现在这个情况，显然不太适合让他站出来说点什么。
而躲在几个人后面走廊的安妮，这会儿已经彻底听懵了。
她原本以为，自己只是跟过来，看一看公司内部，究竟出了什么问题。
最多也就是谁做错了事情，或者某个工作安排，出了什么差错。
结果越听事情就越不对劲。
运送药物，制造超级恐怖分子，然后再让超级英雄出面解决，最后还要靠这个推动跟军方的合作。
安妮躲在那里，小脸上全是震惊。
沃德发？
沃特里面，还有这么大的瓜？
不对不对，这已经不是吃瓜的问题了。
这是反派啊。
而且看起来，还是那种能够在背后安排很多事情的大反派。
安妮看着办公桌后的玛德琳，心里已经把对方放到了那个位置上。再看看林默和乔安娜，还有正在生气的梅芙。
她脑子里那团刚刚乱起来的东西，此刻又被她自己重新整理了一下。
对。
应该就是这样。
公司里，藏着一个想利用超级英雄做坏事的人。
现在被林默他们发现了，所以过来处理她，这不就能说得通了吗？
坏人躲在后面，英雄发现问题，然后站出来阻止，这才是她熟悉的事情。
起码比起整个公司都跟自己想象中不一样，安妮现在更愿意先相信这个解释。
林默现在可没有心思去没有去管后面那姑娘正在想什么。
侧过头看了一眼火车头，随即朝他示意了一下。
火车头立刻靠近了一点。
林默压低声音，简单交代了几句。
听完以后，火车头的表情，明显变了一下。
他新奇的看了林默一眼，随后又忍不住看向玛德琳，露出一个怜悯的表情，不过最后还是什么都没问。
只是点了点头。
“好。”
话音落下，人已经从原地消失了。
办公室里的几个人，甚至都没有等太久。
也就几秒钟，门口再次传来了动静。
火车头回来了，只不过这次他手里多了一支药剂。
透明的容器里，蓝色药液，安安静静地待在那里。
梅芙一眼，就认了出来。
五号化合物。
乔安娜自然也不会陌生，毕竟这东西，她们最近已经看过不止一次了。
而火车头这次取来的，是公司库存里的普通五号化合物。
梅芙的目光，在那支药剂上停了一下，随后又慢慢转向了玛德琳。
林默让火车头，拿这个过来。
该不会是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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