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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建设在旁边见到这情景，立刻反应过来，跟在陈安后面开口！
“我也没听见！”
张大妈甚至往前探了半步，把手往耳朵旁一放。
“贾大妈您大点声，平时嗓门不是挺亮堂嘛。”
贾张氏眼珠子都红了，嘴角往下拉，气得整个人都在发抖。
她恨不得冲上去撕了陈安的嘴，可易中海就在旁边。
她只能把那口气硬生生咽回去，嗓门往上抬了一截，几乎从后槽牙缝里挤出来。
“我说……对不起！”
三个字又脆又狠，话音落下，陈安识海里的系统面板立刻闪了！
【来自贾张氏的屈辱+5】
【来自贾张氏的怨恨+5】
紧接着又跳出一条。
【来自易中海的暴躁+4】
陈安把这些情绪值收进识海，随意摆了摆手。
“行了，以后先把脑子带上再踹门！”
贾张氏眉毛一下拧死，整张脸都扭曲了一瞬，骂人的话几乎冲到嘴边。
易中海偏过头，一个眼神扫过去，她硬是把嘴闭上了。
贾张氏转身就走，到了贾家门口她还停了一下，想回头补一句，终究没敢。
“砰”的一声，门被重重关上！
院子里的人这才陆续散去，三三两两凑在一起说今晚的事，语气多少都带着痛快。
今晚的事让一大妈也跟着折腾，她身子弱，虽然脸色仍有些白，精神倒还撑得住。
她往正房走了两步，又回头对陈安说。
“小陈，今天辛苦你了。”
“您快回去吧，夜里风凉。”
等一大妈裹紧棉袄回了正房，院里已经空了大半。
秦淮如的衣服已经重新整理好，头发也拢过了，可眼睛和鼻尖都还红着。
她站在廊檐下好几秒，才哑着嗓子说。
“陈安，对不起，又给你惹麻烦了。”
“这有什么，麻烦不是你惹的。”
秦淮如嘴唇动了动，后面的话却没说出来。
陈安把贾张氏刚才带进来的木屑扔出去，接着开口。
“我得嘱咐你一句，这几天少干重活，越折腾，肿得越厉害。”
“明天去厂医务室，我今天只是摸了个大概，多少开点药，好的能快点！”
陈安如此体贴入围，让秦淮如心里更不是滋味，脑子里都是刚才那场闹剧。
明明只是来看个病，最后却又闹成这样。
要不是自己，这个年轻干事何必沾染这一身腥？
秦淮如僵硬地点点头，喉咙像堵着什么，过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开口。
“谢谢。
谢过陈安，秦淮如擦了擦脸，这才转身往贾家走。
刚走两步，何雨柱从中院拐角那边冒了出来，他其实一直没走远，就在那儿杵着。
“淮如，胳膊还疼不？”
“好多了。”
何雨柱手往前伸了半截，又硬生生缩回去，只能搓了搓手指。
“回去别跟那老太太吵，没意思，你身上有病，先养着。”
秦淮如淡淡回了一声，见她离开的背影，何雨柱嘴巴张了两回，还是没抓住开口的时机。
……
何雨柱走后，院子彻底静了下来。
今晚这事，陈安在脑子过了一遍，最让他在意的，反而是秦淮如来看病。
各个院里贾张氏这样的人可不少，闹出大笑话的更是不在少数。
院里这么多人，轧钢厂家属区的人更多。
白天上班累个半死，晚上回来腰酸背疼，谁还没点头疼脑热？
厂医务室五点半就关门，外面的诊所排队费工夫，还要挂号花钱。
小毛病舍不得去看，拖着拖着，就真可能拖出大问题。
要是以后这些人都来找自己呢？
看来，得另外找个地方。
……
第二天上午，陈安把手头的值班记录处理完，骑车去了街道办。
王主任正在办公室里看报表，听见敲门声，正看到陈安满脸笑容走进来。
“小陈？有事？”
“王主任，我想跟您商量个事。”
“进来说。”
陈安进屋后，把昨晚的事简单提了一下。
“我以前学过点土法子，一般的小病小痛，多少能帮着看看。”
“所以我想找个固定地方，给附近有需要的人做点简单诊询。”
“我先说好，不开药，也不说给人治病。”
“就是先帮着判断一下，也帮诊所那帮同志减轻点负担不是？”
看着陈安满脸笑容，王主任皱眉把报表放下，靠在椅背上打量他两眼。
“你一个保卫处干事，怎么突然想起干这个？”
“这不是为街道做贡献吗，我是您手下砖，哪里需要哪里搬！”
陈安笑着摸了摸头，被王主任骂了句“油嘴滑舌”。
王主任将刚才的文件收起，沉吟片刻，接着点了点头。
“你这个小家伙，想法倒是不坏。”
“现在困难，大家日子都紧，等真发现症状之后，反倒耽误了。”
“这事，我能答应你，只不过，你得给我句准话。”
王主任的反应，倒是在陈安的意料之中。
“第一，别出问题，拿不准赶紧往医院送，第二，我可告诉你，作风上千万不能出问题，这房子给你，我可是顶着不小的压力！”
王主任语重心长，陈安心中一喜，事要成了！
“这个您放心，我手底下有数，给您干事，我肯定是鞠躬尽瘁！”
“滑头！”
王主任边笑边从抽屉里，翻出一把有些年头的要是。
“街道后面有间旧值房，我之前让人收拾过，你自己去看看，能用就先用着。”
陈安笑着拿起钥匙，三两步便跑出了街道。
“谢王主任！”
“哎，正式手续还没办呢！”
……
值房就在街道后面一条窄巷里，两扇木门漆成暗红色，门板异常厚实。
陈安笑着打开门，意想当中的灰尘味并没有，反倒是里面场景让他眼前一亮！
外间干净整洁，靠墙摆着一张长桌，两把椅子，角落还有个铁皮柜。
青砖地刚扫过，连笤帚都还靠在墙边。
再往里，还有两个小隔间！
里面各种家具一应俱全，桌面还擦得挺亮，看样子最近才收拾过。
相比之下，右边那间就小多了，不过住个人还是问题不大。
陈安进去转了一圈，这心里边是越看越激动！
这里不在九十五号院，他平时在系统那多得的粮食，全能放到这！
陈安一屁股坐在木椅上，嘴角快咧到耳朵后！
平时跟王主任搞好关系，看来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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