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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你们一块儿那男生今天没来啊?”一身粉衣的马老师看着闻笙一行人的组成又变了,并未惊讶,“那天不是挺好的?”
“他说是伤了。”
“啊?怎么受伤了?”
“呃……”闻笙干脆把手机微信点出来,照着上面李辉明同学的解释给老师们说了一遍。
“那就休息好了再来,这都不着急。”
只是谁也没想到,李辉明这一伤就不是一天半天,一周没好,一个月“还有点儿疼”,任闻笙怎么威逼利诱,李辉明只是笑着“那现在杨老师能教我敲鼓么?”
闻笙不能替杨老师回答。
主要是一个多月来,闻笙也没见到杨老师的鼓——好像永远是那个播放器,配上那首仿佛踏进新年超市里的音乐。
三个月的保底啃完了,中间因为实在不想水文,白扔了一个月的,闻笙决定把文章好好儿做一个收尾。
至少让这篇文勉强过得去自己的眼,对得起自己专程去广东请了一场舞狮,又学起了太狮——闻笙自始至终觉得,这篇文是对不起书里和话里那些故事的。
“他们现在都是配乐。”闻笙对着屏幕,完全写不下去一个字。
“没有锣鼓那些,实在是……”太新了?不完整了?闻笙也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
忙、困、伤、病,转了一圈,只剩下闻笙的狮尾还隔三差五跟着闻笙参加训练,杨老师也对这位来自西北的姑娘多了几分好感,惦记着闻笙这一对儿能学出个样子来。
狮行步、摇头、亮,有了之前的经验,闻笙学聪明了,让母亲在上面留出一部分头发不编,梗着脖子的劲儿终于能传导到狮头上,给闻笙省了不少力。
“过段时间去月坛体育馆,有西城的运动会要表演。”
“我们也去么?”
“就给他们跑跑地摊儿活儿,也没有什么高难度的,你们两个也跟着参与。”
“好哇好哇。”
闻笙在高兴月坛体育馆离家总归近了不少,狮尾同学也是给足了杨老师情绪价值,笑的眼睛都亮起来了,像是狮头上扑闪扑闪的大眼睛,光里映出活力,又因为狮头的模样衬得可爱、敦实。
“小李还没好?”
“他说是还没好。”
“这就是有阴影了。”马老师紧跟着闻笙的陈述点评。
刘老师似乎看透了本质:“一大男生,你说他怕啥?”
“可能好了就回来了吧。”
“他不是要和杨老师学敲鼓么?”刘老师撇了撇嘴,“他不来怎么学?”
闻笙笑了笑,不知道能说什么。
“继续练吧,你俩那会儿说有什么事儿来的?”
“来得及,我们要看个戏。”北昆的一台新编戏,闻笙买了票,没想到学校又发了票——一样是前排,闻笙想起来就气恼得很。
“那行,赶紧练,你们赶紧走!别耽误看戏!”
事实证明,闻笙早该对BJ的晚高峰有个预期。睡得浑身发酸,换到了大一路车上时,已经到了开场的19:30……
所幸,戏也不尽如人意,这迟到的半场对于闻笙来讲倒是个解脱。
一部在天桥艺术中心看的新编戏,一部在长安大剧院看的新编戏,让闻笙的心里同样滋生出一片阴影,新的、老的,混在一起,就变成了不伦不类。
在李辉明心里念叨着的“学敲鼓”,杨老师口中和京剧一样的“走马锣”,《白纸坊太狮》书上面记载的乐器、京剧、长条案和方桌儿……闻笙也想看看这个“鼓”到底长什么样,听听它敲的,是什么鼓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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