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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待住，待住，你踏实儿踩着。”
“一，二，三，下。”杨老师把人拎住了，嘴里还有余力下口号儿，“藏头，亮！”
闻笙在看着点头，两位阿姨照例交换目光，手里嘴上反思着自己动作问题，闻笙的狮尾于同学则在旁边鼓掌。
“看懂了么？”
小龙儿和小丁儿俩大小伙子一个劲儿点头儿。杨老师宝刀未老，倒显得两个年轻人差点儿事儿。
“你们别着急，这个就是配合。”杨老师坐到一旁，拿起保温杯来抿了一口，“两个人配合好了，狮尾一点儿不能分神，前边儿高举你不能等他劲儿歇了你再举，也不能他起范儿刚起一半儿，你硬拽，那不行。”
“蹬腿儿也是一样，你腿放平了，他踩上来那肯定没事儿。你要是直着那腿，他一踩，可不就出溜儿下去了么？那谁也站不住啊。”
“哎，好嘞。”小丁儿没解释，点头儿，外加一句“明白了。”这就带着小龙儿继续练起来了。
“你俩就别试了。”
闻笙点着头，心里边儿有点儿失落，目光随着杨老师这半句话的结束，微垂在面前的地毯上，正要应，就听着杨老师继续说着：“等豆丁儿送完她家闺女回来，或者你和你俩阿姨试试。”
“她平时不是不太运动么？”
“我们自己也能试试。”于同学试着要把闻笙抱起来，闻笙也试着要把于同学抱起来。
两个姑娘体重相差不算悬殊，于同学重一点、高一点，闻笙平时偶尔活动活动，可自重在那儿摆着，虽然都成功把对方抱得离地了，却显然支撑不来高举和蹬腿儿的高度和时间。
硬要勉强，恐怕两个人都得摔进医院。
“你回去练练劲儿。”杨老师的话是说给于同学的。
“那会儿我高中老师说，他们之前有一届练狮子，是狮尾扛着狮头做蹲起。”
“是啊，你没劲儿肯定是不行……不过过两天月坛那边儿，不用这些难度的，你俩跟着去就行了！”
“那谁跟着你去啊？”
闻笙母亲听着闻笙在那里不停的说，一会儿是要穿一身黑衣服，这个得现买，还来不来得及，一会儿又是几点要到，需要几点起，也抛出了自己的问题。
“西城，之前比赛不是去过，你还不放心我？”
“你当年就因为人家给你们那个武术套路搞成舞蹈的一二三四了不高兴，要是也给你们这加点儿别的元素进去，你不又得和人家急？”
“那本来就该急。”
“那次你们老师夹在中间就很尴尬，你现在杨老师他们本身就需要……”
“哦。”
“我让我那发小儿跟着你吧，就之前你们要一起做短剧那个老周。”闻笙母亲在锅里煮着自己养的鸡下的蛋，另一只手拿起手机要给发小儿发微信，“正好儿他那儿子也可以学学，对身体也好，我老觉得他家孩子身体太弱。”
“行……吧。”
闻笙对这位科班儿出身的“资深导演”没有负面看法，只是在创作理念上不太一致——和那位编辑一样，上次闻笙和周导的话题，还停留在关于一个剧情冲突设计的讨论上，谁也说服不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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