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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玉佩传危险讯息,即将逝去的白姨,长生计划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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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天道本以为接下来的日子,就这般无波无澜地过下去,

    可怕什么来什么,昨天刚从萧太后墓回来,今天一股说不清的危机猛然出现。

    冥冥之中,一丝微弱却极为熟悉的神识波动传到自己身边,

    那是他早年亲手炼制、留给少数至交好友的保命神识玉佩,此刻竟被人强行催动,发出了紧急的求救信号!

    张天道心里一动,转瞬便辨出玉佩传来的方位。

    长沙城!

    是解九爷!

    他眉头微皱,心里透着诧异。

    解九爷是什么人?九门里心思最缜密、城府最深、最懂审时度势的人。

    这些年时局动荡,各大势力暗流涌动,九门众人早就低调不出,收起锋芒,安安分分避世自保。

    以解九爷的沉稳和耐性,天大的事也能从容周旋,怎么会被逼到动用这枚底牌玉佩?

    这枚神识玉佩非同小可,当初赠予解九爷时,他特意再三叮嘱,非生死绝境、万不得已之时,万万不可轻易催动。

    一旦启用,就算再远再难,自己也会尽力赶到救援。

    “看来是真出大事了。”

    张天道不再迟疑,眼下事态紧急,根本来不及跟村支书、燕子、画眉一行人逐一告别请假。

    身形一晃,周身气流涌动,整个人化作一道无形残影,隐身腾空,破开云层,以快得惊人的速度飞驰而去。

    山河风物飞速倒退,山川河流、城镇村落转瞬即逝。

    不过短短片刻,他便从千里之外赶到了长沙城内赫赫有名的解府门外。

    曾经风光无限、宾客盈门、车马络绎不绝的解家府邸,如今早已褪去了昔日的繁华喧嚣。

    时局大变之下,曾经名震天下的老九门,也收起了荣光,转入暗处等待。

    偌大的解府冷冷清清,高墙大院里头,不见往日热闹,只有数十名忠心耿耿的亲信守在岗位上,默默护着府邸。

    乱世浮沉,顺势而为,藏锋守拙,方能明哲保身,这也是解九爷这些年领悟到的最大的生存智慧。

    张天道收敛气息,悄然现身在府外僻静处,整理了一下衣衫,缓步朝着解府大门走去。

    门口值守的几名年轻护卫见状,立刻上前两步,打算上前阻拦盘问,按照规矩请示通报。

    可站在最前方、头发花白、跟着解九爷几十年的老管家,目光一凝,

    看清来人面容,心里猛地一震,连忙抬手拦住那几名年轻护卫。

    “都退下!谁敢拦张先生?”

    老管家快步迎上前,脸上堆着恭恭敬敬的笑,眼里藏不住焦急急迫。

    “张先生!您可算来了!九爷在府内已经等候您许久,您快随老奴进去!再晚恐怕就来不及了!”

    这位跟随解九爷半生的老管家,是少数亲眼见过张天道惊世本事的老人。

    当年九门风云四起,无数难解的绝境,全靠这位神秘年轻的张先生出手化解。

    在他心里,眼前这位看似年纪轻轻、容貌不变的张先生,就是通天彻地的神人。

    这次九爷被逼得动用压箱底的保命玉佩,足以见得事态凶险万分,容不得一丝耽搁。

    张天道一边跟着老管家往里走,一边心里暗自疑惑。

    他实在想不通,到底是何等危机,能让心思沉稳、遇事沉得住气的解九爷,不惜违背自己的叮嘱,强行催动底牌求救。

    当初再三叮嘱,此玉佩轻易不能动,一动便是生死大事,寻常风波,凭解九爷的手段,足可以轻松摆平。

    此刻在解府内堂,解九爷正坐立难安,心绪焦灼得厉害。

    桌上一盘未下完的残局,棋子散乱棋盘周围,足以看出他内心的慌乱。

    他这些天心里一直七上八下,动用玉佩之后,更是彻夜难眠。

    一边盼着张天道能够尽快赶来,一边又忐忑不安,担心这传讯的秘术未必灵验。

    万一这位隐世多年的高人收不到讯息,万一赶来之时为时已晚,那便是再难挽回,不仅一条人命要没,老九门也要跟着惹祸上身!

    就在他焦灼不安、胡思乱想时,门外传来老管家的通报声。

    “九爷!张先生到了!”

    解九爷一听,绷紧的身子一下松了,脸上狂喜,猛地站起身,随手扫乱了桌上的棋子,快步冲出房门,亲自迎上去。

    时隔多年未见,眼前的张天道依旧是当年那般年轻的模样,岁月仿佛没有在他身上留下痕迹,从容自若,气质绝尘。

    解九爷又惊又喜,语气里透着感慨与急切:“张先生!一别多年,你到底隐于何处?

    这些年我四处托人打探你的踪迹,就连新月饭店也去过,不过那里已经人去楼空,我一直都找不到你的消息!”

    “若非这次天塌一般的急事,我走投无路,打死我也不敢动用你留给我的保命底牌,惊扰你!”

    张天道面色从容,语气平和:“九爷不必多礼。

    如今这个时候,风波四起,大势难违,只有尽量低调,才是保全自身的办法。

    九门众人,不也早就收起了锋芒,转入暗处避世了吗?”

    话音一转,他直奔主题:“说正事,到底出了何等紧急大事?

    竟逼得你不惜动用底牌传讯于我,你应该知道玉牌的重要性,不到万不得已,绝不能用?”

    提到此事,解九爷脸上的喜色很快褪去,换成沉重与无奈,重重叹了口气。

    “张先生,事情已经收不住了。黑背老六……快要疯了!”

    “这些天他每天酗酒癫狂,失去了往日的理智清醒,在街上无端惹事、冲动伤人,已经闹出好几回事了!

    再这么闹下去,早晚被人抓拿枪毙。

    更何况,今时不同往日,人家可不管你是谁?只要杀了人,就得枪毙,谁来都不好使!”

    张天道面色微微一紧:“老六做了一辈子刀客,性子坚韧,杀伐果断,也沉得住气,怎么会突然疯魔失控?”

    “还能是为什么……情字误人,生死离别啊。”

    解九爷一阵唏嘘,缓缓道出缘由:“老六这辈子无牵无挂,刀随身走,快意恩仇,唯独放不下心里的挚爱白姨。

    如今白姨已经油尽灯枯,时日无多,眼看着就要撒手人寰。”

    “老六接受不了这个结果,每日借酒消愁,心中的悲痛无处宣泄,只能四处闹事发疯。

    我和九门一众兄弟轮番劝阻、日夜看守,根本就拦不住他!”

    “我实在是没办法了!只能冒险请你出山。

    如今在九门里头,唯有你有通天医术。若是能救下白姨,便能稳住老六。

    若是白姨真的走了,老六必定会癫狂失控,大闹四方!到时候动静闹大,老九门都会被他连累,遭官方清算!”

    张天道听完,心里明白。果然还是逃不过这一关。

    世间最无解、最折磨人的,从不是柴米油盐,吃穿住行,而是生老病死、爱恨离别。

    再铁血刚强、杀伐无畏的硬汉,在挚爱生死面前,也会卸下伪装,变得脆弱无助,没了分寸。

    他微微颔首,语气沉稳:“我知道了。带我去见老六,此事我先去看看,看看能不能解决。”

    没有多余废话,解九爷立刻引路,两人快步离开解府,直奔长沙城郊外一处偏僻安静的乡下小院。

    这里远离闹市喧嚣,是黑背老六一直跟白姨隐居生活的地方。

    等两人抵达小院之时,院内早已人头攒动。

    当今老九门的核心当家人几乎都到场,就连没怎么露面的霍锦绣,也亲自赶来探望。

    岁月最是无情,当年那群意气风发、风光无限、名震长沙的九门翘楚,

    如今大多两鬓染霜,容颜苍老,褪去了年少的锋芒,周身都是岁月的沧桑。

    就连身负穷奇血脉、体魄远超常人的张大佛爷,眉宇间也染上了浓重的疲惫与老态,不复当年叱咤风云的鼎盛模样。

    院内气氛死寂压抑,无人言语,只剩下沉沉的悲凉。

    众人的目光,死死落在堂屋门口那个落寞萧瑟的身影上。

    曾经纵横江湖、一刀夺命、潇洒不羁的黑背老六,此刻早已没了绝世刀客的风采。

    他头发花白凌乱,脊背微微佝偻,一身布衣朴素陈旧,周身死气沉沉。

    那双常年冰冷锐利、藏尽杀伐的眼眸,此刻通红发涩,眼角隐隐有泪光闪动,

    垂着头一言不发,周身透着无助与绝望,像个忽然失去依靠的孩童。

    半生刀光剑影、半生孤身漂泊,唯一的光即将熄灭,这份打击,足以压垮这位铁血硬汉。

    院中一众九门大佬,目光纷纷落在缓步走来的张天道身上,眼里藏着震惊与诧异。

    数十年岁月匆匆流逝,他们个个都已经老了不少,唯独张天道,容貌依旧年轻俊秀,腰背笔直如初,时光仿佛在他身上停住了。

    众人心里暗自惊叹,却无人敢多言。

    唯有见多识广、阅历最深的张大佛爷,面色平静如初。

    他心里清楚张家本家的秘密,纯血张家人本就得天独厚,血脉超凡,寿命绵延数百载,容貌常驻岁月不改。

    唯有外姓旁支张家,才会和寻常世人一般生老病死,百年凋零,这是血脉注定、无法逆转的天命。

    解九爷快步上前,轻轻推了推沉浸在深重悲伤中、近乎麻木的黑背老六,低声催促。

    “老六,别愣着了!张先生从外地急着赶过来,就是为了白姨的事!

    快带张先生进去看看,再耽误下去,就真的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黑背老六周身一震,缓缓抬起头。当看到那张熟悉又年轻的面容时,

    他浑浊的眼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收起了情绪,敛去颓态,沙哑着嗓子,轻轻说了句。

    “有劳张先生了。”

    简单一句话,道尽了他最后的期盼与卑微。

    他抹掉眼角湿意,转身在前面引路,带着张天道走进屋内。

    院外一众九门大佬驻足观望,屏息凝神,眼里透着期待与忐忑。

    众人心里都在猜测,这位神人,到底能不能用惊世的手段,从阎王手里抢人,救下命悬一线的白姨。

    屋内床榻之上,白姨静静躺着。

    一头花白枯发,面容憔悴衰老,脸色苍白如纸,气息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整个人虚弱得厉害,仿佛一阵风就能吹走。

    张天道缓步上前,伸手搭在白姨手腕之上,故作认真诊脉,神识悄然探查其体内状况。

    片刻探查结束,张天道心里已经有了数。

    白姨年轻时跟着黑背老六颠沛流离、到处漂泊,再加上风餐露宿、历尽艰险,落下了一身暗疾旧伤。

    年少时身体尚可支撑,年老之后,那些隐疾一并发作,气血透支,性命难保啊,已经是油尽灯枯之相了。

    如今的状态,已然是大限将至,最多半个月,便会撒手人寰,寻常珍贵药材,根本是无力回天。

    张天道收回手,低头沉默片刻,脸上露出无奈又惋惜的样子,缓缓开口。

    “老六,九爷。想必在我来之前,你们已经找很多名医看过了,也诊过无数次脉了。她的情况,不用我多说了。”

    “气血耗尽,旧疾爆发,外加长期劳累,已经完全透支了身体,身体已经油尽灯枯,寻常手段,已经起不了作用,无力回天了。”

    这句话一落,屋里的空气像凝住了。

    守在门口的解九爷心脏猛地一沉,抱着的最后一丝侥幸也破碎了,

    他不死心地追问:“张先生……难道连你,也没有法子吗?真的一点转机都没有?”

    张天道轻轻摇头,故作束手无策的模样。

    他心里清清楚楚,以他的手段,连起死回生都不算难事。

    但此处人多眼杂,九门众人都在场,长生药、超凡修为的秘密,万万不能当众暴露出来。

    一旦泄露,必将引来天下觊觎,到时候自己也没法再低调下去,再没有平静的生活。

    最后的希望也没了。

    黑背老六僵在原地,像是被抽走了全部力气,眼神空洞麻木,死死盯着床榻上气息奄奄的挚爱。

    这位一生流血不流泪、刀压江湖、从无畏惧的铁血刀客,此刻再也压不住心里的悲痛,无声的泪水悄然滑落,浸湿了衣襟。

    铮铮铁骨,终为柔情折腰。

    屋里屋外,都被悲凉压抑的气氛罩住。

    院外一众九门大佬看着这般模样的黑背老六,心里发酸,唏嘘不已。

    谁也未曾想到,半生杀伐、无坚不摧的黑背老六,会被这一场爱人生离死别击垮。

    连医术高超的张天道都束手无策,这也就意味着,白姨的结局,早已注定。

    夜色渐深,晚风微凉。众人纷纷散去,各自回家,小院重归寂静。

    张天道没有即刻离去,应解九爷的邀约,暂时留宿在解府之中。

    老九门众人里头,唯有解九爷最沉稳、最理智、最明白事理,他心思缜密、足智多谋,更是守口如瓶,是张天道最信任的人。

    晚饭过后,夜深人静,府里下人陆续退下,没有闲人在场,张天道来到解九爷书房,找到了他,并关上房门。

    随即暗地里,抬手轻轻一指,一层无形隔音结界悄然罩住整间书房,隔绝外头动静,挡住偷听窥探的可能。

    私密、稳妥、万无一失。

    他转头看向面色平静的解九爷,语气郑重无比。

    “九爷,今夜我来找你,有一件十分重要的事,要告诉你。

    此事关系重大,关乎九门其他人的生死,你必须要发誓,一定要保守秘密,绝不会对外吐露一个字。”

    解九爷面色一紧,立刻端正身形,郑重点头:“张先生放心,既然你信得过我,我自然要全力以赴办到。

    今日你说的每一句话,我都烂在心里,绝不会对外人吐露一个字,如违此誓,不得好死!”

    张天道缓缓开口,道出了尘封千年的秘密:

    “这些年,我一直都低调行事,就是不想惹外人注意。

    你我相交多年,我也跟九门众人经历过很多,大家都早已经是知心朋友。

    你的人品,心性,通过了我的考验。今日,我便把这些秘密告诉你。”

    “你知晓,我和张大佛爷同宗同源,皆出自东北张家。

    张家传承千年,世代守护着世间最大的秘密,长生。”

    “长生二字,是天下帝王将相、江湖势力毕生追逐的执念。

    千百年来,无数势力觊觎张家秘密,妄图夺取长生之道。”

    “其中,最难缠、最阴险、渗透最深的张家死敌,便是百年前崛起的汪家。”

    “汪家以长生秘密为根基,暗中收拢天下能人异士,布局、分化、渗透、离间、算计,用尽各种手段,围剿张家、破解古墓、窥探长生之密。

    他们精通易容潜伏、擅长借助外力,暗中布局,一步一步蚕食企图获得长生的人和势力。

    任何人都可能成为他们的棋子,只为找到能让人不死的长生秘密。

    借用这种办法,硬生生将传承数千年的张家,搞得支离破碎、分崩离析。”

    “只是汪家穷尽百年之力,始终没能勘破张家血脉的终极奥秘。”

    “张家纯血本家人,得天赐血脉,寿元绵延可以数百载,容颜难老;

    旁支外姓张家人,仅有百年寿元,与凡人无异。

    这,便是张家屹立千年的根本,而所谓的长生,张家根本就没有人办到,就算如此,汪家一直都在暗中围剿张家人,就是想找到张家血脉里的东西,或者张家守护的秘密,获得长生不死。

    毕竟,活了一百多年依旧没怎么变老的张家人,这种容颜不老的人,本身就是向各大渴求长生的势力做出的最好展示。

    而张家人的神奇特质,由不得他们不信。

    张家至此暴露,张家血脉成为了他们争抢的物品,汪家也间接控制了所有想不死的势力。

    而张家的结局不用想,只有分崩离析,为了保存张家,所有张家人只能纷纷隐藏下来。”

    说到此处,张天道话锋一转,道出更惊天的秘密。

    “而我,身负张家本家的纯血血脉,早已寻找到可以让人长生的办法。”

    “世人皆知西王母长生丹可以让人长生,却不知那只是一场阴谋,是长生的残缺之法。

    以人与尸鳖共生,寄宿陨玉等待千年,方能获得长生,这种办法副作用极大,稍有不慎就会异变为怪物。”

    “秦朝时期,方士崔文子曾成功为秦始皇炼制三颗长生丹,这并非野史传言,而是真实存在的长生之道。

    而我,早已掌握他这种长生之法,可炼制出真正的长生药,服之可保人长生,甚至不老,只不过这不代表不死,依旧会跟普通人一样,会受伤,会死。”

    解九爷瞳孔骤缩,整个人一震,脸上写满难以置信的惊骇。

    哪怕他城府极深、遇事再沉稳,此刻也压不住心里的惊涛骇浪,声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颤抖。

    “张先生……你的意思是,世间真的有完美的长生药?而你,不仅获得了长生,还掌握了炼制之法?”

    张天道面色平静,郑重点头:“没错。”

    “白天众人都在场,我故意装作无能为力,便是为了守住这个秘密。

    长生太过惊世骇俗,一旦曝光,天下所有人群起而攻之,无人能够独善其身,更无法在世上立足。”

    “而获得长生的代价便是永远的孤独。

    可你、佛爷、老六一众故人,皆是我此生为数不多的知心挚友。

    人生苦短,知音难觅,我不愿看着身边之人,一个个老去离世、天人永隔。”

    “但想要获得长生,必须遵守我的规矩。”

    “凡服用长生药者,必须假死脱身,抹去过往身份,从此隐姓埋名、改头换面、隐居世外。

    避开汪家及天下觊觎势力的探查,永不现世。”

    “除此之外,长生药一人终身我仅限两颗。

    且仅限真心相伴、相濡以沫的夫妻二人共享,一人一颗,相守长生,免去孤身不老的无尽孤寂。”

    “子孙后代、旁系亲属,都不授予。

    人心易变,欲望无尽,人心最是难以掌控,一旦泄密,对所有人便是灭顶之灾。”

    “今日告知你一人,便是相信你。你可细细斟酌,三思而后行。”

    一席惊天秘语,砸进了解九爷心里。

    他呆立当场,久久无法回神,大脑之中翻江倒海。

    活了大半辈子,听过无数传说、见过无数诡事,却从未敢相信,世人追逐千年的长生,竟然是真实存在的,而且就摆在自己眼前。

    他心里无比庆幸,此生能结识张天道这等神人挚友,当真是此生无憾。

    震惊、狂喜、感激、谨慎,万般情绪交织在心里。

    短暂的思索权衡之后,解九爷深深吸了一口气,眼神无比坚定,郑重许下承诺。

    “张先生!我明白了!”

    “这些规矩,我都会遵从的!誓死保证守住长生之密!

    后续我会暗中安排,让九门之中那些人,假死隐居,改头换面,绝不泄露出半点风声,也绝不辜负你的信任!”

    当夜,两人在书房彻夜长谈,细细商议后续布局、假死方案、隐居安排,把细节一一敲定,保证做到滴水不漏。

    待计划商议妥当,夜色已深。两人各自回房歇息,准备开始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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