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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放风”的江陵,把书包背在胸前,拿着本书在看。
她现在如果长时间保持在全息图景的感知中的话,会出现趋近情绪解离的状态,所以她在“放风”的时候,也要经常脱离出全息图景,看会书,做点其他事。
周衍刚走到身后,她就感觉到,然后微侧身,让周衍走到前面,她再紧跟着。
“那底下埋的是什么东西?”
在周衍把B型激活以太完全部署开,连通到之前的区域后,江陵也能发现那土中埋着的东西。
周衍说道:“有可能是定位以及监控某些信号的设备。”
江陵又问:“那个女人很厉害吗?”
周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问,从看到那个短发眼镜女人开始,他就表现得非常谨慎,包括声音的改变,包括全程完全不用直接的视线去进行观察,都显得他好像对那女人很忌惮。
“不知道,但她能出现在这里,还在那个地方埋了东西,就肯定不是一般人。”
“那个地方很特别吗?”
“很特别。”
周衍没有继续解释那个地方特别在哪,江陵也没有再问,她似乎也不是真的关心这点。
“咱们再去弄点吃的吧,刚刚没吃饱。”江陵小声说道。
“嗯,我也有点饿了。”周衍同意。
最近天天跟江陵一起吃饭,他胃口好像也变大了不少,甚至嘴都变刁了,和之前“只要能吃就行”的状态已完全不同。
他们去了家最近新开的韩式炸鸡店,点了份特大份的炸鸡、四根蒜香烤肠、两杯奶茶,边吃边聊。
他们依然是坐在同一侧,脑袋靠得很近,一副小声嘀咕的方式在聊天。
“那个人走路的方式,感觉下盘很稳,腘绳肌、股四头都挺有力量的,身体素质应该不错。但是她把那个金属盘放我手里的时候,我观察了一下,她的手背,手指关节,又没有很明显的茧,她应该不是练格斗的……”江陵小声回忆道。
周衍看着近在咫尺、连耳鬓小胎毛都能看清的完美侧脸,笑道:“观察力很强啊,江探长。”
江陵抿嘴忍了下笑,又说道:“我可以感觉到她注意力一直在我身上,但她看我的时候,好像没有太多敌意?”
“确实不是敌意,更像是……审视。”周衍说着,问道:“她把那金属盘放你手里的时候,有什么感觉?”
江陵说道:“其实没什么特别的感觉,挺轻的,然后看着应该是手工做的,质感很好。但……总觉得有一种不太协调的感觉,而且好像是故意的……”
“那应该是个特殊的探测工具,但没感觉到它有电和信号,不知道是不是和基础以太有关。不过从她的反应来看,应该没从你身上探测到什么。”
“她问咱们,附近有没有闹鬼或者灵异传说之类,我觉得她不是真的要找‘鬼’,而是要找‘鬼’对应的现象。一般会认为‘闹鬼’,都是看到一些不正常的‘幻象’,或者异于平常的事情,她可能就是通过这些现象,来找她要的东西,或者……地方。”
周衍伸手拿了一块炸鸡,笑着递到江陵面前:“分析得真棒!来,奖你一根大鸡腿!”
江陵乐呵地直接脖子一伸,咬住鸡腿。
周衍自己也拿了一块炸鸡,边吃边说道:“不管她的目的是什么,咱们都得提防。我这段时间会先尽量把咱们的感知范围铺开,然后你自己一个人行动的时候,也尽量待在这个范围里。如果再发现她,或者其他可疑的人,不要惊动他们,先偷偷通知我。”
“嗯。”江陵看着不仅没有一点担心害怕,反倒是有些小兴奋。
……
接下来在重生世界的半天,周衍一直在琢磨那个短发眼镜女。
她能精准找到未来空间裂隙的位置,这代表的信息实在太多太多了。
周衍在提取可以让他回到本世界后进行调查的线索,但除了那个金属盘的特征外,暂时还没找到比较硬的、有价值的线索。
他想过去找那个“黑的”司机,打听短发眼镜女下车的地方,以及在车上有什么表现,这个用点钱加上合适的借口,不难实现——他和江陵都记住了短发眼镜女上的那辆车的车牌,过来蹲几天,肯定能找到。
但思考后,他还是放弃了用这个方法,因为可能得到的信息价值和付出的风险不对等。
他决定还是继续加强空间裂隙那个位置的激活以太部署,先以静待动,如果一直没有其他线索的话,他会用B型激活以太的能力,封闭那女人埋在地下的东西向外发送的信号,然后把它挖出来看看。
……
清晨,周衍起来后,快速地热完包子,然后拿着包子和笔记本电脑就准备出门。
张婷从卧室出来,就看到周衍已经在鞋柜边换好鞋了,不由一愣:
“今天这么早出门?”
周衍说着:“对,有点事。”就推门而出。
张婷转头看着餐桌上给她留的包子和牛奶,表情有些恍惚。
骑着电驴到了湖滨公园停好车,周衍直接三两口吃完包子,没有像以往去湖边老地方,而是找了个咖啡厅进坐下,打开带着的笔记本。
按着“昨天”在重生世界的回忆,周衍用AI生成了那个短发眼镜女人的形象,微调了几十次,终于是基本和记忆中的形象有90%相似了,服装鞋子更是基本99%一致。
然后他又继续用AI生成那女人手里的金属盘,“昨天”下午,他和江陵综合各自的印象,把那个金属盘画了出来,虽然不能说100%还原,但主要特征应该是记得不差的,甚至那盘面上的好几个篆字,江陵都模仿着画了出来。
用AI调了很久后,周衍又得到了一个和印象里那金属盘有九分相似的正面图案,然后拿着这图案去识图。
识图的结果中,并没有相似的结果。于是周衍又具体地去查那每个篆字图案,拆分金属盘的各个设计元素,用图案或语言描述去具体搜索。
正全情投入地搜索的时候,周衍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他看了一眼,是张婷的哥哥,于是按掉了声音,继续看电脑。
手机再次震动,周衍接通,那边张安的声音响起,语气竟是非常的温和:
“妹夫啊,现在忙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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