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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风雨情 第五章 小风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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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兄弟,我们是马如海马总镖头的朋友,这次有事前来拜访。”陈廷良歉意的对其中一位稍胖守卫道。

    “冒充我们马总镖头的朋友的人多如牛毛,谁知道你是不是冒充的,可有请柬。”胖守卫上下打量着陈廷良冷冷的道,说完眼睛还瞟了瞟陈晨。

    “你们两个守卫是怎么说话的,作为守卫连最基本得礼仪都不懂吗?不管面对什么人,都要笑脸迎客,请、谢谢、对不起要长挂嘴边。你对我无礼也就算了,可你对我爷爷这般无礼,小爷我不能这样轻易放过你。”陈晨指着胖守卫说道。

    镇海镖局又是当今大明国第一镖局,名满天下,胖守卫是作为镇海镖局的守卫。平时对人颐指气使惯了,听了陈晨语气傲慢的话,那能受得了,气得一张脸像猪肝也似的成了紫酱之色,当即暴跳如雷,拉开架势就要动手,另外一名守卫见势也拉开架势,两人成了统一战线。

    陈晨见势不暇思索的迎上前去。“要打架,小爷就陪你玩玩。”

    胖守卫唰的一声抽出了腰刀,举刀就向陈晨的右肩劈去,陈晨右脚轻点地面向左撤步闪过了胖守卫的一击,顺势右手抓住胖子的手臂,向前一捋一拽胖守卫栽了个嘴啃泥。

    “是谁在门外大吵大闹。”正在这时一位身穿锦衣,带白帽的中年男子大步流星的走了出来。

    “哦,李管家,是他们在这里胡闹”另一个守卫说着指了指陈晨和陈廷良两人。

    “老爷,真的是你吗?”管家看到陈廷良仔细端详了半天,才激动的开口说道。

    “你是?”陈廷良被弄得满腹疑团,随即问道。

    “老爷,你不认识我了。我是李容诸啊,别人都叫我小猪”。李容诸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陈廷良,惊喜交加。

    “哦,是小猪,十几年不见了,认不出来了喽。当时你还是个年轻小伙子,现在也到不惑之年了。”

    李容诸早年中举,后因在官场郁郁不得志,弃文习武,练习八卦掌,在众多师兄弟中,拳理最精,最肯吃苦,有恒心、毅力,最受师傅喜爱。功夫出神入化,学有所成后到镇海镖局任镖师,现在是镖局总管,曾跟陈廷良学习三皇炮捶。

    “是啊,时光催人老嘛,不过老爷你看上去还是那么年轻,还是那么精神”小猪恭维的说道。

    “我快七十了,人生七十古来稀。我们练拳术的,只能延迟衰老,不能永葆青春啊!我七十还不老那不成了老妖精了”说完两个人哈哈大笑起来。

    “爷爷,你们都聊了半天了。”陈晨等的有点不耐烦了,催促道。

    “哦,是啊,我们一见面忘了时间了。”陈廷良微笑着说道。

    “这位是你的孙子”李容诸看向陈晨,仔细打量了一番。

    “正是”陈廷良微笑着点头。

    “刚才是怎么回事啊”李容诸脸色沉了下来,对守卫厉声道。

    这时胖守卫吭哧吭哧的从地上爬起来,嘴巴抽搐了半天吐出一个牙来连带一口鲜血。

    “李管家,是小的有眼不认泰山,见了如来,不知是佛,小的该死”胖守卫满脸痛苦的说着,不时的自己对自己抽起了巴掌。

    “还不快点给陈老爷道歉。”李容诸大声说道。

    “陈老爷,陈少爷对不起,你就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我们吧”说着向二人鞠躬行礼。

    “好了,不必罗嗦了,小爷我当放个屁,把你们放了。以后睁大眼睛看人,不要恃强凌弱”

    “是,是”两人头点的像鸡啄米一样。

    “你看我这脑子糊涂的,只顾在这里唠叨了,陈老爷,陈少爷快快请进。“李容诸拍了下脑袋说道。

    陈晨和陈廷良在李容诸的带领下走进院去。只剩下两个守卫绵绵面面相觑的楞在那里。

    镇海镖局大门宽广可供六辆马车并行出人。青石板路笔直的伸展,中间是第一层的大院子,左面是马栅和停放大车的场所,右面是账房,办理营业交往和收发货物事宜。正面是五间客厅,用来接待来访的武林同道和各门师友。正房的两侧各有夹道,是通往南北两个跨院的必经之路,并可通往中院和后院。北跨院设有练武厅,上面大棚遮天,下面黄土铺地,练武场内从小到大的摆放着一排排石锁,除此之外,,左边放的是一方兵器架,兵器架上插有刀、枪、剑、戟、斧、钺、钩、叉、鞭、锏、锤、抓、镋、棍、槊、棒、拐、流星锤等十八种兵器。而右边是一排吊起的大沙袋。

    练武场风雨无阻地供众镖师及弟子们练功。每天早晚两个时辰,是练武厅最热闹的时候,无论严冬酷暑,镖师和弟子们都要来这里苦练功夫。镖师们相互切磋,相互学习,这正是保镖护院这一行业的必修课,也是职业本身所需。这就叫拳不离手,久练出真功。南跨院西南东各有三间居室,屋内清洁简朴,是镖师们的寝室,中院正房是五间大厅,为镖师们的议事场所。最后一道院落,是总镖师们的住宅每个总镖师都有一个自己的宅院。

    李容诸领着陈晨两人向后院马总镖头的宅院走去,几经周折来到了总镖头的院落。

    李容诸平息了自己激动的心情轻轻的扣了几下门。

    “谁呀”莺声燕语般的声音传来,如天籁之音,余音袅袅,绕梁三日。

    “哦,是蓉蓉啊,快开门”李容诸急切的说道。

    “哦,是李叔叔,我来了,你稍等下”

    “吱呀”门开了。

    走出一位身穿青衣的少女,长的杏眼桃腮,隆挺的俏鼻和鲜艳的红唇相映引人。一双眼睛又大又黑,清澈晶莹,乌黑的秀发披散在肩上,使她神朗气清,唇角露出浅笑,神态端庄,薄博的青衣遮不住她优美的线条,绰约动人。

    “这是你爷爷”李容诸急忙介绍。

    “陈爷爷好,这位是陈晨哥哥吗?”

    陈晨看着眼前婀娜多姿的美丽的女孩,沉思了片刻,挠挠头喃喃自语:“好像不认识啊。”

    “呵呵,陈晨这就是你马叔叔的千金小姐马蓉蓉啊,你难道不记得了,在这个镖局大院一从小在一起,耳鬓厮磨的马蓉蓉,才四年没见面你就想不起来了。”陈廷良看到陈晨一脸懵懂的神色急忙提醒。

    “哦,原来自己穿越来之前的日子是在镇海镖局度过的,四年前才被陈廷良带回老家专心练武的。”

    ““哦,怎么会不认识呢,是马蓉蓉妹妹。只是四年没见长的越来越漂亮了。”陈晨装出一副老来熟的表情。

    马蓉蓉听到陈晨夸她,黛眉微蹙,随即羞涩的低下了头,脸上浮现出两朵红晕,红得像雨后的晚霞。

    “陈爷爷,快请进。”为了掩饰尴尬的气氛马蓉蓉把目标转向了陈廷良,又向俏皮的陈晨吐了吐舌头。

    在青石板铺地的院里的小径旁,开满了五颜六色的花,花团锦簇,争相斗艳,微风吹来,阵阵清香扑鼻,怡人心脾。

    “爹,快出来。你看谁来了。”马蓉蓉边走边拉长了声调叫喊。

    闻声走出一位身穿丝绸绸长衫,大黄铜钮扣,白布高腰袜子,袜口紧束在磕膝盖下,一双三镶绿坐条福字履,头上戴着一顶月白色绸子里的马莲坡帽子,右手还握着只毛笔

    一米七左右,面阔方圆,不留胡须,眼睛如星辰光芒闪耀。

    正是马如海,镇海镖局总镖头,精通形意拳术,五行拳、十二形拳术无不各尽奇妙。看他走路之间,迈步看似极轻却极重,脚一落地就感觉大地在震荡。

    马如海看到陈廷良的瞬间表情仿佛瞬间凝固了,“啪”毛笔掉在了地上,这位拳术武学大师功夫出神入化,动作灵活,身体矫健。在这瞬间竟然僵住了,目瞪口呆。

    “如海,最近生意还好吧”陈廷良笑着说道。

    “还好,恩公身体可还好’马如海回过神来,关切的问道。

    “我还硬朗着呢”说着用手锤了捶胸部。

    “那就好,那就好,快请坐。”马如海喃喃重复着说道。

    马如海永远记得二十年前的那个冬天,那时天气干旱,农民颗粒无收,战事不断,民不聊生,百姓疾苦。路两旁经常见的冻死骨。在这样战乱时期,马如海和夫人来到南京谋生。由于人生地不熟的,没有找到什么生计。身上盘缠眼看着就要用尽。马如海别无它法,凭着自己的一身武艺,在街头卖艺。在他奋力的练把式的时候,周围围满了人。马如海心里暗自高兴。可哪知道要收钱的时候人群一哄而散,这样挥汗如雨的练下来连一个子都没捞到。

    垂头丧气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在万般无奈的时候,是马如海收留了他们,并且在他的教导下才有今天这个地位。滴水之恩,当以涌泉相报,他马如海是个之恩图报的汉子。可自己也是报恩无门啊,自从陈晨父母死后,陈廷良就把镖局交给他打点,自己义无反顾的带着十三岁的陈晨回到了农村,逢年过节的带着礼品去看望他们,陈廷良都热情的和他把酒言欢。酒足饭饱之后礼物原封不动的回,他怎么都拗不过陈廷良。

    “我这次过来是想让陈晨这孩子在镖局里锻炼锻炼”陈廷良刚坐定就打开窗户说亮话,直奔主题。

    陈晨觉得在这里听他们聊天很无聊:“爷爷,马叔叔你们在这里聊,我到练武场看看”

    马如海点点头,陈晨把目光转向陈廷良,征求一下他的意见。

    陈廷良挥了挥手,示意“去吧”。

    “我给陈晨哥带路”马蓉蓉自告奋勇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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