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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后的空气清新,万物像刚洗过澡般的光亮,微风携带者花的芳香吹来,深吸一口气一股怡人心脾,花草的芬芳令人陶醉,这是炎热的夏季中难得的凉爽天气。
离镇海镖局不远处的山顶上,有一处天然的平坦的区域,此时镇海镖局总镖头马如海和陈晨都是一身黑色劲装打扮,两人并肩站在平坦的山顶上,山顶一片苍绿,古松老柏,遮天绕云,莽莽苍苍,郁郁葱葱,宛如人间仙境。从山顶上鸟瞰,整座京城尽收眼底。
“陈晨,这山上风景怎么样?”马如海收回仰望天空的眼神看了看陈晨。
“这里的空气清新,景色迷人,确实是很美。”陈晨看到这里美好的风景心情非常高兴,眉飞色舞,手舞足蹈一副陶醉的样子。
“你看到这地上一排排的凹坑了吗?”马如海指着地上的脚印,虎眉紧蹙,语重深长的说。
“恩,这像是人练功的脚印,可见功力非常深厚。”陈晨蹲下来,看了看凹坑和踩碎的石头,心中暗自佩服起来,这么深的脚印,我现在恐怕是做不到。
“恩,不错,有眼力。这是我和你爹经常练武的地方,这里风景又好,每次走镖回来要放松的时候我们也经常来这里。”
“我今天带你到这里就是要把我的形意拳法教给你,希望你能吸取各家精华,提高武学修养。”马如海表情严肃一本正经,像一个威严的教官在教导学员。
“教我武功吗?形意拳吗?”陈晨脑海里瞬间闪出两个疑问,“我跟练形意的赵青龙交过手了,也不见得形意拳有什么特点,不过如此,稀松带平常。”
“搭搭手吧。”马如海看到陈晨踌躇不定,看出了端倪。
“好,得罪了,马叔叔。”陈晨一听要搭手,来了精神。说罢,脚下抓地前蹚如犁行,双手陡然间伸出,搭向了马如海的手臂。全身劲力蓄到了极点,像拉满弦的弓般。
“好功夫。”马如海看到陈晨瞬间启动,手、眼、身、法、步配合巧妙绝伦。忍不住大声喝到,同时也甩出双手向陈晨的双手搭去。
自明代起,武林界开始盛行一种搭手比武的风气,这种比武方法比较文明,如果劲没达到收发自如的境界,比武切磋容易伤到人,搭搭手可以避免无谓的受伤,有可以分出功夫的高低,行家功夫一出手,便知有没有。
刚一接触,陈晨就感觉自己的双臂受到多股劲力,仿佛被粘住了,退不能退,进不能进,仿佛被万能胶粘住了,陷入进退两难之境,好像老牛掉到井里,有力使不上,有劲无处使。感觉自己的力没了,两臂也就没有了攻防作用,一搭手就胜负已分。
陈晨满脸震惊,双目圆睁,不相信眼前发生的事情,怎么可能,我的劲竟然使不上,这么诡异。
“马叔叔,果然技高一筹,我认输了”陈晨心有不甘的道。
“这小子劲力果然浑厚,要不是我用力巧妙,恐怕今天难以令他信服,如果假以时日,将不可限量,金彪兄有子可以含笑九泉了。”马如海思忖着。
“你小子功夫也很纯正嘛。”马如海拍了拍陈晨的肩膀,哈哈笑道。
“知道你输在哪里吗”马如海正色道。
“不知道。”陈晨无奈的摇摇头。
“练拳时无人似有人,打人时有人似无人,技击时不要把对手看得太重,看对方就是一个脑袋、一个身子、两胳膊、两腿在那摆着,就像树枝插的,一摸就趴下了。就是说要掌握劲的巧妙,掌握了劲的巧妙,力再大的人也会变得无力,身再高的人也会变得矮小,就是“任敌雄伟汉,运用四两发拔千斤”,“视人如蒿草,打人如走路。”
“视人如蒿草,打人如路”好大的口气,这不是不把对手当人看吗,打人如走路般轻松惬意,恩,这才是拳术大家应有的风范。
“你知道马为什么老实吗?”马如海问道。
“不知道。”陈晨又摇了摇头。
“民间有个典故,说马的眼睛有问题,看什么东西都大,它看人要比它大得多,它总觉得自己小,所以它怕人,它见个猫也跟见个牛似的,所以它胆小如鼠。功夫练好了,精神,眼神,气质都要发生变化,看谁谁小,看到两米多的人,看上去只有一米五,见谁谁没力,像是麻杆插的,看谁都瘦胳膊细腿,一摸恨不得就把人给摸趴下。”功夫大了,精、气、血充足了,人的精神必然要好、胆子大。艺高人胆大,就是这个道理”马如海娓娓道来。
“所以练武人要讲武德,不能恃强凌弱。所以先辈们收徒的时候对一个人很注重武德德考察。”马如海接着说道。
“恩,马叔叔说的很有道理,我受益匪浅。”陈晨点点头。
“好了,我正式交你形意的东西,先从三体式说起。
“我正式教你形意的东西,先从三体式说起,形意拳筑基三体式又叫“三才式”,即天地人三才;也是桩功和形意拳所有变化的开始,所谓“万变不离三体式”就是这个道理。三体式是形意拳的基础,也是最高深奥妙的东西,初学者要练,武学大宗师也要练。”
说着马如海两手相抱,头往上顶,开步先进左腿。两手徐徐分开,左手往前推,右手往后拉,两手如同撕棉之意。左手直出,高不过口,伸到极处为度。大指要与心口平,胳膊似直非直,似曲非曲,惟手腕至肘,总要四平为度。右手拉到小腹肚脐下,大指根里陷坑,紧靠小腹。左足与左手要齐起齐落,后足仍不动。左、右手五指俱张开,不可并拢,左手大指要横平,食指往前伸,左、右手大二指虎口皆半圆形。两眼看左手食指梢。
马如海这么一站稳如泰山,是标准的教学模型,才是科班出身练形意拳的,他的功架太标准了,可见练武的初始阶段下了很大功夫,“二十四法“齐全,身具五弓。
“二十四法是三顶三扣三抱三圆三摆三垂三曲三挺,教二十四法是每个练形意拳的都要必经阶段。站桩不是站死桩,像僵尸一样,站一辈子也出不了功夫,以呼吸之气下贯丹田,充实其腹,要慢慢以神意运动,舒展肢体,使气血周流全身,筋络舒畅,骨坚髓满”马如海解释道。
陈晨表面上点了点头,心中暗忖“这不是和我家传绝学三皇炮捶中的伏虎桩差不多吗?三体式讲二十四法,伏虎桩要点则是含胸拔背,两肩松沉。头顶领,收臀提肛,气沉丹田。”
“陈晨你可看清楚了,要点可记住了。”马如海问道。
“看清楚了,记住了。”马如海的话把从陈晨惊醒了,连忙回答。
“那你站一下看,按我说的要点。”马如海眼神注视着陈晨,仔细看着他的一举一动。
陈晨活动做了几下伸展动作,活动活动筋骨,然后照着马如海的样子和说的二十四法,站了个三体式。一站二十四法全齐。像练形意的老手一样。
马如海看了两眼放光,满意的点了点头。“好,不错,像那么个样子。”
这有什么,我站伏虎桩两个小时没问题。陈晨暗道,表面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马如海走到陈晨面前,把陈晨手臂又向内合了一些。
只这小的变化,陈晨觉得运动量猛然加大大,站了二十分钟,就感觉脊椎到到尾骨及脊骨及两侧肌群全部要裂开一般,有时候又像火烧一样,感觉火辣辣的,尤其是命门和大椎附近脊骨简直似欲从筋肉束裹中挣脱出来,强烈的胀痛和巨大的不动之运动量使陈晨汗透衣裤,清晰的感觉到汗流从背腰流淌下来,陈晨变得像挂在陈子上的水珠摇摇欲坠,而马如海如春风润物般不停的为陈晨调桩,一会儿轻抚背腰示意要整裹,一会儿扫佛肩臂示意松捶,一会儿划胸挠腹示意阴松。二十四法的口诀也不停的念叨着,生怕陈晨因为运动量大带来的痛苦,而忘记这些要点。
陈晨感觉时间好像放慢了脚步,一分钟好像半个世纪,站着站着陈晨觉得自己的双腿不由自主的发颤,气息上下翻腾,意气贯四稍,手心、脚心发热,继而肘关节和膝关节咯咯响个不听,像吃炒熟的豆子一般,陈晨在咬牙坚持着。全身在不由自主的颤抖。“砰”的一声响,陈晨实在忍不住了,摔倒在地上。
马如海扶慢慢的他站起来,陈晨站起来片刻,酸、麻、涨、辣、痛感消失后,感觉全身前所未有过的舒畅,浑身上下轻盈如燕。
“妙哉!妙哉!”陈晨面露难以置信的神色忍不住赞叹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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