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奋发取功名 第3章 鸡笼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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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射在大地上,人走在阳光下有种温暖舒心的感觉。

    陈晨天刚蒙蒙亮就起床了,为了早点赶上和老和尚的约会,匆忙的抓了两个包子,边吃着骑着马就上路了,经过一个时辰的奔波,陈晨终于来到了鸡笼山下,须鸡笼山东接九华山,北临玄武湖,西连鼓楼岗,因山势浑圆似鸡笼而得名。

    鸡笼山山势颇陡,山道是一丈列宽大的石级,规模宏伟,由于骑马不好走路,陈晨将马拴在山下的一棵枣树上,步行着沿着石阶向上走去。

    虽然已经是寒冷的冬天,但鸡笼山上的树木依然是葱葱郁郁,翠色浮空,山清水秀,风景绮丽。这里的冬天不像北方的冬天那么萧条,北方的冬天树叶都纷纷落光了,只剩下光秃秃的树枝,显得单调、荒凉。这里的树木枝叶细小,浓密,能经过大雪的洗礼而不落,给人生机盎然的景象。

    陈晨沿着漫长的台阶,机械的走着,不知道走了多长时间了,只觉得双腿渐渐的沉重起来,向灌了铅一般,额头上的豆大的汗珠涔涔,陈晨回头在看脚下的小山头,觉得如蝼蚁一般,真正的领会到“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的意境。

    又走了半个时辰,隐约的能看见了黄墙碧瓦的寺院。陈晨心中暗喜,不由加快了步伐。

    陈晨来到了鸡笼寺的大门前,看到寺门紧闭,没有想象中的香客骆驿不绝的场景,陈晨轻轻的敲敲门,门“吱呀!”一声开了,露出了一个油光锃亮的脑门,脑门的主人是位身穿青衣的小和尚。

    小和尚双手合十,弯腰施礼:“请问施主找谁?”

    “先别问我找谁,我现在渴的喉咙眼里冒烟,你能给我一碗开水吗?”陈晨声音略带沙哑,指着自己的喉咙说。

    “哦,施主快请进,请稍等,我这就去给你倒水。”小和尚笑着转身去倒水。

    小和尚端来了一碗温开水,陈晨接过来,仰起头“咕嘟咕嘟!”的喝了起来,喝完后陈晨一抹嘴,把碗还给了小和尚,并对他表示了谢意。

    陈晨这才想起刚才小和尚的问话:“哦,他的法号我倒是不清楚,不过我有纸条,你看看认识吗?”陈晨从衣袖里掏出了老和尚给他的那张纸条。

    和尚接过来展开一看:“是悟真师傅啊,走我带你过去。”

    小和尚在前面带路,陈晨跟在小和尚后面,不知道拐了几个弯,只知道走了十分钟的样子,终于到了一见禅房。

    “就是这间了,你自己敲门进去吧,我还有事情要做,就先走了。”小和尚指着面前的意见禅房说。

    “有劳了。”

    陈晨走到门前刚要叩门,听到里面一个声音传来过来:“是陈晨吗,进来吧,不用敲门了。”

    陈晨一听正是在河南碰到的那个老和尚的声音,陈晨喜出望外,推开了们抬脚就走了进去,陈晨走到房间里看到悟真和尚正盘膝坐在一个蒲团上,只见他双目微闭,双手相叠手心朝上,放在丹田处,呼吸绵绵若无。

    悟真和尚可能是由于经过几天休息的缘故,比起河南见到的时候,精神好了几十倍,面色红润,精神抖擞。

    看到蓝衣和尚正在闭目调息养神,陈晨没有打搅他,趁着这个空闲的时间陈晨双眸快速的扫了一下房间,只见房间里的布置极其简单,一张木质的床上放着整齐的被褥,床的旁边放着一张黄花梨木的桌子子,和四张雕刻着花纹的椅子,桌子上面摆放着一个青花瓷茶壶和四个杯子,杯子洗的一尘不染。

    “陈少侠,你来了,请坐吧。”悟真睁开双眼,站起身来,慢慢的收功,缓缓的走到了桌子前,拿起茶壶,接着是清脆锐耳的茶水入瓷杯的声音,声音轻重均匀,对力道到把握可以说已经到了细致入微的境界,果然生活细节都能开出功夫的深浅,有时候一个走路的姿势,一个眼神都能体现出功夫的深浅,正所谓行家一出手就知道有没有,这个老和尚不留意见的一个动作被陈晨扑捉到了,陈晨越发的想和悟真切磋一番。

    悟真看到了陈晨迟迟不肯坐下,明白了他的意思。

    只见悟真两脚平行站立,左右分开,与肩同宽,重心落在两脚掌上。腿部略弯,两膝略向前顶。两手抬至胸前,略高于双肩,呈臂半圆、腋半虚之式。两手手心向内,十指自然分开,如抱两球。双手与自身距离约有三拳。头直颈竖,身形中正,胸窝微收。小腹微微向前。两目微睁,看着陈晨,微笑着说:“我年龄大了,体力和速度等已经过了巅峰,老胳膊老腿的打不动了,我站在这里你看看能不能把我推动。”

    陈晨看到悟真随意的站了个桩让自己推,心中暗自高兴,感觉到自己体内气血上涌直冲百会,充满了战意。

    陈晨快步上前,抱拳道:“前辈,我得罪了。”说完陈晨伸手按在了悟真的胸腹间,双腿委曲蹬地,产生了巨大的弹坐力,陈晨感觉到一股无穷无尽的力量在体内汹涌着,漩转着,奔腾着,源源不断,永不枯竭。这股力量好象随时都可能从身体的上下左右前前后后随便哪一个点冲出去,随时都处于一种一触即发一发而不可收的状态,他不能想象一旦这股力量爆发出来会是怎样的一种山呼海啸地裂天崩。他感觉到整个宇宙的力量都已注入了他的肌体。

    当他把这股力量从手上发出推在了悟真大的身上的时候,觉得自己的巨大的爆发力向石沉大海一般,起不了半点涟漪,仿佛自己找不到支点一样,无论如何都不能推动悟真,悟真站在那里纹丝不动,陈晨觉得悟真就像个泰山一般,矗立在那里,任凭风催雨打都纹丝不动。

    陈晨一下子试探出了老和尚的功力,迅速的收手抱拳道:“前辈功夫高深,晚辈佩服。”

    “哈哈,陈少侠的功夫也很纯正,只是还差点火候而已,假以时日定会超越老衲的。”老和尚了功双手合十道。

    “来坐下,我们边喝茶边聊。”悟真示意陈晨坐下。

    陈晨坐定后,悟真问道:“明年的科举还有三个多月的时间,不知道你准备了怎么样了。”

    陈晨笑道:“受前辈指点,我自从河南一行回来之后,每天都练武读书,每天不辍,不敢有丝毫的懈怠。”

    悟真满意的点点头说:“恩,这就好,男儿志当如此,你那镖局里应该是比较吵闹吧,如果你喜欢的话,你可以搬到这里来准备科举。”

    陈晨暗忖:“这里的环境幽静,是看书练武的好地方,比起镇海镖局进进出出的人群,喧闹的场所来说是很适合读书,他这样邀请自己定能对我指点一二。”

    想到这,陈晨拿定了主意,点点头道:“好的,这里环境是很适合我。”

    “拿就好,有什么疑惑的地方可以问我,我可以给你解惑。”悟真慈祥的看着陈晨,一副越看越喜欢的样子。

    “你刚才只给我提了读兵书和练武,你的步射和骑射怎么样啦?”

    陈晨摇摇头道:“还没有练,没找到老师,只是买了把弓箭在家里放着。”

    “哦,我给你介绍个人让他给你指点一二,他的名头可不小,徐达帐下具有天下第一弓之称的冯文元,他大小几十战,屡立战功,箭法百步穿杨,箭无虚发。”

    陈晨听到了悟真给他介绍个擅骑射的高手,顿时来了精神:“哦,前辈认识这样的人吗?”

    “哈哈,我当然认识,他是我的徒弟,偶然的机会我遇到了他,我看他天资聪慧,机敏过人,就指点他一二。”悟真捋着胡子笑着说道,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哦,是老前辈的徒弟,那这样说的话老前辈也擅骑射了。”陈晨双眼闪耀这深邃的光波。

    “唉,年轻的时候学过,现在很久都没有摸过弓箭了,手生了,光有理论知识了,现在真正的射起来,十中四五就已经很不错了。”悟真哀叹一声。

    陈晨暗自感叹:“这个老和尚的身份还真不简单,教出的徒弟这么出色。”

    悟真看到了陈晨沉思不语,接着说道:“我老和尚比较懒,收徒弟首先要讲究个缘分,其次我收地徒弟都是现成的半成品。”

    陈晨疑惑的问道:“半成品,什么是半成品?”

    “哈哈,就是我收地徒弟本身要有一定的功底,就拿你来说吧,你现在的功夫都已经具备了一定的水准了,这就是半成品。”

    悟真轻轻的喝了口茶,接着说:“这都是我老和尚没有耐心,专收半成品,你愿意做我的徒弟吗?”

    陈晨听到悟真的话异常兴奋,急忙向悟真行了个大礼:“师傅在上受徒儿一拜。”

    悟真手轻轻的捋着自己飘逸的银白胡须笑呵呵的说:“徒儿请起。”

    陈晨慢慢的站起身来向悟真抱拳道:“师傅,事不宜迟,徒儿这就会镇海镖局收拾一番,明天就搬过来,你看如何?”

    “好,好,你快点回去准备一下。”悟真向陈晨挥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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