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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和元年(1119年)可谓北宋这段历史上最不平常的一年。
周侗虽然在家中坐,并不出门,但是对于国家的大事,却了如指掌,原因在于“正气会”有专门的人,去打探消息,准时的报告给周侗。
这天盘石也在场,就对着耳朵听了一两句。
送信的口若悬河,字字清晰,不大一会儿就将最近的发生的事情,讲述了一遍,盘石稍加规整,便明白了宋朝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首先是北宋与外国所发生的大事:
宋朝与金国。
宣和元年、金天辅三年正月,金国派使者李善庆率领使者团到达北宋都城东京汴梁。
宋徽宗亲自在金銮殿上接待金使,为了表示睦邻友好,徽宗授以李善庆等金使臣官职,并赐给俸禄。金使在开封居住了十多天,宋徽宗君臣经过商议,最后决定采纳赵良嗣的意见,联金以攻辽,收复燕云失地。
礼尚往来,宋徽宗遣赵有开、马政等为使者,持诏书礼物,与李善庆等一起渡海向金报聘,以与金结好,共同攻辽。赵有开等与李善庆离开开封刚到登州(今山东蓬莱),赵有开突然病死。这时,有谍报说,契丹已割让辽东地给金,封金为东怀王,因此金表示愿与辽通好。于是宋廷急诏马政等停止前进,只派呼庆携登州地方政府的牒文送李善庆返回金国。
与此同时,宋朝廷上又传来谍报,谓辽天祚帝一副亡国之君的相貌,辽亡国指日可待。为了解辽帝的情况,童贯推荐善画而精相术的陈尧臣随带二名画学生使辽。陈尧臣等绘了天祚帝的画像回来,向徽宗报告说,天祚帝看上去根本不象君主,以相法而言,已死到临头。现在正是急速出兵攻辽的大好时机。徽宗听后大喜,决定不等与金联合,单独向辽进攻,收复燕云之地。
当听到“金国背信弃义,宋朝单独进攻辽国”时,周侗双眉紧锁,脸上有担忧之色,转脸问盘石道:“盘石,你看朝廷此举会有什么结果?”
北宋攻辽之举,可谓直接断送了北宋这个王朝,这段历史盘石还是有所了解,看到周侗的脸色,盘石也明白了周侗的担忧,于是说道:“师傅,朝廷此举极为不妥,辽国虽然日渐衰落,但是实力犹存,最令人担心的是东北边的金国,想当初金太祖完颜阿骨打仅帅二万女真兵士,便打败了辽国七十余万大军,可见女真士兵战斗力之强大。虽然辽国和大宋边境上多有摩擦,看似敌国。其实辽国时大宋北边的屏障,若两国发生了冲突,打个鱼死网破,受益最多的还是女真人。”
周侗听了盘石的话,眼睛一亮,之后又一暗,念着胡须,没有说话,让送信人继续说。
送信人继续将宋朝与西夏的战事讲了一遍,大致情况如下,
蔡京、童贯实开边政策后,宋与西夏之间战事频繁,互相侵扰边境,攻城掠地,屠杀百姓。双立互有胜负,宋朝也没有占到多少优势。宣和元年三月,童贯强令熙河经略使刘法向夏进攻。刘法领兵三万,至统安城(今宁夏回族自治区同心县境内)遇到夏国主之弟察哥率步骑三万挡住刘法的前军,另遣精锐登山绕道到刘法军后偷袭。宋军且战且退,兵饥马渴,死伤甚众。刘法坠崖足折,被夏卒斩首。
这一战役,宋军前后丧师十万,童贯却隐瞒战况,反而向朝廷报告打了胜仗。
周侗听到大宋折兵十余万人,而童贯却报告打了胜仗这话时,气得一拍桌子,大骂道:“童贯这阉人,真是气煞人也!想当年我和老师对抗西夏,那是何等的威猛,仅用五万人便破了西夏二十万大军。没想到时到今日,西夏边况,竟是这样的情况,真是阉人误国啊!”
众人沉默了片刻。送信人又讲了国内的几件大事。
首先是各地农民起义大小有数十起,其中以宋江为首的农民起义规模最具影响。
其次蔡京的死对头其长子蔡攸得宠,进攸为开府仪同三司,位同使相。
再者,徽宗宠信的妖道林灵素,这个祸国殃民的牛鼻子,因汴梁遭受大水,徽宗命林灵素退水,遭受到百姓的围攻,徽宗才知道林灵素深为百姓憎恨,于是将其贬回老家温州。
听到宋江起义,周侗很不以为然,笑道:“区区草寇,能翻起多大的浪。朝廷真要下决心剿灭这些匪寇,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
当听到蔡攸得宠时,周侗默默不语,当听到林灵素造贬黜时,周侗拍手称赞。
盘石听到宋江起义的消息,心中有一种别样的感觉,前一世他读水浒传,看水浒电影,对“梁山好汉”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其中他对武二郎,李逵和林冲尤为推崇,但是对宋江却很有成见。没想到小说里,电影里的事情就发生在身边,盘石一时间有种如坠梦里的感觉。
这后世被描写的轰轰烈烈,蔚为壮观的宋江起义,在周侗的眼里却不值得一提,这勾起了盘石的兴趣,于是着重的向“正气会”的头领打听了宋江起义的情况。“正气会”有关人员详细的给盘石讲了这宋江起义的事迹情况。
盘石听了才真正的了解到了宋江起义是怎么一回事,现实中的宋江起义,并不像小说上说的那样声势浩大,蔚为壮观。
其实梁山上并没有一百零八条好汉,也没有十万多军队,确切的消息告之,以宋江为首一共有三十六个首领,这三十六位头领分别是:
呼保义宋江,智多星吴用,玉麒麟卢俊义;大刀关胜,活阎罗阮小七,赤发鬼刘唐,没羽箭张清,浪子燕青,病尉迟孙立,浪里白条张顺,船伙儿张横,短命二郎阮小二,花和尚鲁智深,行者武松,铁鞭呼延绰,混江龙李俊,九纹龙史进,小李广花荣,霹雳火秦明,黑旋风李逵,小旋风柴进,插翅虎雷横,神行太保戴宗,先锋索超,立地太岁阮小五,青面兽杨志,病关索杨雄,双枪将董平,两头蛇解珍,美髯公朱仝,没遮拦穆横,拚命三郎石秀,双尾蝎解宝,铁天王晁盖,金枪班徐宁,扑天雕李应。
梁山好汉中,盘石所推崇的武二郎和李逵确有其人,但是豹子头林冲却不在其中。
当时梁山其实只有两三万军队,梁山的作战方针并不是打保守战,也就是说并不是只聚集在水波梁山上和官军开仗,而是游动性作战。梁山施行的方针是以战养战,在那样的情况下,占山为王者,除了抢夺之外,根本没有自产自足的能力,要杨军只能看抢劫。
再者,宋朝在不是很重要的地方上根本不驻兵,只有一些管理治安的劳务兵,一个五万人口的县城,这些劳务兵的人数也不会超过千人,所以这些防守薄弱的县城根本抵挡不住宋江大军的进攻。
宋江率领人马,三个月内连克十五座郡县,将官府内洗劫一空,但是却不扰民,这样是难能可贵的。其实,不骚扰百姓,只不过是想获得一个好的名声,有名就有号召力,可见以宋江和吴用为首的这帮子义军还是很有头脑的。
而宋江其人,并不是像水浒传上说的那样是一个捉笔小吏,郓城的押司,并且工于心计,想当官想得入了迷,而现实中的宋江,宋公明是一个大侠般的人物,他不但武功高强而且文采也不错,为人处事更是没得说,“英雄”二字用到他的身上也丝毫不为过。
北宋朝廷方面并没有派童贯,高俅等率领大军前来征讨梁山这一说,宋徽宗赵派知亳州侯蒙“赦过招降”建策,颁旨招安,未果,遂命知歙州曾孝蕴率军往讨。宋江等人避其锋芒,自青州率众南下沂州(今山东省临沂),时下正与官军周旋。
盘石了解到了宋江起义的真实情况,知道了宋江的为人,心中忐忑不安,从而对宋江产生了极大的兴趣,竟有了想见他一面的冲动。
通过以上的信息,盘石对以后的路,产生了深思。
盘石也认定了,占山为王,甚至农民起义,只会使生灵遭受更多的涂炭而已,到时候肯定以失败告终,他此时所想的是,要想使百姓过上太平生活,必须改变现在朝廷内忧外患的局面。
反国不如窃国!盘石打定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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