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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扩散过程大概需要两到三周，
等第一颗释放的水汽基本分布到火星全境之后，再撞第二颗，效果会更好。”
弹幕安静了一瞬，然后有人开始问：
“那第二颗什么时候撞？”
“等多久？”
“三周还是一个月？”
林叶扫了一眼那些问题，没有逐一回答。
“具体时间看第一颗的水汽扩散进度。
零会实时监测火星大气层的水汽分布，
等扩散得差不多了，就安排第二颗。
快的话二十天左右，慢一点也不会超过一个月。”
他说完这句话，画面切回到火星地表的广角视角。
那颗暗红色的星球在视野里缓缓转动，
撞击点附近那朵蘑菇云还在膨胀，
边缘的水汽正在以极慢的速度向外扩散，
在火星稀薄的大气层里拖出一道道细长的白色纹路。
那些纹路从撞击点向外延伸，像一张正在慢慢铺开的网，
覆盖的区域比几分钟前又大了一圈。
林叶看着那些缓慢扩散的白色纹路，
目光在屏幕上停留了几秒，然后说：
“剩下的九颗也是同样的方式，陆续撞击在不同的位置，
每次间隔一段时间，让火星大气层有足够的时间消化每一批释放的水汽和热量。
这样稳步推进，比一次性全部砸下去要稳妥得多。”
弹幕里有人表示理解：
“慢慢来也好，一次性砸太多怕火星受不了。”
“对，要按科学规律来，不能瞎搞。”
“没错，如果一次性撞击剩下的九颗，
释放的总动能是灭绝恐龙那次撞击的数百倍，
这足以将火星变成一个熔岩星球”
也有人还是着急：
“等三周会不会太久了？”
“二十天还好，我等得起。”
“那第二颗撞击的时候还会直播吗？”
林叶看见了最后那条弹幕，嘴角动了一下。
“到时候肯定开直播，让家人们亲眼看着第二颗落下去。”
他抬起手，对着镜头挥了一下。
“今天的直播就到这里，第一颗已经撞完了，
后面的等水汽扩散得差不多再继续。
家人们，咱们下次直播再见！”
画面暗下去，银色的云朵标志在黑色背景上缓缓旋转，然后消失。
那团蘑菇云和水汽纹路在火星表面继续缓缓扩散，
无人打扰，慢慢融入那颗暗红色星球稀薄的大气里。
……
直播结束后的那个晚上，蓝星各大社交平台的热度没有降下来。
龙博上排名第一的话题换成了“火星改造需要多久”，
底下跟了几十万条评论。
有人从地质演化角度分析，
说磁场恢复之后大气增厚是必然趋势，但速度不会太快，
保守估计也要十年左右才能达到不需要穿防护服就能在火星表面行走的水平。
另一派观点更乐观，
说智神既然能用一年时间把地核重新激活，
那后面的事情也不会慢，顶多三五年就能把火星改造成能种树的地步。
两派在评论区里来回交锋，
每条反驳下面又跟着十几条更细的拆解，
从水汽扩散速率一直争到大气压阈值，
数据翻来覆去地贴，谁也说服不了谁。
自由国的特推上也有人在讨论。
有技术背景的用户把智神在直播里展示的数据逐条做了批注，
结论是撞击释放的水汽总量确实可观，
但火星的大气层实在太薄了，三万亿吨水蒸气撒进去能明显增加空气湿度，
但距离形成稳定降水还有一段路要走，
最快也得大半年才能看到局部地区的降雨迹象。
底下有人回他，说你怎么知道智神没有别的后手，
他做事什么时候只走一条路。
北极熊那边的社交媒体上讨论得比较直白。
有人发帖说管它几年还是十几年，反正地核已经活了，
水也砸进去了，接下来就等时间。
底下有人跟了一句说等多久都行，反正我一千年寿命呢。
欧罗巴的论坛上有几篇长帖写得比较冷静，
从生态学角度论证了火星改造的可行路径，
第一颗撞击释放的水汽需要覆盖足够的面积才能形成有效的反馈循环，
这个过程不会太快，但也不会太慢，按照智神一贯的节奏，
他会在每个阶段都安排对应的步骤，不可能把水汽撒进去就不管了。
也有人提出相反的预测，说改造未必会那么顺利，
地核激活本身已经超出了常规物理模型的范围，
后续的大气增厚和水循环能否按预期发展还存在不确定性。
这篇帖子被转了不少，但底下跟帖的人大多不认同这个看法，
有人在底下说你知道智神做过的哪件事是符合常规物理模型的。
那些负面的猜测没有形成气候，
大多数人还是倾向于相信火星改造会按计划推进。
时间在各自的讨论和等待中走得比预想中要快。
二十天后的一个上午，
零在直播里宣布了第二颗冰质小行星的撞击安排。
这次直播提前发了预告，在线人数在开播时就冲到了五十多亿。
画面里那颗直径接近五十公里的冰质天体从火星轨道上开始脱离，
负质量场逐层撤除的过程和第一次一样，
只是这颗的尺寸更大，下落时的拖尾更粗更长，
从进入火星大气层到撞击地面，整个过程持续了将近两分钟。
撞击点在火星南半球那片广阔的高原边缘，
离第一颗的撞击位置隔了一千多公里。
亮斑膨胀的规模比第一次更大，烟尘柱升到平流层顶部才停住，
边缘的水汽层比第一次厚了不少，扩散的速度也快了一些。
零在撞击结束后的几分钟内把初步数据整理了出来，
这次释放的水蒸气总量比第一次多了将近一倍，
叠加在第一颗已经扩散开的水汽基础上，
火星大气层的湿度曲线出现了一次明显的跳跃。
云层覆盖面积比三周前扩大了将近两成，
有几个区域的云层厚度已经接近能够形成降水的阈值。
这次直播的弹幕比第一次更密集，
有人在刷两颗之后还有八颗，有人在算总水量，
有人开始讨论火星上什么时候能长出第一棵植物。
零在直播尾声时回应了几句，
说后续的撞击会根据大气层的水汽承载能力逐步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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