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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雷斯罗萨地下实验室里,几张桌子被拼在一起。
桌面上摊着三类最高级别的封存报告,封皮上分别用红笔标着醒目的名字:凯多、夏洛特·玲玲、烬。
旁边还有一叠药剂培育记录,是小人族和阿忍那边送来的。乔巴只扫了几眼,就把药材记录放到自己手边,拿笔在上面圈了几处。
“药材样本继续小规模做。”乔巴头也不抬地交代。
阿忍坐在不远处,听见这话反而松了口气。
“也就是说,我还是只负责那些小盆样本?”
“嗯。”乔巴认真点头,“不用一次催熟太多,保持现在的节奏就行。”
几个小人族立刻欢呼着围过去,把乔巴刚才圈出的新编号用炭笔写在木牌上。阿忍看着这群小家伙熟练地忙前忙后,便没再多嘴。
凯撒飘在半空,看得直撇嘴。
“你们这群家伙真是浪费时间。凯多、大妈、烬都摆在这里了,你还盯着几盆草。”
乔巴抬头看他:“没有安全的药剂配比,那些样本就算研究出花来,也没法用在活人身上!”
罗靠在墙边,鬼哭横在肩上,淡淡地补了一句:“而且这几份样本你也不能乱碰。”
凯撒的脸色瞬间黑了下去:“老子明明还什么都没做!”
印第戈在旁边发出几声古怪的笑,手里翻着烬那一份报告。杰诺则坐在最里面,面前铺着能源核心图纸和几块拆开的炮台零件。他对血统因子也感兴趣,但他更在意另一个技术。
卡莉娜的声音在脑内频道里响起。
“贝加庞克博士那边接进来了。你们有什么问题可以跟博士沟通一下,别几个人同时在频道里吵。”
凯撒冷笑一声:“谁会吵?”
乔巴、罗、杰诺和印第戈同时看向他。
凯撒顿时噎住,更恼火了。
下一刻,一个熟悉的声音接入频道。
“听得见吗?老夫这边刚好有东西要说。”
贝加庞克的声音一出现,实验室里的气氛瞬间变得不同了。
杰诺立刻扔下手里的东西:“弹头岛有新成果了?”
“成果倒是有,就是麻烦也不少。”贝加庞克的语气听起来又兴奋又疲惫,“老夫最近把研究体系重新拆了一遍。一个脑袋、两只手,实在忙不过来,所以干脆把自己分成了六个分身。”
乔巴愣了一下:“六个分身?”
凯撒脸色一变:“你又在搞什么怪东西?”
贝加庞克完全没理会凯撒,继续说道:“释迦负责判断和统筹,莉莉丝负责危险回收和外勤,爱迪生负责点子,毕达哥拉斯负责资料整理和推演,阿特拉斯负责动手测试,约克负责吃喝拉撒睡,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欲望集中到她那里。”
波妮原本坐在一旁吃点心,听到这里抬起头:“专门吃饭睡觉?这也太方便了吧。”
“方便是方便,就是吵。”贝加庞克叹了口气,“莉莉丝刚把回收来的海兽武器拆坏了一半,爱迪生又冒了三个新点子,阿特拉斯把测试场砸了,约克还在喊饿。六个分身里有六个麻烦,老夫真是天才到给自己找罪受。”
杰诺眼睛已经亮了:“六个分身之间怎么同步?”
“靠庞克记录。”贝加庞克说道,“老夫的大脑太大,放在身体里早就不方便了。现在脑袋切下来存进庞克记录里当主机,分身通过终端共享知识和经验。每天积累的数据,定时接回主脑同步。”
印第戈怪笑出声:“把自己的脑袋切下来当云端资料库,真是只有疯子才想得出的主意。”
凯撒冷哼:“你居然把自己拆成六份,还把脑袋挂起来?臭老头,你也不怕哪天哪个分身不听话。”
“有这种风险。”贝加庞克道,“分身各自的性格太极端。不过,现在每天推进的项目进度,是以前的三倍。”
乔巴听得有些头大:“这样不会乱掉吗?六个人同时工作,还把所有东西都连在一起。”
“不会。”贝加庞克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自豪,“庞克记录本质上只是共享知识和记忆,判断依旧由各自完成。每天固定时间同步一次数据就够了。这样既能保证效率,又不会让所有人挤在同一个脑袋里打架。”
“听起来还真方便。”乔巴感叹道。
“当然方便。”贝加庞克得意地说道,“天才最大的烦恼,就是时间不够用。既然如此,把自己拆开不就解决了吗?”
随后他像是忽然想起正事。
“对了,这也是老夫今天找你们的原因之一。你们那边有凯多、玲玲和烬的最高级样本,老夫想知道,你们准备往哪条线上走?”
凯撒立刻插嘴:“喂!你一上来就炫耀自己切了六个脑袋,现在又来打我们样本的主意?”
“哦?凯撒也在?”贝加庞克像是刚发现一样,“那正好,你离那些样本远一点。”
凯撒额角青筋一跳:“你这是偏见!”
乔巴在一旁立刻点头:“博士说的对。”
凯撒气得一时说不出话。
杰诺没有理会他们,直接开口:“博士,烬和凯多的血统因子,你和世界政府那边早就有,日蚀这边的样本对你们来说不算新东西。”
“没错。”贝加庞克的语气很快正经起来,“凯多和烬当年都被世界政府抓去研究过。老夫手里有他们的资料,我是来看看你们的研究方向还有进展,顺便跟你们说一下世界政府最近的计划。”
乔巴回答道:“我们没在做克隆体。”
“这点老夫知道。”贝加庞克说道,“乔巴小哥的方向更像医学和药剂。用药材、血统样本、治疗技术去提升恢复、耐受和强化效果。世界政府那边不一样,他们要的是直接替代七武海的杀戮兵器——炽天使。”
实验室里安静了几分。
罗皱起眉头:“进度到哪了?”
“快得出乎老夫的预料。”贝加庞克叹息道,“七武海的血统因子做底子,加上露娜利亚族的防御和速度切换,还有机械改造、绿血模拟的超人系能力,以及加速催熟的幼体控制。世界政府催得像催命一样,最多一两年,成品就会真正投入新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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