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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到这儿,前方已经能看见复兴大队的炊烟了。
周牧云收住话题,轻轻一提马缰:“地脉的事不急,过两天再慢慢筹划。这几天先把这批老药材配成药丸,把眼前的事先了了。”
“行!都听老弟的。” 张铁山一口应下,脸上笑得格外畅快。他心里头的算盘,打得比谁都响。
上次在龙岗山脉,不过跟着周牧云蹭了点地脉余韵,就直接突破了卡在多年的暗劲,这份机缘,别人求都求不来。
如今东北地脉少了又如何?周牧云本事大,又懂寻龙点穴,等这批药做完,早晚得往关内寻地脉。到时候自己跟着带路、跑腿、打下手,还能少了自己的好处?
以前他想都不敢想化劲,觉得这辈子能到暗劲巅峰就烧高香了。可现在不一样了 —— 有周牧云牵头,有地脉之气铺路,说不定这辈子,自己真能摸到化劲的门槛?
越想心里越热,张铁山攥着马缰的手都微微发紧。
这趟来县城,送出去点老药材算什么?这可是搭上了一条直通更高境界的路子。这笔买卖,赚大了!
他抬头望了望前方的村落,又瞥了眼身旁神色平静的周牧云,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两匹马踏着夕阳,蹄声轻快,朝着炊烟袅袅的复兴大队而去。
进了村,周牧云直接把张铁山领到自家院子。那间原先做临时卫生室的屋子一直收拾得干净,铺盖齐全,推开窗就能看见后山的林子,通风又凉快。
“张老哥,你就住这间,条件简陋了一点,别介意。” 周牧云推开房门。
“嗨,有个地方落脚就行,我常年在山里钻,树底下都能睡,哪用这么讲究。” 张铁山把帆布袋子往墙角一放,跟着周牧云往灶房走。
快要到灶房的时候周牧云说去拿东西,去了一趟主屋,回来后手里提着两块肉。
张铁山眼睛一瞟就看出来了,一块是羊肉,一块是鹿肉,都是难得的好东西,油光水滑的,看着就新鲜。
“哎呀周老弟,你还藏着这么些好东西!” 张铁山惊讶得很,“我一个人在山里的时候,顶多架火烤烤就对付了,你这还准备正经炒菜?”
“自己吃嘛,总不能太凑合。” 周牧云把肉放在案板上化着,“正好你来了,等会咱俩喝两盅。”
张铁山也不客气,捋起袖子就往灶膛边蹲:“那我给你烧火!炒菜我不行,烧火这点活我拿手。”
他常年在山里野炊,添柴控火最是熟练,柴火噼啪作响,火苗舔着锅底,不一会儿灶房里就热了起来。
周牧云切肉洗菜,刀工利落,肉片切得薄厚均匀,青菜摘得干干净净,一看就是常下厨的样子。
张铁山蹲在灶边看着,心里暗自点头:这年轻人本事大,还不端架子,难怪能年纪轻轻就能修炼到这么高的境界。
......
另一边,医务室里,陈石刚放学就背着书包跑过来帮忙。他蹲在墙角倒药渣,抬头就看见村西边周牧云家的方向飘着袅袅炊烟,烟囱里的白烟顺着风往这边飘。
“师父回来了?” 他喃喃自语,手上动作加快,把药渣倒在菜园子里当肥料,拎着空药锅就往回跑。
冲进屋他就嚷嚷:“清如姑姑,我看见师父家烟囱冒烟了!师父肯定回来了!我过去看看!”
陈志正整理药箱,抬头笑道:“不能吧?牧云要是回来,肯定先到医务室转一圈。指不定是邻居家做饭呢。”
徐清如手里正包着药包,闻言指尖顿了顿,轻声道:“说不定是有别的事耽搁了,石头你过去看看吧。”
“哎!” 陈石应了一声,撒腿就往外跑,小短腿倒腾得飞快,没一会儿就冲到了周牧云家门口。
院里飘着肉香,灶房里传出炒菜的滋滋声,陈石扒着门框喊:“师父!你回来啦!”
“石头啊,进来吧,我在厨房呢。” 周牧云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陈石跑进灶房,就见师父系着围裙站在灶台前颠勺,灶膛边坐着个高大的汉子,正是上次来过的张铁山。他连忙规规矩矩鞠了一躬:“张前辈好。”
“哎,爷们,又结实了。” 张铁山笑着点头,上下打量他一眼,眼里带着几分赞许。
周牧云翻炒着锅里的羊肉,头也不回地吩咐:“别在这儿沾油烟了,去院坝里先练会儿基本功,等饭好了叫你。”
“好嘞师父!” 陈石乖乖退出去,往院坝一站,扎下马步就开始练吐纳,身形稳稳的,半点不晃。
灶房里,菜香混着肉香弥漫开来。张铁山看着院坝里少年的身影,忍不住感叹:“老弟,你这徒弟天赋是真好啊。上次我来的时候,他才刚突破到明劲吧?这才多久,根基都夯实了,气息也匀,真是块好料子。”
“天赋是还行,就是练得太快,实战底子太薄。” 周牧云把炒好的羊肉盛进盘子里,语气带着几分托付,“老哥,有件事想麻烦你两天。”
“嗨,跟我客气啥!有事你直接吩咐!” 张铁山拍了拍大腿。
“我这两天得盯着制药,抽不出空。你能不能帮我操练操练他?” 周牧云擦了擦手,“不用教太深的东西,就给喂喂招,压着他打,让他尝尝实战的滋味。他顺风顺水惯了,没挨过揍,光靠死练长不快。”
“就这事啊!简单!” 张铁山一口应下,笑得爽朗,“我以前在族里就管过小辈训练,最懂怎么给新人喂招、压境界。你放心,我收着力气,保证只给他压力,不伤着他,保管两天下来,他实战反应能上一个台阶。”
“那就多谢老哥了。” 周牧云笑着点头。有张铁山这个实战经验丰富的暗劲高手盯着,陈石能少走不少弯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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