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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静,义光遣散了众人,独自来到了春姬的“御局”(寝间)。
房间内燃着安神的熏香,春姬已经换上了一身宽松舒适的寝衣,正由侍女服侍着梳理长发。
见到义光进来,她挥退了侍女,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迎了上来。
“夫君今夜不去找妹妹们吗?妾身身子不便,怕是不能服侍夫君了。”
春姬的声音温柔而恬静,永远都显得那么自然而高贵,实在是一个不可多得的美丽妻子。
义光虽然和她的感情带着一些强迫,但在内心深处,他确实对自己这位萝莉妻子十分的喜爱。
义光扶着她,让她在软垫上坐下,自己则在她身旁盘腿而坐,轻轻抚摸着她高高隆起的腹部,感受着里面新生命的律动。
“小春,你临盆在即,可会害怕?”
义光知道这个时代的女子的生产,有多么的不容易,声音也变得温柔起来。
“不!....小春一点也不怕!...”
春姬依偎在义光的怀中,抬头轻轻看着他的下巴,语气带着一丝糯糯的鼻音道:“我只是一直在佛堂祈求菩萨,让我生一个健健康康的男孩!”
“嗯!...菩萨会让你如愿的!”
义光抱着春姬娇小的身子,轻轻的嗯了一声。
两人温存地聊了些家常,说起腹中孩儿的未来,春姬靠在义光的肩头,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光晕。
义光忽然开口,语气变得严肃道:“小春,吾有一事想要询问于你!”
“如今,高来郡已被吾平定,我山名家坐拥肥前三郡之地,表高已经超过十五万石。”
“但我山名军虽然战无不胜,但在那帮冥顽不灵的肥前豪族的眼里,我山名义光始终只是个以下克上、篡夺主家领地的‘暴发户’!”
“甚至就连那些表面上降服的豪族,其暗地里却也怕是在时刻防备着我,甚至可能暗中勾结大友、大内两家。”
“这归根结底,是因为我山名家名不正言不顺,没有统御这片土地的‘大义名分’!”
“我如今这个‘修理少进’的官位,终究是低了一些,我想……是时候向朝廷求一个真正的官位了。”
“小春你冰雪聪明,可有何策教我?”
在这个深受封建等级观念,和神佛思想禁锢的日本战国时代,实力固然是一切的基础。
但若是没有合法的名分,便会被视为朝敌或贼军。
不仅难以收服人心,还会成为周边大名群起而攻之的借口。
这是义光这个拥有现代思维的实用主义者,在经过两年的征伐后,不得不面对的现实。
他知道春姬身为藤原北家的后裔,自幼受公卿文化熏陶,对朝廷和幕府的那一套繁文缛节最是清楚。
春姬闻言,神色也变得庄重起来。
她坐直了身子,理了理身上的打挂,一张白嫩小脸顿时变得十分严肃。
她不再是一个柔弱的孕妇,而是一位深谙政治博弈的武家正室。
春姬略微沉思,才开口道:“启禀殿下,若论统治一国的大义名分,自镰仓幕府以来,首推‘守护’一职。”
“然而,肥前国的守护之职,世代由少贰氏担任,如今少贰家的家督少贰冬尚虽被龙造寺家兼等重臣架空,实力衰微,但他毕竟是室町幕府名正言顺册封的守护。”
“更何况,幕府将军足利义晴如今正受制于管领细川晴元,自身难保,绝不可能为了殿下这样一个新兴势力,去褫夺少贰氏的世袭职位。”
“若殿下强行向幕府求取肥前守护,不仅会遭到幕府的拒绝,更会立刻招致少贰氏、龙造寺氏以及大友氏的联合讨伐。”
义光眯起眼睛,手指轻轻敲击着膝盖:“不错,幕府那条路走不通,足利家的招牌虽然破了,但还是有人愿意拿它当遮羞布的。”
“正是如此。”
春姬微微颔首,眼中闪烁着一丝智慧的光芒。
“既然幕府的‘守护’求不得,殿下何不绕开幕府,直接向京都的朝廷求取律令制下的‘国司’之职呢?”
“国司?”
义光眉头一皱。
身为穿越者,他对这些日本战国时期的各种官职,可谓是十分模糊。
“是的,殿下。”
春姬耐心地解释道:“自大宝律令颁布以来,天下六十六国皆设国司,分守、介、掾、目四等。其中最高长官便是‘守’。”
“殿下若能求得‘从五位下·肥前守’一职,便等同于获得了朝廷认可的肥前国最高行政长官之位。”
“在法理上,这甚至比幕府任命的守护更为尊贵和正统!”
“而有了这个名头,殿下讨伐肥前国内的任何不臣之臣,便不再是‘下克上’的私斗,而是奉诏讨逆的‘官军’!”
“从五位下,肥前守……”
义光在嘴里反复咀嚼着这个官名,眼中渐渐亮了起来。
他知道从古到今,大义名分一直都是十分重要的东西。
不然也不会有“挟天子以令诸侯”这个词的由来了。
在乱世中,谁掌握了大义,谁就拥有了话语权,就能获得无数的优势。
后世的织田信长起家时自称“上总介”,德川家康求取“三河守”,皆是为了这层大义的皮。
“可是,朝廷会轻易将这等大员的官职,授予我一个毫无根基的武士吗?”义光提出了疑问。
听到这个问题,春姬那端庄的脸上,竟也浮现出一丝难以掩饰的嘲弄。
她轻轻叹息了一声:“殿下,您太高估如今的朝廷了,对于现在的皇室和公卿们来说,所谓的官爵、门第、尊严……在能够果腹的粮食和金灿灿的黄金面前,根本一文不值。”
“只要殿下能拿出足够的‘御所献金’,别说是一个从五位下的肥前守,就算是更高的官位,那些饿红了眼的公卿也会毫不犹豫地卖给您!”
义光闻言,嘴角顿时露出了一丝笑意。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格子门,任由夜风吹拂着他那张充满野心的脸庞。
“哟西!.....既然能用钱解决,那便不是问题,我山名家现在最不缺的,就是松浦金矿里挖出来的黄金和提炼的白银!”
义光转过身,大步走到春姬面前,一把将她拥入怀中,在那光洁的额头上重重地亲了一口。
“阿春,你可真是我的女诸葛!此事就这么定了,明日我便召集家臣,挑选精明强干之人,携带重金上洛(前往京都),为我买回这个‘肥前守’!”
“殿下英明。”
春姬柔顺地靠在义光怀里。
“夜已深了,殿下明日还要处理政务,妾身身子不便,今夜便请殿下移步阿松妹妹的寝间歇息吧。”
在这个时代,正室怀孕期间,丈夫前往侧室房间过夜是极其正常且符合礼制的规矩。
春姬作为正室,不仅不能嫉妒,还要主动安排,以彰显大度。
义光怜惜的摸了摸春姬的脸颊:“好,你好好安胎,切莫劳神,待我们的长子降生,我定要用这整个肥前国,作为送给他的贺礼!”
离开春姬的房间,义光在小姓的引领下,转入了一条稍微狭窄些的走廊,来到了侧室阿松的寝间。
相比于春姬房间的庄重华贵,阿松的房间则显得小巧而温馨。
这里没有金箔屏风,只有几幅简单的花鸟挂轴,角落里摆放着一个红漆梳妆台,散发着淡淡的桂花香气。
阿松,这位原藏隐村地侍石川甚二郎之女,是义光落草为寇后抢来的第一个女人。
她的父兄皆死于义光之手,但在战国这个命如草芥的乱世,女人的命运如同浮萍。
在见识了义光的强大与霸道后,阿松早已将杀父之仇抛诸脑后,凭借着自身的姿色与如水般的温顺,牢牢地占据了义光最宠爱侧室的位置,并为他生下了长女阿鹤。
听到门外的脚步声,阿松早已跪伏在拉门前等候。
她今年十六岁,身高却只有一米四左右,在身高一米八一的巨汉义光面前,简直如同一个精致的瓷娃娃。
“恭迎殿下。”
拉门打开,阿松羞涩的跪伏下来,深深的叩首。她今夜穿着一件轻薄的粉色“浴衣”(夏季单衣),衣襟微微敞开,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
一头秀发盘成发髻,插着一支义光赏赐的玳瑁簪子。
昏黄的烛光下,她那张楚楚可怜的瓜子脸和水汪汪的大眼睛,瞬间勾起了义光内心深处最原始的征服欲。
“起来吧。”
义光大步跨入屋内,随手解开身上的羽织,扔给一旁的侍女。
阿松乖巧地膝行上前,伸手帮义光脱去外面繁复的外套。
当夜,义光自然是留宿于阿松的寝间内。
面对这个温柔似水,娇小可爱的女子,已经憋了快两个多月没有碰女人的义光,瞬间化身成为了大饿狼。
一阵阵呢喃声和女子的哀婉求饶,响了整整一夜。
【宝子们,今天就到这里了,明天见,作者最近感觉好累,心气不足,实在是写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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