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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小牧他们平时成天提心吊胆,生活如果过街老鼠一般暗无天日。不过一旦进入了平静安全的地方,他们就会马上进入角色,成为一群无忧无虑的年轻人。
小青是个非常勤奋的人,他来到这里以后,凭借着开朗的性格与出众的交涉能力,很快融入了村子里。因为他知识渊博,才华出众,再次成为了牡寨中的老师,日子过得有滋有味。
陶若水如同一个农夫一样,每天种地挑水,种完了巫雨承的地就去帮别人,一副热心肠的模样。而且陶若水不管到哪里都是男神偶像,月小牧他们经过一番评估后得出一个结论——这家伙与天上地下各色各族人种以及所有物种的审美观中最完美的雄性形象完美重合。不管从哪一个方面和角度来看,他都是最有魅力的那种人。即使是一只审美观严重扭曲的母黄鼠狼,也挑不出不喜欢他的理由。
因此他走在路上到处都有女孩给他打招呼,不过他却因为心理阴影,不敢和这些牡寨姑娘太过亲密。
夜三见陶若水种那么大一块地都毫不费力,也就不打算和他抢活了。于是每天都找个安静的地方修炼,免得输给这个怪物。
月小牧喜欢清净,于是就在家里打扫做饭,缝补衣服,心甘情愿的当起众人的仆从。值得一提的是,月小牧的做饭本领也不赖。当初在与明二分开之前,月小牧偷走了他的食经……不对,偷书怎么能算偷呢,他也是为了让朋友吃上好吃的东西。因为其贤惠的表现,一度令整个村寨的男人念念不忘。
平静的时光如同流水一般,一晃就过去很长时间。
这一日,玉釜山的一个人迹罕至的地方,陶若水和月小牧正在比试武艺。
他们在陡峭的山崖闪转跳跃,拳脚激烈的碰撞在一起。空气间凝聚着山岳般浑厚的内力,拳风掌力所过之处,山岩巨木纷纷化作遍地的碎片。
陶若水单拳一晃,使出一个虚招。与此同时,他脚踩孤羽随风,身体如同鬼魅般一闪绕到了月小牧的背后。拳头化作一片铺天盖地的暴风,对着月小牧没有防备的后背瞬间笼罩过去。
陶若水是在效仿巫影族的那一招“雁影分飞”,虽然没有巫影族那种鬼神莫测的隐遁天赋。不过他轻功卓绝,身法高超,如果换做别人必定会被打得措手不及。
和陶若水严肃紧张的神色比起来,月小牧却显得如鱼得水般自在。他背对着陶若水雨点般不停袭来的拳头,单掌向后一推,如同长了眼睛,化作一片铜墙铁壁,将陶若水的攻势拦在了三尺开外。
待陶若水攻势稍弱之时,月小牧如同一根压了很久的弹簧一般飞跃而起,对着陶若水身体的每一处防御死角举起蓄势待发的手掌。他身形连闪,一步一招,明明只有一个人,但是陶若水却感到拳掌同时从四面八方袭来,如同深陷重围一般。
陶若水目光如炬,以身体为轴,随着月小牧的动作,灵活的变换着位置。他双手抬起,将身体保护的密不透风,不管月小牧从什么方向攻击,全部被悉数挡回。二人对接了数百招,陶若水居然离原地才走了三尺。
这正是陶若水的独门招式——三尺阎罗!
陶若水知道月小牧的攻击很难出现力气衰竭露出破绽的状况,他决定正面破掉月小牧这一招。他趁着不足一瞬间的空挡,双拳运力,气沉丹田,全身内劲收缩,猛然抬首一喝,右拳如同流星一般向前推出,如同一道飞瀑般扑向攻过来的月小牧。
“这是星河陨灭!”
月小牧马上看出他的招式。这是陶若水领悟没多久的一招,需用狂暴的斗志震慑对方心神,凝聚着霸道的拳风限制对方的身体。一旦有人进入攻击范围内,如同身陷漩涡中的一叶孤舟,无法移动半步。
月小牧却不怕这种攻击,因为他的那一式“细水长流”正可以把这个漩涡分裂梳理成无数细小的支流,然后逐个化解掉。所以陶若水凌厉无比的拳意,到他这里通通都消失掉了。
接踵而来的是那一双无坚不摧的铁拳,月小牧双掌一抬,在那一瞬间似乎化作无数只手臂。无数只手掌将陶若水的攻击全部接了下来,而他自己依然毫发无损。
陶若水见拿不下月小牧,于是只能想办法将其逼退了。他抬手一拳“狂威镇世”向月小牧击去,和月小牧的手掌碰在一起。然后他借反推之力,向后跃出数丈远,轻飘飘的落在地上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如同一个洒脱的世外高人。
月小牧见此,也不再有动作,只是站在那里和他默然对立。
二人对视了片刻之后,陶若水突然哈哈大笑起来:“月小兄弟不愧为天下奇才,武艺修为日益精湛。此等招式巧妙绝伦,可谓独步武林之神技,真令为兄大饱眼福。”
“哪里哪里,”月小牧说道,“陶兄拳法威武霸道,所向无敌,实乃武林至尊。”
“贤弟过奖了,刚才那变幻莫测的一招差点要了愚兄的小命。”陶若水拱手说道。
“陶兄不要讽刺我了,那点小手段如何比得上兄长光明正大的招式?”月小牧谦卑的说道。
这时,陶若水眼睛一亮说道:“说到小手段,愚兄有一个问题想要请教,不知可否?”
“正巧,我也有不解之处,不过还是请陶兄先说吧!”
“那好,为兄就不客气了,”陶若水想了想问道,“贤弟以前采花的时候,速度非常快,是不是也用了刚才那一招‘逐雪飞花’?”
“是的,”月小牧回答道,“那是我新学的一招,却净用在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上。”
“原来如此,”陶若水点了点头,然后问道,“那么贤弟想要问我什么呢?”
“我想问的事很简单!”月小牧语气一转,奇怪的说道,“你是不是打架打晕头了,怎么这样和我说话?”
“……”
陶若水脸上僵了一下,然后皮笑肉不笑的说道:“我是想找一找武林高人的气氛而已。”
“原来是这样,”月小牧叹息一声,“那现在找完了,我们可以回去了吗?”
“不,你先回去吧,我还有点事要办。”陶若水斩钉截铁的拒绝了,依然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那好吧!”月小牧怪异的瞥了他一眼,然后转身就准备走。
看着月小牧离去的背影,陶若水不禁松了口气。
“对了!”月小牧突然回过头来,让陶若水再次紧张的瞪大了眼睛。
“怎么了?”
“我差点忘了一件事。”月小牧一边往回走一边说,“巫女大人要我给她采一些花瓣,刚好这里就有一棵桂树,我可不能空手而归。”
说完,他抬手一挥,似乎突然长出数十条手臂,带出一片乌云般的残影。只一瞬间,那颗桂树上的一大片树枝立刻变得光秃秃的。
“好了,既然摘下来了,那你就快走吧。”陶若水有些着急的催促他道。
“别催我。”月小牧不紧不慢的把脖子上的围巾解下来,把怀里的桂花瓣包成一个包袱,然后塞进胸口的衣服里。
“那我就走了。”月小牧对陶若水说道。
“快去!”陶若水不耐烦的说道。
“不要忘了你也不能空手而归,”月小牧提醒道,“你是来砍柴的。”
“我忘不了。”陶若水急得头发都竖起来了。
月小牧想了想,又说道:“还有最后一件事……”
“快滚!”陶若水当场破防,忍无可忍的大骂起来。
“好好好,我滚!”
月小牧急匆匆的往前跑了几步,却又觉得必须把最后这件很重要的事情讲清楚。于是他不得不回过头来对歇斯底里的陶若水说道:“我滚了以后,你确定你自己能从沼泽里爬出来吗?”
“……”
陶若水悲愤欲绝。这场战斗本来是平手,但因为自己踏错一步,结果输掉了。
“你居然已经知道了?”
“废话,你的脖子都快进去了!”月小牧居高临下指着陶若水的脑袋说道。
“你看出来了!”陶若水立刻火冒三丈,大骂道,“那还不快把我%@#~∮/%&∮@(嘴巴也进去了)”
“哇,长见识了,”月小牧惊呆了,自语道,“人们经常说的狗啃泥,估计就是这样吧……我来救你啦。”
月小牧赶紧解开衣带,把短袍脱了下来,露出里面的内衣。他把短袍丢在地上,纵身就要往里跳。
“不行,”月小牧身体突然定格在那里,“三小姐的罩衫弄脏了还得洗,干脆也脱了。”
于是他解把内衣脱下来随手挂在树上,露出可爱的上半身,腰腹部的曲线完美无瑕,一点赘肉也没有。
“还是不行,裤子脏了还得洗。”月小牧犹豫了一下,又将裤子脱下来,露出雪白修长的大腿。
“额……短裤也脱了算了,弄湿太难受。”月小牧把短裤脱下来,挂在旁边的树枝上。
陶若水眼前的光线突然暗了下来,而在他眼前最后的画面,是一丝不挂的月小牧正坐在地上脱袜子。看着他赤裸的娇躯,陶若水突然产生了一种强暴未成年人的欲望,那种欲望是如此的猛烈,如此的炽热。所谓的欲火焚身,指的应该就是这样吧!
月小牧把鞋和袜子都放下,却还是不敢跳。
“来之前已经洗的很干净,就这么弄脏太可惜了……要不把皮也给扒了?”
就在这时,月小牧脑中突然闪过一道电光,任督二脉顿时打通了。
“我干嘛要跳下去,那不是把自己也给坑了吗?要想救他用棍子拉他出来不就得了。”月小牧不禁感叹自己的机智无双,赶紧从附近找来一根比较粗的树枝,跑回沼泽旁边。
“咦?桃子,你跑哪里去了?”月小牧左顾右盼,就是找不到他。沼泽里除了一个碗大的洞之外,其他什么也没有。难不成他自己爬了出来,此时已经回去了吗?
这家伙果然神通广大,根本不需要自己救嘛……
月小牧把木棍丢在大洞里,捡起地上的衣服穿在身上。然而他正准备穿外袍的时候,脚下的泥巴里突然伸出一只沾满泥浆的大手。这一幕简直太劲爆了,好像是张牙舞爪的僵尸,从地狱里伸出收割生命的魔爪。顷刻间,月小牧的脚被紧紧的攥住了。
“贱人,不但不救我,还拿木头k我的头……我要你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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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薄西山,村里人们扛着锄头准备回家的时候,却突然发现了怪异的一幕。
浑身是泥巴的陶若水沉闷的在路上走着,一言不发,每走一步都在坚硬的青石地板上留下一个深深地脚印,如同一头沉重的草泥马。即使泥巴糊的满脸都是,也遮挡不了他比大便还难看的脸色,令人不敢想象他都遭遇了些什么。
陶若水的手中牵着一根绳子,绳子后面绑着月小牧的双手。陶若水一边走还不时的扯一下,把月小牧拉的一个踉跄。
此时的月小牧上只穿着罩衫和短裤,从外面能看到两条精致的大白腿,他的外衣全都包起来挂在绳子上。至于他的表情却没那么悲哀,也不介意自己穿的凉快,还开心的和旁边的人打招呼,不过怎么看都像少女是失去贞洁之后彻底自暴自弃了一样。
这个画面太劲爆了,只要看到这种场景的人不论男女老少,全部笑的满地打滚。看他们两个的架势,即使不放弃治疗估计也没戏了。
就这样,两个人来到巫雨承家门前。因为房子旁边就是河,所以陶若水也没打算进屋去。不过他没带换洗的衣服,也不好意思就这样进去要,站在门口不知该如何是好。
还好巫女大人这个时候出来了,她看到陶若水浑身的泥巴,也没问怎么回事,淡淡的说道:“你等着,我去拿衣服。”
然后她转身进了屋,片刻之后就提着一件干净的衣服出来了。陶若水以为她是给自己的,正想要接过来,就见巫雨承如同穿过空气般若无其事的绕过自己,把那件属于她的牡寨外袍披在月小牧身上,遮住他外泄的春光。
陶若水看着这一幕,眼睛顿时变得血红。他牙关紧咬,拳头握的咯咯作响,浑身狂暴的气势如同火山喷发一般升腾而起,一个闪亮的巴掌凌空举起,快速的落下……
“啪!”
陶若水整个人都被抽飞了,然后“噗通”一声落到十丈之外的河里。
夜三搂着月小牧,紧紧护住他的身体,指着河里的陶若水斥责道:“你为什么欺负他?这大秋天的,也不怕把他冻坏了。”
“我特么……”
就这样,夜三和巫雨承关切的把月小牧带进屋里,只留下陶若水一个人在风中……不,是在水中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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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巫雨承的家里,月小牧把自己在泥坑弄脏的衣服洗干净,正准备晾起来的时候,夜三突然走进来,从兜里拿出一封信对月小牧说道:“丫头,今天我又从门缝里捡到一封信,是写给你的,我念给你听好不好?”
“不要!”月小牧严词拒绝,并悄悄地裹紧巫雨承的外袍,似乎在担心什么事会发生。
“不念就不念吧。”夜三把信封收了起来,“反正我早就看完而且背下来了,现在我背给你听……致幽罗童小姐,我今生今世最爱的人。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快住口!”月小牧惊恐绝伦。
“你的眼眸如星辰般明亮,令我深深的为之沉迷,无法自拔……”
“不要说了!”
“我愿倾尽一切娶你为妻,相亲相爱,终生不离……”
“不听不听不听……”月小牧不停的摇头尖叫着,捂着脸蜷缩在地上,浑身不停的颤抖。看到他害怕的模样要多可怜有多可怜,夜三得意的哈哈大笑。
因为这里是异族,远离中原,所以月小牧不想再把自己搞的脏不拉叽的了。可是没想到第一天在村民面前亮出本来面目,就吸引了无数的目光。月小牧的容貌是很漂亮的,虽然比不上巫雨承那样的超级大美人,不过那种清纯的气质却令许多优秀的男子心生怜惜之意,以至于他当日就成为了牡寨最受欢迎的角色之一。虽然后来解释清楚了他的性别,不过还经常有不死心的送来情书,痴汉的执着令人叹惋。
“好啦好啦,别哭了。”夜三开心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其实有人追求也不是坏事,你可以指使他去做你不敢做的事,比如把某个欺负人的混蛋狠狠揍一顿。”
“那不关他的事啦。”月小牧擦干眼泪,稳住发软的身体站起来解释道,“我的衣服是我自己脱的,桃子只是拦着我穿衣服而已。”
“还而已,他让你就这么回来也太过分了,你被他羞辱了知不知道。”
就在这时,巫雨承拉开门走了进来,把月小牧带回来的包裹丢在床上。不过当她看到月小牧微露的香肩和胸口时,顿时露出奇怪的神色。
“你们在山上做了什么我不感兴趣,但是如果你把他气成这样,他为什么没有打你呢?”
月小牧身体上并没有被虐待的痕迹,不过看陶若水刚才那脸色,就算他当时扛着月小牧被大卸八块的尸体回来都没有违和感。
“他说如果把我打坏掉的话,到晚上折腾我的时候就没办法看我挣扎的样子了,那样一点都不痛快。”说到这里,月小牧又感到一阵颤栗,赶紧拉紧衣服遮住自己的胸部,这回真是日了狗了。
“如果他真要乱来的话,你们得帮我拦着点,我看他的表情不像只是说说而已。”
“哦,我明白了。”夜三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同时在月小牧背后悄悄举起了手指。
“你想点我穴可没那么容易。”月小牧不回头也知道夜三在想些什么。
夜三的心思被瞬间揭穿,只得讪笑一声,把手放下去了。
月小牧裹好巫雨承的外袍,把自己卷起来的衣服打开,拿出那块丝巾包裹丢给巫雨承。
“这是你要的花瓣。”
“麻烦了。”巫雨承接过包裹。她的指尖碰到了丝巾,那种润滑柔软的手感令她感到非常奇怪。虽然见过很多次了,但是到现在她也不明白,月小牧怎么会有这样贵重的东西?
巫雨承打量了一下那块丝巾,上面沾了一些污泥,不过依然遮掩不住那种名贵的色泽。
突然,她的瞳孔收缩了一下,紧紧盯着手中的丝织品。在她的眼中,似乎显露出一种醍醐灌顶般的明悟。
夜三看她恍惚的呆在那里,于是奇怪的问道:“这个有问题吗?”
“噢,没有。”巫雨承马上反应过来,“这个丝巾有些脏了,我去洗洗吧。”
说完,她捡起地上的衣服,转身走开了。
夜三和月小牧没有放在心上,虽然这不是她的工作,不过既然她想要帮忙,那就由她去吧。
夜幕已经降临了,众人吃过饭之后,就各自去做各自的事了。
巫雨承让月小牧去厨房里烧水,然后把烧开的水都挑到她的房间里。月小牧废了老大的劲才把她那个大浴桶灌满,然后很体贴的把那一包花瓣撒在水中,相处了这么些日子,月小牧早就把巫雨承的习惯摸清了。
“辛苦你了。”巫雨承清冷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月小牧回头一看,见巫雨承解开了衣带,她的那件华丽的裙子顿时滑落在地上。而她的裙子里面居然不着寸缕,雪白高挑的身体毫不保留的展示在月小牧眼前。
“你慢慢洗,我先走了。”月小牧从地上提起水桶就准备离开。
“等等!”巫雨承突然叫住了月小牧。她把手伸到浴桶里试了试水温,然后优雅的抬起脚跳到水中,倚着浴桶壁舒服的坐了下来。
“进来一起洗吧。”巫雨承对旁边的月小牧说道。声音依然那么平静,仿佛在说一件非常正常的事。
“不用了,我去外面河边洗就行。”月小牧当场拒绝,转身就要离开。如果落入这个女人手中,那绝对会被玩死。可是他刚刚转身后衣领就被抓住了,然后被提了起来。
“跑什么跑,小小年纪还没见过你洗热水澡呢。”巫雨承从浴桶里伸出手,开始解月小牧的衣带,“经常洗冷水澡,寒气会侵入体内,淤积在经脉中。你现在还小,生命力旺盛,所以感觉不到。等你老了,就会得风湿病关节炎之类……”
巫雨承声音越来越小,自己居然在担心月小牧老了之后的事,那就如同担心蜗牛会不会因跑的太快刹车不及撞死在树上一样荒唐。
月小牧大惊失色的挣扎起来,可是挣脱不了巫雨承的双臂,于是伸手扶住她的胳膊,想要捏她的曲泽穴。
然而巫雨承仿佛早就知道他会这么做,一抬胳膊就避开了月小牧,并且顺手扯掉了他的衣带。因为他刚才脱掉了内衣,所以外袍一脱身上就没什么东西了。巫雨承从后面抓住他,将他拖进浴桶里。
“你……你要做什么!”
月小牧惊恐的抱着身体倚在浴桶壁上,巫雨承看他蜷缩着肩膀瑟瑟发抖,眼神如同惊慌的小白兔。她实在忍不住了,手指探过去轻轻触碰着他光滑的肌肤。
“住手……唔!”
月小牧刚喊出一句就被捂住嘴,他微微挣扎着,身体却渐渐没有了力气。在一丝不挂的情况下,他的反抗能力几乎为零。
巫雨承把月小牧放在自己的大腿上,让他的娇臀贴住自己的肚子。他的身体纤细而又可爱,和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没有任何区别。
“这里怎么还是长不大?”
“……要是真长大就恶心死了。”月小牧立刻起一身鸡皮疙瘩,谁家男孩子会长那种东西。
“对了,你说好要治我的儿童延长症的。现在都过了三年了,到底有没有办法?”月小牧想转移话题。
“办法早就想好了。”巫雨承满不在乎的说道。
“什么办法?”
“破处不就可以变成大人了吗?”
“……”月小牧的头发长长的垂下来,把脸映的阴森一片。忍无可忍,无需再忍,温柔的月小牧终于准备大开杀戒了。
“别生气。”巫雨承很懂得把握分寸,在月小牧暴走之前及时收了手,“我来找你是有正事的,如果你把我的胳膊也砍断,那可就没办法说了。”
一听有正事,月小牧立刻放下小拳头。不过她说“砍了胳膊”是什么意思,难道她认出自己的身份了?
“原来你不是与世隔绝。”
“当然不是,”巫雨承舒服的倚着浴桶说道,“我早就听说江湖上出了一个屁股很翘的少年高手,把月宫搞得乌烟瘴气。依我观之,那个月宫的主要目标其实就是你。当年三海山一战,你再次诈死骗过武林,在那之后月宫对桃子和明子夜的追查力度就弱了不少,可见你才是月宫真正的眼中钉。”
月小牧听的目瞪口呆,他本以为巫雨承只不过是去过外界,并且看到自己的通缉令而已。因为她信任自己,所以才帮忙隐瞒了下去。不过今天看来,她根本就是一个隐于荒野却能指点江山的武林大佬,对江湖上发生的每一个细节都了如指掌。
巫雨承瞥了他一下,接着说道:“不过你放心,除了我之外,牡寨没有其他人知道外界的事。”
“那就好!”月小牧松了口气,然后问道,“你既然和我摊牌,那就是说你要我去做一些幽罗童才能做到的事吧。”
“没错,我需要你的实力,”巫雨承拍了拍他的胳膊,她知道这个小孩纤细的四肢中,蕴含着令整个武林闻风丧胆的力量,“我想给几个人送信,不过这一段时间江湖上混乱的很,再加上路途遥远,所以我不敢去。我希望你可以帮助我。”
“送信?那倒是简单。”月小牧沉默下来,心里暗自估计着此时离开这里后会有什么后果。
月小牧对自己的武功还有些放心,但如果想重出江湖,那绝不只是有一身功夫就能横着走出去的。他更需要一种可以随时应付任何突发事件的能力。若是比武功,他和陶若水夜三在伯仲之间。但若是比这样的能力,陶若水和夜三随便一个都胜他百倍。所以按理来说,应该他们为月小牧遮风挡雨。但是相比之下,月小牧更想要他们平平安安的继续生活在这里。
“既然如此,我还想问你一个问题。”月小牧想了想说道,“如果我不答应,你会怎么做?”
月小牧想知道巫雨承对他们几个是什么态度。如果她用隐瞒自己的身份做交换条件,那这个女人就不能信任了。
“我知道你担心什么,我不会那样威胁你的。”巫雨承懒洋洋的倚在浴桶壁上,舒服的伸展了一下身体,“如果你不肯,我就去拜托桃子和明子夜。”
“如果他们也不答应呢?”
“那我只好亲自去了。”巫雨承想了想,又说道,“不过我想他们应该不会拒绝。”
听巫雨承对自己这一方如此了解,月小牧终于不说话了。陶若水是个好战的热血青年就不必说了,这些天他学会了新的招式,总想找人练手,估计他巴不得有人给他找点事。夜三虽然对自己很温柔,不过也仅限于对自己。月小牧无论如何都忘不了她是个争强好胜的女人,就如同他忘不了他们第一次相遇时是个几乎无法收拾的局面。
“好的,我立刻就走。”月小牧一口答应下来,然后从水中跳出,拾起地上的衣服,“不过我走了之后如何对他们解释,那就要看你的了。”
“你就这么就走了?”巫雨承惊讶的说道。
“怎么,难道你让我去告别吗?”月小牧耸了耸肩膀说道,“如果这件事被他们知道了,那指定把我绑成粽子然后关起来。”
“我不是说那个。”巫雨承说道,“你真的不打算变成男人之后再走吗?”
月小牧二话不说转身就走,虽说江湖险恶,其实这个女人也差不了多少。
******
第二天,找不着人的陶若水和夜三果然暴跳如雷。
“我昨天半夜去找他,结果裤子都脱了愣没找到人,原来被你支出去了。”陶若水气急败坏的拍桌子,“到今天为止,他从来没有单独行动过。现在他孤身一人在外,如果被人抢劫怎么办?如果吃饭找不着店怎么办?如果落入色鬼手中怎么办?如果意外怀孕怎么办……这种要命的事,找人帮忙也得我来吧!”
巫雨承瞥了他一眼说道:“我不确定三个月内是否可以赶回来,如果你去的话,那估计有去无回了。”
陶若水那一股气瞬间撒没了。这两年来他一直在恳求小娥帮助自己解除蛊术,不过得到的回答却令人无法反驳。
“你又不打算走,这蛊术和长一块结石有什么区别?”
尼玛长一块结石也不好受啊!
“可是你也太过分了。”夜三不满的说道,“你知道他现在是什么身份吗?”
“知道。”巫雨承直言不讳的说道,“不过我也同样知道他的武艺如何,你们究竟在担心什么?”
夜三也不说话了。
说实在的,夜三和陶若水对月小牧的武功比较放心。他在牡寨虽然逍遥自在,不过武功却从没有搁置。这两年来他内外兼修,武艺已逐渐臻至化境。此时他功力大增,甚至已经接近当年的乌云。而且他身怀绝技,各大门派的掌门人碰见他也未必能占到太多便宜,就算碰上何春江那样的家伙,他也有把握安全逃走。如果是在夜间,恐怕就连月神亲临也难取他性命了。
“即使那样,我可以陪着他一起去。”夜三担忧的说道,“他并不喜欢冒险,如果多一个人的话……”
夜三说着说着就说不下去了。她想起来这小鬼虽然不介意被人保护,可他自己也希望在危难时刻去保护别人。相比于“冒险”这种行为,更令他无法接受的恐怕就是“别人陪他冒险”了。
和月小牧相处这么久,夜三实在是太了解这个小鬼了。他平时对大部分人都逆来顺受,温顺体贴,那是因为他并不介意听从别人的吩咐。他是一个思维非常独立的小鬼,心里从没有想过依靠任何人。一旦立下目标,他的倔强和决心强的令人难以想象,自己是绝对拦不住了。
“你们可以放心,我不会害他的,”巫雨承撩了撩头发说道,“和你们比起来,我一样想要进入他的心中。”
“我才不关心你能不能进入他的心,我想知道他有没有进入你的身体!如果有的话,我才会彻底放心。”夜三毫不客气的说道。
“……”
巫雨承今日才知道,夜三是个现实的人。她对别人之间的感情一点也不放心,只有实质上的关系才是货真价实的。不过实质上的关系就必定牢靠吗,丈夫抛弃妻子或者妻子卷钱逃跑的事屡见不鲜,其中武大郎甚至赔了老本了。
最终,他们还是接受了这件事。毕竟这个世界上能伤月小牧的人已经不多了,只要运气不算太差,就不会有危险。只要在这里耐心的等待,过不了多久,他就会平平安安的回来了。
他们当然不会想到,这无敌的三人组合再次凑齐是在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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